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毛绒玩具全都不喜欢,反而是和男孩子一起玩四驱车溜溜球,对于超跑一直是心向往之。后来看到姜鹏敲诈来的兰博基尼,她几次想说借来开开却不敢,毕竟那是几千万的车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卖身都赔不起啊。现在姜鹏喝了酒不能开车,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大好机会,冯秋自然不能放过。而且一直被关在家里,虽然已经通过姜鹏得到了自由,但是“开慢点啊!”把两个人送上了车,冯母站在后面不放心的叮嘱。“呼,好冷啊!可是我好开心啊,终于能离开那套房子了!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小区的菜市场,还是我妈带着我一起去的,看得那叫一个劲,她就怕拿着遛狗的绳子拴着我,非怕我咬人不成?”出了小区回头看不遇母亲了,冯秋好像出笼的小鸟,忍不住欢呼起来。“你咬人当然不成,温血动物都是会携带狂犬病疫苗的。”姜鹏眯着眼睛,感受迎面拍来的冷空气,胸腹之间那股烦闷上涌的难受感觉终于下去了一点。在军营里面练出来的酒量再好,两斤白酒也不是轻易承受的,还是高度的茅台,姜鹏的清醒只是在冯家撑出来的,现在到了自己的车上,一放松那难受的感觉就涌上来了。“你!”冯秋被姜鹏这话气得直啜牙花子,突然道,“那我咬你一口,看你要不要打狂犬疫苗!”说着冯秋就低下头要去咬姜鹏的手臂。姜鹏被她吓了一跳,冯秋这一低头开不管前面是什么情况了,本来车速就快,前面有一辆丰田打转向灯开始减速都没看到,姜鹏赶紧一拉风向盘把能车让了过去。“喂,你开车呢!干嘛这么没正行!”姜鹏捏住冯秋尖尖的下巴,用力一推把她脑袋推回了一个驾驶员应该在的位置,平视前方的路况不要再出事情。冯秋活动着被捏疼的下巴,气鼓鼓的道:“许你说我带狂犬疫苗,还不许我咬人了?”“你这样子,还真像是一条得谁咬谁的疯狗。”姜鹏无奈的挠着脑袋,“其实你知道嘛,狂犬病的发病率是非常低的,只不过任何时候,医生还是推荐所有有创的病人,甚至是黏膜被猫狗老鼠等温血动物舔过的人,接种狂犬疫苗,而且成功率非常高。”“哦?那你的意思是其实狂犬病疫苗并不是那么需要吗?”冯秋问道。“我可没说哦!一方面是潜伏期短到无法治疗的致死性传染病,一方面是几百块钱,你觉得一个人会怎么选择呢?”姜鹏笑着摇头,“对于整个群体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可是对于一个个体来说,就是得或者不得两个选项,各占百分之五十,打五针就可以避免死亡,真的是最实惠的买卖了……所以狂犬病疫苗的价格,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冯秋撇撇嘴:“喂,这些问题你和我爸爸聊去,我可不喜欢听。其实我挺讨厌现在医生说话的,经常就是什么做个手术试试,吃一个礼拜先看看,一句靠谱的话都没有,你们到底有没有根啊!”姜鹏摊手:“我们有根,也让你们病人逼得没根了。每个人都不同,很多时候医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也不敢保证自己碰上的就不是那个百分之一,为了防止病人找事,必须留有转还的余地。这就是互相不信任啊,这些东西,只会越来越恶化。”“谁让你们医院黑啊,小时候怕医生的针头,长大了怕医生给的账单。”冯秋却从一个患者的身份,吐槽着医院的可怕。姜鹏道:“医院的黑是自古已然的!你父亲推崇义诊的医道大家,因为那样的医生从古到今也就那么几个,古代的医生都是非常自矜身份的,出诊都是要请的!古代穷苦人哪里看得起医生,有病都是抗着,现在一块钱挂个号和主任聊感冒问题,我觉得这是社会的进步,能看病的人越来越多,至于代价,这真的不是医生能够决定的,公立医院……他们只不过是媒体舆论的发泄口而已。”“不说这些不说这些!我就知道你是有钱了,开着超跑的有钱人……你家接下来怎么走?”冯秋发现自己说不过姜鹏,很聪明的转移战场。姜鹏努力睁大眼睛,分辨着眼前的道路,忽然道:“上快速路转一圈吧,我想吹吹风。”车子开起来,酒劲上涌那种烦闷的感觉小了很多,他倒是非常享受眼前这种安静闲适的夜。冯秋开心的大笑:“真好,我也想多开一会,你这车和警局那些老普桑完全不是一个感觉!”快速路上车辆更少,笔直的柏油路完全刺激出了冯秋的冒险因子,下意识的油门踩死,兰博基尼不加消声器的引擎发出可怕的低鸣,远远的传向不知道多远的地方。加速度产生的推背感让姜鹏紧紧贴在座椅上,他并没有阻止冯秋的行为,因为他也在享受这种速度感觉,看着身边不断倒退的高楼华灯,有些走神。快速路上高架桥很多,现在就在快速爬升,到了可以俯瞰小半个丽水市繁华夜景万家灯火的高度,以光明为纵横经纬线,勾画出一幅眼前名为盛世的棋局。“我想上去,这城市一定更好看。”姜鹏靠在椅背上,指着天空。从冯秋的角度看,他手指冲着旁边高层小区的楼顶,不屑的笑起来:“我们这是车,不是飞机,开得再快也飞不上去。”姜鹏笑而不答,闭上眼睛想象自己飞到空中,地面灯光拉远如星,天上星辰变亮如灯。天与地,如果不是人心在执着区分,又有什么分别呢?明明是在轰鸣就要爆炸的车里,姜鹏却感觉一种安静,安静到美好。“队长,泥蜂,长征,七猴儿……你们也应该看看这个城市,其实生活如果一直这样,真的很美。”姜鹏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凉爽的空气,在心中呼唤着那些不会再回应他的名字。他想到天上去……因为他感觉那样会和他们近一些。如果大家都活着,以他们零小队成员的本事随便就能过得很舒服,大家一起乘夜出游,漫无目的的随意形势,一定是非常幸福的画面。“那些剥夺你们享受这些美好权利的人,我行使公民监督的权利,剥夺他们生命权!”姜鹏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督促他前行的,不光是一个人的重量,还有零小队那些不再醒来的名字,沉甸甸,冰冷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鸟爷,你哭了?”冯秋突然惊讶的问道。“毛线,这上面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姜鹏低下了头,隐藏住了不断线坠下的一些晶莹。冯秋默然,转向驶向王府壹号。本书来自l/33/33047/index。l
第六十四章 天明制药厂()
一路无事。 冯秋不放心说要把姜鹏送上楼,姜鹏摇头说不用了。拿着车钥匙,冯秋有些依依不舍,她喜欢飞驰而过的速度和激情。“鸟爷,你之前和我爸说的是真的?需要我给你帮忙,比如司机如何?”冯秋转着钥匙,一脸期待。姜鹏连忙摇头:“不必了,我还是自己开车更放心,你这没事咬人的喜欢我可太不放心。”“那你找我帮忙就是一个借口了?”冯秋问道。姜鹏笑着道:“当然不是,只不过不需要你在我身边帮忙,我现在在实验室上班,你帮不到我。”冯秋意外地道:“大富翁,你给人打工还这么认真?”她印象中的姜鹏,可很少会规则放在眼里,规规矩矩去上班,实在不是他的作风。姜鹏点点头,点燃了一支烟,没有说话。其实在一开始他也只想是尽力而为,当唐棠替他分配好工作之后,他才发现难度远远超过他的学术水平。可是得到冯世彦指导的三步走战略之后,他忽然意识到,在奇迹实验室的这三个月,极其关键。他在奇迹实验室学到的东西,研究出的成果,甚至可以从里面拉走一批人,对于他研发自己产品都有着莫大帮助。所以对于输给唐棠的三个月时间,他也重视起来。甚至对于他来说,输掉这个赌约,是因祸得福。冯秋安安静静的陪着姜鹏站着,等他游离天外的目光收回来,才无奈问道:“好了鸟爷,你钢说了半天,还没说要我去做什么呢?”“去天浩集团,作为第三大股东的代表参与公司事务,想办法把天明制药厂拿下来。”姜鹏言简意赅的道。冯秋扑闪着大眼睛,怔怔看着傲立风中的姜鹏,他夹指的动作很小心,明灭的烟头不知道为什么,让从来不喜欢烟味的她也不觉得讨厌。“哪里不明白?”姜鹏问道。“哪里都不明白!”冯秋立刻道,“我是一个刑警啊,又不是会管理的,怎么参与一个百亿的集团事物……还有那个什么制药厂,我更是不懂得了。”她真的是一肚子莫名其妙,姜鹏让自己去天浩集团,这根本就是完全不搭边的事情啊。姜鹏无所谓的笑了起来:“别这么紧张,员工需要对口的高学历,老板就是不认识字也没关系的。你是代表我去的,谁敢难为你?你去了就多学习,一个女人做刑警不是一辈子的,如果可以变成管理人才,对你以后也有好处。”“所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喽?”冯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姜鹏。姜鹏在她小脑袋瓜上一拍:“当然是!这是双赢……明白吗?”最后一句,姜鹏用上了军队中上级的命令语气。“明白,我一定不给鸟爷你丢脸。”冯秋两腿并拢,想要敬视的手伸到一半又放了下来,没好气的道,“不要诓我同意!明天那个工作好不好,我要实地考察才可以。”姜鹏犹豫一下,补充道:“如果你帮我完整拿下天明制药厂,这钥匙你拿着,就不用还了。”“真、真的?你舍得?”这次冯秋是真的被惊到了,完全没有想到姜鹏会拿上千万的兰博基尼送人,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胸口,沉声道,“鸟爷,我只是帮你做事,但不卖身的!”“我呸,就你这小身板我还不稀罕呢!”酒意上涌,姜鹏说话可不客气,“我是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天浩集团替我盯着我的利益,同时也不怎么喜欢这种超跑,不够结实。”姜鹏比较偏爱越野车,对于地形的适应能力更加强大,兰博基尼的地盘太低,对路况的要求极高,否则很容易出问题,远不如简单除暴的美式吉普耐操好用。“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冯秋可不管姜鹏怎么想,那爱这车,喜欢那种可以把速度推到极限的轰鸣,所以终于答应了下来。姜鹏挥挥手,转身上楼。他看上了天浩集团下属的天明制药厂,这并不是什么优良资产。这个厂子是天浩集团曾经为政府买单收购的一个经营不善的国营制药厂,因为研发力量不足、管理意识落后、领导亏空连年亏损,员工的工资欠了好几年,成为了丽水市地方政府的巨大负担。卢浩雄当年站出来打包了这个包袱,将这个国营制药厂收购了下来改名天命制药厂,解决了当年领导班子的大问题,获得的好处就是在之后的几个地块拍卖上暗中照顾,总体算下来获利巨大。而天明制药厂作为一个砝码,在解决了员工问题之后并没有被天浩集团重视,依然半死不活的经营着。卢雨琴掌管天浩集团之后,一直撤资解散天明制药厂,却因为种种问题拖延下来,卢浩雄病情严重之后更是没有精力去处理那些好吃懒做的老国营厂员工了。这些内容是姜鹏在那天签署文件上看到的,很多东西只不过是一扫而过,但幸好某个人记忆力不错,所以记住了天明制药厂,有那个基础只要进一批新的生产线,完全可以承担他新药的制造。有一个设备完善的制药厂,而曾经的国营背景也会让其在很多新项目审批方面获得益处,等真正将天明制药厂发展起来,在官方力量的宣传上也会有莫大的好处。时间,更重要的是天明制药厂会节省很多时间,对于姜鹏来说,早一天把陈龙从那个阴暗监牢里面解救出来,比什么都重要。冯秋看着他的背影,读出了难以名状的沉重。这个在她眼中无比成功的男人,却似乎并没有他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他拥有着怎样的过去,他背负着怎样的将来,冯秋发现自己一无所知。即使两个人已经可以近乎肆无忌惮的开玩笑,可是冯秋却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那个看似无所不能的鸟爷,其实也不开心。大概是有多大的能力操多大的心吧?冯秋仰起头看着他越走越高的身影,突然想到他在车上仰起头的那个侧脸,背景是高楼大厦,反射着星光的晶莹流过眼角。突然一种巨大的哀伤缠上她的心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让眼前这位潇洒洒脱的鸟爷难过的事情,会是什么呢?冯秋猜不出,只是看着那凝重如山缓缓走远的身影,突然大声喊道:“鸟爷,我相信你,再难的事情也难不住你!”姜鹏身子一僵,没有回答,只是仰起头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听着楼下响起了引擎轰鸣声,姜鹏等到那声音渐行渐远一直远到听不到,才轻声自语:“你以为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工厂,再大点是要在商场上披荆斩棘,却怎么知道我是要和一个国家的暴力机关对抗呢?那事情可是真难……可真一定难不住我!”姜鹏拧开自己家的门,看到正在流汗锻炼的徐颖怀,对她一笑,一撑站到了她的旁边。“一起锻炼,我会负责纠正你不标准的动作。”姜鹏对徐颖怀道。徐颖怀也没有多问,只是点头:“我会努力坚持到最后。”半个小时后,姜鹏洗澡,躺在床上迅速入睡。可是今夜却有人没有入睡。帝豪酒店,杨宇辉预留的总统套房内,他对面的高大男人翘着二郎腿,欣赏着一段偷拍的视频,冯秋上了姜鹏的车,然后迅速驶走。“车子性能不行,所以就跟丢了是吗?”高大男人看着对面身穿迷彩的两个男人,孔武有力的外形,严肃的面容写满了羞愧。“对不起,蒋少,超跑的性能实在是太少了,晚上车少,我们不敢跟得太近,所以就……”一个男人忐忑的道。“不是你们的错,下去吧。”被称为蒋少的男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等着两个迷彩男走出去,才嘲讽的道,“我最讨厌这种不是**无能,而是敌人太狡猾的解释了,不行就不行,把自己吹上天却跟个人都跟不住,给他们结款后面的事情不用他们了。”“哥,其实跟丢了也无所谓,喝点小酒,带着美女上了豪车,后面发生什么剧情不用跟也就知道了。”杨宇辉猥琐的笑道,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就是拍不下视频也无所谓。蒋少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不认可杨宇辉的说法,还是觉得那两个人无能,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不说话,杨宇辉也不敢放肆。这个高大男人姓蒋,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