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自己本身就是雕刻师,一眼的,他就能够辨认出这一尊雕塑,绝对不简单!
略微迟疑,他小心翼翼的将这尊雕塑拿起来,似乎生怕一个不注意破坏一样,仔细打量。
这是一尊无头的人形雕塑,非常诡异,手持巨斧,材质黝黑,但丝毫不影响其灵性,无比真实:“这雕塑,哪儿来的?”
青年有些发毛。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这东西啊。
刚刚萧铁道歉的时候他还在气头上,也没有注意听,所以根本不知道萧铁留下了这么一件东西。
但是青年不傻,刚刚还没有这玩意儿的摊铺上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尊雕塑,唯一的可能,也就只有萧铁这个蹲在摊铺边上的人了。
“是他?”
但青年不敢多想,立刻将雕塑收好,然后收摊而去。
这种雕塑太珍贵了,根本不是一般武者可能掌握的,哪怕具体他看不出来个究竟,但财不露白还是知道的。
“先回去!”
回到住处,一栋颇为豪华的‘半山别墅’,将门一关,青年心还在砰砰跳,强忍着激动,小心翼翼将雕塑取出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境界的雕塑?”
雕塑品质太高了,以至于他一个天级雕刻师以肉眼,根本无法辨别其品级。
不过无法以肉眼看出品质,但雕刻师本身,还是有办法鉴定更高级别的雕塑的。
所以他立刻准备起来。
不多久,一切准备妥当,然后一步步开始鉴定。
最后,一个让他怎么也难以相信的结果,摆在了他的面前。
膛目结舌的青年露出惊恐之色:“怎么……可能?仙级,居然,是仙级?”
仙级,这怎么可能!
青年真的懵了!
是啊!
怎么可能?
整个大千世界三十三天,才多少为仙级特殊职业者?
双手怕是都数的过来,而其中,雕刻师又有多少?
要知道,就算是太清门曾经的镇门至宝,血神树,那也只是后天不断温养晋级的仙级宝物而已啊!
也就是说,仙级的宝物,就连太清门,都没有几件!
而现在,他手中,就是这么一件!
“不行,这东西我不能要!”
第一时间,青年就惊恐的决定!
且不说他一个小小的天级雕刻师拥有这么一样东西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也没有去想萧铁的身份之类的,第一时间,他所想到的就是,这种东西,根本不是他能够拥有的,必须禀报宗门,让宗门决定!
看上去难以理解,但其实,青年的选择是必然。
毕竟这种宝物,他拿着也就是摆设,毕竟他并不是这件物品的制作者,根本无法发挥其中力量,这是其一。
其二,这东西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反而是灾难,一旦被外人获知,后果可想而知,这可不是一般的机缘了!
当然了,有人会说不让任何人发现就是了。
可是,这可能吗?
万事都有几率性,只是大小而已,而一旦暴露,他能够承受后果?
当然了,这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
他本身,作为一个太清门的弟子,享受宗门待遇,而且如今正值人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这才是造成他第一时间想要将东西上缴的原因所在!
可以这么说,宗门,已经算是他的家,将偶然得到的东西交给家里面处理,在他看来,理所应当,而且宗门必然不会不给他补偿,这也算是另类的一种好处,而且非常安全。
不过这一点,也是太清门的气氛所致,宗门存在这么多年,可不是过家家过来的,待弟子方面,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忠诚度不是一般宗门可比。
有了这种想法,青年立刻行动了。
而此时,萧铁却根本不知道他送给青年的这一尊雕塑,用于补偿他获得对方传承的补偿,居然会引发这种情况……
第405章 洛尘泪()
回到住处,莫惋惜两女正在一起说着话,看见萧铁回来,两女同时露出一抹幽怨。
这让萧铁很尴尬。
他突然想起来,两女也是第一次来太清门,应该也想出去转一转的吧?
可是因为他的缘故,两女却是一直呆在家里,这真是
“咳咳,袁青大长老来找过我了吗?”
他发现了放在两女面前的一枚令牌,这枚令牌乃是太清门独有的令牌,代表太清门弟子的身份,显然,袁青已经来过了。
不过他的这一枚令牌似乎有所不同,刚刚他看过,其他弟子的令牌大多都是木质,而且颜色为白色,但他的这一枚却是赤色的,而且应该是金属的,其中隐隐有禁制显化。
“嗯,袁青大长老已经来过了,见你不在就又离开了。”莫惋惜道。
这也正常,如今太清门可是非常忙碌的,袁青作为宗门大长老,事情肯定很多,根本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
“他说了什么。”萧铁也不在意,就近在两女面前坐下,将令牌拿起来看了看,挂在了腰上。
“袁青大长老说,明日一早,宗主会抽空召见你,让你千万别离开。”莫惋惜翻了个白眼,因为原本按照袁青的意思,应该是立刻过去的,然而那时候萧铁根本不在,这才改成了明日,这让她觉得萧铁太不靠谱了,人家好说歹说不要离开,这家伙非得出去。
萧铁一愣,明天?
他点了点头:“也行,那啥,这儿吃饭在哪儿吃,我都饿了。”
虽然在坊市吃了一顿,但毕竟也就是吃了一些,并没有吃饱,而且他可是没忘记家里还有两个妹子的。
“这袁青大长老没说呢,我们也没问。”说起这事儿,两女也是一愣。
是啊,这住处倒是解决了,地方还出奇的豪华,可是,吃饭在哪儿吃?
得。
萧铁哭笑不得,摇头道:“走吧,山下有一座宗门坊市,哪儿有吃东西的地方,我们去吃饭。”
虽然有些心疼腰包,但总不能饿肚子吧?
两女也是早已经就饿了,没有拒绝,三人立刻出发。
然而萧铁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前脚刚走,就有人来告知他们一些类似于在哪儿吃饭,以及一些在太清门生活上的常识了,“哎,人不在?该死的,这可是大长老亲自吩咐的事情,我居然给忘记了,这下怕是要挨罚了。”
此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而另一边,萧铁三人已经来到坊市,就要找当初自己吃饭的那家酒楼,不过看见入口处就有一家,也就懒得多走路了,直接就进去吃饭。
然后,他这才知道,自己当初多么悲催。
整个坊市之中,酒楼很多,他偏偏选中那一家整个坊市中最顶级的酒楼,难怪被坑。
吃完饭,萧铁也是没有继续闲逛的想法,赶了几天的路,而且这几天一直都没消停,想要休息一下。
不过莫惋惜两女却兴致勃勃,萧铁也懒得管,随他们去,袁青也是给了他们令牌的,有着令牌,不用担心在太清门中出事。
次日。
一个太清门的核心弟子找到萧铁,将他带去见宗主。
“这是太清殿,乃是宗主平时处理宗门事物的地方,供奉大人自行进去就行了,我等没有资格进入。”带路的弟子将萧铁带到一座宏伟大殿外,就不愿继续前进了。
萧铁只能自己进去。
刚刚进入大殿,瞬息,有一股可怕气息笼罩了他。
“嗯?”一声疑惑中透着一丝威压的声音传来。
这时候,萧铁才看清大殿内,一个女子正端着高处。
“这就是太清门宗主?”萧铁暗暗咋舌。
不愧是一宗之主,气势非常强大,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也是让他心头一跳,有些不敢直视。
不过他毕竟也不是普通人,仙级特殊职业者在大千世界可是不比这些超然势力的宗主地位低的,完全可以平起平坐。
想到这些,萧铁心中稍微安定了些,直视女子。
“你,是谁?”
哈?
萧铁有些懵。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还问我是谁?
萧铁哭笑不得,莫不是袁青那家伙完我呢吧?
“你不知道我是谁?”萧铁颇为好笑,“不是你让袁青长老找我过来的吗?”
“咦?”女子一愣,紧接着露出思索之色,下一刻,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是老祖宗为本宗寻的夫婿,原来如此,你已经来了吗。”
喂喂喂!
这是什么意思!
萧铁又懵逼了!
果然忘了我是谁了啊混蛋!
还有,什么夫婿,那是你们老祖宗坑我的啊,根本不是好不好!
还有,你这么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不害羞,我还害羞呢!
萧铁感觉自己额头肯定有黑线。
尼玛,这真的是太清门这等超然势力的一宗之主?
骗人的吧!
“哪个,打断一下,首先,我并不是你的夫婿,你老祖宗那是开玩笑的,其次,那啥,你是不是该说你找我来到底所谓何事?还是说要告诉我身为太清门供奉,该干些什么?”萧铁不得不打断对方,免得对方越说越离谱。
“不是?”女子错愕,露出疑惑之色,“不是本宗夫婿,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难道袁青长老找错人了?”
我
萧铁欲哭无泪了有木有。
我的大宗主喂,你能不能把话听全!
我的说了我不是你什么夫婿,但我是来太清门当供奉的啊!
“咳咳。”萧铁被口水呛了一下,扶着额头,“你真的是太清门的宗主吗?不会是假的吧?”
不怪萧铁会如此问,管理一个超然势力的宗主,如果就是这样,那这个宗门,怕是早就乱套了吧?
萧铁严重怀疑,这女子根本就是一个假宗主!
他甚至于怀疑,是不是太清门的宗主也是不服气老祖宗安排的这一桩婚事,所以直接找一个侍女什么的来顶替,嗯,肯定是这样!
虽然这个女子的确非常好看,而且气势也不像是假的,但萧铁感觉,以太清门宗主的能力,做到这一点还是可以的
应该,可以吧?
萧铁有些茫然。
宗主的威严,真的可以假冒吗?
还有,此女虽然有些呆萌,但本身,实力还是非常强大的,最少应该不比袁青弱,甚至于强大不少,这种人,难道太清门还有很多?
就在萧铁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他眼睛瞟了一眼女子,吓了一大跳,“喂,小心!”
他一个闪身,直接拉住了眼看着就要倒下的女子。
直到此时,萧铁这才发现了问题。
近距离之下,萧铁清楚看清了女子的容颜,非常精致的脸蛋上,极为苍白的脸色,眼瞳严重扩散,仿佛失去了魂一样。
这个女子
萧铁愣住。
这种情况,萧铁又不傻,立刻明白了什么:“是因为两族大战的原因吗?”
作为一宗之主,且还是太清门这等一界之超然势力的一宗之主,需要统筹管理一个世界的人族和星兽一族对决,可想而知压力之大,消耗的精力之大。
别说此女是圣级强者了,就算超越圣级,长此以往,怕是也根本支撑不住了吧?
想到此,萧铁不由有些心疼。
这种心疼,并不是爱慕那种心疼,但他也不好解释,反正就是不忍心。
“你,多久没休息过了?”萧铁将之扶正后,询问道。
此时的女子似乎还有些迷糊,听见萧铁的问题,或者萧铁的身份也起了作用,女子并没有太大的防备,下意识的就道:“多久?不记得了,几天吧。”
说完,女子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看了一眼眼前的萧铁,笑了笑道:“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没事。”
萧铁嘴角一抽:“这还没事?怕是再这么下去,不对,或许明天我来,就直接见不到你了吧?”
这并不是开玩笑。
哪怕圣者再强,当严重透支消耗精力后,那也是会伤及根基的,因为精神严重透支,那就是直接损耗灵魂,轻者重病数年,重者更是直接陨落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也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了,萧铁真怕这女子下一刻就倒下,连忙取出一套魂甲,为其披上,道:“这东西给你用,应该可以帮助你恢复。”
现在萧铁也顾不及讨论什么婚事之类的了,以强硬的姿态让其立刻去休息。
原本对于萧铁这种行为,以女子平时的习惯,必然直接怒斥。
但是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女子却是根本没有这么做,只是静静的看着萧铁。
这一幕,如果有外人看见,必然会大惊失色,以为宗主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但,事实,确实如此。
或许真的累了,思维都变得迟钝了吧。
也或者,她已经认同了萧铁这一个老祖宗安排的自己的夫婿,所以并没有怒斥什么。
亦或者两者都有。
反正在萧铁的安排下,将之扶着躺在了大殿宝座上,很快,女子就闭上了眼睛,呼吸也越发悠长起来。
看着这一切,萧铁幽幽一叹:“唉,真闹心。”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难道太清门的人都是这么马虎的吗?
连宗主都快倒下了,还一无所知?
好吧。
其实这萧铁又冤枉人家了。
太清门的情况他根本不知道,以如今太清门的情况,大部分太清门的高层,早就奔赴战场了,根本没有在宗门内,就连袁青这一位大长老,在回来之后,也是当天就离开了,谁知道宗主的情况?
至于低一辈的,谁敢说?
就算敢的,那也要宗主会听才行啊!
略微呆了片刻,眼见着女子似乎久久没有苏醒的迹象,萧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干脆就留下来了。
无聊之下,他看了一眼摆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叠叠文书,显然都是关于大战的文书,萧铁倒也没有太在意,不过现在无聊,他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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