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小玉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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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2016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亲们八月快乐!
236 一辈子在一起()
蓝云悠把着她腰身的双手霍地收紧,柔如春水的瞳眸陡化深寒冰窟:“你敢!”
“呜呜…不要你管…你走开…”
哭得太投入,某姑娘一时刹不住闸,却不影响她对周遭骤然凛冽的气流的感知,识时务地不再重复上一句。
然而已遏制不住太子爷再起的霸气。数层软纱之后,娇音轻泣求饶:“悠悠,你快停下,我,我难受。。。”
“有我难受吗?你说那些话,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我错了,再也不说了…悠悠你饶了我…啊…”
“只是不说,就想让我放过你么?”
“我,不再想了,不敢了…嗯…”
“还要离开我吗?”
“不…不要…我不要离开悠悠…我要一辈子跟悠悠在一起…”
“玉儿,你说的话,可要记牢了。”
灼红艳炙的渊瞳盯紧娇人,透出不可磨灭的坚定与执着。
* * * * * * * *
翌日午后,云光岚彩,正是薄日凉风好出门的光景,赵家大小姐明月却老老实实地宅在院内,半点游逛闲玩的打算都没有。
别说逐月院的门,就是倚云轩的紫晶帘,她也没撩开过。再刨去蓝姓某禽兽心满意足之后抱着她洗白白那茬,她可算连床都没下了。
便是这会儿,赵明月虽然像宠物猫般被又洗又揉伺候得浑身清爽,却也似猫儿般瘫软着四肢趴在宽大的超规格高床上,懒洋洋地伸着小爪子拨弄着眼前一溜儿排开的耀眼金器,神经很兴奋,精神很萎靡。
悦耳的水晶碰撞声蓦地清响,赵明月下意识抬头,立刻挣圆迷瞪了半天的眸儿,毫不含糊地扯过羽缎薄衾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个小脑袋。--虽然她身上的珍珠白冰丝长睡褂儿式样相对保守,但架不住材质轻盈微透,要增加某些激情燃烧痕迹的暧昧度与诱惑性,简直不要太容易!
蓝云悠一袭低调而不失精致的南红常服衬得昂躯清贵卓绝,墨眸掠过与床上人儿同质的腰带,面上愈加柔软动人。
赵明月将他神舒意爽的模样看在眼底,十分不爽地哼唧了声,再乜见端在他手上的糖玉小碗,嗷地一嗓子便连同脑袋整个儿缩进了被子里。“我不要喝那乱七八糟乌漆嘛黑苦歪歪参茸汤!”
想了想,又露出坚定的明眸:“你喂也不喝!”
蓝云悠勾着唇角,好整以暇地将金器拢到一边,挨着赵小鸵鸟坐下。“这次不是黑的,也不苦,不信你自己瞧瞧。”
“不信!不瞧!”
闷闷的娇音透过薄衾传出,蓝云悠不由隔着轻软面料抬手轻抚小鸵鸟的脑袋,“可我方才明明听见,有人巴巴地想要我喂她喝呢。”
“谁想你喂了?谁巴巴儿的了?!”
赵明月猛不丁扒下被子挺起脖子,一脸义正辞严。
昨儿那出,她本就饿着肚子同某人厮混了半天。午膳并着下午茶、晚膳一块儿上来时,早前胸贴后背地使不出半分气力,也不同那禽兽赌气,由着他喂了,先是手,再是嘴,然后…总之可一而不可再!
蓝云悠瞧着她生机勃勃又略显羞答的可爱模样,本想再逗她几句,未料前刻停在她头顶的手因着她的动作落在了润嫩肩侧。滑腻的触感与娇艳的痕迹颤手动心,蓝大太子爷相当捧场地摸了又摸,看了又看,幽潭般的眸子越发深邃沉黯。
“不要脸!”
赵明月分分钟感受到蓝小悠出离火热的带色眼神,正想再钻回被子里,却教他的大手把住了微微扬起的下巴,“乖宝,把汤药喝了,我有惊喜给你,嗯?”
赵明月晃不动脖子,又听了他这腻乎乎暖融融的轻唤,心内的温熨不由随着血液流遍全身,如素绡窗外从初到盛的夏阳般慢慢热烫。
灿眸儿转了一圈,再看向蓝云悠时便盈满了渴望:“是一盏绵绵冰么?”
蓝大隐形厨神不仅做得一手好菜,更制得一手好甜品,实乃蓝煦上得朝堂下得灶房第一男神!
这丫头,真是馋冰馋坏了吧。
蓝云悠笑着拍拍她的嫩颊,“比那惊喜两倍。”
赵明月眸儿挣得更圆,一把掀开被子半跪着扑向蓝大厨神:“莫不是两盏?!”
这可真是馋得登峰造极了。
亏得蓝云悠眼疾手快,这厢将指间的碗盏连汤带勺丢在了床柱边的高几上,点滴未洒;那厢张开双臂将软玉温香收了个满怀,哭笑不得。
却也不道破,只顺着小馋猫的毛柔声道:“我等下要到南风街那边处理政务,你快些趁热喝了补药,回头俩丫头自会将惊喜奉上。”
“好哒好哒,你快去罢!”
赵小馋猫不乏狗腿地点着小脑袋,心说我得留着肚子吃绵绵冰,才没空装你那补药咧!
大眼中的神采尚不及充分飞扬,便教看破了她心思般的某人瞬间压下。“未免咱们大小姐阳奉阴违,我看还是盯着你喝完妥当些。”
妥妥地不适当!
赵明月瞪着凑到自己嘴边的液体,不情愿地缩着下巴,“我嫌烫,待会再喝行吗?”
蓝云悠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行,那我下次再给你做冰品。”
“哎,别别!”
眼瞅着他飒然转身欲疾步离去,赵小吃货忙一手拖住他的大掌,一手抢过小碗,两眼一闭一鼓作气,澄黄的药汁分分钟见底。
“真乖,不苦吧?”
蓝云悠满意地拿开碗,一面问着,一面塞了颗蜜枣到小馋猫嘴里。
赵明月含了甜口迫不及待道:“药我喝了啊,你可不许让那俩丫头分了我的绵绵冰!”
蓝云悠面上的笑意更绚烂,只点了头,难得不磨蹭地出了倚云轩去办公务。
237 大变活人()
赵明月本打算蓝云悠前脚出了逐月居,她就后脚杀到自己的小浅院去的,奈何补药一下肚,瞌睡虫便上了脑,待得再睁开眼,已是暧暧偏晚光景。
伸了个懒腰,活动下手脚。唔,补药的功效不是盖的,这会儿身不疲力不乏,元气满得能…毫不勉强吃下两份绵绵冰!
赵明月摩拳擦掌地推开明月居大门,豪情万丈激情澎湃地大喊道:“我的惊喜呢?速速取来!”
俩丫头顶专心地一个在择菜一个在描绣样儿,不免被她这突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清漪正要抬手指向某处,便被自家姐姐更快地打落了胳膊微笑道:“还不去甜品间端来!”
秀妍面庞转向赵明月,却是带了几丝揶揄:“小姐睡了这许久,奴婢们可是担心呢。亏得有蓝主子在,不然奴婢们要急坏的…”
后面的音儿却是在她家小姐的嗔视下越来越弱,最后索性自动消了,绕到赵明月身后按了她坐下,轻重得宜地替她松缓起肩颈来。
臭丫头,自家小姐陷入水深火热不去捞,反而感念那蓝姓祸害。若不是那祸害,她能睡这许久么?!要不是她心态好,这会儿她便是整一个失足,哦不,**良家闺秀!
赵明月懒坐软凳顾自愤愤,被澜漪一双软细小手按得舒适了,倒也没多余给她噎回去,只暗暗思揣:这丫头的按摩技巧不赖,仅次于宛小若,堪为未来的赵记女性生活馆之潜力首席按摩师。
想到宛小若,赵明月思绪不由流转到昨日午前的黄金街。淡淡的哀愁不及汇聚,便教清漪手中隐隐冒着寒气的堆尖浅碧晕紫样儿美味吹得片丝不剩。
清漪将琉璃碗递到赵明月手中,稍显幼嫩的脸蛋儿写满艳羡:“蓝主子今儿一早特意去后院的荷塘采的新鲜荷露,又将紫玉兰细细研出汁水,煮去涩味,加了杏仁茶与椰奶调和。碎冰搁得多了,担心小姐吃了寒身子;搁得少了,又怕小姐吃得不畅快--”
“所以添了些薄荷汁儿是吗?”
赵明月挖了一大勺清新复鲜美的美味送进嘴里,举起粉拳杵了杵宛小八哥儿附身的某丫头。“这样夸捧,是不是以为我拍下你的钱是你家蓝主子出的呢?”
“自然不是啰。小姐你多才多艺,美貌与智慧并存,实乃巾帼之楷模,时代之骄傲也。”
清漪说得眼冒金光、舌翻莲花,心底却是实实在在的佩服。
起先她同姐姐确实以为新主子与其他贵门千金譬如锦大小姐一样,在男主子的荫庇下畅意生活,直到看了小姐的画、见识了小姐出众的乐舞、珠宝与衣物禀赋,这才晓悟:原来女子也可以活得这般潇洒恣意。
不过此刻,她家潇洒恣意的小姐只轻笑着将空碗搁到一边,一脸不买她账地摊开玉掌。“别以为你背得出本姑娘的老话儿,我就会将第二盏凉品让给你们哦。还不赶紧再取过?”
清漪漾满笑容的小脸即刻浮上困惑:“小姐你说啥?”
便是她们想让小姐连吃两盏冰品解解馋,蓝主子也是万万不准的呀!
澜漪起身拍拍妹妹的肩,示意她将碗勺收回厨房。赵明月打眼望见她掉落在地的绣样儿,忙“呀”地一声捡起来,“坏了妞儿,你的绣绷子断了。”
澜漪接过绣样儿细细瞧了瞧。“是的小姐,它断了。”
并且是她狠狠踩断的。
纤指一面拆着纨帕,一面扯扯赵明月的衣袖。“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到里屋取个新绷子过来?这料子很软,晚点儿绷上便要发皱了。”
“也不知道你是谁家的丫头,也不知道你是丫头还是我是丫头…”
赵明月碎碎念着进了屋,掀起日光石帘的瞬间,一双灿眸更似有千万道金芒入眼,不受自己控制地眨了又眨。“宛若,是你吗?”
莫不是她这两日执念太深,出现幻象了?
被人安置于陌生房间内枯坐数个时辰的小姑娘本正惊急有加,乍然望见寻觅惦念已久的故主,瞬时由惧转喜,一对溢满忧怛凄楚的猫儿眼却是水光粼粼,不敢置信地盯着疾步走近的娇影,泪如泉涌。
“宛若,真的是你,我在黄金街并没有看错人对吗?”
赵明月抢至她身前,亦是不胜欢愉地对着秀丽依旧而明显消瘦的椭圆小脸揉了又捏。心下顿时明白了蓝云悠所说的双倍惊喜与澜漪打着取绣绷的幌子哄她进屋的原因。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她摸捏了一阵子,见宛家小若只一径儿哭,不说话也不动弹,半点“我家丫头见了我太兴奋,激动得连声都发不出来了。”的想法都没有,抬指便去点她的胸侧。“他们为何要封了你的穴道?”
桎梏得解,宛若顾不上活动僵麻的四肢,眼泪似乎也凝在了腮边,只狠狠地抽了一口气,便如一只陈年锈钟般长长地发出沙哑而闷重的一声:“小---姐---”
赵明月被这不是哭丧胜似哭丧的动静憬得头皮一麻,差点没一个趔趄从桶凳上仰翻过去。
宛家小若眨眨眼睛,瞬悟自己吓到了小姐,忙清清嗓子,试图恢复自己柔亮润嫩的嗓音。“小--唔…”
小嘴被粉润玉手果断掩住,隔绝了即将爆出的尖利女高音。
赵明月头疼地以另一只手揉着额角,充分理解了蓝大太子爷令人封了小八哥儿穴道的用意。--这杀伤力,当真惊天地怵鬼神吖!
抬眼见她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恨铁不成钢地瞪回去:“小点声,回头把特意调招了过来,咱俩都难办!”
若不是在黄金街时瞧见了宛小若身旁的那位护花使者,她估计自己也不会按捺到此刻了。
待她松开手,宛小若已渐渐明白过来,一面平定着情绪,一面调整着呼吸,眼泪依然簌簌,小嘴颤抖微微,慢慢吐出的字句却终于回归了和缓:“小姐不打算回青城了么?”
和缓得好似在问:小姐晚膳不打算吃煎饺了么?
238 远谋紫夜寻至亲()
赵明月挨着宛若坐下,抬手慢慢捋着她的臂膀,沉吟了片刻,忽道:“你可有轻烟的消息?”
宛若点点头,“她同靳大人往东南方向去了。几天前我才接到她的书信,说到了紫夜边陲。”
猫儿眼觑着她家小姐,极其缓慢地眨动。“回头我便传信与她,提醒她边寻小姐边转回青城,好照顾身体不适的夫人。”
“顺便提醒靳大先锋,你家小姐还活着,你已经找到你家小姐了?”
“嘿嘿…”
宛家小若抱抱她家小姐的手臂,“那小姐有什么好主意?”
小胖妞儿到紫夜了…
赵明月脑筋一转,灵光一闪,撇脸瞅着小八哥儿。“听说紫夜景冠南国,美得流红滴翠,与青焰、金钻等相比,别有一番旖旎滋味儿。”
“是了是了,”
宛若点点头,猫儿眼倏地放光。“据说那里的胭脂水粉多以新鲜花瓣汁液调成,上脸后格外细腻自然。哎,要是能去见识见识--”
“那便去罢。”
啥?
宛小若收回捧心状的小手,任她家小姐笑意婉然地摸着她的脑袋。“想去就去吧,来一场说走就走就走的旅行,旅费我出。”
“真的么小姐?你同意我去?”
宛若瞬时兴奋了椭圆小脸。不过几声傻乐后,便又严肃了面容道:“紫夜距离金钻最远,我同轻烟多在那处盘桓,于小姐最是无虞。但是依照小姐的诡计多端,同意我过去的缘由应该不止这么简单吧?”
“就你了解我!”
赵明月毫不客气给乱用成语的某八哥儿丢了颗爆栗。“什么叫‘诡计多端’,我这是考虑周全!你大老远地蹓一趟南国,不多长点见识学点本事,多不划算。”
“长见识,学本事…”
宛家小若皱着眉头想了想,蓦地一拍脑袋。“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女扮男装、明察暗访,转遍紫都花街柳巷,为小姐--哎哟!”
赵明月似笑非笑地觑着二度被敲打的彪悍小妞:“你想去那些地方学习我不管,回头你家黑老公把你掐死了,我也不管哦。”
“这…”
宛若怕怕地呲了呲牙,继续开动脑筋。“那就多去名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