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重要吗,连鞋也顾不上穿?”
一个身影靠近,伞停顿在头顶,清冷的雨点也跟着消失了,“很重要,那些东西真的很重要!”毕竟是花了心思的,若是能看到若熙开心自己也会很高兴的。
“昨夜大雨,我收到书房了。”伸手递过朱免免滑落的外衫披在了她的肩上,虽然还湿着,多少还是可以挡些风的。
“羽潼,谢谢你!都怪我昨晚睡的太沉,根本不知道下雨的事情。”原来是被羽潼收走了,难怪怎么着都找不到。都怪自己睡功一流,天塌地陷也不会被吵醒。
“心胸豁达,才会睡得踏实。去换身衣服吧,免得着凉。”扫视了一眼朱免免的着装,还是忍不住说出关心的话语。
“羽潼你,能扶我一下吗,脚有些疼。”花园里的鹅卵石实在是硌人,走了这么久,两只脚都要废掉了。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了哦!”一脸赖皮的朱免免毫不客气搂住了她的脖子,懒懒的像只树袋熊。以前不都是这样吗,走路走累了就喜欢挂在丌琪身上一样,这种不符合逻辑的习惯,在朱免免看来绝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第二十五章 要不要这么帅!()
天刚入秋,微凉的风席卷着落叶,清冷的灌入衣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校场上一片热火朝天,将士们一个个挥汗如雨。
“马步要稳!出拳要狠!李小虎你是没吃饭还是咋地!”
“车骑将军我——”
“少废话!三十圈!”
刚进校场就看到正在操练的将士们,这个带头的挺牛啊,足球场这么大的地儿,跑个三十圈不得出人命啊!
“诶你!三十圈是会死人的!”一时看不过的魏末末有些气愤的走上前拍住了对方的肩膀。
“巍儿!军营重地休要胡闹!”
“参见将军!”双手抱拳,对着骠骑大将军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可恶,居然敢忽视我的存在!魏末末一气之下绕到对方面前,仰着头挑衅道:“军营不是该充满浓浓兄弟情吗,你这是体罚知不知道!”
“少将军可真会说笑,在下随军征战多年从不曾见到累死在校场的人,反倒是见过不少技不如人惨死在敌人刀下的鬼!”
靠!这丫长得真帅,比自己高出一头还多,妈蛋!太不公平了!你这一身硬邦邦的盔甲是要闹哪样!不知道本人是制服控吗!圣光之下一时气场弱的魏末末小声嘀咕了句“反正是你不对!”
“少将军若没其他事情,就请回吧!李小虎!三十圈还不去跑!”
颔首告辞将军,留下一个冷漠而高大的背影,魏末末恼火了,拽什么拽啊!几个意思,我是温室里的花朵吗,我现在也是男人好不好!
“巍儿就不要打扰陈将军了,爹有礼物送你,跟我来。”这孩子也真是的,年轻有为的陈将军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他倒好偏偏要去找人家麻烦。
“礼物,什么礼物。”一听到礼物,瞬间就忘了刚才的不开心。
“别看这个马厩小了些,这里面可都是最上等的千里良驹,就像这匹雷霆可是随我征战了多年。旁边那只就是她下的崽儿,巍儿可喜欢?”爱惜的抚摸着那匹黑色骏马的鬃毛,就像是在和故友打招呼。
“此马身躯粗壮,四肢坚实有力,头大额宽,胸廓深长,一看就是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的良驹!但孩儿更喜欢那匹!”魏末末压指着拴在马厩外的那匹栗色的马。
“哈哈!巍儿好眼力!”听闻魏末末相中那匹烈马,骠骑大将军欣慰的笑了,这孩子虽然平日里纨绔,但眼光还是不错的!
“爹你看,此马体型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皮薄而毛细,颈部弯曲,神情高昂,加以完美的身体曲线,绝对是马中极品!”大爱兵哥哥的魏末末自然没少给自己科普知识。
“少将军说的没错,此马确实是上等良驹,只可惜脾性顽劣,至今还没有人能驯服他。”
又是那个傲慢的家伙,不好好操练来这边干嘛!“爹!孩儿就要这匹!”
魏末末赌气的解开马栓,故意卖弄起来:“古语云:太一贡兮天马下,沾赤汗兮沫流赭。骋容与兮万里,今安匹兮龙为友。今日我就为你取名赤龙!我管你有多难驯服,我收定你了!”说完浅笑着瞅了一眼那个帅的掉渣的男人。
“我劝你还是不要——”
陈将军话还没说完,魏末末就一个飞身跃上了马身,可见有点武功就是好,若是以前估计拿梯子都爬不上去。话是如此,第一次骑马还多少还是会有些害怕,轻柔的拍了拍马颈,又用掌心安抚了一番,“赤龙乖,不要让主人丢脸啊!呼。。。。。。驾!”轻声喊了声口号,有模有样的溜了起来。
“将军,少将军如此只怕会有危险。”
“陈将军稍安勿躁,吃点苦头对他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转身又抚了抚雷霆的毛发,满目温情的言道“马是最富有灵性的动物,一旦起了名字形成契机还能让它逃吗,是不是?雷霆。”
“切!这也不难嘛!哈哈!驾!哈哈!”刚尝到点甜头的魏末末一时得意,性情高涨用力拍了下马屁,瞬间就冲了出去。不知是拍的太重还是赤龙不乐意了,一时间躁动不安起来,刺耳的嘶鸣,弹跳紊乱的步伐,左摇右摆的脑袋,无不在向魏末末宣告抵抗。
“小样,我还制服不了你!”可恶,惊慌的夹紧了马肚,对着缰绳一阵猛拉!这一拉不要紧,受惊的赤龙双脚腾空跃了起来,一声长嘶惊了众人,强烈的冲击力使得魏末末整个人脱离了马背。
“不好!”说时迟那时快,一个身影飞过稳稳的接住离地面不到一米的魏末末,旋转了几圈之后这才稳住身形。
而此时晨日初升,暖暖的金色洒满整个校场,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似乎还听到了某人心动的声音。
陈将军,你这么帅你家人造吗?!还有你这匹蠢马,把我甩下了还一脸很臭P很拽的样子是要闹哪样啊!
第二十六章 原来花魁有暖炉()
“诶哟,这不是林公子吗,几日不见妈妈我都认不出来了呢。”醉月阁的老鸨又开始摇着手绢招揽客人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妈妈不会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吧?”一把折扇在手中轻摇,瞧那一身锦衣,还真难以把他和那日败走的书生联系在一起。
“都怪妈妈我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林公子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哈哈哈!妈妈还真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想当我林某人的屁恐怕你还没有资格!我没空理你,去把若熙姑娘给我请下来!”精挑细选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那样子怕是要非见到若熙不可。
“林公子,若熙她今日身体不适,您看能不能改日——”
“如此说来,我更要去看望了,前面带路,少给我废话!”
闻言,老鸨再也多说,唯唯诺诺的带着这位飞黄腾达的林晗上楼,顺便指使丫鬟前去通报若熙。
“奇怪,这人不是上个月给赶出去的书生吗?”
“那个书生哪有他这么阔绰,你看连妈妈都给足了他面子。”
“你没有听说吗,这个叫林晗的书生前几日认了个干爹从此嚣张得不得了。”
“什么干爹这么威风?”
“还不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陈公公。”
“二位姐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正在嚼舌根的两位女子,被朱免免这一问候吓得惊慌失措,“诶呀朱公子,你可吓死我们了!”“那我先在这给两位姐姐陪个不是,请问若熙姑娘最近还好吗?”
“她,挺好,挺好的!”
“哦?那我去看看她,银子我走得时候给。”看着眼前两个推推嚷嚷的人,朱免免有种不祥的预感。
“诶你不能去!若熙她今天不舒服,你改天再来吧!”
“我来给她送个东西,很快就走,不会打扰她休息的。你们就不要拉着我了!”努力的挣开被拉扯的衣袖,大步上楼走去。
“完了,这下完了。”
“是啊,朱公子可是个好人呢,这下惨了。”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日朱免免当众羞辱林晗,今日一见恐难圆满。然而心里只想着赶紧把“暖宝宝”送出去的朱免免自然不会感应到这些。奇怪,今天怎么没有那两个蜡像一样的冷面丫鬟呢?哈哈!说不定是陪若熙去洗手间了!刚好,这样偷偷溜进去还能给她一个惊喜!
就这样踮手踮脚的朱免免开了个门缝小心的挤了进去。
“嘻嘻!没有被发现哦!”诶?等会,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看我?
“额。。。。。。。”缓慢的转过身,刚好看到这样一幅画面:若熙竟任由一个男人握着她的手,而且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正拿着酒壶给那人续酒。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的朱免免只得尴尬的挥了挥手说了句:“嗨!呵呵,大家都在啊,呵呵!”
“朱公子请等一下!”看着落荒而逃的朱免免,若熙最终还是叫住了她。
“我就是来给你送样东西,你们,你们继续。”朱公子,不是说好日后以知己相称叫自己免免的吗。不是也已经答应过会尽全力保全自己,直到遇见一个可以去爱的人吗?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好不公平,那样倾国倾城的容貌,若是在现代肯定会获得很多优秀的男生青睐,而她就可以追寻自己的内心选择一个值得去爱的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游弋于各类男子之间。
“免免?”看着正在神游的朱免免,若熙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
“给你,以后肚子痛的时候,灌点热水进去,把它放在腹部就会好很多。”从腰间解下那个画着三笠阿克曼的暖宝宝递了过去。
若熙奇怪的看着朱免免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白色的圆球上画了几支寒梅,寒梅下一张俊美的脸跃然纸上,只是这个人的肖像看着有些奇怪,“这是?”
“你就管它叫暖宝宝吧,这边是灌水的口子,用竹筒做的。灌上热水后用这个小塞子塞上就不会漏水了,你放心,我已经试过了很安全!”要不然也不会用将近一个月那么久,十几个猪脬最后只剩下这一个完美品,连答应送给羽潼和小菊的都没有办法给。
“谢谢你。”从朱免免手中接过,反复打量了好久,这才说出想说的话。
“这不是当日力战群雄为美人的朱公子吗,难道你没见过若熙姑娘床头的暖炉?这样吧若熙姑娘,来日林某送你一个更加精致的。”挑衅的话语让朱免免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暖炉的存在。
“朱公子,礼物若熙收下了。不过今日林公子才是我的客人,所以您请回吧。”
明明上一刻还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些许的感动,怎么一转眼就可以变得这么陌生。难道是自己太幼稚了吗,以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保护弱小,就能锄强扶弱,搞定一切。到头来才发现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别人的生活,自己又有什么资格介入。
第二十七章 醉酒当歌()
烛光将尽,夜露深厚,朱免免走后没多久,若熙就借故将林晗送走,而那之后她就就这样一直坐在床前,手心里轻握着那个滚圆却又奇怪的暖宝宝。一遍一遍的反复观看,做工是粗糙了点,但那上面的画还是不错,尤其是那几支简单勾勒成形的梅花,形神兼备,别有一番风味,至于那画上的人,刚柔并济、神情冷艳,只需一眼便让人难以忘怀。轻抚了抚手中之物,若熙不由叹了口气。
“若熙姑娘姿色不凡,若能进宫想必定能深得太子喜欢。”
“林公子谬赞了,若熙本是风尘女子,岂敢有如此奢望。”
“哈哈哈!想必若熙姑娘还不知道在下的身份。前些日子皇上亲自给陈公公下了道密令,暗地里查访德才兼备的女子,以供太子选妃之用。在下不才,有幸深得陈公公喜爱,暗访一事正是在下负责。”
“林公子为何帮若熙?”
“人生在世,无非是名和利,想我林晗寒窗苦读数十年至今没混得个一官半职,日后还请太子妃多多担待才是。”
此人文质彬彬,骨子里却透着阴冷与狠辣,消瘦的身体加上猖狂的笑声更让人觉得阴森可怖,不知为何脑海中会闪现出那个人的身影,一袭青衫,风流潇洒,那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那个叫朱免免的少年。只可惜,那样优秀的人只有同样优秀的沈家小姐才能配得起,而若熙,只能在这暗潮汹涌的世界里竭尽全力去保全自己,不求相守一生,但求能一直注视着他就好。。。。。。就这样顺其自然吧,早日入宫就能早日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缓缓起身,将壶中的热水灌入入口处,用塞上竹塞,安稳的抱着那个暖宝宝,静静进入梦乡。
“朱公子吃晚饭了吗?”看着朱免免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沈羽潼上前问道。
“有酒吗?”抬眼看了一眼沈羽潼,而后又低靡的沉了下去。晃动着身体,懒懒坐到餐桌前。
“真把自己当大爷了!回来这么晚还嚷着喝酒,你以为你是谁啊!”小菊虽嘴里这么嘟囔着,还是听从小姐的意思把酒壶端了过来。
一把扯过酒壶,仰头灌了下去,“噗!”水珠从鼻口喷出,对着明亮的月色晕出星星点点的银色。
“不会喝还逞能!活该!”
“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嘲笑自己的小菊,仰头又灌了一口。辛辣苦楚的感觉充斥着整个味蕾,一瞬间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酒要这样喝才文雅。”从朱免免手中夺过酒壶把桌上的酒杯倒满,自己端起一个,递给朱免免一个,浅笑着给朱免免一个安慰。
“呵呵,还是羽潼够义气!干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酒过三巡之后,从未喝过酒的朱免免自然已混沌不堪,风言风语的喊道:“举杯邀明月!对影——呃。。。。。对影成,一二三,八人!”
掰开手指头数了数冲沈羽潼伸出了三根手指念叨:“八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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