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五年的时间不能改变吗,他可不相信。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做什么事情不要太急功近利,免得引起王金花的误会,这样不好。”
说着他又指着桌范子怡的材料道:“还有,这个范子怡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金锁呗。”王仲磊双手一摊,耸耸肩道:“这丫头最近挺红的,不过论演技我觉得还差点火候,一花瓶。”
“她是花瓶,咱们也得供着。”王仲军看着王仲磊很认真道。
“怎么?她有背景啊?还是被哪个大人物包了?不会吧,这丫头挺早熟的,早有男朋友了,那谁……哦,对了,去年《刑警本色》里演坏蛋的那个。”王仲磊反应很快,连忙道。
“没错,她是有背景,她父亲是闵省的省政府副秘书长,是去年刚任的黄省长的大秘。”
“咝——这丫头的老爹居然是那位的大秘!”
王仲磊倒吸了一口冷气。京城人其他地方的人都有高人一等的政治觉悟,更何况他们哥俩从小在军队大院长大,又在社会混了这么多年,政治敏感性都挺高。
现在国内政坛的政治人物最有前途的是一南一北两位二代。相北边的那位一向十分高调的二代,南边那位要低调的多,却始终领先北边那位一个级别,不出意外的话,南边那位将来很可能入主长老院,登顶也不是没有可能的。难怪老大说范子怡这丫头是花瓶也得供着,人家老爹的前途看好啊!
“这么说确实得供着。”王仲磊点点头,但马又不解道:“既然家里背景,干什么不好,非得在这个圈子里混?喜欢这一行,可以去工团啥的,南边那位的夫人不总政工团的,她老爹既然是那位的大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再说,她那个男朋友叫王什么的,也是个小演员,这丫头跟这么一个人混在一起,她家里居然会同意?”
这年头家里有背景的,在演艺圈混的确实不多,除了一些老一辈艺术家的子女,也算是这一行的二代。象范子怡这样的,家里居然会有这种背景,确实挺难让人相信的,要不是从自己大哥嘴里说出来,王仲磊压根不会相信。
“这种事谁知道呢!”王仲军也是苦笑着摇摇头。要不是刻意对王金花手下是几个较走红的演员做了一番了解,他还真不知道。
但他马又笑着道:“不过,公司有这么一个演员,对公司也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走走关系,帮点忙。”
“这倒也是。”王仲磊点点头道,心不免有些遗憾,家里有背景的,注定是不能得罪的,这样一朵娇艳的小花朵真是可惜了。那个叫王什么的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还有其实她的男朋友也是一个挺不错的演员,我倒是挺想把他也一起挖过来。”王仲军又道。
“是那个叫王什么的小子呀,我看一般吧。”王仲磊皱着眉头道。
“他叫王大伦。你别看他现在不太走红,这个人的演技很不错的。我看过他拍的《东宫西宫》、还有去年在威尼斯电影节获奖的《站台》都非常不错,演艺片绝对是一把好手。”
干过美术设计,当过摄影记者的王仲军骨子里是艺老青年,要不然在他功成名后也不会痴迷于雕塑和绘画。
虽说公司目前的演员阵容还是较强大的,王金花带过来的不但有陈到明、刘巍、尤永等生代领军人物还有胡君、任权等年轻演员。但要说象王大伦这种类型的,扳扳手指头公司还真的没有,或者说把胡君、任权拎出来去跟王大伦pk,在演技方面似乎还差点意思。
“那这王大伦现在签在哪个公司?”
《东宫西宫》和《站台》王仲磊都没看过,不过听老大这么一说,再想想之前看过的《刑警本色》,这个王大伦演的的那个罗阳似乎还真象那么回事。
“在鑫宝源,宝岗那里。”
“那挖呗。再说他女朋友现在也在咱们公司了。”
“哪有这么简单。”王仲军摇摇头,笑了笑,又不无遗憾道:“我听说他在鑫宝源连合同都没有,他跟宝岗会是普通关系?有难度的!”
第二百零四章 没钱了()
第二百零四章 没钱了
“你那儿拍完没有?”
“还没呢,估计还得几天。”
“不是说两个星期嘛,怎么还没拍完?”
“呃,总是有状况的,眼下正紧着我的戏拍呢,要不然过年都够呛。”
王大伦躺在床跟女朋友打着电话,其实他心里也挺郁闷的,进度不快问题并不是出在演员身,而是朱纹这家伙第一次执导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痴迷于动辄三四分钟的长镜头,而且要求还极为苛刻,他还算好点,是妗子ng多了一点。但这也不能全怪妗子,别说她不是个专业演员,算是专业的,也架不住动辄三四分钟的长镜头,还要力求达到朱纹心完美的程度。
这下好了,原本计划两个星期杀青的,可现在堪堪才拍完三分之二。好在朱纹也算识相,这几天主要都在拍他的戏份,尽量不耽搁他回家过年,只是其他人惨了,看朱纹的架势估计是戏不拍完绝不收兵,恐怕连过年都在北戴河过了。
“那你还得几天呀?”
“估计还有两三天吧,最多不超过四天。”王大伦板着手指头算了算,又道:“机票我已经订了,二十一号午的航班。哎,别光说我,你呢,你拍的怎么样了?啥时候放假呀?”
“哈哈,我的戏全部杀青了,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我哪猜得到,该不是回老家了?”
“没呢,今天下午刚刚杀青,晚饭前我到杭州了,现在刚刚在宾馆住下。哎,你想我没?”
“废话,当然想了,咱们都快两个月没见面了。”王大伦委屈道,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裆,不但自己想,下面的兄弟也早想女朋友的妹妹了。
“嗯,我也想你了。”
丫头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停顿了半晌,迟疑道:“那,要不我明天过来看你吧?”
王大伦的心真是痒痒的,但转念一想,连忙道:“别,千万别!别折腾了,现在是春运高峰,别到时连回去的机票都买不到。你还是早点回家吧,一年回去一次,多点时间陪陪爷爷和叔叔阿姨,还有子骏,你不是老是说想他嘛。我看这次你回去他又该不认识你这个姐姐了。”
丫头估计也知道自己的提议不靠谱,春运期间横跨大半个国,顶多也相聚一两天的时间,为的是来几发,哪怕皮再厚都觉得不好意思。
“哎,要不这样吧,索性你直接来闵省吧……”
“啊……”王大伦听了顿时一愣,哪个意思?
“你别打岔,听我把话说完我。”丫头在电话里怒道,“我的意思是你跟你爸妈商量一下,今年到我家来过年,等过了年我再跟你一起回桐庐,反正咱俩过完年没啥事,可以多住几天,等过了元宵节再回京。要是实在不行,顶多明年过年的时候我跟你回桐庐过年,过了年咱们再回闵省。”
“要这样,我看倒不如你跟我在桐庐过年,等过完年我陪你回闵省,反正你现在人在杭州,明天索性先回桐庐吧,过几天我回来了。”王大伦道。
“那不行,我都我爷爷说好了,今年过年肯定要回家的。啊呀,反正明年我跟你回家过年,大家都不吃亏,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那……”王大伦犹豫道,说心里话他还真想早点见到丫头,生理和心理都迫切想见到她。
“那你等会,我现在给家里打个电话,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行,那我等你啊。”
当电话挂断,电话那头,遥远的杭州一家四星级宾馆的房间里,范子怡“嘢”的一声,从床跳起来。
其实王大伦心里也清楚,与其说是打电话跟家里商量,其实是通知一下。当他拨通了家里新开的农家乐的电话,电话那头一片嘈杂,今天正好是周末,加之又是饭点,听起来农家乐的生意不错。
果然,等他在电话里跟老娘范美丽说明情况,范美丽一口答应了,临了还嘱咐他,等过完年早点回来,一来春节假期农家乐生意好,回来能帮帮忙,二来他跟子怡都是明星,到时候还能招揽生意,拍几张照挂在店里打打广告什么的。
……
邓某小梅的第二天,特地从朋友处借了一辆奥迪6,换了一身便服陪着小梅在北戴河到处观光。按照剧本的三段落,这是间一个段落,这个段落足足已经足足拍了十天,今天在戴河桥的一场戏是最后一场,拍完王大伦的所有戏份算是杀青了,剩下的都是小梅单独的镜头,按照目前的进度,怎么着还得一个星期的时间。
估计是胶片不足了,这两天拍戏的时候朱纹总是让他们在开拍前要反反复复进行排练,最大程度的避免ng。
今天一大早剧组来到戴河桥,排练了三次,朱纹勉强满意,这才正式准备开拍。
天气不错,不用打灯,灯光拿着一块反光板,另外加收音,刘勇红则忙着调试镜头,做开拍前的最后准备,剩下的剧组工作人员忙着维持秩序,免得到时有看热闹的群众闯进镜头。
“待会你要表现得不耐烦一点。呃,毕竟昨天晚邓某了小梅,你此时的内心应该是既恨又怕,反感的同时还得带点敷衍。”王大伦最后又嘱咐了妗子几句。
“你看这样行吗?”妗子皱着眉头,作出一个表情来。
“哎,可以。”
很快剧组准备工作完毕,朱纹喊道:“大伦,妗子,准备好,这条争取一条过啊。”
每次开拍都是这句话。王大伦暗暗吐槽了一句,回道:“好了。”
随即他脖子一缩,弯腰,一脸谄媚的笑容,手里拿着个傻瓜相机对准倚靠在桥的护栏边的妗子。
邓某是这样多变,他在妗子面前一会儿象个挽救生命的圣人,一会儿又象一个竭力要讨好小梅的追求者,但一旦当他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又会露出凶恶的表情,逼迫小梅。
随着场记一打板,“ton!”
见王大伦拿着傻瓜相机,对着妗子不断地移动划着,嘴里还在碎碎叨叨道:“哎,看这里,看这里,笑一笑,哎,干嘛愁眉苦脸,来,笑一笑。”
妗子靠在护栏,望着远处神情悲苦,听到王大伦的吆喝,又不得不转过头,敷衍地看了看照相机的镜头,一副烦躁不耐的样子。
“哎,你倒是笑一笑,到了北戴河一定要在这里拍张照留个念,来,笑一笑。”王大伦继续笑着劝道。
妗子不想笑,但又不得不笑,没办法只得咧了咧,勉强露出一丝笑容,但是眼神却充满了厌恶和不耐。
“嗯?”
朱纹眼睛一亮,妗子的这个眼神瞬间让画面灵动了许多,有了丝活气,他总算明白了刚才彩排时自己总觉得缺少的,又说不来的东西。不用说,这肯定有是王大伦对妗子的调教,他感到既欣慰又赞赏。
其实从严格意义来讲,朱纹肯定算不一个合格的导演,最起码他无法给予演员足够的调教,尽管他知道他脑子要的是什么东西,却无法向演员准确的表达,再加妗子本来不是专业的演员,经验十分不足,于是王大伦便承担起表演指导的责任。有他带着,妗子更容易找到表演的不足,互动起来也能对称点。
“好!好!这样。”王大伦快速的按了几下快门,笑容满面,颠颠的跑到妗子面前。
整条戴河早已封冻,两边白雪皑皑,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妗子朝远处扫了两眼,皱眉道:“这儿啥都没有,拍什么照呀!”
王大伦一边把相机收起,一边笑呵呵道:“知道北戴河为什么叫北戴河吗?是因为这条河叫戴河,河的北边叫北戴河,南边叫南戴河,你现在站在戴河的央,往左是北戴河,往右是南戴河,在这里拍张照,你说有没有纪念价值?啊?”
“呵呵……”妗子继续敷衍着。
两人这样站在戴河桥互动着,摄像机沙沙地走着,朱纹没有喊停,眼睛却越来越亮,不可否认,这场戏之前的三次排练好太多了,正是自己想要的镜头。终于……
“好!一条过!”朱纹兴奋地大喊一声。
还算好,王大伦原来估计得三四天,结果最后几个镜头拍的挺顺利的,两天他的戏份全部结束了。
午拍摄的间歇他还特意打电话到公司问前台小妹,自己原来订的二十号的机票能不能提前改签。没办法,谁叫他如今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十分迫切的想见到女朋友。
春运期间机票挺紧张的,不过前台小妹也给力,问了航空公司,提前改签没票了,又打听了其他航空公司,把原来的票退了,重新又订了张票,第二天早七点的航班,早是早了点,但对于迫切想见到女朋友的王大伦来说,根本不是事。
午剧组一收工,他颠颠的回房间收拾东西,准备下午回京城,回公司取机票。另外成创俩口子也要回老家过年,他还得把寄养在他们家的萝丝挪到老刘家去。
俩口子一年到头都在外面拍戏,养条宠物特别麻烦,一年大半的时间要寄养在朋友家,要不是处出感情来了,有时候真想不要了。
“走啦?”
正忙着呢,朱纹从外面走进来。
“走了,吃过午饭走,午不是跟你说过了嘛。”王大伦边整理行李边笑呵呵道,他也没抬头。
但半天朱纹没吱声,他回头一看,见朱纹站在门边,眼睛直愣愣的。
“怎么,有事啊?”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朱纹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摸出烟递了一根过去,看着朱纹,想想道:“该不会是没钱了吧?”
朱纹目光游离地看了看他的眼睛,重重地吸了口烟,吐出长长的烟雾,最终还是很羞涩的点了点头。
按照原来的计划胡同制作那边投了五十万,再加他自筹的十几万,不算王大伦的片酬,紧着点应该是够的。但现在朱纹实在是说不出口,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作的,如今胶片顶多还能用一两天,剩下差不多还有一个星期的戏要拍,这还不算剧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