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浪汉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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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浪汉的逆袭-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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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传出来,个个都惊诧。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嫡长女是小妾的女儿所充。

    不过总有自以为知情的难免会说“人家小妾得宠也是有缘故,周家欠着她父亲一条命呢,要不是她阿爹,周有容连陛下都见不着就蹬脚归西了。还有得今日周府吗?”又提起她的儿子被认作嫡子的事,说周有容仁义。也不觉得让妾生的女儿充做嫡长有什么不对。人家这是报恩,知恩图报是天理。

    “现在周有容一死,周家的主母可解了恨了。一下就弄死了宠妾,又除了嫡女。连周有容那个山野出生的母亲都被治了个疯病。将来那个嫡子恐怕也不得好死。她路到是为自己儿女们铲了出来,可未免也太狠毒。以后哪个敢娶她的女儿,嫁她的儿子?人朱家可是对周家有大恩的,都弄成了这样。旁的还敢想?”

    引得各家私下议论纷纷。还有好事的人编了歌谣。唱得再难听也没有。

    不过几天,又传出消息来,原来那宠妾,却是被自己女儿逼死的。

    “南院的嘛,我哪个不晓得了?南院的下人常到我摊子来收菜。先头哪次出来等着装车的时候,不得骂家里大娘几句?有一次收菜的换了人来,我还问,先头那个怎么却不来了,是不是调去做了别的事?人家一说,竟是被大娘亲手给打死了。”

    说得啧啧有声“我可不是说大话。是真正自己动手打死的。这样的人,逼死了自己生母有甚么奇怪。”

    听的人不信“世家娘子娇娇俏俏,哪里能这般?!”

    卖菜的不服,叫人在菜摊子等着,等南院的下仆出来买卖,亲耳听一听。

    还真等来了。

    说到阿珠南院的下仆没有不恨的。“南院里头哪一个没有遭她打骂?阴狠起来拿针扎人,扎到肉里头不叫取出来。先头有人不小心溅了水在她裙角,哪只手端的茶盏就专打哪只手,生生打得骨头断了,还说这样便再不能忘记了。哪怕是下仆,便不是人生父母养的?却再不把人当人看的。”

    围观的觉得奇怪“你们主母却是不管的。”

    又有人说“这里头就没有田氏的不是?说到哪里都是没有人信的,保不准就是她存心把人养成这样。这才是更歹毒,妾氏争宠,稚子何辜?”

    可一听才知道,原来南院是在周老夫人治下。

    “琳娘是大恩人的女儿,怎么与一般的妾氏相同?她在府里向来是以如夫人自居。你们要不信便是去哪里问都问得到。她自视与夫人地位相当,怎么肯叫夫人教养自己女儿。打小就是抱在身边亲自教养的,从嫁到府里又有周老夫人偏帮,后头周老夫人虽然是病了,可她也还管着南院。风头半点也不减呢。”

    下仆说得朝地上唾了一口“不就是仗着自己父亲对周氏的恩情作威作福。要不是她纵容,阿珠怎么横行霸道,把这些下仆当畜生看?但凡夫人想说阿珠几句,或是阿珠闯祸闯到南院外头去了,她必然是急赶着上去相护。夫人能说什么?这位可是‘大恩人’,没她父亲,连周府都没有呢。如今琳娘这样死,可算是遭了报应”说着往在场的人问“你们猜她是怎么死的?”

    引得人好奇“怎么?”

    那下仆便又把当天阿珠要杀齐田,被制后说了什么,连带琳娘怕田氏要教训她连忙救回去,可她又骂的什么,全说了个明白。

    “……还好夫人知道阿珠的脾性,打回来起就布置了家将在各处时刻防备,才把她拦得住,不然四娘都被她杀了……”

    “……那般了还不知悔改,犯了这样的错还盯着我们夫人,狠狠说,巴不得弟弟妹妹全死了。便请你们评理,哪里这么小的年纪,就这样毒的。……”

    “……回去就把自己生母比作畜牲……”

    “……先头二郎还不是被她连累死的。……”

    听得周围的人个个震惊“……却还有这样的……”

    下仆又说起二郎的死因。

    周围的人问后头那抓到的仆人南院是怎么处置,下仆叹气“摆到院子里,叫了整院的下仆一米看着人活活被打死。眼睛都不叫闭。阿珠就在旁边坐着吃茶,哪个闭眼睛,就打哪个。同屋里吓得整夜睡不着。便是外头战乱,也没有这样吓人的场面。”

    有好事者也跟着唾地“我就说周夫人忠勇仁义,怎么会是你们说的那般。分明是南院自作孽。她便是想管,先有周老夫人一个孝子,后有朱家的一个恩字,也管不过去。”又说起大郎的事“周夫人对事不对人,实在叫人敬佩。”

    先头说过田氏害人的出来自辩“你们可不要说我是讲周夫人不是,我不过只是觉得奇怪,存了疑心多问几句罢了,又没有硬说是她害的。”

    既然说起大郎,有人也要发表自己的见解“那妾氏是这样的脾性,恐怕儿子也是养不好的。”

    还讥讽先头说田氏害人的“到时候恐怕又有人要出来说,又是周夫人害人呢。可见得做人的难。我都替这位夫人心里苦。”

    各人散去,回去免不得当稀奇说给周遭的人听。

    有说田氏软弱,早该把这种人好好治治,也有说田氏可怜。但无一例外,都等着看周家大郎将会如何。

    刘氏都去田家做了客,往田老夫人那里劝几句“周家固然可恶,朱氏女也实在该死,但短短这些时候周家已经出了这么多事故,先是周有容过世,后头周老夫人又疯了,现在二郎死了,朱氏琳娘死了,阿珠被送到痷里头去了。周氏大郎这个时候要是有什么,便是再与人无关,也对阿芒阿丑是不好的。阿芒又是马上要掌宝册的人。”

    又说“阿丑现在年纪尚小。也不是等不起。”

    直意无非是,以后再说。他又没有根甚,你还怕他能翻天?

    说起立皇后的事,田老夫人免不得叹气,问刘氏“家里阿爷怎么说?”田家周家都没有人在朝上,知道的事未免就不是那么周详。

    “阿爷也是叫我来与您说这件事。”刘氏说“新帝登基,立后是头一件。先头到是有意挑别家的,皇帝提了徐铮出来,年来是有意立武家。若是武家立起来,恐怕以后就是要收家将了。我们自然是不能同意。寒门也有自己的算盘,怎么敢叫武将翻身,皆不赞同。世族后头就提了许家的,但寒门断然不肯,便提了出生清贫的宋家,宋家算得是周家的门生,世族自然又不肯。争来争去哪边都不能平。最后还是阿芒。”

    田老夫人表情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担忧。没有说话。

    刘氏继续说:“只等选定了日子,皇帝登基过后便会下诏。周家虽然是有丧,但立后之事不能等。要不然不说我们不能安心,便是寒门那边也是惴惴。怕皇帝再有别的意思。那岂有宁日?再说后宫之事,也需得有人操持。阿爷与许阁老李阁老商议,先掌宝册,等三年再圆房。”怎么也要把皇后的位子占住了再说。

    田府这边有人来,周府也有人去。许老夫人听说田氏病了,上门探望。才进门就遇到了李家二房的几个“小姑送信回去,说周夫人不好,叫送了家里的长寿参来。我反正也没甚么事,便带着两个小的过来看看。她们长年都在老家,初到都城来,谁也认不得,也好与阿芒见见。”

    许老夫人笑吟吟“前头事多,大家走动得都少了,现在太平下来,自然该多往来。”

    以前各家都是亲近的,不过都与周家的走动少罢了。再加之先头不是逃战乱,就是逃□□,哪有走动的心。

    现在田氏掌家,便又不同。

    在世族心里,田氏即掌着周家,周家便是与世族一条心的。

    两个人往田氏院子去,还没走近就看到好一大群小娘子集在一起玩耍。

    里头有世族出生的,却也有寒门。光是从穿衣打扮就看得出来,寒门的喜欢往贵气了装扮,小小年纪也是金光灿灿。世族衣裳颜色都轻淡,身上以玉饰为多。

    两位夫人相互看了一眼,到也没有多说,相互笑一笑,只往里去。

    齐田坐在那群小娘子里中,正跟珍娘和徐铮说话。旁边还有宋家的小娘子,四个人身份不同。珍娘虽然是周家的嫡女——虽然现在也不肯回家来,还是在冯家往,每天两边打转。嫫嫫固然不乐意为主家不平,可田氏宽和,她只要女儿找得回来,哪里还肯约束,再说珍娘也是好的,没什么值当一说。田氏既然这样,这些下人自然没有话说。

    而徐铮算是武将之女,说话行事不拘小节,宋家小娘子虽是寒门出身,在礼仪上却是更重几分。

    但四个人坐在一起,却也没有大人之间那般隔阂。有说有笑的。

    回去时宋家小娘子还与嫫嫫说“母亲还怕我来受气,现在看看我到喜欢与她们在一道。”寒门之中小娘子教养参差不齐,只因为当家的主母不自觉,也会放出来见客。她有几次可被气得不轻,但人家竟也不是有心,生来就是那般你能说什么?她便是回去与家里长辈说几句,也只会被劝大度些,人也憋出病来。

    世族则不同,但有过失,就一定会藏到家里。

    “先前觉得世族高不可攀比,现在一看,到也不是。阿芒就很好。”

    嫫嫫省不得说“话便不能这么说,阿芒是周氏之女,与小娘子是一样的。算不得世族出身了。她待小娘子和气,也是应当的。”

    宋家小娘子想想,笑道“这到也是。”寒门一心是觉得齐田是自己这边的人。

    这样的气氛之下,连皇帝登基大典,两边都显得和乐融融。拟立皇后诏的时候,却出了大事。

    风传周氏阿芒天煞孤星,要真做了皇后,天下就要完了。

第75章() 
椿从外头回来气乎乎,先遇到了阿桃。

    阿桃连忙拿茶给她“怎么样?”

    椿沉着脸说“我带着人打听了一天,最后只摸到西市上头。”她也没有别的法子,就顺着一个一个藤子摸上去。最后只摸到西市,是因为找了好几个人,都说是西市买东西的时候,馄饨摊上有个吃馄饨的人说的。她去了馄饨摊把摊主都拧出来问了大半天。那摊主一天要招呼那么许多客,哪还记得谁呢。最后无功而返。

    椿喝了茶立刻去齐田那里回报“莫约比我高一个头,身形偏瘦,戴了个瓜皮帽。没染色的麻布衣裳。听着像是哪里来的田舍郎。奴婢瞧着,多半是装的,哪里无故会有乡野之人来说小娘子。”

    还打算找了人再去打听。

    “也不必查了。”齐田却说。

    椿意外“为甚么?”

    齐田放下手里的书正要说话,就听得外头报,徐铮来了。

    徐铮穿了一身英武骑装,手里拿着鞭子,外头报的声音才落下,人就大步进来,鞭子不曾放下,往齐田对面的椅子一坐不说话,脸色难看得很。

    齐田好笑“哪个得罪了你?”

    徐铮开口便说“先说在前头,那话可不是我说的。你要是疑心我,就是存心要气死我!”

    齐田愕然“哪个说是你说的了?”

    徐铮气道“宋怡来跟我说,但有什么都该立刻与你分说清楚,不要怀了姐妹之间的情份。”前二天就说了,她一想,齐田未必还能怀疑自己吗?懒得理会,立不立皇后她的名字虽然被提了一次,那宋怡的名字不也被人提过吗,齐田就算是疑宋怡,也不能疑自己。

    可一天天过去,心里却有个疙瘩,越来越不自在。最后熬不往,气乎乎上门来了。“你可疑心我了?”问齐田。

    齐田无奈“我看你才是存心气死我。竟还专门跑上门来问这个。”

    徐铮这才有些笑意,叫阿桃给自己上茶多放点糖,得意对齐田说“我就知道你是不能疑我的。”又问这件事打算怎么了结。这几天她也使了人去查,可也没个结果。谣言说得也太气人。

    那谣言先是说齐田先头遇难的事,是菩萨显灵要救周家。哪知道齐田平安无事回来了,丧星不死,周家就一个个被她给克死了。先是周有容,再是二郎,连着妾氏,周老夫人命硬,只是疯了。现在这丧星却要冲着皇宫去了。声称自己是从哪个隐世的高人那里听来的。高人能做异梦,梦得见未来。看见了丧星入主,天下饿殍遍地。火光撕杀四起。

    “也不知道是哪个在背后。”徐铮皱眉。要真坐实了,别说皇不皇后,以后嫁人都难。

    齐田自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这个时代的人很迷信,有太史这种官职,掌管天象星历,又爱把星辰与人的命运相关联。甚至有些地方还巫术横行,人病人都不看大夫,只管请巫来做法。

    不过她还是淡定“这件事不必管它。只管等着自有结果。”

    徐铮茫然“哦。”看来齐田是有办法,那不管就不管吧。喝了茶就不肯再坐提着鞭子又大步匆匆走了。外头还有一大群下仆等着她。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阿桃送她出去,看着背影摇头好笑。

    田氏那边到还怕女儿有心结,结果齐田吃得下睡得着,该上学的时候上学,该读书的时候读书,半点也不受影响。关先生也赞赏齐田心性好,遇事能沉得住气。

    谣言传到二个月。又变了风头,说关家有异象,半夜里彩光氤氲。

    他们说的关家,并不是忻临关氏,关阁老那边,而是百川关氏,关雉家。她父亲关长德受了还未行登基大典的新皇重用,升官的速度跟飞似的,一下就窜上了天,现在在朝中也算得重臣了,都城里也赐下了府邸,比徐家都不差。

    椿听得冷笑“怪道四娘说是谁不必查呢”这不,自己就冒出来了。

    风头一变,都城里哪个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联?

    寒门便以为世家这些人故意为之,要以关雉取代周氏阿芒,对世家这些人又开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朝上一点小事,两边都要吵个没休。只光说修堤派的两个巡官中哪个主哪个副,都争了足足半个月。

    如今四阁老中,也不全是世家的人了,关阁老没了,补了一个宋家上去。寒门得势,讲话底气越是足。

    两边吵得脸红脖子粗,只差没有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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