《惑世歹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惑世歹妃- 第1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稹!�

    “娘子字字珠玑,为夫受教了。”锦炫斯揽住她的腰肢,笑眯眯道:“以后教导丝丝的重任,就交给娘子了。”

    赵明月哼了哼,继续说道:“你令人搜罗齐了丝丝那些明恋暗恋者的资料,咱们设计些关卡,好好儿给丝丝把把关。”

    锦炫斯点点头,桃花眸儿乐呵成了如丝媚眼。“我家浓儿越来越有做嫂嫂的样子了。”

    “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赵明月陡觉命苦地抚额怒目:“除了夸我,你就不能拿出点建设性的意见吗?!”

    “唔…有的!”

    锦大侯爷拉过他家夫人的小手往自己额上一拍。“这事不能让奶奶知道。”

    奶奶?

    据说十分疼爱孙子,十分非常宠爱孙女,目前在深山中冶游休养的那位锦门老太君?

    赵明月略略思索,十分非常特别赞同地颔首。“必须不能让奶奶知道。”

    “‘奶奶’叫得这么自然,真是乖巧。”

    赵明月挑眉冲嘴巴弯成上弦月的某人一笑:“我这么乖巧,侯爷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呢?”

    ------题外话------

    金色九月,一切才刚开始,一切都充满希望,亲们秋天好运!

245 既闻花名() 
“那是当然的。浓儿想要什么?”

    “想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锦炫斯见他家小姑奶奶说话间便跳下石虎,忙一脸好奇地跟上。

    赵明月牵住他的手,脚下轻快。“去各大花街转转,瞻仰一下锦大侯爷的墨宝。”

    “浓,浓儿,那些陈年旧迹有什么可看的。夫人想要什么字,我写给你便是。”

    “那些?”赵明月撇脸盯着很有些心虚的锦结巴。“看来题了不少呢。我不去捧个场,岂不有负侯爷这一声‘夫人’?”

    “不负,不负。”锦炫斯怕折了小姑奶奶的腕子不敢硬拦,索性一把将人抱起。“只恐那些俗词艳字污了夫人眼耳。”

    从前他荒唐不羁时,确曾于数家楚馆随兴题书。芳桃雅沁里的那幅在其中已属逸雅,若是浓儿在别处看见了不那么逸雅的…

    “瞪着你的手做什么?罪魁祸首是大脑,它只是可怜的工具。难不成东窗事发了,你要砍了它做替罪羊?”

    赵明月将某风流掐回神,嗓音虽然有些冷,脸上却挂了三分薄笑。“哪天我的小倌馆开业了,还得叩请侯爷用这只劳苦功高的手,亲赐墨宝呢。”

    “你的小倌馆?”锦炫斯挣圆桃花乌瞳,忽然有种报应来临的危机感。“乖乖,不许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小姑奶奶很认真地皱眉抗议道:“我好不容易瞧上的一间小倌馆眼看就要被你毁于一夕,有多可惜你知道吗?倒不如我自己开一间,自己当老板,有你跟悠悠、凤凤在,保准别人不敢闹场子!”

    别人是不敢闹场子,只怕他自己忍不住,光想着那未来的情景就要砸场子了。

    乌黑浓长的睫毛蝶翼般闭了又开,锦炫斯似作了平生最艰难的决定,微涩了喉音道:“乖乖,往时的事咱们不提了。以后但凡我知道的事,你若问起,我便不会瞒你。”

    “你,你早料到我要问什么了?”

    赵明月愣怔了片刻,揽着男人颈项的手臂不觉松垂。锦炫斯立刻将她更紧地锁在怀中,低低地“唔”了一声:“你哪次因为我们未曾许心时的往昔同我无理取闹过?还恰好选在表哥与云兄都不在时。”

    这人,早知道她的心思,还不动声色地坐观她曲里拐弯,委实欠收拾。

    可他越是不愿提起,她的心里就越没底,惯常明灿的眸儿慢慢笼上期期艾艾的雾气。“没有消息,还是没有好消息?”

    “没有确切消息。”锦炫斯敛睫垂首,轻轻拍着赵明月的背。“我的部属依照你给的画像,确真寻到了与柳姑娘样貌差不多的女子,远在紫都,隐于深宫。”

    “那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里?是---皇妃么?”

    “关盼柔,十九岁,紫都宰相府,皇后。”

    言简意全的答案,赵明月没心思yy这充满想象空间的人生路线,只专心地张大眼睛追问道:“然后呢?”

    “一年多前,丧生于寝宫大火中,谥号‘芳尊’。”

    死了?

    赵明月大脑陡地空白,激动地抓紧锦炫斯的手。“死了吗?真的死掉了?”

    锦炫斯凝视着她,似忧非喜地勾了勾唇:“过了半个月左右,宫中御卫不仅没找到一丁点芳尊皇后的遗骸,而且发现了温泉池中的暗道。”

    “哦---我明白了。”赵明月恍然大悟,瞬间从前一刻的茫乱中清醒。“她还活着,并且被好好地保护着、十分严密地隐藏着踪迹。就像我一样!”

    “可这并不能说明,她便是你要找的人。”

    锦炫斯淡淡拢眉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那么在他看来,是希望早日得到那位关姓皇后的确切消息、确认她的身份,还是宁愿教他家浓儿一天天失望着,终有一日放弃找寻柳家表妹呢?

    赵明月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上方的落寞昳颜,翕忽梨涡轻绽:“阿斯,我们出去玩。”

    “什么?”

    锦炫斯眨巴着桃花眼,不知是惊讶于他家浓儿这突然的心绪转变,抑或是惊喜她共游的主动邀约。

    浓儿才来金钻没几天,朝堂内便掀起了一场奸邪勾结、牵连甚广的暗潮,起初他对局势不甚清楚,不敢轻易将心爱的人儿暴露;后来是浓儿替他着想,担心有人之人以她作谋,攻他软肋。是以至此月余,他竟还未能伴美共游,当真是…不复当年风流啊!

    “我们去万芳楼玩儿。”

    “什么?”

    锦大侯爷从无限唏嘘中回过神,下意识皱眉:“不行,那里--”

    对上他家小姑奶奶充满向往的澄澈目光,下一秒便无意识点头。“步行去那里有些远,我们骑马过去好了。”

    遥远而不冷清的金镶玉,今日赶上衔珏娘子新曲成谱,前来一睹其风采的文质雅士狂纵才子化身狂蜂浪蝶,宽畅得能同时容下数十人齐行的大门口竟也被堵得熙熙攘攘水泄不通。

    赵明月盯着门外的告示牌琢磨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转脸扯扯身畔的护花使者:“阿斯,我突然觉得游湖更好玩。”

    锦炫斯浅笑道:“浓儿不想听曲了?”

    “想!”大小姐答得很干脆,玉指戳了戳公告牌,怨念吐得更干脆。“可是不想出这么多钱!”

    既然曲霓裳同甘姨齐名,技艺该是不差的。不过这大厅费就得百两,委实超出甘姨的公演费一倍吖!

    “不想出就不出咯。”

    “哎,停停,你出钱不也一样吗?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赵明月不依地挣着手臂阻止某败家货牵着她前行的脚步,却换来他回眸莞尔:“我们走vip通道,不要钱。”

    片刻后,对金镶玉门口拥堵状况作出莫大贡献的锦氏伉俪果真通过绿色通道坐上了贵宾席,环境幽雅,视听效果绝佳。

    赵明月本正一派悠闲地参观着大厅内的各色宾客,视线不期然触及艳质超众的水姓某妖姬,眨巴着大眼略一思索,贴着锦炫斯的耳际低语道:“门票定得这么高,是想通过抓住那些大富小贵者的好胜心理,聚拢他们在此,再挑起某些人的猎艳兴致么?”

    锦炫斯很方便地啄了啄嫣红小嘴,“我们家浓儿就是机灵。就冲这份眼力,也不该收你门票。”

    “机灵个铲铲!”赵明月一个白眼翻过去,“真机灵就早该想到你是这里的股东了。”

    从绝对控股的巨额股东,到相对低调而不可忽视的常务理事!

    端着茶点的侍女走近,偷瞄锦大侯爷的俏眼儿小心翼翼地冒着粉心,在看清他身侧的明媚红颜后,顿转不可思议。“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是赛装节那日弹断了琴弦的乐师小妞。

246 妖姬摄心() 
“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呢?大力士姑娘?”赵明月学着她的样子张大眼睛。

    “姑娘伴在侯爷身边,若是给庄大小姐知道了…”

    这到底是好奇还是担心她呢?

    赵明月一面暗拧某人腰背,阻止他将茶水喂到自己嘴边,一面温和无害地笑着答疑解惑:“庄大小姐知道的,就在赛装节那天。你不也瞧见了么?”

    “这个…那个…”

    乐师小妞这了半天也没那出个整词来,表情倒是变幻得飞快。赵明月一脸了解状地拍拍她的肩:“淡定淡定,这不是咱们锦大侯爷的本‘色’么。”

    小流氓,又给他泼脏水。

    锦炫斯面上才漾开一丝笑意,乐师小妞立刻条件反射地举起托盘挡在胸前后退了好几步,直勾勾盯着赵明月说道:“娘子特意吩咐婢子传告,请姑娘在新曲会结束后稍待片刻。方才未能及时在前门处迎上姑娘,她想专门向姑娘致歉,并请姑娘赐教新曲。”

    赵明月被她无预兆麻溜的语速与更加麻溜的脚速怔得呆了呆,直待乐师小妞的背影消失在浮光帘幕后,才恍悟过来,看着金镶玉某股东,笑得甜丝丝:“阿斯,你是不是忘了告诉我,你有收到来自万芳楼的邀请函呢?”

    害她在门外纠结半天,刚才还在感念他的好。

    “我一时给忘了。”锦家阿斯无辜地潋滟着桃花眼,温柔而坚定地扯下爬上自己耳垂的小手扣紧,朝看台方向扬了扬下巴:“要开始了。”

    “回家再收拾你!”赵明月悻悻地哼了声,视线已开始绕着看台打转。

    说是看台,有重重帷幕掩着,层层屏风隔着,除了溜出流苏幕脚的金漆木阶,其他基本什么都看不到。

    听过甘羽衣的演奏,赵明月几乎不怀疑曲霓裳不露面目不说话,也能引得万众倾心。

    果然,第一声弦响后,清丽脱俗的音调盘桓缓起,厅堂里雅间内前刻还在谈笑风生的客人们便不自觉被吸引,整座万芳楼瞬间落针可闻。

    赵明月半阖着眼眸,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搭在锦炫斯的膝上点着节拍,唇角渐渐弯起。甘姨善曲更善舞,这曲霓裳的乐艺融合了南国的幽雅与北地的旷朗,便似陡落峭壁的潺潺溪流与溅没于厚厚铺集着花瓣的巨石上的飞湍,静而不滞,动而不躁,令人恍惚间即听得昆山玉碎,见得芙蓉泣露,通体有感矣。

    赵明月一面听,一面偏着脑袋透过多重帘幕的空隙细细地瞧,璨眸儿闪动得越发如获至宝。啧啧!这频换乐器而教人无从察觉的无缝对接术,她真是自叹不如吖!瞅瞅厅内雅间的一众宾客,不都听得如醉如…

    痴?

    痴呆?

    随兴扫过众人的凤眸发现了异状,下意识瞄向水姓妖姬。表情是专注又惬意,眼神也沉沦也迷醉,却绝对不似其他人般僵滞木然。

    “她最近似乎对紫夜某位豪富多有迷恋。那人颇擅文乐。”

    赵明月略略蹙眉,锦大侯爷立刻捋着那两弯远山继续贴心解读:“不过与其说爱屋及乌,倒不如说一箭双雕。今日她的摄心力,想来比你那日参加竞拍会时的还要强上几分。”

    赵明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曲霓裳翻转于琵琶弦上的十指飞灵跃动,然而目光已全失焦距。想着这暗水妖姬那日以人语、今时凭乐声控人心念,功力不可谓不深厚。

    不过根据既有资料,她既不缺钱花,更无权欲心,自在逍遥地做着一方幽暗女王,低调地引诱着精壮男子滋阴驻颜,如果不是太大批量,官府也是不愿沾惹的。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她选择与金彤最高行政官邸的首席执政官勾搭成,哦不,狼狈为奸,搅乱朝堂呢?

    难道是不想自己在又老又丑中死去,所以趁着现在还算“年轻美艳”,抓紧成就一番轰轰烈烈的造反寻死伟业?

    锦炫斯望着陷入沉思的大小姐,笑着拈去她唇瓣上的绿雪片儿。“庄氏一族见不得手脚被束缚,主动找上阴姬,许她消受完金彤众多青年贵胄后可全身而退。”

    就这么简单?

    赵明月眨眨眼,对变态老女人的想法表示佩服,且难以苟同。这帮子青年贵胄们,整日里声色犬马紫醉金迷的,漫说她那老胃消化不了,便是消化去了,也不见得就能滋补多少吧?

    撇脸捉住刮擦着自己脸颊的修指,坏兮兮地牵唇:“听说锦大侯爷是金彤贵胄中的贵胄呢。”

    “可惜我早已被赵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下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锦炫斯语气柔软如花瓣,射向斜对面雅间的视线却锋锐如刃尖。赵明月才要往那边瞧,便被他霸道地扳过小脸:“不准看别的男人!”

    赵明月失笑:“难得有几位欣赏我胜于痴迷水大美人的,我至少得点头致个谢吧?”

    “他们先前吃过水艳媚的亏,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对她的防备心很重。”

    “所以没有被水妖姬迷惑,才不是因为我比她年轻漂亮比她魅力大呢!”赵大小姐心有灵犀地接过话,一脸受教地眨巴着无辜美眸,可锦大侯爷怎么看怎么都像在揶揄他,忍不住心头酸涩气闷地将掌下的嫩颊揉了又揉。

    赵明月娇斥着抓下他的手,第n度感受到来自大厅的强烈视线,果断转脸过去,对上水妖姬幽魅深暗的目光,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意外,是因为妖姬放着满楼的男人不勾搭,特别关注她这个女子;不意外,是因为妖姬本性善妒,碰到小姑奶奶她这样棋逢敌手的,难免要多看几眼。

    然而,她那眼神也没怎么跟“嫉妒”这类字眼产生瓜葛吖!

    难不成,是想跟她身畔这只花名远扬的昔日风流产生点啥瓜葛?

    敢打她男人的主意,真是肥了她的老妖胆了!

    赵明月恨恨地拽回视线,气呼呼地瞪着某风流拈花惹草的俏脸。

    “浓儿你怎么---唔…”

    锦炫斯面上的担忧不及化开,便在他家小姑奶奶突出其来的狼吻里瞬转惊喜,溶为傻笑。---让心爱的姑娘强吻,这滋味真是无与伦比的醉人呐!

    不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