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无命终于觉的这位还算有点识实务嘛,他对埃洛克说:“达尔文明天开始暂时充任二管家,在我调配新的大管家来之前代行大管家的事。”
“谢谢伯爵大人,那么我想,我现在应该离开了,城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埃洛克右手扶着左胸,向郁无命行礼,准备告辞。
这时,郁无命终于笑了,他说:“大管家你确实应该走了,你现在就回城去安排吧!”
听到郁无命打发埃洛克的话语,乔一下就醒了,他知道,郁无命终于可以和自己回实验室去了,他的伟大实验又可以开始了。
埃洛克坐在禁闭室里看着头顶的小窗,将昨天晚上的一幕好好想了想,自己都笑自己,自己是不是太幼稚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郁无命在伯爵府内住了三天,同时向两处学院同时请了三天假,三天时间要想理顺一个家族显现不行,而且对于郁无命这个没有要基的家伙来说,三天只能对这么一个大家庭有那么一个初步的了解。
所以,郁无命根本就没在这方面下功夫,在这个类似于各一个世界黑暗中世纪的社会里,一个贵族对一个家族来说,那就是有如天一样的存在,只要你有那一个名头,天生就比一般的平民要高贵很多,这三天,郁无命一直都在这上面用心。
他将家族的每一个角落都逛了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混一个脸熟,让家族上上下下的人都看到他,宣示一下他的存在,让他的权威播撒到府内的每一个角落。
当然,他也不是除了逛街一点事都没做,他将府内的事务做了一下重新分工,在他之下设一个总管,总管直接向他负责。
在总管之下,用内务主管和外务主管,内务主管负责府内事务,包括府内的吃喝用度以及房舍建设和修缮,还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就是全城各行政部门的人事安排。外务主管负责与城主府之前的联系工作。
两个主管向总管负责,每名主管下设三个管家,内务方面的三个管家,正好一个负责府内财务,一个负责基建,一个负责人事,外务方面的三个管家,一个负责与城主府的治安部门联络,一个负责与军事部门联络,一个负责与政务部门联络,这六个管家向两名主管负责。
三个管家下面有若干个管事的人选,这人数就让各部门先自己报一下吧,郁无命真的没精力来细化了。
而城主府方面,基本原封不动,但人事权被收到了伯爵府中,原政务部下的财务官被单独分列了出来,成立财务部,直接向伯爵府总管负责。
被单独分列的还有治安官,治安官升格成警察局,原有城内的侍卫全部转为警察,不过并没有向各一世警察那样,各职能都分的非常清楚,这就让警察局自己去摸索去吧,郁无命可没有精力去搞这些。
军事部门的建制没变,还是一个守备团,当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营级规模的守备团,而是真正的守备团,自从狼营被郁无命调去图林根,他就已经命令骑14师的三个团,每一个团抽一个补充营到卡尔斯鲁厄,新的守备团就是由这三个营组成。
而卡城原来的那个守备团已经被郁无命升格为骑14师师部直属营,当然真正的目地是将这个营调离卡城,而如果整建制的调动到其他地方,他又不放心,所以,直接放在眼皮底下还是不错的,这个守备团的团长倒是没动,而且还升官儿了,成了真正的团长,只是他手里的亲信都被调走了而已。
不过比起管理一个真正的团队来说,这些亲信被调走真的不算什么,这位一直认为自己做到守备团团长这个位置已经到头了家伙,对郁无命那真是感恩戴德,只是郁无命的真实想法就是把他手下的亲信统统调走,这三个补充营就是看守他的人,他要是安安分分的,就给他一个实实在在的团长干干,要是不安分,三个营分分钟灭了丫的。
这城里还有一个法院,这位法官大人可不是城主任命的,法官的任命来自帝国最高法院,那就没什么说的,还让最高法去烦心好了,本来郁无命还想设立一个检察院,以牵制法院,后来想想这一大堆的政府改变好象步子有点大,还是不要扯到蛋的好,还是让这些官名们自己去发现好,如果他们没有发现,过几年再设就是。
各部门设好之后,郁无命真正头痛的事才刚刚来,那就是各部门的头脑人选的问题,他手人实在没有人啊!
最后,郁无命决定,总管的位置空着,以后发现有可用之人再说,内务主管还是让达尔文来吧,外务主管嘛,郁无命想了半天,又让达尔文把城里有点名望的公务员的档案都整理出了一份给他,他整整看了一个晚上,都后还是决定由原治安官费武得来干吧。
下面六个管家,郁无命和达尔文、费武得商量了大半天,在众多三管家和城内公务员里好不容易选了出来,郁无命揉着发涨的太阳穴说道:“管事的人员配置,达尔文、费武得你们带着你们的手下去挑吧,挑好给我过个目!”
两个主管和六个管家自然不便在郁无命的办公室里商量,八个人跑到伯爵办公室边上的会议室里去商量,又是大半天过去,晚上八点多,名单终于出炉,内务管事一共十个,外务管事多点,十五个,看来几个家伙还算有分寸,没敢选太多人进来,郁无命抱着这二十五个人的档案又是看了一夜,人选还算满意,全部通过。
新的伯爵府人员在第三天都忙着走马上任,郁无命则不断的在不可知的时间出现在任何地点,检验这些新进人员的工作,让这些人的心里还真的小小紧张了一把,不过伯爵大人并没有给出指导意见,只是微笑着向他们每一个打个招呼,让这些人的信心立刻倍增,其实吧,郁无命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是昨晚上他调出来的管事。
逛累了,那就回去休息,他坐下来之后,就突然想起那个前大管家来,他招达尔文来一问,这家伙还在自我禁闭着呢,他想了想觉的这个大管家倒还守信,他对达尔文说道:“埃洛克不错,禁闭就到此为止吧,多和家人聚聚,一个月后的全国旅行还要他去的,让他回家准备准备吧!”
没人想到,埃洛克自禁闭室出来,第二天就踏上了环帝国游的旅程,他并没有来和郁无命告别,只让达尔文带了句话,他说:“帝国很大,我应该去看看!”
郁无命听了达尔文带过来的话,只回了句:“是啊,帝国很大,看看也好。”其实他内心里想说的是,埃洛克,你丫不会也是穿越来的吧?
郁无命很忙,他没有时间继续思考埃洛克的事情。和埃洛克一起上路的是前二管家卡恩和他的妻子,本来卡恩被郁无命安排在41团驻地监视居住,不过听达尔文的转述之后,郁无命突然有了一个新想法,他派人追上了埃洛克,由埃洛克执行这监视居住的任务,而居住地点改在了整个帝国,所以这一对前搭档一起开始了周游全国之旅。
和他们同行的还有负责押解卡恩的一个排队,好在每半年一个轮换,不然这一个排队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郁无命处理完家族职能架构之后,终于需要来考虑一下他的军事理论课程了,他这们课已经在两个学院里上过几遍了,但他一直并不满意,他感觉始终没有形成一个完整的教学体系。
加上他两天都没有睡过一觉,特别是这两天他几乎连冥想的时间都没有,他这坐下来一思考问题,却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突然一道白光出现,之后越来越大,虽然已经是晚间,但除了郁无命的办公室内,这白光却一丝都没有透到窗外。
郁无命被刺目的白光惊醒,他惊讶的发现,一个人从白光中走出,这个人和他都长着一张东方人的脸孔,两人差不多的身高,这个人长的要比郁无命要阴柔一点,甚至郁无命在这人的脸上看到了小薇的影子。
这人眼神中有一股久居上位者的犀利,白光在这人身后缓缓消失,这人在郁无命桌边站定,左右晃着头仔细的看着还处于呆滞状态的郁无命,自言自语道:“你和我长的很象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呢,为什么诺查丹马斯说你和我很象?看来西方人看东方人都一样吧。”
“请问,您哪位?”好不容易从呆滞状态里回复过来的郁无命弱弱的问。
“朕乃路易!”
“啊?”郁无命大惊,这位叫路易?他不由自主的问:“哪个路易?”他并没有注意到开头那个对自我称谓的形形容词。
那人明显一愣,才说道:“朕是法兰克帝国皇帝!”
这回郁无命算知道这人的身份了,他又问道:“几世?”
那人又一愣,说道:“一世吧!”
这会郁无命有点抓狂了,这人是路易一世?千年前的法兰克帝国开国皇帝?郁无命无意识的抬起右手,将食指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下,痛得郁无命差一点叫起来,这一痛也彻底让他清醒过来。
“您真的是路易一世?法兰克开国皇帝?”
来人骄傲的将头一抬,傲然的说道:“当然,朕正是法兰克开国皇帝,陆易!大陆的陆!容易的易!如假包换!”
“您来自一千年前?”郁无命小心翼翼的问。
“我来自五百年前,我来解决你回家的问题的!”陆易仍然摆着那高傲的姿态,很大声的说。
第二百一十九章()
遥远的巴格达,通天塔,德意志军部的顶级会议室里,一场例行的军部政策通气会,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的是军部参联会主席亨利?索伦帝国元帅。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会议桌上相互争吵的军情六处处长霍利?乔纳森中将和联勤部部长伯纳?哈伯中将,两人争吵的主题是,有没有必要继续对法兰克帝国罗马尼亚叛乱进行支持。
伯纳中将将一长串账单拍在桌上,大叫质问霍利中将,军情六处还要为罗马尼亚人的事业买单到什么时候,罗马尼亚人除了控制了罗马尼亚这个边缘省份之外有没有其他的建树?
什么时候才能打开阿登堡这个阻止德意志进入法兰克帝国的骨刺?
显然,霍利无法回答伯纳的问题,因为就在前不久,他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咒骂过罗马尼亚人,这些榆木脑袋放着阿登堡不打,让德意志的援助不得不去翻越横断山脉,不得不增加援助的成本。
这些罗马尼亚人似乎很愿意靠自己的力量去挑战法兰克的正规军,居然跑去帮助捷克独立运动的那些家伙,明眼人都知道,那些波西米亚人根本就不成气候,一个林姿打了快一年都没有打下来,自身倒已经看被合围了,还要罗马尼亚人千里迢迢的支援。
不过霍利这时候也只能拿这些“成果”来搪塞伯纳的质问,乔克坐在霍利的身后,不断的将公文包里的资料递给霍利,为霍利反击伯纳提供弹药。
会议桌上其他各部门的主官里象看猴子一样的看着霍利和乔克,他们都知道罗马尼亚这就是一个无底洞,无数的钱粮砸进去,可德意志人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点得利的地方。
“夺、夺、夺”的声音在会议桌里响起,开始这声音被淹没在霍利和伯纳的争吵声中,但这声音持续而弃而不舍,而且声音越来越大,直到盖过了两人的争吵声音,两个人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
亨利元帅用右手食指的指节不停的敲击着桌面,身为一级剑士的他,将橡木做的会议桌都敲出了一个小坑,可见他敲的是多么的用力。
“我不想再听你们这样吵来吵去,我只要一个结果,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对于罗马尼亚还要不要进行援助?现在!就是现在,我要结果!”亨利元帅的声音低沉,但极有穿透力,让人不得不为之震撼。
霍利和伯纳对望一眼,两人一时都不知应该怎么说下去才好,会议桌里一时出现了冷场。亨利并没有去看霍利,他指了指军情五处的处长说:“戴高乐,你来说说法兰克的局势!”
同为中将的戴高乐站了起来,先向亨利元帅点头致敬,又向在坐的同僚们点头致敬之后,离开自己的坐位,走到亨利元帅背后的那面墙边,将墙上的帷幕拉开,一幅亚伯拉罕大陆全图,但这幅地图显然不是戴高乐中将想要的,他将地图板推向房顶,而另一板地图随着大陆全图被收入房顶而落了下来。
这是一幅鱼骨图,在鱼的眼睛部位被标注为“巴黎”,大脑部位是“柏林”,而巴格达位于心脏部位,戴高乐从旁边的指示杆架上取下一根指示杆,将杆头指向了罗马尼亚说:“罗马尼亚位于胸肋山系的第一和第二根肋骨之间,西边是黑湖,南边是阿登堡,北边是上、下波兰,东边是奥地利,现在罗马尼亚已经将整个奥地利吃下,他们沿着奥、波边境部防,准备应对可能通过波兰而来的围剿!”
随着指示杆的移动,地图上的颜色也在不段的改变着,一看就知道,这地图板是件高级魔法物品,现在在地图上,以横断山脉(德意志方面叫脊骨山脉)为界,以北的颜色是红色的,南部是绿色的,山脉之上从浅绿到深红都有。
戴高乐手里的指示杆点的位置,也就是所谓的胸肋山系第一、第二肋骨之间是浅红色,向克米里亚方向红色变化不多,但另一边,红色越来越深。
“现在,罗马尼亚人已经越过第一肋骨,向法兰克帝国的腹地挺进,罗马尼亚人在前期的攻势还算顺利,在顺利占领萨尔兹堡之后,罗马尼亚人的攻势被遏制,他们这一部分的部队现在龟缩在萨尔兹堡内不敢出战,而法兰克方面似乎也没有夺回萨尔兹堡的欲望,但却在这里持续的增加兵力,看起来是要固守。”戴高乐的指示杆点在了诺依得,那里已经红的发紫,让在坐的诸人都有一种喉咙被掐住的感觉。
这个位置太过奇妙了,诺依得正好在萨尔兹堡的东南面,离萨尔兹堡快马不过半天的路程,向西威胁罗马尼亚人的后勤补给线,向北随时可以在罗马尼亚人的后腰上捅一刀。
“法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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