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根带子的松开,胸衣随之下滑,又因为是处于上位的位置,衣服搭下来,正好落在他的脸上。
秦衍不自觉的眼眸放下,方才被她压下,一刹那的不甘也被忘了。
眸里只剩下渴望,咽了咽口水,紧紧的盯着。
云柯有时其实会很执迷做一件事情,也不算是执迷吧。
总之,一件事如果她兴起了,想做了,便是中途受不了,又不想做了,那也会咬着牙,赶着、匆匆的把那件事情做完。
就像是在做一件任务。
所以,反正屋内的温度还是热烘烘的,皮肤暴露在外面,也不会感觉到凉意。
手指扒上他的衣服,将衣带解开,然后往下拽,秦衍也是极为配合的,仍由她把他的衣服给脱了。
然后,便是某人气喘吁吁的。
刘云柯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倒在那里,累的极喘,然后咒咒咧咧:“秦衍,做这种事怎么这么累。”
累?
秦衍坐起,把她的头靠在一旁的枕头上:“你只是扒了我的衣服,就这么累?”
然后手指不自觉的从捂着她脸的地方往下摸,视线也逐渐的往下滑。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升起,云柯翻着白眼蹬他:“你看什么呢?”
难道她的脸,不比,那、那个位置好看?
秦衍抬手往上揉了揉她的头:“看,自然好看的地方。”
一股气血涌上头,扁着嘴巴,想做那种事的一点**都没,皱着脸:“秦衍,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秦衍撇撇唇角,有一丝愣:“怎么?”
云柯推了推他,将一旁刚褪掉的衣服,拿过来挡在自己胸前。
:“你见色忘义,你能不能先关注下我,别关注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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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争吵 (明日上架,万更)()
秦衍把她挡在胸前的衣服拿开:“有什么不一样?这也是你啊。”
难道她的身体,就不是她的?
头往下,对着她胸前哪点红色的地方咬了咬,软软的,感觉心情大好。
之后便是一场混乱,云柯眉头紧皱、死绉:“秦衍,你就不能别动那里?”
都说距离才有美感,小时候她就想嫁给他,因为那样就可以长相厮守,可以每天都能见面,然后可以每天抱在一起,可以夜晚取暖。
可是,可是呢?
这算什么?他竟然只关注她的身体,不关注她。
这与那见色忘义有什么不同?若是今晚躺在这床里的是其他女人,身材更好,那里更丰满,皮肤更细致白嫩。
那他是不是同狼豺一样,更执迷,更意乱情迷?
努力推着他,突然觉得浑身上下越来越有针尖在上面。
有种浓浓的排斥。可偏偏这种细节的挣扎,秦衍突然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
唇角勾勾,以为她只是羞愤,像只炸毛的小兽,也便乐了起来。
而且,这次他前戏已经做了这么久,那里,应该可以了吧?
于是在挣扎中,秦衍单手握着自己那里,另一只手牵制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然后摸了摸,对准位置。
一声细微的响,身体被入侵的感觉,身上的人开始动了起来。
云柯挣扎着双手,咬牙切齿,可偏偏身上那人反而觉得越是挣扎越是有趣,身体的冲动、那种不自觉的律动。
越来越快,也已经越来越停不下来。
是一种紧致的、润滑的,很舒服的,男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等到秦衍不自觉的松开她的手,一个拳头就这样拍在他的额头上,是狠揍过去的。
然后因为情况突然发生,秦衍还一时还未反应过来。
对于云柯来讲,这歹徒已经行凶了,还管什么道理好讲不讲的,直接先挣脱再说。
于是翻过身把他压住,对着眼睛就狠揍。
秦衍抓住她的手,偏开,然后又把她压在身下,进入。
于是乱着、乱着,二人就便做边打了起来。
自然是秦衍让着她,每次被她挣脱,拳头要落下时,就在床上滚一下,偏开、然后将她的手重新握住。
嘴里闷哼着,身下更为努力的撞。
秦衍:“你能不能消停些?”
云柯:“我,我消停?不停动作的是你,你下去。”
秦衍摁住她,进去的更深:“我又没做错什么事,干嘛要下去?”
于是就这样一来二去,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然后便是那种正常的男欢女爱。
最后醒来的时候,云柯揉了揉脑袋,另一只手又不自觉的摁住肚子。
只觉得饿,饿的难受。
然后爬起来,再去看。床边上摆着一套衣服,里室内不知何时已经放进来一个大木桶,桶里还冒着热气,一旁是温在火炉上的一个小铁壶。
从床上爬起来,刚坐起来就觉得腰酸,腿也有些痛,还有手。
动了动,就像散架了就重新接起来一样。
裹着被褥下去,想先找点吃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便去试了试桶里的温度,浴桶距离床不远,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又将铁壶里的热水倒进去些。
爬进里面,坐好,又将一旁的花瓣都撒进来,舒舒服服的泡着。可是肚子还是好饿、好饿。
秦衍在外面处理一些事,这次往京都,便是移居了,马车的话,要十天或者半个月的路程。
东西得打点好。府内丫鬟不多,除了公主随从带来的暗卫凌刃,也根本就没丫鬟。
那玲儿不可靠,秦衍自是不会让她进出房间的,凌刃昨晚守了一夜,毕竟只是暗卫,也就在房梁上坐着。
根本就没干过丫鬟的活,也不会乱闯房间什么的。
所以当秦衍见她久久都未出来,忍不住,正好后厨的午饭也已经做了出来,便拾了一笼包子,搁在盘子里端进去。
某人闻着食物的香气,从温热的水里探出头,扒着浴桶,心里暗咒,她都要饿死了。
饿的没劲,连动一下都不想动。
秦衍把包子端给她,又拿过一旁的浴巾,准备让她先擦擦手上的水,再吃。
云柯在浴巾上随便摸了一把,拿起一个包子就往嘴巴里塞,然后一连吃了几个才勉强慢下来。
云柯:“秦衍,你是想饿死我啊?”
秦衍将包子收回,自己捏了一个往嘴巴里填。成亲之前,那都是一个人生活,现在两个人,总归是要慢慢磨合的。
转过身,背靠着浴桶站着,头微微的朝她的方向一偏,她那样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又顽劣、又像个孩子,咋咋呼呼的。
让人很难摆平。
可能他性格,也就是有这种受虐倾向吧,分开的这五年,没人在他面前咋咋呼呼,吵他休息、扰他读书,总觉得是很孤寂的。
甚至在深夜的时候,会难受的睡不着。
见她手中的吃完,又捏了一个递到她的嘴边:“到了京都,你父皇肯定会召你进宫。指不定,还会对你进行洗脑。”
云柯撇撇嘴:“我与父皇的关系,早已经差的不能再差了,他负我母后在先,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商量的。”
再说,父皇手中还能有什么棋子,能够打动她?
秦衍笑,手在她脖颈上摸了摸:“你父皇没有你想象的,忌惮你与你哥哥。这几年,他没动的了你哥哥的太子之位,但也暗中默认了三皇子与宁王的势力发展。”
刘云柯拿着包子往嘴巴里填着:“宁王的军队,他的有两万人马,还有三皇子殿下此次排出的九千人马,不是都被你们给杀了吗?”
云柯:“既然是杀了,那也算大大挫败了宁王以及三皇子的人。三皇子与我同岁,其母妃凌妃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在宫中的伎俩,也不过就是及格水平。
所以,不管父皇默认,让三皇子的势力发展到多大,到最后都不会是我与我哥的对手。”
秦衍:“那是他心中,还隐约着想让皇位交予你们二人手中,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哥哥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我。
你父皇提拔起三皇子与宁王,弄出这两个祸害,是对谁更有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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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兄妹情深()
云柯扒着浴桶,眸子睁得大大的,几乎要从里面站起来。
父皇提拔三皇子,那三皇子思维古板,与其母亲一样,只觉得子承父业。
只要把她哥太子拉下,然后自己被册封太子,以后自然而然便是这天下的皇帝。
而宁王,是父皇的弟弟,同父异母。她父皇是庶子,宁王才是他爷爷正妻的儿子。
不过这天下是她老爹打的,宁王虽然位高权重,但也是没有任何资格来夺这天下的。
宁王的心思,楚宁远给她分析过,大抵不过是想通过让自己小女儿与三皇子成婚。
明为成婚,实为,在三皇子身边安插眼线,好让他能有机会能携天子以令诸侯。
那三皇子殿下,虽看着,有几分皇室贵族的样子,但也只是样子而已。
他从小没受过什么苦,给他请的师傅,也都是一般,被她与哥哥挑剩下的。
所以扶持起这两个人,宁王的心思在三皇子,三皇子的心思在于把哥哥太子拉下台。
所以父皇这么做,也就是给哥哥使绊子。
不免的抬眼问:“你是说,父皇更看好我,把天下交予我?”
秦衍捏着她的耳朵,揪揪的拧了半圈。
云柯:“痛、痛、痛,你轻点。”
秦衍:“还知道疼啊,就不知道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话语有宠溺的温,秦衍试了下水里的温度,走到一旁,将炉火上铁壶里的热水拎来,又加了一些。
身姿修长,那张脸,轮廓分明,不宽不窄,正好是她喜欢的样子。不仅是好看,而是捏在手里,两人双目相对时,那种感觉特别的好。
而且,他会说笑,唇角时不时勾起的笑,能让人魂都散了一半。尤其是他处理政务时,又不苟言笑。
所以那时而突然的一笑,杀伤力更大。
转过头,在浴桶里泡着,闭上眼:“反正啊,我也不想了,这争天下是你们男人的事,我就等,这父皇的目的,迟早会浮出水面。”
然后身子往下沉,还是水里舒服。
等午后时,外面有人敲门,青木还未张口禀告,就听那太子殿下已经扯开嗓子:“云柯,出来。”
霎时间脸色发白,刘云柯这才恍悟她已经泡了好长时间吧?
秦衍喂她吃饱后,见她在里面泡的舒服,也就没管她,而是一旁的书案旁,办他的公。
刘云柯有点急促,慌乱的应着,从浴桶里爬出来就去穿她的衣服,秦衍听到声音后,也是慌忙的去拿浴巾,将她裹住,擦了水渍:“我先去顶着,你快点。”
走到门口,将门抵住,悠闲自得一副要在门口闲谈的意思。
刘云琦向来不守规矩,眉眼蹙了蹙:“我妹呢?”
秦衍唇角微勾了勾,门抵的严实:“不知大舅子所来何事?”
刘云琦怪异的瞅了瞅他,好小子。
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又是小别新婚,他妹妹到现在都没出来,不会是?
嗷着嗓子又叫:“云柯,出来。”
刘云柯在里面的慌乱的穿着衣服,这才发现身子都泡的有些浮肿了。
然后接下来的情况就是,刘云柯跑出来过后,太子刘云琦捏着她的手,然后
更为诡异的目光,把她拉到屋里,关上门,把秦衍也给关出去。
拎着她的耳朵:“你,你,在水里?你知不知道那很容易得病。你看你这手,做了多久?”
顿时脸煞红,虽然,虽然他们兄妹俩平日里也谈过比这更尴尬的事,比如,她第一初潮的时候?
哥哥,被人丢进青楼里,父皇准备了一堆女人让他挑选时,他、他阳痿了。
总之,不过这个时候、这个话题?
胆颤着:“哥,不是那样的。”
刘云琦也懒得管她这事,只是叮嘱再叮嘱,毕竟他见过青楼、宫里、那些士大夫的宅院里,好多女子、新妇,求医问药。
拧着她的耳朵,又半圈:“总之,以后就算是他想,你也不能就那样从了他。他若是欺负你,你就一脚把他踩下去。你是我妹妹,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一种很强势的,居高临下。
刘云柯只觉得痛,捂着耳朵不停的喊着:“痛、痛、痛。”
这等事,她哥在训诫她这等事,会不会,会不会?
便壮着胆子回顶了一句:“哥,你是来揪着我回去的吧?”
:“回京城,与嫂嫂团聚?”
然后,迅速的挣脱开自己的耳朵,抱着头就后退几步远,用同样意有所指的笑,看着他。
眸子,在推了几步远之后,瞬间变红,是绯色、容易致幻带着魅惑的。
然后脚步往后退,正小心翼翼的往着门的方向,额头突然一痛,被人砸了一下。
捂着被砸痛的额头,蹲下身去,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那无耻之极竟然用鞋子砸她的人。
这人肯定不是她亲哥。
刘云琦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鞋子,然后套上:“你知道你的伎俩最失败的在哪吗?
就是你怕我,所以,你那眸子,或许对别人有用,但对我没用。”
刘云柯坐在地上,呵呵的笑:“没用?没用的话,你不走过来用手打我,而用鞋子砸我?你肯定不是我亲哥。”
刘云琦俯下身,居高临下的,拎着她的耳朵想把她给拎起来。
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秦衍站在门口,只开了一个小缝。那方才被反锁死的门,竟然开了、自动给开了。
带着不可思议,刘云琦眉角上挑了挑,看向门外之人。那意思很明显,怎么?
我教训我妹,你有意见?
秦衍也不怕,双手环抱,靠在门槛处:“你们继续。”
混蛋、混蛋、混蛋。
云柯在心中暗骂着。
她这辈子肯定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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