ァ�
可以说是到了“落花楼”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毕竟这年头没有不认识“落花楼”这块招牌的人了,又闻那句“做人不识落花楼,逛尽窑子也枉然!”落花楼在狂轰乱炸的宣传攻势下,在京城不红也难了。
整套京城的战略攻势,嬴政并未参与,只是让冯四,红儿几个人日夜策划着,让他们自己领悟这经商之道,果不其然,此次京城占领十分成功,更让嬴政欣慰的是他们有着同自己一般经营的作风,而且还会像自己一样使些手段。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深深领悟到,强龙不压地头蛇,除非给那边养着地头蛇的官员更高的回报,要不然你做的再好也会被一点点的压榨过去。
虽然嬴政有一万个不愿意白白塞钱给那些官员们,但此乃无奈,在过个几千年仍是要照着这潜规则下去,要不然谁能成的了气候呢?好在自己之前在南方奠定了这么庞大的基础,那些钱还是付得出去。可毕竟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这般白白送人,还要喜笑颜开的送人,心里面还是总有点疙瘩。
而且自己也以落以妍名义成立了个救助机构,专门帮助那些贫困百姓,让他们重新能过上稳定自理的生活,也算是思念落以妍,依着她的喜好传承她现在不能亲自办到的事情。而这机构也是让自己广施财物,但同那白白送官员钱物不同,这机构嬴政是带着对落以妍的爱,以及对于一个底层人挣扎于艰辛生活的同情,嬴政觉得是十分有意义的。
但当今这时代又有哪个人,有这等财富的时候,还能想到这点,还能让自己思想回归到最原始的互助,互爱呢,这就是一个最简单人与一个复杂有做做人的区别。带动先富,让一部分人富起来,而想要拉动另一部分人富起来前,还是得给那些人一点返璞归真的思想灌输,才有可能达到预期的想法。
嬴政不同于他人,他本是就有自己的那套人生最高目标的理论,而且又有落以妍的感染,所以他更觉得人生的意义不在于让自己快乐起来,其实让别人快乐,而带动自己内在情绪的快乐,才是最真的意义。
所以白白打通官路的那些钱,嬴政就想了个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法子,就是只要到楼子里面的达官贵人们,都要给他们多多加点银两,虽然不是明显,但量变质变的道理告诉他,最终还是要从那些人身上收回那笔钱,不是说嬴政吝啬,而是这是一个人内在原则性的心理。
此时的嬴政随同李琯菱,步冯四他们之后,来到了京城。一路上仍是大雪堆积着道路,又在山东边境,突遇一场大雪,所以比预期的晚了半月。风尘仆仆的两人,虽然颠簸了许久,但是面对着这庞大的京城,连嬴政这个一路上不知吐了多少回,晕了多少次,满脸虚脱之色的嬴政都欢喜不已。
“娘的,终于到了,到京城啦!哇,哈哈。老子不用再吐啦。京城啊我感谢你祖宗是八代。”嬴政面对着京城的大门,撕开喉咙狂喊着,引着路旁的人指指点点的笑话着。
李琯菱在马车内掩嘴笑着,习惯嬴政这般出人意料的言语举动,但仍是经不住他这种幽默。这一路上的确苦了小杜子,这小杜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做马车会晕车!这事也就李琯菱和花云漪深知,本来红儿他们也可以了解到的,但嬴政秉着家丑不可外扬,充分的制止了大嘴巴行为,因此李琯菱和花云漪都依了小杜子,便都守口如瓶。
马车缓缓的驶入了京城。京城的宏伟路人皆知。京城之大,更是让嬴政这种前世见过长城真他妈长的局面人来讲,完完全全已经被京城的占地深深的折服了。
京城中除了上万的百姓,还有守城的官兵,更有一大批需要供养的大官贵人,得皇帝赏赐的,品级较高的官员都可以分到一块占地十分之大的宅子,光这些不说,皇族中的皇亲贵戚人人也都是有大大的豪宅,而且那些王爷们也没有被分封到各地,而是全部留在京城中,给予他们的土地,虽说让他们在京城这片乐土上传宗接代,实际上是将他们束缚在京城中,以防地方割据。
又加上城里头那高高的朱红色宫墙内的皇宫,所以当初在修建京城的时候,不知费了多少人力,才开垦出这么大一片城池出来。
犹如其他城池一样,京城虽然街道繁多,房子林立各处,但仍是坐落有致,符合着古人对于建筑对称的美感。
小杜子的马车已经停在了一酒楼外,因着小杜子的原因,不想惊动冯四他们,实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一路吐过来的事情,所以要调养一两日脸色恢复的差不多时,便在去“落花楼”寻他们。
将马车交给了车夫停放,嬴政领着李琯菱信步走入酒楼。待两人坐毕,点了酒菜,嬴政便有点疲软的趴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李琯菱瞧他那不规矩的样,不觉莞尔,伸出羊脂般细嫩的双手轻轻的为嬴政揉着太阳穴。
嬴政舒服的了一声,微微睁开双眼,冲着李琯菱两人很有默契的温柔一笑。
李琯菱算是和小杜子生活在一起时长最久的女人了,李琯菱就像嬴政的贴身妻子般无微不至的照料着嬴政的一切。小杜子十分感动李琯菱为自己做的一切,内心对她也是喜爱至极,但两人仍是默契的保持着那份好感,从未捅破这层膜,或许是都觉得时机未到,所以眼下师徒的关系才是最适合两人的。
正当小杜子闭目养神之时,便听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说道:“苏宗仁!别在给我讲什么下棋的事。本郡主不稀罕那玩意儿。”
“郡主,这……”
“不过听我皇兄讲过,苏大人棋艺颇高,凡事皆晓。要不你别在考我了换我来考你?”
“啊?”
“呵呵,苏宗仁听好了哦,从前呢有个人要去老实村,可是在一条分叉路上碰到了两个人,一个是老实村的,一个却是骗子村的。但是那人不知去往哪条路所以只能问那两个人。可是老实村的人会说实话,骗子村的却会说谎话骗人,那人却不知他们到底是哪个村的,现在只能用一句话来问路,你说要怎么来问呢?”那女孩子说完得意的笑了下。继续说道:“你可要仔仔细细的回答哦苏大人,要是你输了的话,下次可要让我去同那东瀛棋师交手哦。”
嬴政早已抬起头来,十分诧异的看着不远处的一张桌子,周身有几个官兵护着,而坐在那边正凝眉思索的苏大人,小杜子再熟悉不过了,瞧着他那为难的表情,小杜子嘿嘿一笑,掏出许久没用的“流碧扇”缓缓走了过去,碍于那些官兵阻拦,所以还没走近便说道:“苏大人,别来无恙啊!”
第91章:两全的话()
苏宗仁一个回头,满脸惊讶的望着嬴政,激动道:“杜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原本一旁紧张的官兵们,一听苏宗仁这话,知道眼前这人必定是苏大人的朋友,便也都没上前阻拦。
嬴政哈哈一笑,扇子一摇,十分潇洒的上前行了一礼道:“大人也莫要惊讶了,之前在常州城外不是同你说过了么,他日要是到了京城,可是要同你切磋下棋艺呢。你瞧这流碧扇我还保存的这般好,怎会把苏老爷子给忘了呢。”嬴政将扇子摊开让苏宗仁看。
苏宗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笑呵呵到,心里也猜想到嬴政显然是知了自己的身份,才叫自己苏大人,也不隐瞒,苏宗仁说道:“惭愧,要是算第一次败下阵来还不是输给那东瀛使节,应当是输给杜公子。老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当日杜公子那一子解双征绝妙的一步,早已让老夫钦佩不已,同杜公子下棋算是老夫希望已久的事了。”
嬴政摇头道:“唉,苏大人太过谦虚了,那次是恰好误打误撞破局罢了,咱从头来一次真正的较量才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客气的说着话,旁边那女子早已按耐不住喊到:“苏大人,苏老师。你眼里还有我这郡主吗?”
苏宗仁这才反应过来,冲着那女子尴尬笑道:“郡主,请原谅。苏某实在对不住,只是刚碰到故人,心里不免一喜顿时忘了郡主这头。”
苏宗仁似乎和眼前这女子十分熟路并不忌惮于她,嬴政听苏宗仁叫她郡主,那这女子就是个皇亲贵族了,身份极高,这下可会把她给惹毛了吧。
郡主瞪了苏宗仁一眼哼声道:“还故人,那本郡主就不是人了么?不过你真的输给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什么杜公子么?”郡主好奇的用手指指着嬴政,问着苏宗仁。
苏宗仁冲着嬴政摇头笑着,示意他别介意,便回话道:“正是。这位公子虽年纪轻轻,但棋力绝不输给老夫。”
那不知名的郡主,“哦”了一声,然后思考了一下,便很是兴奋道:“既然他赢了你,那他岂不是跟那个东瀛棋师一个境界的人物咯?那如果我胜了他,岂不是可以胜得过那棋师?”
郡主一番莫名的推理顿时让苏宗仁和嬴政一下子语塞,苏宗仁呵呵一笑,也只有点头称是了。
郡主兴致一下子来了,指着嬴政道:“你你你,快点坐下。我刚刚问苏老师的问题就你来回答吧。要是我赢了你,你得给我作证,让其他人都相信我可以赢得过那东瀛棋师哦!”
嬴政一下子愣住,看了眼苏宗仁,苏宗仁急忙将他拉下坐位,看来郡主刚刚那问题确实也难住了他,现在苏宗仁急忙趁着这机会让他做挡箭牌,嬴政自知苏宗仁苦处,也只能嬴政头皮来面对这古灵精怪的郡主了。
苏宗仁继续说道:“杜公子,这位是二王爷的女儿,青敏郡主。既然郡主都这般说了,你也就顺着她意思回答她的问题吧。”苏宗仁说完冲嬴政使了个神色,示意自己十分感激他。
嬴政无奈一笑转过头看了郡主一眼,才看清她的容貌这少女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清新的纯真之气。
嬴政说道:“郡主有礼了。”
青敏得意的抬了下头,说道:“嗯。还算你懂礼。不过废话少说,快快将本郡主的问题给解了,本郡主可等着你做证人,让我在其他皇兄面前炫耀一番。”
嬴政心中一叹,敢情这丫头不过是想要赢个面子去给别人瞧,这苏宗仁收了这丫头做徒弟还真是把他给折腾,但当下也还是为苏宗仁开解下才好,便重新琢磨下青敏的话。
苏宗仁一边也在努力的解答着,但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席话,要是说老实村怎么走呢,问到老实村的人就可以,但是问到骗子村的话,那一定会说谎骗了自己。依郡主的意思,就是一句话就可以直接问倒两个人,但无论自己怎样讲都会出现问到骗子村这人的此种情况,那仍是功亏一篑遭骗子谎言而走不到老实村。
苏宗仁下棋绝对是高手,但是一思索这种平时瞧也不瞧的小问题来,一下子也得给难住。青敏郡主一旁笑嘻嘻的看着苏宗仁额头那抹汗,自己这个问题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想当初用这问题不知为难了多少人了。看来今日自己胜算极大,那东瀛棋师也只有自己才能赢得过他了。
怎奈嬴政却不如郡主所愿的想了出来,便扇子一开,冲着郡主道:“郡主,我知道该怎么问那两个人了。”
青敏一听,惊讶的看了下嬴政,却怎么也不相信,这人这般平凡,哪有什么特别之色,以他平凡的脑袋怎么可以解决我这种难死人的问题呢,青敏仍是信心十足的笑道:“那你就说吧。没事尽管说,说错了更好!”
嬴政听青敏这话,打了个哈哈。苏宗仁一旁也急着看了眼嬴政,满怀期待的希望嬴政能回答得出这个问题,他是了解郡主这人,万一输了这丫头肯定又想出一大堆的鬼点子来折磨人的。
嬴政淡定自如的开始分析道:“这问题看似简单,但解决起来,才会慢慢感觉其中的繁琐。要是说真话问这两人去老实村,一定会受到骗子村那人的阻拦,但是要是瞒过骗子村那人说假话,万一碰到的是老实村的人,那么倒头来时还是去不了老实村。所以只能用一句两全之话才能应付得了这两个性格迥然的人。”
青敏看应诊回答的头头是道,似乎他还真能回答得上,心中一急问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快点说出那两全的话嘛。”
嬴政扇子一摇,笑眯眯的说道:“所以只能这样问那两个人,请带我回你们的村子。那么就一定可以到达老实村了。”
苏宗仁一听拍的一声惊呼道:“绝了,真绝了。老夫怎么会想不到呢。竟是如此简单的一句话。这一样一来问到老实村的人他便会领着那人回老实村,问到那个骗子村的,一定不会带他回他们骗子村,果然是一句两全之话。杜公子你果然才学过人啊!”
听着苏宗仁的叫喊,青敏便知此时要故意说这不是答案也难了,就连傻子也知道小杜子回答上了问题。
青敏自觉不服。心中便也来了气,凤目圆瞪,看着嬴政一句话都说不上来,略带怒色的刚要开口,然后又止住,突然脸色变得失落下来,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什么,眼眶忽的湿润,轻哼一声便站起身来快步行出酒楼,留着苏宗仁和嬴政两人面面相觑互望着。
第92章:替我接女()
正当苏宗仁回过神来,却瞧着自己手下那几个发呆的士兵,不怒而威说道:“你们还呆呆的站着干嘛,还不去护在郡主左右!”
士兵们才缓过神来,赶忙追着青敏郡主的方向而去。
这时苏宗仁十分客气的亲自为嬴政倒了杯酒,说道:“刚那小郡主的事,公子别放在心上,好在有你出现帮我解了围。不过杜公子怎么会选在这时来到京城,常州到京城一路上大雪弥漫,可不是时候啊。”
嬴政听完便转了个身,伸手招了下,示意李琯菱过来。待李琯菱坐在自己旁边,才解释道:“此次赶来京城,正是为了我这徒儿乐师的考核。”
苏宗仁上下打量了下李琯菱,点头道:“果然是个秀气的才女,没想到杜公子不仅棋道上颇有造诣,在乐律之上还能教出这等徒儿,果然是个才华横溢之人,呵呵,老夫的确没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