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流浪汉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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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浪汉的逆袭-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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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张平平来了三个人上楼,齐田跑去买票,张平平抱着大杯可乐边呼噜呼噜地吸,边盯着她看“我还以为你是林中仁的二奶呢。现在中年人,最喜欢女大学生。”想想林中仁也没大奶,好像并不贴切,但也想不出什么别的词来。

    “我不是。”孟舍心里那股已经平下去的邪火,又腾地冒了起来。

    “看出来了。”张平平点头“你当不了二奶。”

    孟舍都不知道她这是在表扬自己还是贬低自己……这个人真是……讲话直愣愣的,谁跟她说话心里恐怕都免不了五味杂陈。

    “你妈和你爸离婚了?”张平平问。

    “恩。”孟舍反问“你爸妈怎么死的?”免不了有点想以毒对毒的意思。

    张平平很不以为然,说“车祸啊。一下子全没了。”问她“你爸妈为什么离婚?”

    孟舍一阵无力,觉得自己可能跟她生气都是浪费表情。索性也就算了“我爸爱赌。小学的时候学校有林叔叔的助学金项目,好多人都申请,当时的班主任也帮我申请了。”孟舍特别强调 “林叔叔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

    张平平说:“哦。”跟她说“我哥不是我亲哥,是我家以前收养的孩子。其实他对我还挺好,以后还不起肯定不会砍死我的。”

    随后嘬了两口可乐,想了想又补充“顶多砍个半死吧。”

    孟舍拿不准她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憋了半天,说“那你得努力把钱还上。”

    张平平哈哈地笑“你是不是傻啊。他才不会砍死我呢。”认真说:“顶多把我卖给蛇头。毕竟我这么美能卖不少钱。”

    孟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了……

    这时候齐田拿着票挤出来“快快快,马上开场。”入场的人山人海啊。一时半会恐怕都进不去。

    “啊!我还要看片头呢。”张平平可乐也不要了,连忙丢掉,一手挽上孟舍一手挽上齐田带着往里面挤。

    孟舍被拽着直往人群里扑腾,好几次撞在人家身上,胳膊都要被扯断了。一阵无言。

    这个人真是!哪里有半点形象啊。同学看到自己可能下巴都要掉了。

    可是,看看被扯得忍不住鬼叫的齐田,再看看哈哈直乐的张平平,又觉得好像,这样也挺好的。

    她还没有这样坦诚地跟什么人相互了解过。

    一向以来,孟舍只希望别人知道她是一个读书很好的人,优秀的人。而不是,爸爸是赌鬼的人,在家里是多余的人,受富有者资助的人。

    可这时候竟然也能坦然地面对,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就算是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泰然自若地拿出真面目来跟人相处,并不受到同情或者轻视。

    看完电影三个人吃饭,回来的路上张平平突然很郑重地对孟舍说“你挺好的。以后多跟田田玩。她朋友很少的。”

    齐田也拿她没办法“好像我是孤寡老人。”

    “你是。”张平平认真脸“你是穿着少女皮的孤寡老人。”

    不论齐田在人群里是什么样的表现,怎么样的活泼,但是她想,齐田是一个非常孤单寂寞的人。

    张平平以前觉得自己很懂齐田,可是去了兰城之后,才陡然发现,她在做些什么其实自己并不了解。这个每天跟自己一起笑,打闹的女孩,看着是同龄人,但却在做着身为同龄人的自己,根本没有涉足过的事情。

    她在想什么,可能自己也根本想都想不到。

    她未来要做什么,谁会是她的同伴,要走什么样的路。难道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去吗?

    那该多孤独呢?

    就算是自己不理解,那这个世界上总会是有理解她的人吧。

第145章() 
作者有话要说:  常规性提醒。

    【每天的更新都在倒数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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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整天相处下来,三个人关系似乎近了不少,以后见面也就多了。

    寒假过得飞快,过年的时候照例齐田这边举家往洛杉矶去。

    报纸上楚则居的新闻从来都不少。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许多齐田自己都没听过的‘小楚太太’的八卦传得满世界都是。

    还有各种各样神奇的‘楚氏夫妻路拍’,看不清脸,只有远远模糊 的身影,也被到处转载。涉及真实信息的一条也没有。

    快过年的时候,有小报采访卫兰。卫兰酸里酸气地说了一句“现在也不是家家都讲感情。”别的到没多说什么。

    之后被指明,这句是嘲讽楚则居从楚老过世之后,对亲戚疏远。

    私底卫兰下见到楚依云和华宝宝都免不得要刺几句“她齐田有马场,有古堡,你们有什么?一个钱要都要高兴大半天。”

    楚依云本来买了新包,心情不错,被怼得一肚子气,哪里不怨的。就算是自己对齐田、对楚则居再不满,能怎么样?既然动不了也就忍了吧。卫兰可好,大过节的,偏要来讲些有的没的,不叫人好过。还哪愿意再见卫兰。借口有事,年饭都没跟她一起吃。

    报纸上免不得又要大写一通豪门恩怨。

    赵家一到楚家在洛杉矶的家,就‘巧遇’同样打算在国外过年的林中仁。

    章丽热情 ,一定要邀请林中仁年后一同出游。林中仁‘盛情难却’。赵多玲没说什么,赵建晨到是很高兴,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带着一群女人出去可没被唠叨死,今年总算是有了人一起来受罪。

    大家都同意,赵多玲也不好反对。

    赵家的年夜饭是在楚则居的病房里吃的。

    章丽做主把年饭搬到楚则居病房里面,说这样能刺激他,对他苏醒是有益处的。

    吃饭完,章丽还在那跟楚则居说了半天话。陪着一起守岁看电视。

    光是自己跟楚则居聊天不算,还要家里每个人都讲两句。

    轮到齐田的时候,她实在憋不出来,干巴巴地说“恭喜发财”

    当天楚则居去长宁殿用晚膳时,看到她就笑,拿了红纸包的钱给她做压岁钱。说“恭喜发财”后面一定得有“红包拿来”才吉利。

    不过这钱在齐田手里落一落,转头就是静公主的了。

    静公主在徐铮怀里,拿了钱,笑嘻嘻扭过身要齐田抱。

    小小一个人,又香又软,蹭来蹭去,跟谁都亲近,笑得憨憨的。有什么不如意也不会哭。只是闷闷地气一会儿就好了。

    长大些以后,有了些奇怪的习惯,比如一雨就喜欢别人打伞抱着自己站在雨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侧耳不知道专注地在听什么,听着听着高兴地咯咯笑。

    徐铮也渐渐有了做母亲的样子,不再那么莽撞了。对于皇帝没有过多的幻想,但态度也算是平和。不过下头的妃嫔但凡是有点什么,在她这里必然是讨不到半点好处,想要给齐田添堵更是先得过她这关去。

    谁叫她有徐鳞这个兄长呢。公主虽然是女孩但到底是皇帝的头一个孩子。所以没甚么人会去得罪她。

    太后对她到也算是偃旗息鼓。

    不过从宋怡滑胎,徐铮生了静公主之后,后宫就再没有喜信,太后难免有些不悦。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月,可在她心里,简直渡日如年。

    哪怕跟儿子再有隔阂,可儿子的皇位要是不稳,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怎么能不着急。

    在她以为,做皇帝最要紧的是得有儿子。江山才能代代流传在自己人手中。就拿先皇帝打比方,再怎么样,皇位不还是在他自己的儿子手里吗?他要是儿子不多,还有自己什么事。

    只要有了孙子,太后这个位子她才坐得稳稳当当。血缘摆在那里,位份摆在那里,谁也动不得她半点。

    偏偏生儿子这件事急不来的。

    想把齐田叫去训几句吧,长宁殿的人可硬气了,明明才听说皇后跑去马宛骑马了,长宁殿的宫人却偏说皇后娘娘身体不好动不了。又说现在宫里的事都是董嫔管的,侍寝怎么安排也都是她说了算,太后要问,得找董嫔去。

    太后一气之下,到是把椿拉去罚了一顿跪。

    可才跪完,田氏就进宫来往太后宫里去请罪。

    说必然是齐田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太后才会叫了她身边得力的人去当众责罚。

    又说以前陈王入都,椿跟齐田是一起在大庙受过难的,于齐田还有恩呢,与其说是主仆,便如姐妹一般。若是真做错了事,她愿意替女儿的恩人受罚。

    虽然是太后坐在上座,田氏跪伏在下,可太后只觉得自己被堵得胸闷气短。恨不得连田氏也一并罚了!真是好大的胆子!要放在以前,谁敢这样跟太后说话。

    可现在也不是以前了。如今自己儿子做皇帝了,却事事都讲究道理起来,说越是尊贵如太后,越是不能以位份压人,要以德服人。她无故处罚命妇断然说不过去。若是自己一意孤行,外头怎么说自己到不重要,关键是儿子会怎么想。未免不会觉得自己的母亲竟然都要拆自己的台?

    难道就为了处置一个下人,跟儿子更生份吗。

    田氏带着椿一走。太后可真是气得要死。若是儿子向着自己,这些人死一百次也死得了,管它什么占不占理的。

    可自己命苦!

    就这样,一时竟想得垂下泪来。无比委屈。自己不过是想训皇后几句罢了,竟说不得了。老家的婆母整治儿媳妇的招数多着呢,也没有什么是做不得的。她就这样娇贵了?

    气得把董嫔叫来一顿好骂。

    董嫔也只能忍了,回去路上都不显出什么,到了自己殿中关上门,发了好大的脾气,借了个由头,把与自己同去太后那边的宫人一顿打,差点没出人命来。打完了,又用上好的药养回来,该当什么差还是当什么差。

    太后身边的宫人也没有少受被迁怒,只好多劝“娘娘何必为这些事烦心呢?按奴婢说,就该吃吃喝喝,休养生息做个老神仙,其它的自有别人去操心。”

    太后便是不想听也没有别的法子。气道“娘家不得力,不能在朝上给周家什么难堪。”

    宫人小心翼翼“周家与田家也没有人在朝为官的。”世族被晋选上来的考生们替代了不少,就算是这两家为官的还有几个,也都不知道是下几品去了,难道堂堂太后要去为难区区地方上一些庶族杂官吗?

    那可真是丢死人。

    何况如今治官严谨,也做不出陷害污蔑的事来。皇帝耳聪目明,对外又是个公正严明的人,万一太后漏了馅,皇帝并不维护,反而欲牺牲太后成其大义怎么办呢?宫人以为,皇帝行事狠辣,对太后又冷淡,也不是做不出来。

    太后想想,到还真无可奈何。也只好学圣母太后,两耳不闻殿外事。

    一时宫里到也太平。

    年后齐田却突然起兴似的,向楚则居道“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吧。”

    一来,看看国土。

    二来,也让子民们看看自己的皇帝,知道皇家的威严。

    三呢,科考下放的那些新官政绩如何,也能亲眼去看一看,总比层层上报的折子要更加真实可靠些。

    世族之根已除,天下太平,现在也是验收阶段性成果的时候。

    楚则居没道理拒绝。

    不过当时到也并没有表态。过了半个多月突然才说要与皇后北巡,期间由内阁暂时代理日常政务。

    朝上虽然有些微辞,但楚则居从来说一不二,也不至于有人要强拦。

    齐田得了信,立刻说想带徐铮同去。

    楚则居好笑“她愿意去就去吧。”

    齐田兴冲冲往徐铮那里去,她可没忘记自己对徐铮的许诺。

    去时徐铮正陪着静公主在庭院里玩。静公主见到齐田便往她身上扑‘咿咿呀呀’地跟她说话。

    徐铮听了北巡的事却并不十分向往了。大大咧咧道:“我哪里还走得动呀。现在也不如以前精神好了,光是在这里坐一坐都累得很,更别说骑马。虽然说也想出去转转,可想想折腾来折腾去也是麻烦。”

    齐田万万没想到是这样。回长宁殿,便有些失落。

    关姜并不意外“皇后娘娘只想着徐娘娘以前是关不住的,可却不想想,她现在是为人母亲的了。她去了,静公主怎么办?要把静公主带上,就不只是多带个妃嫔那么简单,出巡的队伍得多带多少人?再说,小孩子又容易生病,路上有个头疼脑热呢?到底是不如宫里便利。”

    又说“其实把公主托付给徐家也不是不行。前朝就有这样的先例。公主生母离世后,深受皇帝重用的外家请恩,一直养到十几岁要出嫁的时候才回宫中备嫁。以如今徐鳞的地位,要把静公主接到家里过几个月也并不难。不过做母亲的放不下自己的骨血罢了。世上做母亲的莫不是如此。以后娘娘也会做母亲,自然就明白了。”

    齐田也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可有一种难以自抑的失落在心中蔓延。

    那个扬鞭策马肆意不羁的少女,已经被持重敦厚的母亲所取代。这大概是人生必然的过程,齐田没有意识到一切来得这么突然。静公主出生的时候,徐铮还是个稚气的少女,可短短的时间就能飞快地完成了整个转变。

    两个人虽然仍是至友,仍然离得这么近,可以无话不说,但能预见的未来,看不见的距离将会不可避免地会越来越远。也许仍然会誓死维护对方,但不再是同路人。

    一个正撒腿跑在人生的道路上,从一个角色到另一个角色。而一个,还在慢慢地向前走。

    齐田头一次体会到这种怅惘。朋友仍然在,但她在这里没有同伴了。

    这是她头一次感到孤独。

    这种情绪,在送赵家一家人和林中仁一起去机场的时候也没有缓和。

    和她同车的林中仁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要返校不能出去玩而懊恼,安慰她“等暑假的时候,叔叔带你出去玩。”

    齐田摇头,问他“叔叔会不会偶尔感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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