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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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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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年的目光又转回了棺材上,从这个角度,他看不清里面的模样。

    可他又什么都知道:“阿守,睡在那里。”

    简昀看他不信,立即慌乱起来,破口而出:“琴师,是那个琴师!”

    斯年脸上悲苦的表情凝固起来,他又有点想笑。

    可惜笑不出来,几乎一字一顿:“你、在,说,什么?”

    简昀声嘶力竭,瞳孔放到最大:“那个琴师就是简守!他换了身皮囊来报复我们了!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斯年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脑海中那张精致无比的脸竟和阿守的脸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他们说话时一样寡淡的语调,和他们相似的习惯性小动作

    一幕一幕,都清晰地在脑海中上演。

    不!他使劲儿地摇头想要将那些离谱的想法通通甩出去。

    “不对,不可能的,苏苏才是阿守的转世!”

    自己怎么可能会认错?巨大的恐慌却席卷了他的全身。

    让他浑身无力,四肢百骸都在密密麻麻地疼。

    他恨极,简昀一定是为了活命,而骗自己的!不能让他再说话了!

    斯年怒睁着眼睛,剩余的眼泪压抑着不让流出来。

    迎着简昀绝望的眼神,他怒吼一声,那把剑就砍断了简昀的脖子。

    血溅三尺,圆滚滚地头颅滚到了他的脚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轰然倒地的身体。

    直到死亡的最后一刻,简昀才明白最初那种令人崩溃的恐惧是什么。

    心虚,和亡魂的讨命。

    让他预见了自己的结局

    斯年还觉得不够,便一剑挑向那燃烧的鼎炉!

    鼎炉轰隆落地,里面成堆的火星浇洒在了简昀的尸体上。

    顿时烧得更甚了。

    瞳孔里,血色交织着火焰,他所信奉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斯年将剑扔在地上,然后爬进了棺材里

    他看着碎掉的阿守,一直忍耐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默默地喘着粗气。

    像被遗弃在十字路口的小孩,连手里最后的糖果也被抢走了

    棺材里的空间并不富余,四肢发达的斯年只能侧卧着将身体蜷缩起来。

    他舍不得挤着简守,只是轻轻地将散乱的尸骨都收往了怀里。

    如此真实的触感,心酸得舌尖发苦。

    他兀自念叨起来,像是叙旧又像是倾诉:“阿守,你一定在怪我来晚了,其实我也觉得说不过去,我这双眼睛不太中用,总是找不到你在哪里。”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完好无损的瓷瓶,那里装着简守的眼睛。

    “我是不是糟糕透了,你那么疼,我却将它当做工具”

    他又想起,每次他一开天眼,狄笙就会捂住眼睛痛哭。

    于是现在,他也捂住自己的眼睛,浑身颤抖得厉害。

    最后的最后,都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侥幸的叹息。

    “阿守,简昀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他哪里知道狄笙在哪里?”

    棺材从里面合上,世界都沦为了黑暗的俘虏。

    只有斯年自己知道,狄笙被他逼入了绝境。

    亦将自己逼入了绝境。

    简守觉得自己约莫是又死了一次,那种身体浸入水流的归属感十分的熟悉。

    他在脑海里呼唤着三三,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他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果然有水流在指尖流窜。

    眼睛却难以睁开,四肢也无比地僵硬,没有力气。

    像是终于察觉到他的难处,一条臂膀将他从水里捞了起来。

    他落入那人宽厚的怀抱里,鼻息之间全是熟悉的阴冷味道。

    一只大手抚去他脸上的水迹,像触碰稀世珍宝一样留恋地磨蹭着。

    紧接着就是连续不断地亲吻,一个又一个,落在眼皮上落在嘴唇上

    简守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直压抑在肺部的气体。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水珠顺着眼角划下,又被秦狩的嘴唇接住了。

    光线仿佛被分隔成一半,连眼前人也似乎被割裂。

    简守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的右眼看不见东西了。

    那只失去神采的眼睛,也终于变得黯淡无光

    他这副呆愣的模样落入秦狩的眼里,又是一阵心疼。

    “阿守,你莫怕,有我在。”

    这句话不知道是戳到了简守哪根脆弱的神经。

    原本毫无波澜的表情瞬间变成委屈的模样,眼里涌出了雾气。

    他推开秦狩,想一个人游走。

    这里应该是个灵泉,泉水不温不凉,蕴满了灵气。

    秦狩根本没有让他得逞,才挣脱出去,又将他给揽了回来。

    “你若是作气,打我就好了,你还需在泉水里泡两个时辰,莫要出去。”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抱在一起的时候,肌肤贴着肌肤。

    一面冰冷一面微暖,却又是最契合的拥抱。

    简守再没有多余的力气了,他的额头靠在秦狩的肩膀上。

    “你来得好晚。”

    “对不起。”

    “我没有原谅你。”

第104章 此生不再入黄泉 40() 
简守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到了床上。

    身上穿着干爽的衣服,浑身上下除了没有力气外也并没有其他不适。

    屋外的光线有些刺眼;斯年伸出手指挡在眼前;光晕在指尖跳跃。

    他捂住自己的左眼,光线即刻就黯淡了下来。

    还是看不见啊

    简守转过头,看着躺在身边的秦狩,目霭沉沉。

    他好像睡得很熟,双眼阖上嘴唇抿起;满脸写着宁静。

    只是眉间的霜怎么都化不尽。

    如若做个比较,秦狩好像比自己还要虚弱太多。

    微凉的指尖碰上他的额头;落在他结霜的眉尾。

    再顺着高挺的鼻峰滑到他柔软的嘴唇上。

    一点一滴;缓慢的;将他的模样印在心间。

    衣服摩擦出窸窣的声响;简守凑上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然后又很快离开,仿若那柔软的触感根本就是幻觉。

    他轻轻眨眼的时候,一滴眼泪就顺着睫尾落在了秦狩的脸颊上。

    很烫

    他伸手想要抹去;秦狩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浅灰色的瞳孔逐渐凝聚加深了颜色;他几乎虔诚地凝望着眼前人;似要望进他灵魂深处。

    顷刻,秦狩翻身将简守压在了身下;又不至于离得太近。

    他伸手去擦简守眼角的水光;轻轻地在周围抚摸着。

    “是我的错;不该骗你。”

    认错的时候倒是爽快;简守压下嘴角轻嗤了一声。

    “你把我耍得团团转。”

    秦狩不曾见过这样简守,眉目之间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一时间,就像回到了上辈子,他在他面前卖弄心计。

    然后被发现,收获了对方满满的失望与怨恨。

    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他许久不说话,目光怔怔的模样实在无措得可怜。

    简守也未曾见过这样的秦狩,沉浸在过往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可是谁又比谁更可怜呢?

    简守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下拉。

    鼻尖贴着鼻尖,叹息之间全是对方的味道。

    “我很担心你。”

    死了很久的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响得振聋发聩。

    秦狩只觉得眼前发昏,像在濒死前得到的一粒回魂丹,是酸且涩的滋味

    又甜得不得了。

    秦狩扬起下巴,彼此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

    食髓知味的眷恋缠绵,急切地确认着对方的安好。

    简守的舌尖舔过秦狩比常人更为尖锐的虎牙。

    血腥味很快弥漫在唇齿间,秦狩想要退出,简守却不让。

    衣带从腰间滑落,一个愣神的功夫,秦狩就让简守骑在了身上。

    一双微凉的手探进了里衣,在更为冰冷的肌肤上游走攀爬。

    原本苍白的嘴唇因为刚刚的蹂躏而变成了粉润的花色。

    此时此刻贴在秦狩的耳边,是最柔软的触感。

    秦狩被撩拨得瞳孔猩红,意识也由不得自己掌控了。

    仿佛心甘情愿地被简守握在手中,随他起伏沉降。

    “我有好多话想要问你。”

    嗓音被刻意压低,密密麻麻的痒意直入耳骨。

    秦狩企图去找简守那双四处作乱点火的手。

    “你问”

    “我们现在在哪里?”

    简守的指腹顺着秦狩腰上肌理的线条游走,指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秦狩压抑地叹息了一声,似满足又似渴求,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昆仑山脉我们在昆仑泉边。”

    简守一挥手,窗户应声而开,冷风顷刻就灌了进来。

    映入眼帘的果然是延绵的雪景,一片白雪皑皑。

    可稀奇的是,泉水并未结冰,雪花落到水面上就静悄悄地融化了,只升起缭缭的雾气。

    简守看着看着,总觉得这里眼熟,可又确实从未见过。

    窗户合上,秦狩摸着简守皮肤上的细小颗粒,道了声:“会冷。”

    像是赌气,简守抱着秦狩贴得更紧了:“我不怕冷!”

    你若将我推开,我才会因为孤独,结冰而亡。

    简守没有安全感,秦狩也没有。

    只有抱紧对方时,才有片刻的充盈,就像是在为对方活着。

    “现下不是七月底么?为什么都已经下雪了。”

    “昆仑泉时常六月飘雪”秦狩拨开他因为孟浪而散乱在耳侧的头发。

    目光所及处,发丝已然灰白相间,“再者,如今已经立冬了。”

    三个月了么

    随着过度接触,简守的体温越来越低,他觉得疲惫,却不愿停下来。

    松懈的衣服已经从肩膀滑落到腰间,白玉般的肌肤大片大片的裸露在秦狩的眼前,就像摇曳在风雪之中的罂粟花。

    秦狩扶住他的腰,担心他从床上摔下来,更担心他会疼。

    简守却先他一步开口:“巫苏苏在哪里?”

    那晚,来自地府的冥火扭曲了空气里的图像,热浪肆意地翻滚着,叫嚣着吞噬周围的一切。

    不知死活的男人在地上蜷缩着,小小的稚童以保护者的姿势趴在他身上。

    可惜连螳臂当车都不如,下一秒他们就会化为飞灰

    秦狩瞳孔里的血色翻涌了起来,这个画面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只能次次受它折磨。

    命脉又被简守握在手里,蜜糖砒霜皆是解药。

    让他无法拒绝。

    秦狩喘着粗气:“那日我来晚了,你应该怪我。”

    “可是阿守,生魂一事我不能依你,你要知道就算没有我们,那小孩也活不过而立之年。”

    “我知你心中不舍,却不能由你任性。”

    巫苏苏的命运,早已被他既定,秦狩不会告诉简守巫苏苏在哪里。

    简守的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双唇抿紧,难耐的哼声却依旧溢了出来。

    他敛着眉头,高高仰起脖子的模样,当真好看极了。

    秦狩牢牢地盯着他:“阿守,我会死在你这里。”

    简守弯下腰来,捧着秦狩的脑袋,颊边的笑意若有若无。

    既似玩笑又似许诺,“那好啊,我们一起去死”

    真是要命的蛊惑,秦狩差点就心动了,他掐着掌心的臀肉,将被动化为了主动。

    简守长叹一声,终于松懈了几分,上位者实在是累得很。

    到了此时,语序已然颠倒:“问你,最后一个,月食当晚你去哪里了?”

    简守的右眼像一面失焦的镜,秦狩明明白白地在其中看到了自己。

    最疯狂最丑陋的模样,最炙热最冷却的心脏。

    “我只是找不到你了,你信吗?”

    是坠入深海的石子,连涟漪都溅不出,就突然断了联系。

    简守垂眸看着手腕上的聚魂铃,细微的铃声一直摇曳不停歇。

    干涩的喉咙里含着呜咽:“我不信的,你这个人、从来没有实话!唔”

    秦狩的动作不减,又偏爱他的指尖,含着嘴中模糊道:“我爱你,不做假。”

    地上的炭盆蓦然升起了暖色的火焰,一抹异香也悄无声息地漫入了空气中。

    秦狩逐渐弥散了意识,握着腰肢的手也最终垂落在床沿。

    简守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下巴上凝聚的汗水也滴落在胸口。

    他仓惶地抹去了自己眼尾的湿濡,又变回了那副不甚在意的寡淡模样。

    潜入秦狩的梦中,对于简守来说,是最为艰难的挑战。

    秦狩意志坚定不容入侵,要不是因为身体缘故,简守不可能做到不动声色地让他沉睡入梦。

    已经懒得将衣裳往上拉,简守抱着秦狩也慢慢阖上了双眼。

    他需要知道巫苏苏的下落。

    垂地的素色的衣尾抚过红色的彼岸花,简守赤脚走在奈何桥上。

    桥下就是忘川河,有枯骨不断地想要往爬,却只是徒劳。

    披着斗篷的老妪搅拌着锅里的汤汁,看有人走近便递出一碗。

    用着堵塞沙哑的声音:“喝下这碗汤,祝你早登彼岸。”

    简守没有接过面前的那碗汤,只是问:“你看得见我?”

    孟婆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毛骨悚然:“你所用的回魂香,可是我们三姐妹做出来的玩意儿。”

    “你所设的局,并非不可破。”

    简守有些迷惘了:“所以此时此地,是真是假?”

    孟婆收回手:“嘁,怎么会是假的呢?就算是回忆,那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惨烈的嘶吼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简守慌忙将头转过去。

    入目的就是秦狩备受折磨的模样,他的四肢被沉重的锁链禁锢,亡魂恶鬼不停地啃噬着他浸入水里的皮肉。

    破烂的绛紫色长袍,凌乱成结的墨色长发,和那张沾满污迹的脸

    跟简守第一次见到他时,狼狈得一模一样。

    “他又醒了。”

    孟婆又开始搅拌锅里的汤汁,“其实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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