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现在不受宠,是不敢对我们动手的。”
月莹跟星棋那可是习武之人,耳朵灵的不能再灵,走到一处宫人面前,很认真的蹲下查看,然后打开一个盒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
星棋从身后拔出刀,眼睛盯的贼亮,然后对着那搬东西的太监下面一刺。
然后一个血淋淋的东西就掉了下来。
是那个物什,而这个太监捂着自己的鸟直通呼。
云柯扫了扫那戚夫人:“在宫内私藏假太监,我记得那二皇子先前也不姓刘,姓傅,不会不是我们刘家的血脉吧?”
月莹将东西捡起来放在手中的一个空盒中:“反正这宫里的太监都是要净身的,免了你的一根手指,拿这个就当抵了,也算是我帮你。”
这戚夫人刚从冷宫出来,她原先的那些忠心的宫人,早就不知还能剩下多少。
而且早不搬晚不搬偏在公主回宫的这一天搬到公主的寝殿,还关了门丢公主的东西。
所以这些宫人,当中肯定有一大部分是戚夫人从外面招进来的人,有来不及净身的太监也不是奇事。
月莹佯作检查东西,盯得就是这位假太监。
然后又朝方才发声的那位宫女走去,戚夫人直直的盯着她:“大胆,皇宫圣地岂是你们贱民能够进来的?”
云柯迈着步子走过去,在院落中的石桌旁坐下,拿捏着桌上落了灰尘的杯子:“这里,好像是我的地盘。”
即便是她出嫁了,这处宫殿也还是她的。
在民间有习俗,出嫁的女子,家中会把其原先住过地方一直留着,以备女儿回来省亲。
而现在,她敢在她的地盘闹事,不过就是一个冷宫皇后,秦衍说过在她母亲还活着的时候,这戚夫人尚且能见上她父皇几次。
但是她母妃死后,这戚夫人也就只是勉强保住了一条命而已,而原先宫中的老人,父亲曾经在军营中的红颜,除了凌贵妃、这戚夫人,其余的全部被她父皇杀了,给母妃陪葬去了。
所以,这也就是一个不得宠的人。
戚夫人面上保持着笑:“莫不是,被驸马爷赶了出来?不过,你父皇毕竟杀了秦衍的父亲,你们是仇人,娶你,也不过是把你当成棋子利用罢了!”
刘云柯继续摆弄着那个杯子,听秦衍说她在宫中名号太乙,又称太乙公主。
为人就是一个扮猪吃虎、软性子,但偶尔发发疯、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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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多嘴丫鬟()
月莹已经走到出声的那位宫女之后,手中的桃花扇只在那人额头上点了一下:“公主说了,念你昔日在宫中辛勤照顾,特地想要把你接回驸马府,多加照顾。”
那宫女身子往后倾,有些抖着就往戚夫人方向跑:“大胆贱民,奴婢一直都是照顾戚皇后的,哪里会在公主宫里共事,你这就是污蔑。”
星棋上挑了挑眉,这做事最好就是干净利索。
不就是一个皇宫,一个多嘴的丫鬟。
驸马爷势力强大,再加上公主头上还有一位当太子爷的哥哥,就杀这一不长眼的丫鬟,又能如何?
难不成,这位半老徐娘还能央着陛下赐罪于他们?
手中双锏一出,对这位宫女就直劈下去。
斩断双手,正好在距离戚夫人只有一步的时候,双手飞溅过来。
戚夫人眼露惊恐,大叫着:“公主杀人了,我要禀告陛下,公主要杀我,公主要刺杀皇后,这是大逆不道的事。”
刘云柯面色无任何波澜的看着,她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军营,遇到的战事、刺杀数不胜数。
她是怕伤人,也怕死人,但对于这种破坏她家庭的恶人,突然想起她哥哥说过的一句话。
好像将她做成人彘啊。
云柯:“正好,我也要去见驸马,顺路。”
站起身,也不做过多逗留,只留戚夫人在身后咒咧咧的骂着。
月莹跟过去,走到宫殿外:“这种人,就是该死,而且哭哭啼啼的真不知是怎么在宫中活下的。”
星棋:“呸,还不是因为那当今陛下好色,不然,你觉的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有用的?”
云柯白了他一眼:“那是今日,还有一个秦衍当靠山,若是在往常,若是我带的你们二人都只是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
那今日受委屈的,恐怕也只有他们了。
月莹闭上了嘴,又忍不住张开:“其实仔细想想,夫人这几年在宫里扮猪吃虎也是很有道理的。
而且,也肯定很辛苦吧?”
云柯没去理她,只是往前走:“快些,以我的直觉,那戚夫人很可能会跑到人多的地方告我一状。而且,她也不会如我们表现上看到的只会哭诉。”
因为皇宫,这是个用眼泪走不通的地方。
她不会哭,在这个宫里就没有能让她哭的感觉。而所有的只是阴冷、陌生。还有那种勾心斗角。
去到百官早朝的地方,因为月莹以及星棋都不是宫里的人,所以也不好进去,就在最外面入口处等着。
那旁边有一个专供看管侍卫歇息的岗亭,走进去,慢腾腾的给自己倒杯茶。
云柯:“等着吧,一会就有好戏看。”
外面不出半盏茶的功夫,很快戚夫人已经整装完毕,风风火火的往朝堂上赶,只是云柯没想到的是,她穿的竟然是皇后娘娘的正装。
而不是前先见她的那身素衣。
难道她现在不仅是受宠了,而且还成了正式的皇后?
头顶的那支风钗还是她母亲的。
眼眸微闭,抿了下唇又忽地睁开:“你们不懂这宫里的规矩,等会就别进去了。我虽然以前的事不记得了,但毕竟在这宫里呆过,有一些印象。”
跟看守的宫人点了下头,从大殿入口进去。
这是朝堂,文武百官面圣的地方,从大门的入口处,往前一直走到宫前的台阶,在她进去之前,戚夫人已经走了进去,也不知说了什么。
随后便退至朝堂之后,她父皇在朝堂后面的一个小屋。
云柯走进去时,是一脸平静,没有半点波澜,一头乌黑长发,虽倾国之姿,但脸色苍白,整个人身子也是比先前更加的消瘦。
对于先前见过公主大臣,那时公主虽然脸上也是平淡无奇,但那一双眼睛却还是有生气的。而现在,只觉得黯淡。
虽周身萦绕着一种气势,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病态,而且似乎比以前有更多的,那种什么都不在乎。
当今陛下刘勋在朝堂猛然起身看一下她,想走近,扶着龙椅又坐下。
云柯请了安:“太乙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陛下:“柯儿!”
刘勋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让她过去,云柯只抬眼瞥了一眼,她现在只有八岁时候的记忆,而这位父亲,他做过很多对不起她母亲的事。
而且在她六岁时偏袒那位私生子,封了她一部分记忆,还丢弃过她。
眼眸只是无波无澜,有种隔阂一道似乎永远也抹不去的距离,很陌生、很无感。
刘勋有些尴尬的收了手,喊了声退朝。
听云琦回来说过,云柯遇刺受了伤,但是会变成这个样子,不仅是消瘦,更是眼神里的那种距离感。
以前她是恨他,但还是会装装样子,跟他斗斗嘴,拐着弯子骂骂他。
可是现在,那双眸子他看不出什么,只有距离,而且面色苍白,像是吃了很多苦。
云柯起来走到秦衍身侧,反正既然是已经下朝,那就是想谈家事。
朝堂上一片肃静,只有缓缓退去的脚步声。云柯拉了拉秦衍的袖子:“刚发生了些事情,我很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秦衍看过她,揽过她的肩膀刚要走,朝堂之上那位九五至尊的男人,丝毫形象都不顾直接从龙椅上用轻功跳下来,抓着她的肩膀就往龙椅上扯。
在龙椅之后,有一个暗房,是陛下回到寝宫走的一个捷径,也通常是藏娇的地方。
而陛下…刘勋,他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枭雄,而且还很‘怂’,以前扮猪惯了,脸皮厚也不在乎就再厚这一会。
秦衍没有敢动,去动这位陛下的权力,而且他们毕竟是父女。
云柯只是低着头,看一眼他扯住她手腕的手,用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的掰开。
刘勋:“柯儿。”
云柯只抬头看他一眼:“我出嫁没两个月吧?这里没有我的东西了,看来以后我也不需要再来宫里。”
一切突然恍悟,忙镇定,去喊身边的宫人:“还不把戚皇后给叫过来。”
云柯听后,直接一转身就往殿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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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与太子爷斗嘴()
刘云琦:“她现在记忆只停留在八岁。”
太子爷刘云琦上前就虚揽住她的肩膀,很好的护住,如果是八岁时候的云柯,不给别人颜面,不给人留台阶,这也倒复合她的个性。
朝堂上,还未退出去的百官都加紧了脚步,这是帝王家的私事,后宫一乱,那谁在这个时候出声,那都是要被拎出来当替罪羊的。
秦衍只对龙椅后面,方才那戚夫人走过的地方眸光莫测的看了一眼,这陛下自然要给他台阶下,但是不是现在。
走上前,紧紧在后面跟着,一直到出了这大殿,官员都全部远去时,太子爷刘云琦才小心翼翼的哄着:“是谁又欺负了?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欺负我妹妹,说出来,我哥帮你把她做成人彘。”
刘云柯白他的一眼,然后往秦衍那边靠去:“就是你想做成人彘的那人,这次还脏了我的手。”
又看向秦衍:“你那俩侍卫可眼力真好,阉了一位假太监,而且那玩意掉下来,可真难看。”
微吐了吐舌头,但是手紧紧的搂着秦衍的手臂,却是格外的温馨。
大殿内,陛下刘勋没有从他的专属通道走,好顺便去看望他那位戚美人。
而是等人都散去,在他们后面远远的跟着,一生的功夫,此时都集中在耳力上,听起来那丫头应该没受什么委屈。
秦衍将云柯头上飘落的一只柳絮吹了吹:“下次,我会让他们收敛一点。”
云柯:“那倒不必,对于什么人,自然要行什么法。毕竟是太监,那物事留着也没用,而且说不定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不过帮他净身的钱,我好像还没收。”
刘云琦对她嗤鼻:“难道秦衍还缺的了你钱花?”
刘云柯把一只手伸过,突然又抽回挠了挠自己的头:“哥,我寝殿里的东西,在我出嫁前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了吧?”
刘云琦想了想:“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柯:“没,没什么。对了,宫人议论主子,我可以砍掉她们的手吗?”
刘云琦突然站住,走到她面前,正对着她停下:“我说妹妹,你什么时候下的去手了?
不过这是宫里,一个奴才不听话而已,只要给个理由,你把他脑袋砍掉都没事。”
刘云柯突然觉得恶寒,依偎在秦衍的身边,从他身旁绕开。
云柯:“我没那么恶寒,戚夫人霸占我的宫殿,还让人将我的东西都丢进井里,有一个小宫女说她以前是我的人。
我性子弱,不敢对他们怎么着。”
刘云琦:“所以你就?”
云柯:“我没动手。”
然后往身后瞅了瞅,星棋与月莹纷纷把头往两边别了别。
云柯:“是宫女故意往我刀子上撞,我说了谁弄坏我的东西,我砍了她的手指,结果她把我的一个盒子给弄到了地上,而且里面的珠子全洒了。
人要讲诚信,所以我就,然后不小心一刀下去砍偏了。”
刘云琦:“那你砍哪去了?她的胸?”
刘云柯呸了他一口:“是手。我砍了手臂,那戚夫人等下肯定会跟父皇告我,说我一回宫就把后宫惹的大乱,而且还差点弄出了人命。
所以还是有请哥哥,等下帮我遮一遮。”
刘云琦摸了摸下巴,又看看秦衍,声音不大,有些阴阳、怪气。
:“这事,应该你嫂子能出的了主意。”
然后又继续,观察着秦衍的神色。
虽说云柯这一身伤是楚宁远害的,而且现场看到的那一刹,他是真的有冲动要去前朝撕破脸皮。
可是这前朝的力量也是他所需的,他不知道这前朝的势力有多大,但是现在翻脸起来的话,首先半个朝局就得动荡。
所以当前朝公主…楚宁钰过来请罪的时候,他选择了原谅,而且楚宁远也已经受到了报应。
他与楚宁钰本身便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楚宁钰想借助他的关系在朝堂中立足,而他也想用楚宁钰的势力给自己作掩护。
然后一点、一点的吞掉前朝。
秦衍只朝他回看一眼:“你看我做什么?你的家事,我不敢去问。”
刘云琦便又去看向妹妹:“那就这么定了?”
云柯白他一眼:“你办好就行,我要去街上转一转,晚上不陪你吃饭了。”
然后揽着秦衍的胳膊就掉头往宫门走,这皇宫本就是是非之地,她不想久待,至于戚夫人那人,今天即便闹起来她也讨不到多少甜头,而且,她不见到父皇。
秦衍看着她:“先带你去吃饭好不好?京城有一家酒楼,听说味道很好,尤其是鲤鱼,鲜美而又滋补。还有里面的招牌…乌鸡汤,你以前最爱吃的那种京城片鸭。”
云柯只淡定的将手触上他的嘴:“我不想吃,而且昨晚,已经吃的很多了。我们就出去玩好不好?我想吃街上的小摊。”
秦衍:“那些食物又没有营养,而且还不能大补。”
云柯:“可是我想吃。”
一双眼睛瞪的滚大:“要不然,你先回家,我跟月莹、星棋去吃?”
然后掀开帘子,看一眼外面骑马在两旁跟着的月莹以及星棋。
青木坐在星棋的背后,与他背靠背着,虽然青木是暗卫,要隐藏在暗处的,但也有偷懒的时候,在街上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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