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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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复仇者- 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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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可信’。但事实呢?”

    会场内鸦雀无声。

    “你们都不是瞎子,结果你们都看的到。这么多年来这些贵族,法师对我们平民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汉斯伸手指向窗外,那个巨大的排污管,高声说:“听话的饿死,不听话的砍头。我们生活在他们的粪便和垃圾旁边,我们对他们来说是苍蝇是老鼠是蟑螂。你何曾见过一个人跟老鼠将信用?是,我们没读过书。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脑子。我们原本对他们低眉顺眼过的是什么生活?现在反抗他们过的是什么生活?前几天有个老人说他活了六十多年都不如这半年多快乐。难道你们没这种感觉么?那些来到石察卡街的人,那些石察卡街外的人。看我们的眼神是什么样的?是尊敬是敬佩。他们是什么人,有多少是以前生活在富人区的老爷少爷?他们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因为我们反抗了那个看起来不可能反抗的群体。胜利属于法师?我看狗屁!这几天老亨利天天给我上课,给我将洛安的历史,在历史中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事实,那就是法师为什么总是胜利者,那是因为交战的每一方都有法师。都要依靠法师,所以最后无论哪一方胜利了最后都会有一群法师跟着成为胜利者。今天我们就要打破这个历史的怪圈,让那些法师知道,他们辛苦构建的铁山,并没有那么牢固!”

    “但你怎么保证能够打赢那些法师?”那人问:“别赢了几个低阶的法师就忘乎所以,他们在法师之中他们就是三岁的孩子!”

    “我当然有办法!”汉斯脱掉身上的外套。在他精壮的躯体上,绘制者无数的强化符文。这些符文纷繁反复,有着一种神秘的美感。

    接着,站在汉斯身后的石察卡旅成员也纷纷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在他们的身上也有类似的强化符文。汉斯站在一旁,伸手指向这些石察卡旅的战士,说:“石察卡旅的战士们已经装备上了最高级的强化符文。尤其是最精锐的177人,已经可以完全抵抗中阶魔法的冲击。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提高。而我,”汉斯伸出大拇指指向自己:“已经可以完全抵抗高阶魔法。我保证,一旦战斗打响,我汉斯一定是冲在最前面的。”

    那人沉默了片刻,接着站起身,接着表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是爱因斯学院的学者,前段时间来到这里,请原谅我的不请自来,但我希望汉斯先生您能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汉斯说。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学者问。

    汉斯沉默了片刻,在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事情。最后,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说:“为了有尊严并且自由的活下去。”

第一百四十九章 自由与尊严() 
自由和尊严。这何曾是挣扎在温饱线的老鼠们考虑过的事情。

    “现在我们连活都活不下去。你说这些有什么意义?”汉斯的话音刚落,便有人质疑。

    “没有自由和尊严,活着有什么意义?”汉斯反问:“我问你,如果在你出生之前就告诉你,你生下来就会生活在一个遍布恶臭的地方,被恶霸,警察,流氓欺压。你会被那些有钱有势的孬种按在地上殴打,但你就是不敢对他们举起拳头。你的妻女被侮辱,你的财产被霸占,你的生活朝不保夕。如果这一切的一切你在出生之前都预知到了,你还会选择来到这个世界上么?”

    那人语塞,讪讪的坐下。

    汉斯替他回答:“你不会,谁都不会。因为我们被生下来就不是受欺负的。凭什么那些上城区的家伙可以衣着光鲜受人尊敬,而我们不行?”

    “那是因为他们是贵族。”有人回答。

    汉斯大声反驳:“八百年前,铁山皇帝的先祖是一身汗臭的矿奴!你告诉他们你的子孙在若干年后会成为一国的皇帝他只会当这是个笑话。就跟今天的你一样!”

    “但法师呢?他们都是万中无一的上等人。”那人说。

    “法师都是上等人?”汉斯冷笑:“原本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我觉得,法师就是笑话。”

    “那是因为你打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那人说:“我见过真正的法师。他们不是你这些乌合之众可以对抗的。就算是你有那些纹身也不行。”

    “一年前,那些你口中不入流的家伙在你的嘴里也是不可抵抗的。”汉斯嘲讽道:“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法师家的狗都可以把你摁在地上。”

    汉斯的嘲讽让那个人勃然大怒,只见他拍案而起,对着汉斯喊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汉斯毫不畏惧的看着他。接着,汉斯笑了,他笑着说:“你看看,你看看。你生气了。我说你不如狗,你就对我生气了。但如果换成一个‘不入流’的低阶法师对你说这番话你会反驳么。恐怕你不会,你会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最多在心理骂上一句。你不敢对那些不入流的家伙生气,却敢对我大发雷霆。如果说那些法师是因为他们力量强大所以你才不敢反驳他们那你为什么敢对我生气呢?别忘了,我可是打败了不止一个这种‘不入流’的家伙的人啊。”

    说道这里,汉斯停顿了一下,环视会场,扬声说道:“所以你根本不是因为他们力量强大才不敢对他们表达愤怒的。”说着,汉斯捂住自己的胸口:“你是因为这里,你被你自己限制住了。你的内心告诉你,法师都是不可战胜的。但事实恰恰相反,他们被别人战胜了。即便是你口中不入流的家伙。但你别忘了,魔法师从低阶到中阶需要多少年的修炼。但强化符文出现才多久,我们已经可以跟一个中阶法师平等对抗了。在我的眼里,这里的枷锁比哪些魔法要危险多了。它们就像连枷一样束缚着我们的手脚,那些法师不用动一根手指我们自己就倒下了。我们的灵魂被这种无形的枷锁束缚着,所以我们是不自由的。因为我们是不自由的,所以那些法师才会肆意践踏我们的尊严,这也是我所追求的东西。世人下生皆为待哺婴孩,稍微长大之后也都是孱弱稚童。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同一片土地之上。喝的都来自山川河流,吃的都是天生地长。我们的母亲都是十月怀胎,凭什么那些家伙就可以肆意将我们踩在脚下?限制我们的行动,践踏我们的尊严,禁锢我们的灵魂?是因为他们出身高贵么?不是,先进传承时间最长的家族也没超过四百年。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强大魔法么?不是,绝大多数法师连狗都打不过,他们只会使用那些装设弄鬼的戏法。那些法师从来不从事生产,他们一不种地,二不养殖。手无缚鸡之力,甚至连热一杯水都要假他人之手。但一个法师需要数百个平民的税收才能供养的起。可他们回馈给平民们什么了?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师老爷们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使他们自己生产制造的?没有我们,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伙早就饿死在他们的别墅里了。所以是我们养着他们。但养条狗还懂得对主人摇尾巴,你们何曾见过养的狗把主人踩在脚下的?”

    也许是汉斯的讲话感染了在场的众人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渐渐的,所有人眼中的恐惧和迷茫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冲动。

    汉斯继续说着:“如果在以前,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的。为什么?因为没人能赢得了他们。就算是那些‘不入流’的家伙,他们只要动动手指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一个强壮的汉子。但现在不同了,在强化符文的加持下。他们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付我们了。他们的大部分魔法伤害不到我们。但他们的下巴却禁不住我们的拳头!”

    汉斯说着,伸手指向场边,那里坐着一个黑瘦的老头:“我们有着最好的强化符文纹身师。可以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战士,四个战士就能将一个中阶法师赶跑,十个战士就能将他击倒。石察卡旅连预备役算上一共有三千多人。但他们有三百个中阶法师么?没有!我们失去十个战士,一天不到就可以全部补充回来,但他们失去了一个中阶法师,一天能补充的了么?”

    “石察卡的朋友们。”汉斯张开双手:“我们自称老鼠。难道就真的认为我们就是老鼠么?如果我们是老鼠那些被我们供养的家伙算是什么?猫么?如果他们是猫,我们为什么要臣服在自己的天敌脚下?若是无力反抗还好说,现在我们有了跟他们对垒的资本,为什么不放手一搏?如果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老鼠,只不过会耍两手戏法。”汉斯的声音忽然阴森下来:“同样都是老鼠,凭什么要被他们骑在脖子上?”

    “所以朋友们。为了自由,为了尊严。战斗吧。”

    “为了自由,为了尊严。”此时场内的所有人都被煽动起来了。人们举着拳头与汉斯一起高喊着。他们的声音响彻天际,就连城市另一端的居民都隐约的听到了他们的呐喊。

    很多年后,所有研究这段历史的人都承认,尽管石察卡的老鼠们从起义到兴盛再到失控,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毁灭了很多东西,也造成了无数的悲剧和灾难。但他们对铁山举起的拳头却让已经接近凝固的洛安重新焕发了生机。在此之前,魔法已经有数百年停滞不前,没有取得较大的进步了。有了物质保障的法师们不思进取,沉溺于争权夺利。所有专心于研究的法师都成了异类,或者如乔治这般被边缘化,或者像威廉冯特那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赶出了法师的国度。贵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长此以往,也许不需要外力,法师自己就会在一潭死水中消失的无影无终。

    强化符文使得法师们有了研究的动力,石察卡的暴乱让法师们感到了危机。法师与平民只见相隔的不再是天堑而是土坎。被拽下神坛的法师们不再高不可攀,但与之相对的,他们却得到了生命和活力。

第一百五十章 贵族() 
眼下的局势对于石察卡的老鼠们来说是存亡之秋。但同样,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所面临的困境不比他们少多少。

    那几名低阶法师的败亡是一个信号。意味着法师们原本所拥有的绝对力量压制不复存在了。既然几个平民就可以打败一个低阶法师,那么人数如果多一些,是不是中阶,乃至高阶法师也会步低阶法师的后尘呢?自从出现以来,强化符文的发明者就被所有的法师恨之入骨。一开始,这些高傲的家伙们还想通过魔法的手段破解它。但随着对强化符文了解的深入,法师们却越发的绝望。因为强化符文是完全超脱了魔法理论的存在。其中的一切他们都无法理解,就如同冰之于夏虫,是无法形容和无法描述的存在。

    那条又脏又乱的石察卡街凭借着强化符文以及几千暴民成了爱因斯的化外之地。在除了石察卡街的其他地方,强化符文已经被法师们完全消灭。然而石察卡街却像海滩边的礁石一样,在海浪的冲击中巍峨不动。再加上其中蕴含的巨大财富,于是,在这天,796年7月17日。法师们以法师议会的名义邀请所有的贵族议员参加有法师主持的“法师贵族联合议会”至于议题,就是最近让所有人焦头烂额的石察卡街。

    会议开始的时间是下午两点。这是贵族们争取到的,因为午饭后的下午茶是一个正牌贵族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那些法师们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想为这种事情跟贵族们撕破脸,所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回忆的地点位于铁山皇宫的偏厅。费顿陛下身体不适,所以没来参加。午饭后,贵族们三三两两的聚在后花园,享受着午后和煦的阳光以及香气扑鼻的茶汤。

    塔米尔公爵的长子,塔米尔家唯一的继承人,约翰?塔米尔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让仆人搬来一把椅子,后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跟他一同前来的侍女则识趣的给他做头部的按摩。

    约翰有偏头痛。打他记事起就这样,看了无数的医生,被圣光照射了无数次,但依旧没有任何好转。每到下午,被太阳光一照,头疼便会更加严重,整个人也变的昏昏沉沉。所以约翰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思考。偏偏他的父亲是一个奇葩,早早的就当了甩手掌柜,将塔米尔家偌大的基业统统交给了自己的独子。自己到处散玩。约翰很多朋友都羡慕他不用跟自己的兄弟姐们为家产争的你死我活,但约翰却巴不得有人跟他抢。跟他父亲不同,约翰认真负责的性子更像他的母亲,所以干不出来他父亲那种事情。自从接手塔米尔领之后,他每天要工作十个小时,而且无论头疼与否。

    这次前来参加法师贵族联合议会对他来说是难得的放松。至少现在是如此,他可以给自己一个完美的理由让自己把所有的工作交还给幕僚。约翰曾经无数次抱怨过自己的父亲,不是因为他的不管不顾,而是他就生了约翰这么一个儿子。

    约翰闭着眼。突然发觉侍女的手毫无征兆的停下了,他睁开眼,略带不满的转过头,却看到手足无措的侍女以及一张熟悉的面孔。

    “呦,幸运小子。”那人打了个招呼,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他叫张伯伦。是内务大臣老张伯伦的儿子。为了区分父子俩,爱因斯的贵族们将老的叫老张伯伦,管他儿子叫小张伯伦。

    小张伯伦其实也不小了,今年34岁。跟乔治不同,老张伯伦年轻的时候算是一匹种马。他结了七次婚,有十三个子女。而且无一夭折,小张伯伦排行老大,是家业的第一继承人。不过,在他的身后,是虎视眈眈的弟弟和妹妹。

    “嘿。”约翰跟小张伯伦打了声招呼。心中的不快倒是消失了不少。两人的关系不错,至少目前如此。

    小张伯伦叫过约翰的仆人,说:“喂,给我搬把椅子,我要跟你主子好好聊聊。”

    仆人有些为难,看了自己的小主人一眼。约翰微微的点点头,仆人回忆,跑到屋里又搬过来一把椅子。

    “你还真见外。”约翰无奈。

    “又不是第一回。”小张伯伦说:“头又疼了?”

    约翰拉了拉盖在腿上的毯子,说:“还好。”

    “要我说,你就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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