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陈荒愈发头疼了,用力说不定会伤到小姑娘的手,这怎么办?
不想弄疼小姑娘,陈荒只好眼睁睁看周围人越聚越多。。。。。。
十分钟后,陈荒和小姑娘一同被拉上一架警车,陈荒穷极蛋疼,话说这怎么办?完蛋,他可是有案底的啊?
果然,刚到历山市警察局,立刻就有老熟人认出陈荒来,一看到陈荒旁边埋头啜泣的小姑娘,老熟人眼睛一亮,当即喜说,“好啊!你小子,猥亵幼女,总算让我抓住尾巴了!”
陈荒无力,“请问在连续态演化的一维空间中,薛定谔的方程是怎么保持只改变波函数在空间上某点的方向而不改变其大小?”他学小姑娘那样眨眨眼。
“别扯开话题。。。。。。呦?量子力学?没想到八爷手底的爪牙还有文化人啊。”老熟人一挺胸,整整下裙,胸前波涛汹涌翻滚,她开口埋汰。
“八爷是香港大学毕业。。。。。。唉,我告诉你,其实我就是死在了这个问题上,不信你问那边那个物理怪。”说着,陈荒推推旁边小姑娘,小姑娘正埋头哭。
转移掉老熟人视线,陈荒淡定把书包取下来,结果往里面摸了半天,才发现手机早上忘家里了。他无奈朝老熟人看了看,伸手道“喂,许无脑,借个电话。”
“许无脑”双手抱胸,挤出两团硕大,她端起架子,一本正经,“陈小子,借要有借的样子,叫姐姐就借,不叫不借,还有啊,我告诉你,你再敢叫声许无脑,我就是违纪也要打你一顿。”
“许红绫,没见你这样的,夸你你都不高兴,”陈荒摇头,“别废话了,我门熟,这时候我有权打电话,我要和我们那儿的律师说一声。”
许红绫一声冷笑,“那是以前,你以为这次是什么?这次是猥亵少女,是猥亵罪加强奸罪,大事!”
转头,她柔声问小姑娘,“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呜,欧阳,欧阳不周语。”欧阳小姑娘怯生生。
许红绫一呆,抬起左手数,“欧,阳,不,周,语。。。。。。额,五个字,诶陈小子咱这是华夏国吧。”她扭头问。
“问你胸前的警徽,我告诉你,她老爹绝对是傻x,反正一切她老爹做的事我都不会吃惊。”陈荒没好气。
真是的,教育女儿“遇见可能是外逃精神病的人上去问量子力学问题答不上来就报警”,这到底是什么家长?
这时候旁边一个小警员突然想起什么,戳戳许红绫道,“许队,我记得欧阳博士的闺女好像就叫欧阳不周什么吧?上次你还背后骂欧阳博士是傻x来着。”
陈荒一听笑了,“英雄所见略同啊,不过许姑娘的心直口快,在下佩服佩服。”
旁边欧阳小姑娘听见他们的对话,想反驳又不懂怎么说,愣了愣,又大哭起来。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人家女儿还在呢!”许红绫猛一瞪小警察,又一瞪陈荒,赶紧过去安慰,“小妹妹别哭了,”再狠瞪陈荒一眼,“放心,姐姐肯定帮你惩处欺负你的坏蛋!”
“。。。。。。嗯。。。。。。谢谢。。。。。谢谢姐姐。。。。。。”欧阳不周语泪眼婆娑。
眼见同样某处大到令人惊叹的二人组,陈荒不禁感慨民间有真理。胸大无脑,司机诚不欺我。
今天这事能怪他么?陈荒苦笑。
“来,小妹妹,姐姐问你,那混蛋对你做什么事了?”许红绫挑衅盯着陈荒,和欧阳不周语询问。
“他抢我手机!”欧阳不周语幽怨。
“然后呢?”
“然后没了。”
“没了?”许红绫不敢置信,“他没有抱你,摸你,然后舔你的脚,把你按着xxx吗?”
“喂许红绫你够了啊!”陈荒拍桌子瞪眼。
欧阳不周语脸红,“警察阿姨你在说什么啊。。。。。。才没有。。。。。。”
“阿姨。。。。。。”许红绫青筋暴露,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其实许红绫并不老,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只不过二十四岁和十四岁比。。。。。。确实大了点。
陈荒忍笑学着欧阳不周语的语气埋汰,“对啊,警察‘阿姨’,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来着。”他故意把“阿姨”二字重读。
许红绫气得咬牙切齿,右手握拳,身上咔吧咔吧响。
“他,乱,摸,过,你,吗?”许红绫盯着欧阳不周语,一字一顿。
“。。。。。。真的没有。”欧阳不周语有些失措,脸红看了陈荒一眼,死命摇头。
“我,再,问,一,遍,他,乱,摸,过,你,吗?”许红绫语气渐冷。
“姐姐。。。。。。他。。。。。。真的没有。。。。。。呜呜。。。。。。”欧阳不周语慌乱地缩起来,许红绫的样子让她很害怕。
陈荒猛然察觉到问题,难道她这时候想要。。。。。。是了。。。。。。颠倒黑白,醉翁之意,不就是许红绫最喜欢的手段?
他赶紧偷偷把手伸进书包,拿出纸笔,在背后扯下张小纸条写下什么。。。。。。
果然,下一秒,许红绫抓住欧阳不周语的手,语气强硬道“他,乱,摸,过,你,明白?”
“唔。。。。。。”欧阳不周语发抖。
“说嗯!”许红绫的语气不容置疑。
“。。。。。。嗯。。。。。。”欧阳不周语眼看又要哭。
陈荒目瞪口呆,他没想到许红绫还真这么玩,他倒是明白许红绫想做什么,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时许红绫满意站起来,轻松瞄一眼陈荒,对小警员说,“记下来,受害者口述,遭受过性侵。先押下嫌疑人到审讯室。”
听到这儿,陈荒再傻也知道被套路了,他深吸口气,盯着欧阳不周语。
“是你的蠢和无理取闹害了我,你懂么?”他冷声。
“对、对不起。。。。。。”欧阳不周语怯生生地,哭丧着脸。
陈荒突然走过去,把欧阳不周语抱紧在怀里,摸摸不周语的小手,甚至还亲了一口欧阳的耳朵。欧阳不周语似乎被吓得愣在那里,流泪也停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身体被人侵犯。
“你做什么?”许红绫怒气冲冲把陈荒和不周语分开,拽过陈荒。
陈荒斜着眼,吊儿郎当,似笑非笑,“怎么,你污蔑我耍流氓,就不准我收点利息?”
他的语气很不爽,对方撕破脸,他也的确懒得继续和和气气的。
“哼,现在神气,一会儿别哭出来。别得意,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怎么‘交待’吧。”许红绫冷说着。
她嫌恶看着陈荒,心想,真气人啊,原本看这小子少年老成,待人温和,除了跟了八爷是个黑道以外,还挺不错的。
结果今天果然暴露了,他又色又坏,黑社会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自己还真是瞎了眼。
许红绫无视拘留规章,拿手铐铐住陈荒,陈荒也不反抗,默默跟后,很快他穿过走廊,被送到警局内部。
渐渐消失。。。。。。
另一边,欧阳不周语愣愣看着陈荒的背影,半天她打了个机灵,脸红得像苹果。
她心里有些矛盾,这是被耍流氓了吗?
应该算吧?被亲了那里,还被乱摸手。
可如果算耍流氓的话,她又分明记得,刚才那人亲吻她耳朵的时候,飞速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救我,请打电话。”而摸她手的时候,其实是偷偷把一个小纸团塞进她手里。
结合刚才对他说的,“是你的蠢和无理取闹害了我”,这里的暗示已经十分清楚。
如果自己没有大哭害他来警局,就不会发生这件事,逻辑上的确是自己害了他,所以他才对自己耍流氓。可是,这样想好吃亏啊。。。。。。
回想起刚才,被亲吻和摸到的热热的地方,欧阳不周语更害羞捂住脸,心底五味陈杂。
过一会儿,欧阳不周语终于想起那人还暗中让她打电话,她惊呼一声,傻乎乎当场拿出手机,几乎要拨出去。可准备按通话键,她才反应过来还在警察局里,不能这样。
发会儿呆,她赶紧小跑出门外,悄悄到没人注意的地方,笨手笨脚拨通纸条上的号码。
几声嘟音,电话通,一个慵懒温柔的声音响起
“是谁啊?”那声音似笑非笑。
“喂。。。。。。大叔。。。。。。你认识一个姓陈的哥哥吗?他、他出事了。。。。。。呜。。。。。。”欧阳不周语声音发颤。
“陈荒?”电话那头吃了一惊,“小姑娘,你别着急,快给我仔细说说。”
欧阳不周语“嗯”一声,带着哭腔,把前后事情都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听完,不说话,慢慢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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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八爷()
“交待吧。”
许红绫把陈荒推到审讯室的凳子上,拿过来一根橡胶警棒,在手里一拍,姿态故意威胁。
所有警员都退出去,所有监控都关掉,了解这位许队的作风,他们已经擦掉大部分尾巴。
陈荒面露讥讽,“交待什么?耍流氓?嗯,我承认我耍了,而且是被强行耍的。呵呵,许队长今天好大的威风,知不知道暴力审讯犯法?”
“别贫了,你也知道吧?你们那边叫我什么?许魔头?不瞒你说,其实你最初叫我许无脑时我还高兴了一下,因为真的是第一次有黑道那边的人,叫我这种贬义不那么明显的外号,”许红绫轻轻敲敲陈荒脑袋,“我真的劝你还是全交待了,省得吃苦头。你这条线我跟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抓住机会有理由审你,不可能安稳放你出去。”
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道,“其实你可以做污点证人,未成年人减刑很高的,你只要把八爷走私的事交待出来,线索奖励的钱国家照样发,我私人也可以给你补助。。。。。。”
“别说了,我不会答应。大丈夫不能忘恩。”陈荒摇摇头,停了停,又嘲弄,“国家可不管我家里。”
“忘恩?陈荒,你可想想,你当混子,做这些事,你爸妈知道怎么想你?你其他亲人知道怎么想你?你这样。。。。。。”许红绫试图从家人诱导陈荒就范,陈荒最初低头,不知在想什么。但没一会儿,陈荒突然重砸手铐,强硬打断她。
“闭嘴好吗?”他发怒。
许红绫语一塞,半晌,继续,“我记得你有个妹妹。。。。。。”
“闭嘴!闭嘴!没听到?是不是胸太大脑子发育不全?真以为骂你无脑是夸你胸大?拜托姐姐你都成年人了成熟点成么?”
陈荒拉着眼死瞪她,许红绫觉得他这时像头狮子。
呆了呆,许红绫深吸一口气,“你别后悔。”她威胁着。
“八爷门下没有孬种。”狮子毫不退让。
许红绫愣了愣,细尝着钻进耳朵里那句掷地有声的话,她突然有些出神,好像是回到了一年多前也是同样的那个日子,也是同样的人,也是同样的地方,也是同样的一句。
八爷门下真的没有孬种吗?其实不是啊,不然你是被谁供出来的。
都知道八爷这两年走私,都知道八爷放高利贷、逼人拿货低价还利息,可整个历山谁也不知道,到底八爷出货的线现在是谁控制。
其实谁能想到呢?都以为你只是八爷手下一个混饭吃的小混混,都以为八爷只是可怜你赏你饭吃,八爷这招棋多妙?根本没人想到做这些老谋深算事的人会是个孩子。
最后还是八爷那几个兄弟和八爷内斗,向警局暗示八爷刚来历山时六个左右手,现在是七个,多了只“小手”。
听懂“小”,警方才终于开始怀疑你,查你,打招了七八个,终于把你供出来。
“八爷门下没有孬种”,这句话很帅对不对?你肯定觉得这句话很帅吧?但现在早就是笑话,除了你早就没人信了。要不是警方没有直接证据,加上想从你这条线查八爷,你早就被“八爷门下的孬种”卖进局子里,是不是很滑稽。
心中想了很多,但许红绫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她突然有些可怜眼前的“小男孩”,其实他很厉害,他只是走错路了,想功成名就应该去好好读书,为什么要走黑路。
“笨蛋,好好上学啊。”许红绫低声自语一句。
“什么?”陈荒疑问,他没听清楚。
“我说,来这里的人,只要挨过折磨,没有不招的,成功率百分之百。”许红绫笑着掩饰,她轻轻摸摸陈荒的脑袋,调到白炽台灯最高亮,对准陈荒的脸。
“呵呵,那你可小心,我一来,你的战绩有危险了。”陈荒不示弱,顿了顿,他想到什么,“不对,你撒谎,刚才你好像骂我笨蛋。”
“我骂错了吗?你不只是笨蛋,你还是色狼。”许红绫一想起刚才陈荒抱欧阳不周语时候,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说许无脑你怎么像吃醋?”陈荒讥讽。
许红绫生气,“我不只会吃醋,我还会家暴?你信不信?”
“家暴?来啊,老婆,打啊,我叫疼我就不是男人。你除了这招还会什么?军队学点折磨人法子,你还真以为你是名侦探啊?”陈荒继续讥讽。
“你说什么?陈小子你再说一句?”许红绫被戳短处,像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拍桌跳起来。猫的近亲是老虎,这时许红绫还真有点老虎的凶暴样子。
“刽子手充侦探。”陈荒嘴硬。
又被戳短处,许红绫顿时脑一热,她拿起旁边警棒,照陈荒背后狠狠一下,可打下去,她心底却又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后悔。
“。。。。。。”一声不吭,陈荒强忍住,连闷哼也没有。
痛吗?真的痛,陈荒觉得自己后背像炸了一样。许红绫是军人,手劲本来就大。橡胶警棍更是专门打内伤的东西,用这玩意打一顿,控制好了,兴许一半骨头断掉,身上也找不出淤青来。
“怎么样?”许红绫冷冷地。
陈荒流着汗,脸煞白得可怕,“滋味儿不错啊,老婆,哈哈,比按摩舒服多了。”他强行转移自己注意力。
许红绫狠狠打下第二棒,陈荒身形一歪,却依然连个闷声都没有。许红绫打出了火气,开了头,最初那点心软也被狠劲弄散,她尽力把陈荒的身份,样貌,抛之脑后,只当陈荒是她要逼讯的嫌疑犯。
而陈荒每受她一下,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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