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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的话嬴政领会的点了点头,毕竟鸨母当的起身份,确实也不会有什么不测的事,只要她好好的,等自己有实力必然让她获个自由身。
“小崽子一定要记得隐忍,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给人致命一击,千万不可让自己的心性控了自己的行为。今天为师既然与你相逢,便要留点东西给你。”玄青随即黑子一拍,两人局势难分伯仲,僵持在收官的地方。
不待嬴政思考接下来的布局,玄青将背后巨剑甩出,跃到半空,接住巨剑,双手紧握,瞬间变换两种姿势,一刺一劈,看似简单的两个招式却仿佛蕴含着千种功法于一体,气势雄浑,破空一闪,犹如天雷涌动,电闪雷鸣。
随即玄青身体飘落,踩在屋顶一角,将巨剑横于面前,双目紧闭,忽的单手舞出千变万化的剑式,身体凌空旋转,剑式犹如蛟龙出海,旋风狂吼,瞬间又像千军万马,惊涛骇浪,汹涌而来,那种气势足涉九天。
嬴政早已心服口服,感情这老头儿还有这般本事,不愧为“玄天门”掌门。不过这些剑式怎奈自己会这般熟悉,嬴政看的蠢蠢欲动,手也不听使唤的跟着舞了起来。
玄青悬空飘逸,又使出炫美的剑花出来,这招便是那日嬴政同吴长老比试的“烟玄剑舞”。嬴政脑海又开始翻腾,记忆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底下站着不断的将那一系列动作放映在脑海中。玄青飘逸而下,看着嬴政若有所思的样子,猜到这小子已经开始有诸多回想了。
“小崽子能记住多少?这三套剑法便是玄天门的所有精华。你以前可是熟路着呢。”玄青问道
嬴政忽的眼神一凝,似乎有那份信心将这几招舞出,不光是记忆的复苏,还有他这“雨人”头脑,只要看过的都能记住,嬴政开口道,“刚第一套剑法,以阴阳幻化出无穷招式,是为阴阳剑法。第二套剑法以无穷化为一招致命,以虚为实名为太虚剑法,第三套烟玄剑舞我之前也有见过。这几套剑法华丽无比,却有力拔山河之势,是以剑式迷幻敌人,再以无穷混浊的力量力压他人。”
玄青一捻胡须,哈哈大笑,“不知你这小崽子是回忆,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记住,怎样要试下么?”玄青说完便把那巨剑扔到嬴政手里。
“这剑名为破山剑,为师贴身宝剑,剑锋可破山,你小心使得。”玄青道。
嬴政一触到剑,便立马换了中态度,对于剑的喜爱也让他莫名其妙,似乎剑天生就是他的身体的一部分。嬴政尝试的随手舞了几下,感觉不错,便也腾空跃起,将玄青刚刚那一招一式看似生涩,实则是按自己的风格丝毫不漏的舞了出来,虽然气势上稍逊玄青一截,但却也可以感受出嬴政一下子唤出了之前武道的记忆,武力回升,同被刺杀时便是完全的两种等级。
玄青点了点头,从嬴政手中接过“破山剑”,笑道,“小崽子看来恢复的不错,你的内在修为因毒而丧失了大部分,不过这段时间恢复的不错,只要多加调养修炼即可。”
“可师父我的内功如何修炼,这我可没多大映像。”嬴政却是对于内在的修炼法一窍不通。
“你的内功异于常人,魔性十足,是我们专门为你开创的一门内功修法,而修炼调解之法就在你背后那四副图上,按照那边气脉的走向可以调理你的脉气,久而久之就可以适应这股魔气,但是要提高却得像图里面那种契机,进行双修,而双修女子还得是至纯处子,所以一切都看机缘了。”玄青解释道。
嬴政也听玄青讲了他背后春图的来历,实在想不通玄青这几个老头儿一把年纪,精力不忘,估计是破不了童身所以将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嬴政暗自偷笑他们几个老头也够YY的,但是正如玄青说的,这提高内在修为还得需要契机,看来自己还得多加把劲,这鸨母估计是第一图,嬴政稍稍幻想下,想到鸨母那火热的身材,嘴角露出一丝贪婪的微笑。
玄青背好“破山剑”继续回到棋局上,心里也安定了,这样好歹让这小崽子有了自保的本事,虽然同以前的赵清潇差了许多,但还算是个“玄级”上等的高手了。看了眼棋盘,思考许久便将黑子一放,拍了一旁色迷迷的不知在想什么的嬴政,道,“小崽子,在胡乱想什么,为师弄这几幅图是为了搭你那魔性功力,并不是让你乱点鸳鸯酒色过度。”
嬴政尴尬的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棋局,刚刚自己还疏忽了许多,一下子白子局势稍弱,似乎有种要输的感觉,嬴政全身贯注的琢磨,渐渐黑白颜色涌入他的眼中,棋盘中的线条似乎立体了起来。
嬴政刚刚脑中还未平息下来的剑法逐步在这棋盘中若隐若现的浮出,似乎与这棋盘有一种完全契合的模式,嬴政眼观棋盘黑白两子代表的便是阴阳,而围棋下的方式又是从无开始,这不就是阴阳,不就是从虚而实么,忽的他开始自己顿悟到什么。
于是便站了起来,让自己俯视的更加清楚,玄青一旁不知嬴政怎突然这般,以为他可能知道要败下阵来,心里一下紧张了起来。
但嬴政脑海不断的在计算,不断的在开窍,不断在顿悟着什么,以赵清潇的记忆,加上自己前世记忆,以及这脑袋运载能力的强度,所有东西汇聚在嬴政脑海中,却仍在围棋之中看出相符的某一点,嬴政忽的将招式中贯通于棋盘中,白子一抓,直接排在黑子临近的点上,气势犹如刚刚那几套剑法一般,力压群雄,又有其中的影子显于棋盘中。
玄青一看那子巧妙的很,自己好好的一个局,全是被一招击毙,忽的感觉到了什么,似乎有自己玄天门剑法的影子,抬头一看,嬴政满脸兴奋神色,心头一惊,这小子似乎领悟到了什么。
第63章:以棋入道3()
“老子有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易经》中也有提及到,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无极而太极。反观棋盘,棋盘犹如我们这整个世界一样,黑白两子一阴一阳构成了这世界的所有,但却是阴阳两极由小显大,有贫显繁。我们可以将我们所想的一切融入其中,而从中再反观出万物,以小化大,顿悟出的东西定然不是凡品。”嬴政忽的言语复杂而又生动的脱口而出。
玄青吃惊的望着嬴政,他在顿悟着什么,他所讲解的自己虽然不大理解,但却能明白,他是赵清潇么,即使是现在的赵清潇,以他的年龄怎可想到这围棋和道之间的关联呢,
“师父你看,刚刚这边本以为黑子被封住,已是死棋一步,但是没有绝对的,犹如一个高手将你置之死地,但你却在最后悟出自己剑法中的奥妙,出奇制胜,一招便让他毙命,而我刚刚却是从玄天门的三套高深剑法中领悟出来,这武学也是世界中的一部分,而世界有缩于这棋盘当中,在棋盘中我们定然可以悟出其他剑法,也就是克制住我刚刚下的那白子一招的法子。”嬴政兴奋的说道,玄青虽习武多年,年过花甲,却仍是悟不出其中的道理。
嬴政看了眼玄青,笑了下,抓起玄青那旁的黑子,在星目上一放,瞬间便把自己刚刚那招给拆解掉,“棋盘上的一切都是相互制衡,相互制约,一物降一物。而从这黑子中我们可以想出其他招式来克制我们玄天门的剑法。”玄青似乎开始明白嬴政的想法,却见嬴政将破山剑举起,零星在空中一刺一折,犹如繁星穿空,寻着玄天门剑法中的空当直直刺去,实乃惊人至极的新的剑法,虽然简单,但招招密集,紧密的关联在一起,就像天空繁星所汇集成的棋谱一样。
而这种穿挡剑法,却是招招压得住玄天门的绝学。看似平法,却蕴含着大道。嬴政剑法忽的也自然开来,仿佛人剑合身,相互贯通,他就是下棋的人,剑便是棋子,以一个怎样的招式出去,都是经过他精心计算,嬴政将棋融入武道,因为使出的每一招,恰如棋局中千变万化的局势,让人破解不得,玄幻无比。
玄青对于现在的赵清潇不是光是赞叹这么简单,完全就是不信这真的是以前那个赵清潇,他现在何止是聪明,简直就是聪明透顶了!
但嬴政茅塞顿开的感觉,犹如柳暗花明一样,让自己武学心境更上一层楼,虽然今日之事初涉自创武学,但玄青也相信不久的将来嬴政自创的以棋入这武学之道的玄妙之法,必然令世人所折服,更何况这赵清潇变聪明,连这围棋棋力也是高的不知所云了。
既然从棋道融入武道,以他的棋道之高必然也会有高人一筹的武道,这家伙的未来会是怎样呢?
师徒两因着嬴政这个想法,开始彻夜长谈,研究起以棋入道,虽然还没有整理出一套完全的新的武学,但对于嬴政来说就是漫出强大的一步。
已然是吹灯之时,虫鸣却在此刻崛起的乱叫着,屋顶上两人也开始撤走棋盘,准备回房。
“师父有点我觉得挺奇怪,既然我不知道提高我内在修为的方法,为何这段时间我还有所提高呢?”嬴政抓着棋盘好奇问道。
“小崽子你还不知道么?难道要让为师直白的讲出,还要开我这老骨头的玩笑!”玄青笑骂道。
嬴政不明白玄青的话,问道,“什么直白说出?知道什么?”
玄青仔细一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花云漪还没同小崽子说了双修之事么?
“你和花云漪没什么么?”玄青问道。
“她呀,守身玉洁,我没帮她楼子名满天下,是动不得她的。”嬴政无奈笑道。
玄青瞥了眼嬴政,手伸出去打了下嬴政头,“亏你还那么聪明,虽然我不知她用什么法子让你不清楚其中的事,但是我可以感觉的出她体内的修为有双修之气和你身上流入出来的是一样的。没看到你背后的图,定然不知这特有的内功双修。”
嬴政一听目瞪口呆,摸了摸自己的头,玄青继续道,“你可别负了这姑娘,人家待你至真我也是看的出来的。”
嬴政思绪有点短路,轻声哦了下,忽然甚觉不对,眼泪飙出,啊!我的第一次,竟是被鸨母给……。
夜深,静悄悄,乌压压的一片。
嬴政手里拿着棋盘独自回房,却见隔壁两房都掌着灯。第一间厢房便是李琯菱。嬴政本想敲门而入,却听房内若隐若现的琴声,声音不大,时而又有女子自己琢磨的话语。
嬴政便止住了手,知道李琯菱虽值夜深,却仍执迷于拨琴之事,这几日虽很少去点拨她,李琯菱也很是懂事在外与那些一起考核的考生们一起探讨研究。
这几日也算是靠着她打点自己的住行,要不然自己哪里有那心来注意这些,后来又多了个阿奴,自己虽然宠爱阿奴,但大男人一个对于这么一个垂髫儿童定然有很多照料不到的,便也让李琯菱帮着。每日自己那些衣服换洗,也都是她在默默的做着,虽然最近与她言语少了许多,但却彼此达成了一股默契,嬴政所烦的小事,或者想不到的杂事,李琯菱都会亲自为他护个周全。
每每想到此嬴政心里不免也一暖,这徒儿还收得真值,对于李琯菱的感情算不上是男欢女爱的境界,而是彼此一种尊敬,和相怜之感。这种温馨感平日里虽没发觉,但一时兴起便体会的波深。
随后又想到鸨母,还有自己的“女儿”阿奴也真挺像一家子,自己这些女人都很可爱,嬴政脸上立马挂满了幸福的笑容。
“对哦,这徒儿再几日便要考核了,既然她没睡便也进去为她点拨一番。”嬴政轻声自语道,便再次伸出手要去敲门,这时里边阿奴熟睡,忽而说出了几句模糊不清的梦呓,房里随之而来便是黄莺般的笑声,琴声便也戛然而止,紧接着“呼”的一声,蜡烛便也灭了。
嬴政的手再次停住,干笑了下,“那等明日在教教你吧好徒儿。晚安。”
随后便把目光转向了另间客房,蜡烛在里头趁着纸窗,映出了摇曳的火影,嬴政看了下,并无花云漪的身影,估计早已上床熟睡,忘了吹灯了吧。为了不吵醒她嬴政拧着棋盘准备要走开,一下子玄青师父所说的话又浮现自己脑海中,嬴政顿了顿脚步,心里有了个底儿,猜想了一会儿,便尝试的将门推了一下,“吱”的一声,门竟是虚掩的。
第64章:金针,桃花蕊()
嬴政恍然大悟了一下,随后嘿嘿笑道,似乎应正了他的想法,便大方的开了开门,随性的走了进去。悄悄的关了门,嬴政便走到桌旁放了棋盘,宽了宽衣,至始至终没有朝床上看去。
待他要吹灭蜡烛的时候,却听鸨母笑喊道,“大胆小杜子,竟然私闯女房,小心我告到官府去。”
嬴政早已盘算到鸨母此刻定耐不住心的发话,便贼贼回头一笑,看着花云漪。此刻烛光暗淡,花云漪脸上毫无瑕疵的映衬在柔弱的光线底下。清新的气息一下子朝嬴政扑面而去,花云漪脸上并无平日挂着的那点媚色,而是一种自然之态,但这干净的脸庞却气质非凡,犹如九天仙女下凡。
细腻光洁的脸庞,吹弹可破,像是出水莲花般冰清玉洁,遥不可碰。
啧啧,嬴政却也看呆了,稍稍缓过身来,却见花云漪双眼泛着柔光痴痴的望着自己。嬴政忽的脸蛋红了下,嘿嘿笑道,“我是来行夫妻伦理之事,哪里是私闯你的房间,倒是你这般盯着我,把我给轻薄了,我想该告官的人是我吧?”
花云漪扑哧一笑,竟是大方的掀了被子露出一角,说道,“就你巧舌如簧,那也等我轻薄你一晚再去高官吧。”说完花云漪便示意他过来躺着。嬴政心道鸨母这么直接我就喜欢,飞也似的蹦了上去。
花云漪将被子整好笑骂道,“都几岁的人儿也没个正经的,还像个小孩似地。”
嬴政虽除了上次不知情的情况和鸨母才有那般亲热,但真正有意识的时候还真没这般亲近,可是有那事做底自己同她一时也没什么生分的。嬴政听了花云漪这般说着,更像个孩子似的头直往花云漪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