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不是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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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不是春天-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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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起晚了,我,我昨晚走神了,到今早才睡着。”清月努力解释着,希望逃过一劫。

    “你好命,福晋说了,等你来了,让你到她屋里去一趟。”佟嬷嬷愤愤不平的说。

    看来自己没按时点卯的事八福晋已经知道了,完了,完了,不知道那个母老虎又想出什么法子来周治自己,恐怕昨天耍的小滑头已经付之东流了。

    “还愣着干嘛?你还让主子等你多长时间?”佟嬷嬷喝斥道。

    清月连忙往中屋跑,所到之处太监和使女个个都愣愣的看着跑步的清月。

    到了中屋门口,清月定了定神,做了做深呼吸,才问门口的小丫头:“福晋空闲吗?我是清月,福晋传话说要见我。”

    “清月姐姐,福晋吩咐了,你来了,就让你马上进去,福晋正在玩牙牌。”小丫头说完,打帘让清月进屋。

    清月忐忑不安的进屋,给观音图请安:“清月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

    “睡好了吗?”观音图问。

    清月忙跪下道:“奴婢失礼,请福晋责罚。”心里想起了抗日战争时期,伟大的**员受日寇酷刑的场面。

    “起来吧。”观音图摸着牌,干巴巴的说了一句。

    清月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容易就过了这关。忙叩头谢恩:“谢福晋不罚之恩,清月以后会加倍小心。”

    “知道我的恩情就好。”观音图依旧看着牌。

    清月站了起来,垂首立在一旁。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观音图的大丫头——宝珍打帘进来,道了个万福道:“福晋,三清观的老道以及密宗的多吉噶次喇嘛、同济堂的胡先生都奉命前来了。”

    “好,我就来。”观音图把手中的牙牌摸完了,才把牌丢在桌上,对清月说:“你来伺候我,跟我去见客。”说完,头也不回的迈出了房门,清月连忙跟上。

    进了客厅,东首座了一位喇嘛,下首坐了一位先生,西面坐着一个道人。清月好奇,观音图想干什么?这个组合好奇怪!

    她一进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给观音图施礼,观音图说了句:“免了,请坐。”自己不客气的坐在了正堂中间,清月矗立在观音图的后面。

    “就是这个女子,你们好好给我看看。”观音图用眼神轻轻的瞟了清月一眼。

    三人同时把目光落在清月身上,那目光比医院的X透视仪还厉害,把清月看得直发毛。

    看了一会儿,老道率先点头。

    观音图命令道:“清月,你去给客人换茶。”

    清月施礼退下,也不知他们看自己干嘛?

    等清月抬着盘子和茶碗回来时,客人已经走了,清月一阵郁闷,把我当猴耍呀?转头想想还是知足吧,早上没受罚,已经是天大的幸福砸在了自己的头上,当猴耍那是小case啦!

    午后佟嬷嬷传来话,清月不必每天进去伺候福晋,什么时候想去,什么时候去,清月听到这个命令大惑不解,她又想干什么?不管观音图命令如何,清月还是决定晨昏定省,否则这位姑奶奶万一说哪天变脸就变脸,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接下来的一个月,观音图对清月很满意,满意她的细心,满意她的顺从,更满意清月的知进退。清月立刻成了八贝勒府的红人,除主子看重外,下人也很愿意和清月结交,因为清月受宠后,既不恃宠压人,也不眉高眼,极尽势力之能。只有观音图的大丫头——宝珍不太高兴,见到清月时爱理不理的。清月也不跟她计较,因为她是观音图的陪嫁丫头,从小就跟着观音图,她们之间的情分,是自己不能比的,在一定程度上,清月还要处处让着宝珍。

    佟嬷嬷送来一碗药,让清月喝,清月道:“嬷嬷,我又没病,喝什么药?”

    “是福晋赏你的补药。”佟嬷嬷羡慕的说。

    “我年轻力壮的,喝什么补药呀,嬷嬷您忙里忙外的,劳苦不堪,这药理应您喝。”清月卖了个人情。

    “呵呵,你虽有心,可我也不敢喝呀,毕竟是福晋赏的。”佟嬷嬷纠结着说。

    “我不说,您难道还满世界的张扬?”清月笑了。

    “那我可喝了。”佟嬷嬷问。

    “您老就放心的喝,我这就去谢谢福晋的赏赐。”清月说完,出了房门,向中房走去。

    “福晋在干嘛?”清月为保守起见,每次,进门前都会问问门口伺候的小丫头。

    “福晋在抽水烟。”小丫头恭敬的答道。

    清月一挑帘进到了里面。

    “奴婢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清月纳福道。

    “清月来了?”观音图懒散的靠在榻上吸着水烟。

    “是,奴婢是来谢恩的,多谢福晋关心,赏我补药。”清月道。

    观音图不语,眼色复杂的看了清月一眼,直到抽完了半袋水烟,才道:“爷,今天从北疆草原回来。”说完又不语了。

    “是。”清月回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今天晚上就由你伺候爷沐浴更衣吧!”观音图虽然表情满不在乎,可眼睛里一阵黯然失色。

    清月被这个雷劈的石化了,这个雷砸得太结实了!

    “为什么?”清月木然的问。

    “呵呵,你是聪明人。下去吧,晚上好好准备!”观音图似乎很疲倦的摆了摆手。

    清月高一脚低一脚的出了门,抬头问天: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善妒吗?她不是不让女人接近她老公吗?为什么还要把我当礼物送给小八?呜~,咋穿越后我老遇这种事?难道就不能正常些吗?

第五章 无助() 
清月回到屋里,拿起水壶,把壶里的水全灌进肚子里,才稍稍的平静了些。不断暗示自己:镇定,一定要镇定,否则真的玩完,你不是三年前的小姑娘,你的内心更是个成年人!渐渐的清月冷静了下来,她要想出对策,她一定能化解现在的危机。

    “清月,贝勒爷回府了。”宝珍亲自过来通知清月。

    “宝珍姐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清月诧异到。

    “你还要福晋亲自来请你?”宝珍怨恨的问。

    “不是这个意思。”清月不再开口。

    “跟我走吧。”宝珍说。

    “去哪?”清月问。

    “你装什么装?福晋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宝珍非常的不高兴。

    “宝珍姐,我能不去吗?”清月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你敢违抗福晋的命令?”宝珍面色暗淡。

    清月不再言语,默默的跟在了宝珍的后面。

    清月没想到,和小八的首次见面会如此的“坦诚”,以前的穿越不都是有花有景有气氛,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只剩气氛,还是尴尬的气氛,而且清月相信自己真的与小八有了关系,那母老虎一定会吃了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跟本不愿意!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虽然美,但经不住现实的考验。况且康熙大爷派自己来是监视小八的,不是勾引他,自己要是真的死在美男计上,康熙大爷一定会怀疑自己被策反了,到时,不放心的最终结果是送自己见阎王大爷去。

    到了一间偏房外,里面灯火通明,有太监在往里面抬热水。

    “把外衣脱了。”宝珍命令道。

    “什么?”清月忙抓住领子。

    “不脱,我可动手了!”宝珍不耐烦的说。

    “别,别,我自己来。”清月磨磨唧唧的解着外套,宝珍等了半天,清月的扣子才解了两个,宝珍上前三下五去二的帮清月把外裳脱了,只剩下白色的里裳,说道:“好了,进去吧。”

    “等我准备下!”清月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深呼吸。

    “磨蹭什么呢?”宝珍把清月推了进去,“好好伺候着,仔细点,出了一点差错福晋就要你的小命!”说完,抱着清月的衣服离开了。

    屋里热腾腾的洗澡水已经放好,周围有轻纱幔围着,旁边架子上放着皂角,棉布,胰子,梳子,水瓢等洗漱用具。清月暗暗叫苦,她从来没有为别人洗过澡,间谍训练营业没训练过,待会儿,看来得儿快些行动。

    门开了,总管太监赵圆儿伺候着一个人进来,清月知道这个人就是以后命运跌宕起伏的八阿哥——胤禩,忙跪了下去,低头不语,心里一阵狂跳,咬了自己嘴唇一下,不断给自己打气:必胜!蒋清!不对,清月!

    “福晋让你过来伺候的?”八阿哥问道。

    清月第一次在现实中听道如此好听的声音,非常富有磁性。

    “是。”清月小声的回答。

    “你就在外面跪着吧,赵圆儿,你进来伺候。”小八吩咐道。

    清月如临大赦,暗中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手镯,这是个特制的手镯,可以夹递情报,自己此时在里面放有桉树粉末,她本来打算趁小八不注意撒在他身上,那么他就会起疹子,自己能逃过一劫,再让穆香传言她八字硬,不易婚配这类话。现在看来,一切只有再说了。

    里面水声响起,清月低头跪在青石方砖上,不大一会儿,膝盖就生疼,偷眼望去,小八和赵圆儿都背对着自己。心中窃喜,忙偷偷爬了起来,蹲在了地上,揉着膝盖。小八嗯哼了一声,清月吓得忙跪下了。半晌,他们依然在忙他们的,清月再次偷眼望去,两人依然背对着自己,移动了两步,又爬起来蹲着,开始揉膝盖。

    “扑哧”小八笑了,赵圆儿不解的问:“主子?”

    “你咯吱到我了。”小八答。

    清月吓得再次跪下。

    “你不是宝珍?”小八的声音在里面响起。

    “回主子的话,我不是。”清月有点冒汗,好像被发现了。

    “你叫什么名字?”小八问。

    “回主子,清月。”清月不安的回答,他洗他的澡,管我做什么?

    “旗人还是汉人,怎么到府的?”

    “回禀主子,我是满洲正蓝旗牛录哈吉之女章佳氏清月,是这次入宫的秀女,后被指派到贝勒府伺候主子的。”清月第六感,感觉十分的不好。

    里面没有了声音,只有了水声。清月不敢再乱动,她不明白小八怎么发现自己没跪着的?

    “让她进来吧。”小八吩咐赵圆儿。

    赵圆儿出来,道:“清月姑娘,主子让你进去。”

    清月低头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们当我是聋子呀?这么近的距离,我会听不见你们说话吗?

    “你出去吧。”小八吩咐赵圆儿。

    “嗻~”赵圆儿出去时还把门带上了。

    清月大惊,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大大的不好!

    清月摸着自己的手镯,一定要快,要准,要恨,否则就要空留遗恨了。

    十步的距离,清月似乎走了一年,才磨唧到纱幔前。

    “进来,帮我梳头。”里面吩咐道。

    清月进去了,小八皮肤白皙,眉露英色,双眸炯炯有神,细鼻梁,嘴角平整,给人予暖暖的感觉,此时,他身着白色缎子的长衫,披散着头发,坐在椅子上。清月记得梳子在架子上,慌乱的去找,梳子居然没在,她左看看,右找找,就是没有。

    “主子,梳子不在了,我出去再拿一把进来。”清月硬着头皮说。

    “你刚才不是很大胆吗?我让你跪着,你居然敢爬起来。”小八道。

    “你怎么知道的?”清月问完,马上后悔了,觉得自己确实胆大。

    “呵呵,你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小八说。

    “奴婢失言了,请主子责罚。”清月跪下了,又希望小八发火责罚自己,以解这尴尬的气氛,又希望这位主子爷千万别发火。

    “过来梳头吧。”小八又吩咐。

    “没梳子。”

    “镜子旁边。”

    原来如此,镜子正对着清月刚才跪着的地方,看来小八也防备有人偷看,他不喜欢这种接近他的方式,心中对小八的好感大增。

    清月拿起梳子,发现小八的头发还在湿着,就用一打棉布不停的擦水,擦到半干,才用梳子把头发梳开。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等到小八的头发干,清月帮他编了辫子,小八认真的看了清月一眼,不言不语的走了,留下清月一人在浴室。

    清月找来苏拉,把浴室收拾好,才回到了房间中。

    躺在床上,清月做了个决定,小八这棵树倒也好,不倒也好,自己都不去推他。起码他是一个值得人信任的君子,真正的贵族。

    早晨,她去中屋请安,观音图正在梳头。

    “宝珍来禀报过我,她没看见任何落红。”观音图直奔主题。

    “回禀福晋,爷没让我伺候,恐怕是嫌我粗鄙,请福晋另换人选。”清月忐忑的说。

    观音图站了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踱到清月面前,把清月拉起来,拉到了镜子前。长长的指甲刮着清月的脸,道:“你粗鄙,我不信,看看这张脸,我看着都心动!男人见了哪会有不心动的?你是故意的!说,你想要什么?你想得到什么?”清月又看到了那天观音图发怒前的表情。

    “没,福晋,爷只让我跪在了外间。”清月努力的镇定。

    “知道为什么我会选你吗?”

    观音图掐着清月的脸,清月不敢乱答话,见清月不语,观音图又道:“你就像当年的我,漂亮而大胆,我敢和男人比赛赛马,我敢和男人比射箭,我敢和男人拼酒,任何一个男人见到我脸都会红。”

    清月忍着痛,道:“福晋高看清月了,您金枝玉叶,我只是普通女子,星辰怎能和日月相媲美。”

    “啪!”观音图赏了清月一巴掌,说:“我只是说你像我,没说你是我,记住,你永远不可能是我,你永远也比不上我。”

    清月眼中带泪,一叩头道:“奴婢该死,请福晋责罚。”

    “佟嬷嬷,清月不省事,折断了我的指甲,让她跪在门洞里。”观音图吩咐道,自己把自己的长指甲折断了。

    “是。”佟嬷嬷来拉清月。

    “我自己走。”清月屈辱的说。

    到了门洞,清月刚跪下,两个太监拎来了两桶井水,浇到了她的身上,北京春天气温还很低,穿堂风吹来,寒气直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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