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衡笑了笑,却也没再说什么。这个有待考究的事,还是先听听罢了。
“当然,六哥,五哥要是选了妃,你是不是也得选妃?”君芷萱说的神秘兮兮。
“我,怎么可能!”君言衡大呼不可能。他还没玩够。哪能那么快就成亲。“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也要跟父皇说去南下。”
“六哥,别逗了。先不谈回来,就只说去的时日,不出意外,少则十天,多则半月。算算日子,五哥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若是你到了,他们回了,你岂不是要扑了个空。”君芷萱分析的头头是道,听得君言衡顿时毫无反驳之词。点头之余,君芷萱又糯糯地说了另一句话。
君言衡恨不得直接对着君芷萱甩个白眼球。
“更重要的是,你再走了,我就真的无聊死了。”
君芷萱立马换上了可怜模样,直直的看着君言衡,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真让人不忍拒绝。
“好,好,好了,别再看着我了,被你看的浑身发毛。”君言衡忙搓了两把胳膊,生生打了个寒颤。
“六哥,你和五哥出去那么久,都发生了什么趣事,给我讲讲吧!”
“这发生的事,可多了,三天三夜怕也讲不完!”君言衡听到君芷萱问发生的趣事,满心愉悦,往事迅速闪过眼前,这几年当真是发生了很多的趣事。当然他也很想在君芷萱的心里竖起一个高大的形象。
“你就吹吧!五哥都跟我说了。”君芷萱听到三天三夜都讲不完时,不留情面的拆穿。
“那五哥怎么说的?”
“五哥说,可以用两个字概括你做的所有事!”君芷萱神秘地说道。
“两个字?哪两个字?”君言衡真的不相信君逸宸可以把那么多事用两个字概括。
“愚蠢!”君芷萱说完就已跳开了原位,大笑了起来。
“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看我不抓住你!”君言衡一听这话,瞬间明了。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
此后南下的路上,倒还算平稳。苏浅他们紧赶慢赶,也总算到了潼城境内。连续几天的大雨,让潼城的道路格外湿滑。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又临近中午,他们只好先就近找了个客栈。
走进大堂,人不算太多,碍于身份,他们就随便找了位置。
“小二,把你们这好吃的好喝的,快快端上来。”苏浅一行人刚坐定,便听见门口传来一个极为粗犷的声音。
“好的,客官,您先这边坐。”店小二麻俐地招呼这人进来了。
“呦呵,咱们进来那么大会儿了,都没见小二来招呼,这人凭什么一来就被请上上座。”白容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一看你们就是外地人,这是王员外家的公子。”邻桌笑着解释道。不料,这邻桌人,竟又劝着让他们换个地方,“看你们也不像是普通人,趁着那王公子还未看到,你们还是换家客栈吧!”
“这话怎么说,客栈又不是专为他家开的,凭什么他来得,我们就来不得?”白容很是生气。
苏浅他们一听,也甚是纳闷。
“公子有所不知,这王员外家是潼城有名的富家老爷,而这王公子的姐姐又嫁给了知府官老爷。王员外就这一个儿子,所以对他是百般宠爱,也就养成了他横行霸道,飞扬跋扈的性格。更主要的是,这王公子他……”邻桌人话还未说完,就又听到那粗犷之声在大堂内响起。
“好生俊俏的公子,呦,今天本少爷艳福不浅啊,这小小客栈竟有如此俊俏的公子,还个个都那么俊。”那王公子说着说着便冲着苏浅他们这桌走了来。
苏浅他们顿时明白邻桌人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最主要的是,这王公子好男色。
“这个最是俊俏。”说着便把手伸向了苏浅。
苏浅没有动,更没有抬眼看这王公子,他知道,这只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果然……
“咻!咻!咻!”只听见利器穿过风声。苏浅嘴角微微上扬,他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茶水顿时弥漫出香味。
“啊……”杀猪般的叫声瞬间在整个大堂响起。
“谁,谁暗算本少爷。快出来。”这王公子只觉手上一疼,就看见自己的手,越来越黑,而且,手疼的快要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王公子四下看了看,到底也没发现是谁暗算了自己。不过他知道定是这些俊俏公子中的一员。可又说不上到底是哪个。
看着身边一动不动的随从们,顿时火冒三丈,“你们这群猪,还不快把暗算本少爷的人给我找出来。”王公子捏着那发黑的手,踢了旁边的随从。
“是,是。”随从更是不知何人有如此速度,让王公子的手,中了很深的毒,于是他们便开始盲目地在大堂内搜寻起来。
这架势,把整个大堂的人都吓跑了。
“这只胳膊,要是再不砍掉,怕是离阎王爷很近了。”白容满面笑容的看着那王公子,那平淡的语气就像在说这天气一样。而后又略带惋惜地叹了口气。
“原来是你,快把解药给本公子交上来。”王公子很是恼怒,他都没看到那白衣男子出手,只是觉得手上像被针扎了一下,可不出一会儿,整只胳膊都变黑了。
君逸宸也是一愣,白容这银针果然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他也只是看他拿了一下杯子,随后就听见那王公子鬼哭狼嚎。
他也轻轻抬手拿起杯子小抿一口茶水。不经意地扬了扬唇角,调戏不该调戏的人,确实该死。
“解药?哈哈哈哈!”白容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样,他大笑起来,“公子有所不知,我这个人呢,向来是只研究毒药,不研究解药的。”
“公子,怎么办?”随从听到这白衣公子说没解药,又看了看那越来越黑的胳膊,暗自思忖着。
若是拖的久了,怕这王公子真会没命的。他们都是王太守找来保护王公子的,要是王公子的命交待在这,怕是他们这些人也没命活了。
想着想着就没再犹豫,抬刀直接砍掉了王公子的胳膊。
“哦!忘了告诉你!看你这样子,怕是中毒已深了。这胳膊,估计是砍晚了。”白容看着那砍掉的胳膊,幸灾乐祸的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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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自作孽()
“啊!”王公子大呼一声。“你这蠢货,他说没解药你还真信啊!你的脑子让猪给拱了,是吗?”王公子看那已经砍掉在地上的胳膊,脸都黑成了锅底。
他真是恨不得杀了这白衣男子,可是现在解药还没有下落,他还不能轻举妄动。没有解药,他是万万不信的,当他也是猪吗?况且,他也感受到这白衣男子所言非虚,怕是有些毒素已经流窜到五脏六腑。
突然气血上涌,他猛吐了一口黑血。愤怒的双眼紧盯着白容。
像是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白容才又缓缓开了口。
“公子,此言差矣!你这家仆是在救你的命啊!虽说有点晚,但好在没让你立马一命呜呼啊!你说是吧!”白容看着那吐血在地的王公子,心里乐开花了。哪只手想动阿浅,哪只手就甭想要了!妄想不该有的,更是该死!
“还不赶紧给本公子搜!”王公子说完,又大吐了口黑血。
白容看着上前来的随从,任人随便搜,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看着那王公子,云淡风轻地说道:“我说没解药,就真没解药。不信,我自己搜给你看啊!”语毕,白容竟真站起来,自己从上到下抖了抖,又摸了摸。
忽然他的手在袖笼里定了一下,没有再动。
王公子一看白容把手停了下来,脸上更是写着:糟糕。
糟糕?是不是因为装了解药?他焦急的喊了一声,“把东西拿出来,快。”
白容把手慢慢拿出来,是一小方盒子,虽然不大,倒也还算精致。
王公子一看这小方盒,眼前一亮,这定是装解药的盒子。
还没容他多想,就听到白容说:“唉!你说我这脑子,八成你中这毒是我刚研究的,怕自己也中毒,就配了解药。不过看你这毒……”
白容话还没说完,王公子就把小方盒子抢了过来,打开一看,果然有颗药丸,他毫不犹豫把药丸塞进了嘴里。可是这毒不但没减轻,反而浑身痒的难受。
“你这是哪门子的解药啊!快把解药给我交出来。”王公子也懒得计较,直接从随从手中抢了刀来,向着白容冲了过来。
白容快速挪开位置。“你这人真是,自己不把话听完反倒怪起我来了。”白容环抱胳膊,好整以暇地站在了旁边桌子上,自在地说着:“刚才我想说的是,看你这毒,不像是我新研究的毒药,所以这药丸肯定不是解药。现在看来,我的想法是对的。这药丸果然不是解药。”白容很是确定的点了点头。
“那这又是什么药啊?”王公子也顾不上那刚断了胳膊的疼,只觉浑身痒的难受,脸上有些地方很快被抓烂了,看着格外吓人。
“这药,它有个好听的名字‘痒断魂’,怎么样,这滋味够断魂吧!”白容看着王公子那模样,心里瞬时舒服。
“解药,解药,求你快给我解药吧。”王公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都说了,没有解药。”白容无奈的看着王公子。暗想着,做人那么坏,还想要解药。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浪费土地。看来还得再准备一包化尸粉,一了百了的好。
“啊!”王公子一听没有解药,气的抓狂,他快速站起来,拿起刀胡乱砍了起来。
苏浅和君逸宸一见这架势,也快速闪开了。君逸宸扭头看了一眼苏浅,刚才那闪躲的动作?君逸宸又恢复神态。
苏浅察觉到君逸宸看了自己,可自己还未来得及探究,君逸宸已恢复原有神情,苏浅不知道君逸宸又发现了什么。
白容走到了苏浅身边,低语着“你的武功。”
苏浅瞬时明白。自己真是大意了。好在只是轻轻躲闪,倒也没太大问题,若是问起,倒还可以轻松应对。
“雨枫,把闲杂人等给本王扔出去。”君逸宸冷声说道。
“是!”雨枫带着手下,很快就把王公子等人赶了出去。大堂内,顿时清静了不少。
“掌柜的,菜做好了吗?”白容看了看大堂,好在还有张没被祸及的桌子,就坐了过去。
“好了,好了。各位爷稍等,小的这就去给您看看!”掌柜的看了看早已没了身影的小二,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招呼。他战战兢兢地从柜子下面钻了出来。看这几个人并没有为难的意思,就快步跑向厨房。端出大师傅做好的拿手饭菜。
掌柜把饭菜端来后,又竟自拿了坛酒。“这个是老朽请你们的。”他把酒放到了桌上。
白容手快的打开,顿时酒香溢了出来。“真香,没想到这小小客栈竟有如此佳酿。”他对着掌柜的大赞一声。
掌柜的不但没有笑,反而脸色更为沉重。
“掌柜的,有心事?”苏浅一眼便看出这掌柜的似有话说。
掌柜的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各位公子,今天所举,确实为老百姓出了口恶气,老朽在此,代潼城百姓谢过各位。这王员外家的儿子,好男色,只要在街上碰到稍稍俊俏的男子,就会被强行带回家中。据说,他对那些男子极其残忍,至今无一人活着从王员外家走出来。”掌柜的眉头紧皱着。
“那为什么没人报官?”白容接着问了一句。
“知府是王员外的女婿。”苏浅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这位公子说的对。王员外的女儿确实是知府夫人。”掌柜的点了点头。他又接着说了起来。
“阿浅,你怎么知道的?”白容悄悄的问了一句。
“刚才邻桌人说的,你没听到吗?”苏浅反问了一句。
“忘了,我只记得他做恶多端。”白容无所谓地说着。反正是将死之人,他才不管他爹是谁呢!
“这官老爷极怕他夫人。如今你们不但断了王员外家公子的胳膊,还让他中了毒,怕是这王员外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说不准是要进大牢的。”掌柜的说着说着竟颤了起来。
“掌柜的莫怕,他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白容安慰的说了一声。
“是啊,掌柜的,您不用担心的。”不知是谁又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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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不好活()
掌柜的听他们这么说,也只当是在安慰自己,他仍旧担心着。不过看他们这些人也是身着华服,想必是非富即贵,更何况,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坚定的眼神。掌柜的竟然有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王公子是讨不到好的。随后也就没再说些什么。
一行人吃完饭后,并未做太多停留,就离开了。
只是刚到门口就碰到了王员外带着官兵包围了客栈。苏浅他们一看就知,这掌柜的所言非虚。
不过,他们自然也是不怕的。于是一行人就站在了原地,没再动作。
“是谁伤了吾儿。”只见一个膀宽腰圆,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大喝道。
“是谁?”从一群人中走出一位身穿官服的瘦小男子,一副阿臾模样,站到了中年男子身边,道了句“岳父大人”。
白容一看这男子的损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身为百姓的父母官,竟听从一介商贩的指挥,更可气的是,竟还为虎作伥。
“死了吗?”白容忿忿的问了一声。
王员外一看这人不但不道歉认错,反而还口出恶言。顿时气的他肝儿疼。他扭头看了一眼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立即明白这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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