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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抬头瞄了左桥一眼:“这衣服你是准备自己穿?”
左桥点头。
老板叹了口气:“那就有点困难了啊。。。”
“。。。”左桥隐约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嘲讽了。
“嗯。。。怪不得要把袍子做成黑色啊。。。黑色显瘦啊!”老板一脸沉思的表情:“把身体罩住还好说。。。但你这脸有点太大了啊,想要让脸看起来瘦就必须利用帽檐的阴影把整张脸都遮起来,按你这个脸的面积来算。。。”老板沉吟片刻,很认真的点点头,“难度非常高!”
“你这就是**裸的嘲讽啊混蛋!!脸大怎么了!我吃你家粮了?!!”
老板似乎完全陷入了思考模式,拿笔不停在纸上勾勾画画着,好半天终于猛地合上了本子,眼中寒芒闪过,透露出无比的自信:“没问题,就交给我吧!哼,你也算来对了地方,这条街上除了我以外没有人能满足你的要求!”
左桥摸了摸下巴:“是错觉吗?直到最后好像又隐约嘲讽了我一句啊。。。”
老板一脸笑容,热情周到的接着问道:“请问客人还有别的需求吗?”
“有!”左桥回道,“不知道你这儿能不能做面具?”
“当然能了!”老板道,“要什么样的?”
“样式倒没什么太大要求,就是那种能遮住整张脸,只露眼睛的就行。嗯。。。最好也做得沧桑一点,和袍子搭一点。。。还有就是。。。”
“显瘦对吧?”老板已经学会抢答了,“完全没问题!而且加上面具的话,袍子设计起来也更简单了,效果或许会出乎意料的好呢!”
之后和老板确定了一下布料的问题,左桥交了押金,怀着复杂的心情从这家店铺中走出,随手在街边买了好几份U盘和移动硬盘,终于结束了一天的采购,带着宵夜回到了家中。
006。开战在即()
一晃眼的功夫,小一个礼拜过去了,这天左桥正对着镜子挤眉弄眼的练演技,忽然接到了裁缝铺老板的电话,告诉他装备终于做出来了。
“时间刚好,还有点富余。。。”左桥拿起手巾擦擦汗,终于从镜子前走开。
这些天他真的使了吃奶的力气在练习演技,不过虽然脑子里塞了大把大把的理论知识,甚至还将梁朝伟出道以来的所有电影都印在了脑海中,随时可以调出来一帧一帧的观看模仿,但他现在的水平也只是刚刚入门而已。毕竟表演这东西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却又要走肾也要走心,理论记住了不够,还得揣摩,揣摩到位了也不够,还得让身体做出相应的反应。因此这一个多礼拜下来,哪怕左桥不眠不休的练习(为了节约在地球停留的时间,无关的事情他都是在异界做的),演技水平现在也只够走后门去偶像剧里露一露脸。
但这也足够了。
左桥那套装备把脸都蒙起来只露一双眼睛一张嘴,而他在眼睛上下的功夫又是最多的,要比其他方面的水平高那么一点点,虽说肯定比不上人家梁朝伟了,但糊弄过眼前的难关却应该足够了。
带着宵夜出了门,左桥琢磨着自己苦练了这么久,总该有点效果了吧?于是便眯起忧郁的双眼与路过的每一位路人深情对视了一番。。。应该感谢大天*朝稳定的治安吗?他居然活着走到了裁缝铺。
店老板显然早就在等他,看见左桥进了门,立刻拉着他跑到了店后身的小隔间里,摆满杂物的桌子上正放着左桥订做的那两件装备。
那件连帽斗篷实物与设计图上一模一样,除了为了沧桑感特意做出的火烧下摆外,整件外套上面都没有什么装饰,表面的布料也被老板特意做旧处理,显得有点灰扑扑的。
外表很满意,但重点却是这件斗篷整体的显瘦效果。
左桥直接把斗篷披在身上,火烧状下摆刚好垂至脚踝。他做了几个幅度比较大的动作,并没有什么被束缚的感觉。
斗篷内里衬肩的位置被店老板特意串上了铁丝,让左桥原本因肥胖而圆润的肩膀支撑出了肌肉特有的紧绷感,再加上左桥身高不矮,这样斗篷穿在身上呈现出的便不再是臃肿感,反而让左桥看起来相当健硕。
兜帽的设计店老板也废了不少心思,显得宽大又不影响美观,帽檐垂下的角度恰到好处遮住了左桥面部的轮廓,脖领处的搭扣让兜帽哪怕在剧烈运动下也不会滑落下来,还挡住了左桥的双下巴。
埋在斗篷下面的面具同样也是简约的设计风格,略显暗淡的银白色面具上简单勾勒出几条线条以做装饰,几乎将左桥整张脸都遮住,只露出了眼睛、嘴巴和鼻孔。
真正心机的地方却是面具的两侧,从正面还看不出什么,但若从侧面看去就能发现这面具要比寻常面具‘深得多’,两边从太阳穴到腮帮子的位置同样被包裹了起来。这样左桥带上面具后,脸颊两侧的赘肉就会被面具挤着向后拉扯,如果光是这么看的话,感觉就像是猪八戒套了个葫芦娃面具,都遮不住脸。但当套上兜帽后,面具向后挤压的赘肉便刚好被帽檐的阴影挡了个严实,看上去就是正常面具的样子。
“很好!我非常满意!”穿上整套装备对着镜子来来回回照了好几分钟,左桥无比满意的赞叹道,“老板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啊!”
店老板嘿嘿一笑:“做我们这行的,经常会遇到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比如前一阵子我还遇到个两百多斤的妹子非要cos绫波丽,让我给她做套战斗服,要求穿在身上必须体现出原著的效果。。。我不是看不起胖子啊,但你给我评评理,这是人能做到的要求吗?。。。”
左桥很同情的拍了拍老板,好奇的问道:“那最后呢,她满意了吗?”
“我做到了!”老板狠狠一点头,“我给她循环播放了20多个小时的宠物小精灵,最终成功让她改变主意cos了一只喷火龙。。。”
左桥很佩服的看着他:“够机智的啊兄台!怪不得你们这儿的生意这么好呢。”
“机智个屁啊!!”老板眼中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结果这娘们非让我把喷火龙尾巴上的火给她做出来!。。。她咋不干脆让我给她按两个翅膀上天呢?!”
“。。。”
果然哪一行生存都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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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钱取到了装备,左桥这次回地球的所有工作就算全部完成了,至于演技水平虽然抠脚一点,但也不一定非要在地球练习,左桥想了想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便准备穿越回异界了。
左桥现在已经对穿越轻车熟路,回家关上门抱着宵夜肚子一挠,眼前再度亮起的时候,整个人便已出现在了异界的木屋当中。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练习,再加上事关生死的巨大压力,左桥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已经非常疲惫。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该做的、能做的这些天来他也都已经尽了力,剩下的就只是听天由命了。
有些空虚的躺在床上,左桥忽然像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讨好的帮宵夜捋着毛:“大爷~再帮我走一趟呗~”
宵夜:“喵?!w(゜Д゜)w”
。。。。。。
几分钟过后,从左桥的房间内走出了一个眉清目秀有点小帅的青年。他似乎有点别扭的走了两步,鼻翼很明显的扇动了两下,随后一脸嫌弃的用手背揉了揉鼻子。
没错,这小帅哥正是宵夜。
前文说过,宵夜的变形能力不限物种,自然也可以变成人类。而它的智力经过了一系列变故后,早已不下于寻常人类,变成人形也不会露馅。
唯一的问题是智商虽然充值的很及时,但宵夜的思维仍然是猫的思维。。。也就是有点神经病,这就让它的有些举动显得有点怪异。而且身为一只高贵的喵星人,宵夜坚定的认为一个‘喵’字才是语言的精髓,因此对于开口说话十分抗拒,要不是左桥死乞白赖的求它,它才不会变成人形出来帮忙打探消息。
不一会儿,宵夜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市中心的集市上。它这次来是帮左桥打探消息的,既然知道了有人在暗处散布黑他的小道消息,左桥现在闲下来也想听听人家到底是怎么黑他的。
于是在宵夜出乎意料的亲和力下,左桥听到了如下这些传言:
“左桥啊?我听说他这人一直都不正派,仗着自己厉害经常欺负自己的学弟。”这还算靠谱一点的,因为以前那个左桥比较严厉,他训练学弟的时候说话往往都比较重,还经常体罚,有这种传言传出还算正常。
但接下来的画风可就不对劲儿了:
“左桥?!那个偷窥大叔洗澡的大叔控死变*态?!”
“诶!我可听说左桥那小子私下里偷吃禁药,他那一身实力都是嗑*药嗑出来的!后来压制不住副作用,脸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诸如此类的言论千奇百怪,俨然把左桥描绘成了一个好吃懒做、卑鄙下流、性癖奇特、忘恩负义的死变*态。
最夸张的是这条:
“我这条可是绝密消息,你不要告诉别人。”说这话的是一位卖鱼的大叔,“我听说,那个姓左的曾经害死过一个学生。那次他们学院组织了一场野外试炼,两人一组。左桥仗着自己实力高强非要带着自己那名组员往林子深处跑,结果遇到了一头赤妖,丫吓得调头就跑,把那个学生扔在了原地,被赤妖活活咬死了。后来梵岳学院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啧啧啧,以前还以为他是个英雄,没想到其实就是个人渣!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这传言倒是有八成是真的,左桥确实遇到过这么一次试炼,也确实在赤妖面前逃跑过。但事实的真相却是与他配合的搭档不小心误入丛林深处,左桥为了救他与赤妖交手,受了不轻的伤,最后废了好大力气才带着那名搭档从赤妖手下逃了回来。
当日的搭档则正是杜海。
而且这事除了他们两个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好你个心机婊,这瞎话编的我都差点信了。。。”左桥在木屋内忽然笑了起来,“说起来你和石曼曼这对奸夫淫*妇一个当编剧一个当演员,还真是天作之合啊。”
左桥一点都不在乎杜海和石曼曼两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他们能做出这种事,理由什么的就实在太多了。。。可能为了利益、可能因为嫉妒、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痛打落水狗。。。左桥都懒得想。
反倒是乔家的意图让他比较在意,究竟是乔家想让他死,还是仅仅只是那两个大少爷的意思。若是后者还好说,毕竟这俩提笼遛鸟的大少爷心血来潮做出什么都不值得意外,但如果是乔家这个整体对他产生了不死不休的敌意的话,那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主角的身子,跑龙套的命。。。没辙,拼吧!”
007。开战()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这天秋风萧瑟莫名带感,也不知这异界是不是也有土地沙漠化的问题,秋风卷着黄沙将天地间染得一片迷蒙,两个小孩拿着烧火棍互相打闹都被秋风渲染得好似高手决战一般。
在这样的天气下,从落雁市外的商道上赶来了一批人马,衣着光鲜,却被风沙吹打得好似一层黄铠。等这群人走进了城里,便看见除领头几人外,后面跟着的十几人都是和左桥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不过穿着的并不是长衫长袍,而是挺华丽的西式铠甲,更神奇的是这伙儿画风明显跑偏的选手进了落雁城里竟与周围的景物十分融洽,毫不违和。
这行人正是来自博恩学院的带队老师和学生们。他们进城后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表现还算低调,只是偶尔目光扫过周围的时候,便会和身边的同伴低语窃笑一番,品头论足的态度让人生厌。
城内的居民商贩在博恩一伙人进城后便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没有什么言语沟通,却整齐划一的拧眉死盯上了这伙人,一副杀气腾腾、苦大仇深的样子。
别看城里人这些日子对左桥冷嘲热讽好像很会玩儿的样子,实际上他们对于左桥的恨意是建立在左桥往日的优秀表现之下的,情感细说起来还有点复杂。不过对于博恩学院的这群鸟人,居民们就是**裸的厌恶了。只可惜东方讲究远来是客,实在不好直接骂脏字,而且不管哪个文化体系里也没有见面骂娘以示友好的礼节,所以渐渐的,居民们自发研究出了这种行‘注目礼’以表示敌意的方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不管在哪个世界,欺负自己身边亲近的人总要比欺负外人方便。
成千上万人的眼神太过幽怨,这数量上来以后,目光就真的像刀子一样,盯在人身上就恨不得刺开一个口子。若放在以前,哪怕博恩一行人就是来砸场子的,在这样的‘刀子雨’下也会浑身像针刺般难受,气势自然也要弱了下来。
但今天这些人却好似胜券在握一般,昂首阔步的走在街上,目不斜视,无视了周围众人的目光,反而低语窃笑得更加来劲。
居民们见状更是来气,心里却也知道左桥重伤后,落雁市内的青少年高端战力再也没人能够敌过博恩学院,以往就是输多赢少,这回更是有败无胜了,当下就觉得心里邪火往上拱,把左桥又揪出来骂了一遍。
博恩一行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径直走到了市中心的广场处,往常市内最热闹的地方今日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就算有商贩卖货也都围着广场隔了好远。
青石铺就的广场上空无一人,场地正中央的高空几十米处却漂浮着一块老大的水晶板。那板子通体透明,在阳光下却并不晃眼,哪怕此时秋风正劲、黄沙正狂,也稳稳的立在空中一晃不晃。
博恩一行人排众而出,齐步走上广场,不过几息的时间,对面人群也如潮水般散开,从中走出了好几十人,却是身穿牙白长袍,胸口装点着水墨——正是梵岳学院的师生。
梵岳这面打头的也是两个中年人,相貌均是清秀俊雅,身上的袍子比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