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岸上的两只小鬼紧张地望着顿时沉寂下来的池面,又担心不已。

    “姐姐,他会没事么?他能找到我们吗?我好害怕”

    “阿弟莫怕,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也一定会平安无事。”

    此时,躺在床上的小怜又做起了同样的噩梦。

    她家少爷溺水了,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身影,她跳下进水里,想找到他,最后也沉入了池底。

    一样的梦境,一样的可怖,可是这次她却怎么都不能醒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梦境!

    满身冷汗地痛苦喃呢着,“少爷少爷”

    简守艰难地在池底摸索着,手指被尖锐的石子划伤。

    胸腔里的空气也逐渐消磨殆尽,脑袋因为缺氧而变得沉重

    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个粗糙而冰冷的坚硬物什。

    简守一把抓了过去,将它用力拉起来,同时也带起了两具小小的白骨!

    岸上的魂魄像是有了感应,泛起了银白的光晕,渐渐变得通透起来。

    简守狼狈地爬上岸,低头看着手中的东西,才发现那是已经生锈了的铁链。

    身旁的两具尸骨,因为这根铁锁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墙外突然传来砖块落地的声音,简守抬眼望去,然后就看到了趴在墙上的斯年。

    并不远的距离,斯年借着月光看得很清楚。

    他的阿守浑身湿透地跪坐在池边,乌黑的长发纠结在一起,杂乱地贴在惨白的面颊上。

    分明是疲惫不堪的模样,他的嘴角却噙着欣慰的浅笑,嫣然又诡异。

    斯年的眼皮开始疯狂的颤动起来,他看到阿守的手中握着一跟粗重地铁链。

    目光再顺着铁链往下,竟是两具森然的白骨!

    毛骨悚然地惧意涌上心头,斯年不小心踢落了砖块,简守寻声望来

    赤玄异瞳。

    他无法形容那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渊空谷,红得像地狱幽火。

    直直望向你的时候就如索命的亡魂怨鬼!

    并不好看,反而可怖。

    受创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疼痛疯狂地叫嚣着。

    浑浑噩噩地,斯年不知道自己已然尖叫出声,然后再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里。

    所以他再也没有看见简守最后的那一抹眼神

    含泪的不舍的,心寒还有绝望。

    “哥哥,你不要哭了。”

    男童松开姐姐的手,走到他面前想为他擦去眼泪。

    手指却只有穿过他的面颊,顿时沮丧地垂下了头。

    简守听到不远处整齐地脚步声,是侍卫听到声音而匆忙赶来。

    简守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池水,露出了个笑来。

    “你们快走吧,再晚走不了了。”

    从来在弟弟面前坚强的小女孩早就哭了出来。

    她一个劲儿地说着对不起,显然她也知道他们走后简守会遭遇什么。

    “少爷,如有来生,必当衔草结环!”

    简守说,“好啊,如果我还有来生的话”

    两具魂魄迎着乌云后的最后一抹月光悄然消失。

    只余下简守颓然地坐在原地,守着两具骇人的尸骨。

    有人扯掉了他手中的铁链,将他抓了起来。

    小怜痛哭着冲了出来,趴着着侍卫的大腿求他们放了他。

    一切都是闹哄哄的,简守过滤掉了这些声音。

    他只是固执地望着墙根,可当他被拖离这里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看见斯年。

第74章 此生不再入黄泉 10() 
是夜;无为子拿着银子去痛快地大喝了一场。

    到最后老板实在要关门了;他才提着两壶酒往回走。

    然后在破庙门口捡到了又滚回来的小屁孩。

    他打了个酒嗝儿;走过去踹了斯年两脚。

    “哟,怎么舍得回来了?”

    看着他一动不动;无为子用脚将趴着的斯年翻了个面。

    “死没死啊?要死死远点!”

    本来以为已经断了气的人却突然抓住了他的裤腿;用力地、死死地不肯放开。

    无为子听到他在呓语;一时好奇就蹲下去听了个仔细。

    眉头皱起又展开;无为子的嘴角渐渐浮起了一抹夸张的微笑。

    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了两排泛黄的牙齿;嘴里吐出了阵阵熏人的酒气。

    “哈哈哈哈哈;是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道士寻鬼;一靠符纸二靠咒语;有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开天眼的机会。

    开天眼就意味着能直接视鬼;意味着一身法术有了用武之地!

    简守既是赤玄双瞳;也就说得通为何他身上的鬼气最重了。

    因为他能看见鬼,也必定能和鬼交流!

    可见简知章为何想要除掉简守,并没有完全说出实话。

    不过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能得到那只赤瞳;他就能将其禁制在容器内供自己使用。

    那只赤瞳;他势在必得!

    “救、救救”

    无为子提起他的衣领;颇有兴致地问道:“救谁?救你?”

    “救阿守”

    无为子看着再次闭过气去的斯年,冷笑了一声;手指点在脖侧的穴位护住了他的命脉。

    “救你倒是可以;救那三少爷?怕是不可能了。”

    他诡谲地叹了口气;“毕竟人人都想让他死啊!”

    次日,太守府内,流传了许多闲言碎语。

    “听说三少爷被鬼上身了!”

    “怎么说?怎么说?昨晚我就是听到了尖叫声!忒吓人!”

    “这么说,我也听到了!吓得我都不敢起夜去茅厕。”

    “有人看见三少爷挖出了两具白骨,就在他院门前的池塘里!”

    “对对对,都还是小孩的身形,谁人造这么大的孽啊!”

    “那不就是他杀的么?还有,都没有写入族谱,算什么少爷。”

    “哎呀,这话可不敢乱说的!”

    “这是不是应该报官呀”

    老婆子瞪了她一眼:“报啥官?我们老爷就是官!”

    “那,老爷夫人他们会怎么处置三公子啊?不会就这么放了吧?”

    “可我觉得就是赐死也不为过,杀人偿命呐!”

    “行了,行了,主人家也是你们能议论的?该干嘛干嘛去!”

    顿时一群人作鸟兽散。

    无为子被马车接进府的时候酒气还未完全散尽。

    包袱里带着的法器,一是用来撑场面的,二是为了保存赤瞳。

    毕竟对付一个凡人,用寻常的利刃足以。

    这次来迎无为子的是侍卫长,腰侧佩剑,身形挺拔孔武有力。

    他面色不改地领着无为子往里走,无为子稍微问了下。

    “容贫道突兀一句,三少爷现在如何了?”

    侍卫长也并没有对他拿乔,许是简知章先前有过吩咐。

    道士问,他就答:“三少爷昨日被鬼上了身,挖出了多年前自己杀死的一对孩童。”

    “大人请来道长,就是希望道长来看看这三少爷还救不救得过来。”

    他的语气沉稳平静,像是知道很多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无为子只觉得背心略微发凉,脱口而出:“那要是救得过来呢?”

    侍卫长侧过头轻飘飘地看了无为子一眼,“道长说笑了。”

    无为子被哽了一下,也就不再说话了。

    祠堂内重新燃起了香火,青烟缭缭在头顶盘旋成圈。

    才不过短短几天,简守又回到了阴暗的祠堂里。

    只不过这次终究是不同的,祠堂里还坐着其他人,就像一个小型的刑堂,就他一人跪在中央。

    等到无为子来,就是审讯的开始。

    上方位坐着简知章和张氏,两人一来就先给一众列祖列宗上了香。

    身后跟着的大少爷、大少奶奶、二小姐都一一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才入了侧座。

    因为是在祠堂里,简敏再怎么想要给简守难堪都只有先憋着,不敢在这里放肆。

    却是一直对着简守挤眉弄眼,生怕他看不到自己眼中的幸灾乐祸似的,虽然简守确实看不到。

    简敏对于简守的厌恶几乎是与生俱来的,她的母亲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一直在她的耳边抱怨诅咒锦娘和简守。

    她学得快,也学得好,欺负起人来都是一套套的。

    这祠堂应该是简守的常地了,小时候她没少将简守骗来这里关上个一两天。

    她也最喜欢听着简守在里面害怕地哭求着她,求她将他放出去。

    只是次数一多,简守就不再信任她,就算被拽着关了进来,也不会再害怕地哭求她。

    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觉得生活都失去了乐趣。

    好在方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简敏多的是手段去欺负简守。

    天知道在得知简守闯下如此大祸后她有多么的高兴!

    本来省亲是结束了的,但她偏生又多留了几天,现在想来幸好是留了下来,不然她怎能看到这场好戏?

    简昀喝一口桌子上的茶水,茶水温润爽口,却并未抚平他内心的躁动。

    他的妻子就在身旁,紧张地捏着他的手腕。

    没由来的生出了厌恶,简昀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不动声色地挣脱了她。

    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忍住地,简昀隐晦地将视线放在了简守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人,从来没有如此的脆弱。

    天气凉,身上湿透的衣服只风干了一半。

    起皱地紧贴在弯曲背脊上,勾勒出了单薄的弧度。

    乌黑的长发掩住了半张脸,这个角度简昀只能看见他瘦削的下巴和乌紫的嘴唇。

    他冷得不行了,身体颤抖地频率却慢了下来。

    这样下去,他甚至熬不过霜寒露重的今晚。

    简昀变得焦虑,视线又凝在了简守身旁的白布上。

    透过间隙,隐约还能看见其中森然的白骨,他听说是简守将它们打捞出来的。

    这么小个身板也是不容易,他就不怕的么?

    简守一直低垂着头,也一直闭着眼睛。

    鸦羽般的睫毛乖顺地贴着眼睑,安静得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直到听到停在他身后的脚步声,简守才反射性地颤了颤睫羽。

    而后又沉寂下来,带着孱弱的疲倦和濒死的麻木。

    简知章看到无为子一直僵硬的脸色终于有了半分松动,只是依旧很不好看。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像是极力压抑着怒气:“就劳烦道长看看,这两具尸骨究竟是不是这孽子杀害的!”

    简守细微地半直起背脊,他闭着眼,仰向无为子的方向。

    那张脸还透着一股严寒中的清丽,上面写满了悲哀和期许。

    竟是天真的以为,无为子能还他个清白。

    无为子毫无心理负担地收回视线,对着简知章作了个揖。

    说了句他们之间才能听懂的话:“贫道定然尽力而为,愿不负大人所托。”

    简知章朝他挥了挥手,要他就此开始。

    无为子弯腰拾起那一截已经从尸骨上取下来的铁链,上面生了厚厚的铁锈。

    他注意到简守的手心里被染上了一层锈,看来还真是他把尸体弄出来的?

    无为子顿时好奇,他们是从哪里找了两具尸骨来栽赃简守。

    简知章没跟他说过是这种路子啊,还是说这件事纯属意外?

    无为子掀开白布的一角,恶臭味便扑面而来,还带着一股残留的怨气。

    是两具细小的白骨,有筋络还未完全腐化,所以相连着的骨头还算完整。

    无为子觉得奇怪,这股臭味怎么这么熟悉

    还有这种怨气,怕是积攒多年的深仇大恨吧,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地消散了?

    总而言之,这对孩童要不是冤死、要不就是惨死的,无为子更加好奇了。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咬破了手指。

    直接用血画下了符咒,然后放在香火上将其点燃。

    被点燃的符纸烧得很慢,无为子默念着咒语,将符纸绕着尸骨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是天目,与天相逐。晴如雷电,光耀八极。彻见表里,无物不伏。急急如令令!”

    他将快要燃尽的符纸悬在简守的头顶上,只是灰烬竟然不再下落。

    无为子心下一惊,也终于想起了那股尸臭味为何会如此的熟悉,拿着符纸的手指就开始发抖。

    人心的可怖之处,最直接的大约在于可以面不改色地撒谎。

    这人分明就是二少爷所杀,却偏要硬生生地安在三少爷的头上。

    不得不说,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法子,反正都是要死,还不如替人背个罪名再死。

    张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呆:“道长可是有所发现?这人到底是谁杀的!”

    她的眼神尖锐,带了几分咄咄逼人,握着手绢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

    无为子扔掉了烫手的符纸,语气笃定:“这两条人命确实是出自三少爷之手。”

    简守听到他这般话,心神巨震,他不可置信地、几乎固执地仰着头。

    不明白法术高明的无为子为何要陷害他!?

    张氏紧绷着的神经陡然一松,一时竟然忘记了掩饰自己的情绪。

    撑着华服的肩膀往下垮了垮,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简知章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一把就挥落了桌子上的茶杯茶盏。

    装着滚烫热水的茶壶砸碎在了简守的膝盖边,锋利地碎片和热水溅到了简守垂下的手背上。

    顿时起泡,涌出了鲜血,顺着纤长的指尖,一点一滴地积聚在地上。

    他已经麻木得察觉不出疼痛了,心中越是寒凉就越发觉得可笑。

    各自唱着戏的简府人,没有注意到简守嘴角牵起的一抹微笑,比哭还难看。

    简敏不嫌事大地惊叫了一声:“爹,我们竟然养了一个杀人犯!传出去还得了啊?”

    “你给我闭嘴!”他瞪了一圈房间里的人,“我简府绝不会包藏祸害!”

    简敏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珠子转来转去,她爹这次不打算“家丑不外扬了”?

    简昀握着茶杯的手收紧到了极致,他妻子又挽住了他的手臂。

    整个人都害怕地靠在他身上,柔软的触感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