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记得她,有一天想起的时候,希望她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凯瑟琳伸出自己的右手,汉斯自然而然的接过,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下去。
汉斯吻完,自然的将凯瑟琳的手放开,凯瑟琳却略有遗憾,那些上过她马车的,没一个不对她的身体露出贪婪的目光,只有这个自称豪斯的澄澈目光让她舒服,也许这也是她愿意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的原因吧。
凯瑟琳就在汉斯的面前穿上衣服,汉斯镇定自若的看着,他注意到,凯瑟琳曾犹豫要不要对他留下的痕迹进行清理,最终她也没有去清理那些痕迹。、
汉斯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可在无比后悔,从昨晚,到今天清晨,他们颠狂数次,每一次,他们都没有做必要的措施,如果这女的以后有了,找自己怎么办?
不过,时间不足以让他继续想什么补救的措施,因为马车已经停在环球旅馆门前,汉斯跳下车,如果那些跟着浪子们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这个男人,居然自己走下了车,他没有被踢下来!太没天理了。
贵妇没有下车,但她探出了头,对汉斯说:“豪斯先生,我们就此别过,如果有时间,可以去雅典的诺福克庄园做客,在那里,你能感受主人一般的款待。”
“我会的,凯瑟琳夫人,保重,我们就此别过!”汉斯向车上凯瑟琳再次行礼,礼节还是无可挑剔,凯瑟琳将车窗关上,马车随即离开,这一幕在洛桑街头很平淡的发生着,没有一点点的影响,洛桑的人们没有人关注这些。
除了那个一直眼着马车的人,他等马车远去,这才追上汉斯,而汉斯牵着他的地行龙,站在原地,并没有进旅馆,直接那人在他身边跳下地行龙。
“汉斯!”来人小声说道:“你怎么从那个荡妇的车上下来?”奥得皱着眉头看着远去的马车问。
“还好啦,凯瑟琳不算特别放浪,可能因为寡妇的世界比较寂寞吧!不过,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过虚与委蛇而已,你那边有没有什么艳遇啊?”汉斯看向奥得,还不停的对奥得挤眉弄眼。
奥得是在偶然的机会下看到坐在马车上的汉斯,自此,他一直就在尾随这架马车,而他的尾随,自然会和那些浪荡子有所交际,自然,他不可能听到关于这架马车的好话,他想在马车停下的时候找汉斯问问,可这马车一直在奔驰,直到洛桑,看到汉斯从那马车上下来。
看到汉斯无事,奥得也才放下心来,两人牵着地行龙,走进环球旅馆,自有小厮将两人的地行龙拉到后院去安顿,两人在旅馆的大厅里的休息区坐下,他们并不着急去登记,他们准备坐一会儿,看看还会不会有人过来,虽然希望比较渺茫,但谁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出生呢?他们两不就是吗!
两人坐下,服务人立刻为两人端来两杯咖啡,两人至谢后,汉斯这才问奥得:“老大有消息没有?”
“老大的消息倒没有,不过,进城的时候,小奥说,他们的老大在城里。”奥得的眼神看向窗外。
“小奥的老大不就是黑格尔吗?那不就是说老大在城里吗?”
“不是黑格尔,是亚里士多得。”
“团长他们已经进城了?那我去总台问问。”汉斯就要站起来,奥得已经拉住了他,将他重新压进了坐椅。
“团长不在旅馆里,他们住在城里别的地方,所以我才要你不要马上去登记。”
“你怎么知道?”汉斯问。
“小奥说的,在进来的时候,小奥说,店里没有亚里士多得,他们在城市里的另一个地方。”奥得还在看窗外。
“那你打算怎么办?”
“地行龙之间都有感应,我们就在这里等,亚里士多得一定会感应到小奥他们,亚里士多得知道我们到了,团长自然也就知道我们到了,他们会来找我们的。”奥得一边说,一边在街道上搜寻。
两人一直坐在傍晚,眼看太阳就要落山,奥得终于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他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这才对汉斯说:“我们去登记吧,看来今天团长不会来找我们了。”
两人刚要站起来,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他对两人说:“两位是叫奥斯卡和豪斯吗?”
两人愣了愣,这两个名字都是他们的地行龙的名字,自从他们伪装的低地佣兵团被昂撒帝国识破之后,他们就使用起他们骑宠的名字了。
服务生没有等他们回答,直接说:“那边那位是土耳其浴室的少东,他说认识你们两位!”
汉斯两人看向服务生身后,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已经向他们走了过来,到他们面前之后,直接座在他们对面,自来熟的说道:“奥斯卡、豪斯,欢迎你们来到洛桑,你们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啊!”
那服务生看这位少东已经和两位客人聊上了,想来这三位应该是认识的,他立刻识趣的走了开去。
那服务生走远,土耳其浴室的少东才收起热情洋溢的面孔,沉声说:“普罗旺斯家的玛丽已经来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玩耍?”
第一百二十九章帝国巡风者()
汉斯和奥得神情一顿,这人不光知道他们的化名,还知道之前他们商量好的切口,如果不是有人已经到了洛桑,并且转移的地方,想来转移的地方就是什么土耳其浴室,然后通过那里来人来和自己接头。
那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中有人被捕,而且已经供出了他们,将他们的资料全部供认为了昂撒帝国,现在这些昂撒人来赚他们两个。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必须马上做出反应,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奥得对这少东说道:“阿登的鲁道夫今天打猎受伤了,有没有什么好药可以用?”
奥得用了句法兰克边防军的切口,这是他们原来军方的暗号,如果这人属于法兰克,是安插在昂撒的暗桩,那么,他们听的出来。
少主的表情和他们如出一辙,这两个家伙不按牌理出牌,怎么突然跳到那么远的地方,现在轮到汉斯和奥得主动了,他们在等待对方应招。
“汉斯老爹刚出去,他的药我不知在哪里。”少主的回答如果旁人听来,肯定会莫名其妙,可在汉斯和奥得的耳中,那可比最好的歌声还要悦耳,这人真的是安插在昂撒帝国的内线,可他们怎么会找上自己的呢?那些可都是黑皮狗,以前在军队的时间就不受他们这些蓝皮猫的待见,现在他们是佣兵,那更不可能来找他们了啊。
奥得立刻回道:“玛丽要一条纱巾,我们出来给她找找,马上就回!”
少主笑了,笑的很温暖,汉斯和奥得也笑了,笑了很放松。“两位,这个接头的地点不安全,郁无命团长和薇薇安副团长要我来接你们。”
果然,团长他们将地点转移了,两人相视一笑,都放下了心,汉斯问:“都有谁到了?我们马上过去吧!”
“好,两位跟我来。”少东直接引两人向门外走去。
几分钟后,汉斯和奥得已经出现在土耳其浴室的密室里,而在他们面前的,确实是两只黑皮狗,可他们的脸,怎么这么熟呢?怎么那么像团长大人和副团长大人。
“我们的制服怎么样,两位蓝皮猫?”薇薇安用玩笑的口吻说道。
“啊?真的是副团长?您怎么穿着黑皮狗的制服?还有,这里怎么会有黑皮?这里可是昂撒!被发现了,我们可要吃不完兜着走啊!”汉斯一脸惊喜,马上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又忧心的说。
“这里是我国的一个情报站,而我本就是对内情报局的,看到没有?上校!你们见了我可要敬礼,可不是佣兵见副团长噢,是军士见上校!”薇薇安的手在自己右肩上的军衔不停的摩挲着。
汉斯和奥得不得不再一次对视,两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副团长,背景这么深,那么这次他们跑昂撒帝国来,是不是也是这位在幕后推动的?
他们转向郁无命,他们的团长大人同样一身的黑皮,同样的单肩章,文职中尉的白色牌子,和薇薇安一样,这两位在唱什么双簧。
“这是不是说,我们这一次的任务根本就不是来亚龙谷猎杀亚龙兽,而是深入昂撒帝国国境,刺探昂撒帝国的军队动向?那血烟佣兵团恐怕上校已经盯了很久了吧?”奥得的声音很冷静,冷静的过头了,所以,很冷。
“说没有,你们不相信,说有,我确实没有这个想法,我了解到血烟有问题,就在亚龙谷内,我已经将这个问题上报,至于郁无命,他不是我们情报局的人,他不过是个被拖下水的,以后,我还要继续拖着他。”薇薇安说到郁无命眼神飘了一眼郁无命,郁无命没有反应,薇薇安不引人注意的轻喘了口气,好像放下一件心事一样。
她的反应没躲过奥得,他看的很清楚,可就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他却相信了薇薇安的话,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至于汉斯,他的大神经却没有发现这事的关键。
很多年后,某天汉斯问起奥得当天为什么要相信薇薇安,奥得说:“在那一瞬间,公主看向亲王的眼神已经深深出卖了她,那时的公主已经深陷恋爱之中,那时,她的智商根本不在线,那种情况下,她会骗我们吗?”汉斯深以为然。
这个法兰克帝国在昂撒帝国的秘密据点,成了薇薇安的指挥中心,汉斯和奥得吃过晚饭之后,立刻也投入了整理情报的工作之去,他们将自己在直布罗陀和马塞的所见所闻,以及一路上看到的异常情况全部说了出来,薇薇安不停的将她认为有用的情况记录下来,郁无命将所有的情报分门别类的放在一边,然后细细的验看,四人忙到深夜,这才算告一段落。
麦金托什端着一大壶咖啡和几个杯子走了进来,自从汉斯和奥得来了之后,麦金托什又用回了他的化名。
五个人围在桌前,难得有个闲暇时间,薇薇安将一叠整理出来的情报递给麦金托什说:“麦金托什,一会儿把这些情报发回去,这次昂撒帝国的动作很大,我们不能不防!”
“呵呵,你们这次的动作也不小,我们安插在昂撒帝国情报部的内线说,从你们进入昂撒之后,他们一直试图找出你们来,真不知你们在亚龙谷里做了什么,让他们如此上心。”麦金托什边翻看着整理出来的情报,边说道。
“不会因为汉斯把他们国家的一枝鲜花采了吧?”轻松下来的奥得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噢?汉斯军士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麦金托什笑问。
“没什么,没什么。”没想到汉斯居然还会脸红。
“他上了帝国第一荡妇的马车”奥得将汉斯那三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凯瑟琳夫人,我听说过,说她是帝国第一荡妇倒也贴切,可你说汉斯军士上了那荡的马车三天三夜没下车,而且那马车一直保持着奔跑的状态?”麦金托什满脸凝重的问。
“是。”奥得见麦金托什问的严肃,后背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
“看到那马车换马了吗?那马车有多大?”
“马车很大,是我们普通马车的三倍还要大些,我跟踪那马车两天不到,这期间马车换过两次马,马车都在行进中更换的马匹,那驮手的技术没得说,很棒!”奥得回忆着这两天看到的,边说,而汉斯满脸通红的听着,都不敢反驳。
“只有一个驮手?没有其他人了?”麦金托什的脸越发的黑了。
“没有,却了那个驮手,马车上就凯瑟琳夫人和汉斯两人,我保证那车上没有别人。”奥得肯定的说:“怎么?有问题吗?”
“恐怕真有问题。”麦金托什满脸阴沉的说道。
“怎么了?”郁无命和薇薇安似乎意识到事态有点严重,两人异口同声的问。汉斯的脸上的红晕瞬间退的干干净净。
“我怕那个凯瑟琳夫人是个巡风者。”麦金托什说完,却停住不说,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巡风者?”薇薇安显然听到了这个名字,她惊讶的叫出声来。
“什么是巡风者?”是关自己,他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巡风者是昂撒帝国特有的一个间谍组织,那里的人都很神秘,他们有男有女,却没有人亲眼看过,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特大的马车,只在几个固定的大城市停留,一旦接到任务,马车在三天内会在帝国的道路上不断奔驰,任务没有结束前,马车不会停下。”麦金托什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深深的打了个寒战。
“还有什么?”汉斯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个巡风者的行为,还真像前三天的情况。
“那些马车很有特别,听说那些马车功能全面,有些马车里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刑房,还有些,就像心理医生的诊所。”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清楚?”汉斯的心在往下沉,麦金托什说的这些,和他遇到的真的很像。
“十年多年,每次想到,我都仅不住混身颤抖。”麦金托什并没有回答汉斯的问话,而是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一次事。
“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当出道的小情报员,我们一个在南方塔兰托的情报员被捕,当地的情报部用了很多办法也没能撬开他的嘴。正巧,当时一名巡风者正好路过,情报部当地的站长联系上那个巡风者,我们那个情报员被带上了巡风者的马车。”麦金托什喝了口咖啡,痛苦的晃了晃脑袋。
“在第一天,那名巡风者就催眠了那名情报员,让那情报员深信,那个巡风者就是情报员的妻子,没错,那个巡风者是个女的,而且是名催眠大师。
接下来的两天里,这名情报员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报都供了出来。那三天里,那个催眠大师反复催眠我们的情报名,有时候甚至只催眠几秒钟,就让我们情报员醒过来,在他醒来的瞬间,再次被催眠,只一天啊,就让我们的情报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三天时间,那马车从塔兰托一路北上,马车一刻不停,用三天时间赶到马塞,我们的情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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