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拉长语调,成功的把吴刚的心吓得再次提了起来,“娘既然这样对你说了,即使你不能亲身上阵,也得把人补齐了!”
吴刚爽朗一笑,“这简单!”
他随手一招,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就出现在三人眼前,它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明明还在吃草呢,怎么突然就换了一个环境呢?它茫然顾盼,煞是可爱。
姮娥一看见,眼睛就亮了起来。女人总是对可爱的东西没有什么抵抗力,当初吴刚要不是操着一口粗汉口音,一定会很受宠的。
可惜,她的心思完全无法被吴刚感受到,他就是一个纯粹的糙爷们,对这种小萌物的萌点完全get不到。
只见他手中星光点点洒下,那只兔子就猛然变成了一个少女。
她茫然的抬头四顾,看看姮娥,又看看自己,感觉整只兔子都是懵的。
吴刚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小兔子,现在我命你去勾引唐僧!”
小兔子抬头看他,满眼的迷惑,过了许久,她才糯糯的开口:“什、什么勾引?”
吴刚:黑线……忘了这只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兔子。
眼看着姮娥要再次忍俊不禁了,吴刚急忙拽着小兔子“嗖”的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我去把她回炉再造一番!”
姮娥好笑摇头,“不管他了,我们继续去游玩!”
太一握住她的手,“都听你的!”于是两人便继续西行游玩,谁知道真让他们找到一处有趣的地方。
此处为一不知名结界包围,没有修为的人不说看见这结界,恐怕连走都走不进来。
“有趣,有趣!”姮娥触碰这结界,卓有兴趣。
太一看了一眼,道:“若有兴趣,我们便进去一观?”
“恭敬不如从命!”姮娥欣然同意。
于是阻挡了无数人乃至于修士的结界,在二人面前形同无物,两人就这样这样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结界之内。
结界之内,首先所见,乃是一条大河。
姮娥低头,仔细观察这条大河:“此河也十分有趣!”
太一闻言,也分出一丝目光去观察,查看过后他才有些诧异的说道:“蕴含生育之力!只是强行生育,恐于胎儿不妥!”
姮娥点头,“我们且渡河去看一看!”她转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太一,你可小心一点哦,万一碰到了,你就要做孕夫了!”
太一刮了刮她的鼻子,“杞人忧天!”而后找过一朵云彩载着两人飞渡河流,碰都不碰那水一下。
他们落脚的时候,刚好为一老妇所见,吓得那老妇急忙大喊:“神仙来了,神仙来了!”引得一群人争相涌来。
姮娥一眼望去,只见乌压压的一群都是女人,年幼的、年轻的、年老的,总而言之,一个男人都没有。
她心中一动,想起了一地,但是为了确认起见,她还是问了一句:“老人家,这里是哪里,为何一个男人也没有?”
“男人?那是什么?”老妇人疑惑不解。
这二人的面容都笼罩于无形当中,因而众人只道她们乃是外来,却不知太一乃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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姮娥问明情况以后,就告辞了。
路上,她边走边说道:“这里阴气极重,总觉有什么阴谋!”
太一点头,“我适才发现,那条子母河似乎有强行催生新魂之效果,然而结界全然封闭,就连地府都入不得,那么那些人死去以后,魂魄去了何方?”
这个世界上,每日都有魂魄因为种种原因消失,自然也有魂魄因为种种原因诞生。
这条子母河就是一条可以催生新魂魄的河流,只是这样看来,它虽然能催生新魂,但是这些新魂所成之体无一例外都是女性,可见这便是缺陷。
两人正待讨论之时,却见前方大风呼啸,隐隐之间带着一丝黑气。
太一面色凛然的将拦在身后,姮娥虽然被太一护住,但是也没有放松警惕,手中微微闪动着一阵光芒。
太一取出混沌钟,轻轻摇晃,钟鸣响起,前方的阵阵大风被强行制止。
一个黑衣人自其中走出,阴沉的问道:“你们是谁?”
姮娥皱眉,“鬼修?噬魂的鬼修?”
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鬼修,比如最开始东夷的禺号等人,就因为舍不得东夷部落而进入鬼修之列,但是他们都是走正道的鬼修,每日吸取日月之华,勤奋修炼而有所成,最后凭借着姮娥的面子,也在地府谋了一个小职位。
只是眼前这个杀气极重的黑衣人显然并非如此,他的身上带着极大的怨气,都是灵魂被噬之人的怨气,只是他的修为又显得与这怨气不成正比。
按理说,应该是他噬魂越多、怨气越重、修为越高,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他的修为比怨气多。
在这一点上,太一比姮娥先想明白,他提醒:“那条河流催生的新魂!”
姮娥恍然。
这个国家里的人无知无觉,恐怕就连魂魄为人所噬也不觉不妥,自然不会生出怨气。
那黑衣人虽然不知道太一与姮娥在嘀咕些什么,但是却知道先下手为强。
只见他取出一朵黑色小莲花,而后以黑气打在小莲之上,小莲急速旋转,冒出一丝丝不祥的黑气,甚至带着那么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
太一与姮娥的脸色都严峻起来,太一右手摊开向上,手中冒出一股金色的火焰,他反手将火焰打过去,火焰在行进过程中化为一只巨大的金鸟,呼啸着一把扑到了那黑衣人的身上。
然后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那带着毁天灭地威压的小莲花,在金鸟的火焰之下,居然迅速熄灭了黑气,那黑衣人更是被金鸟包裹,化作一团熊熊火焰。
太阳真火至阳至刚,本来就是世间一切阴邪之物的克制,这黑衣人乃是一个鬼修,又修行邪道,自然难逃太阳真火,只是不想那看起来十分厉害的黑色小莲居然也这么不堪一击,在金鸟之下,退去了原型,变成了一朵黑色的花瓣。
姮娥走过去,在空中轻轻一抹,漂浮的太阴之气化作星星点点,将那黑色的花瓣托了起来。
“这是……”
“哈哈哈,此乃灭世黑莲,乃是魔祖的法宝,你们怕了吧?”这黑衣人也着实厉害,虽然法力不济,但是在太阳真火之下还能口出狂言,也算是一个神人。
太一走过来,与她一共观看,“难怪!”他道。
难怪刚才那小莲花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但是却又像是纸老虎一般一戳即破,原是因为它只是灭世黑莲的一朵花瓣罢了。
那黑衣人见太一与姮娥竟然不为所动,不停的在那里骂骂咧咧,最后见事情不可为,更是苦苦哀求,一点风骨都没有,所以为了不污染眼球,太一一把真火把他给灭了。
事后,姮娥神情严肃的看着黑衣人所化的灰烬,心想:发现了一个大型犯罪集团,么办?急!在线等!
再说那个黑衣人口中的魔祖罗睺,她在洪荒上从未听闻过,但是在洪荒小说当中,这厮可是和道祖相爱相杀的对象呢,于是她以眼神咨询太一:“这货你听说过吗?”
太一摇头。
姮娥一想也是,当初他们曾经亲眼见证过开天的历史,道祖与盘古的存在甚至比洪荒还要长,就连罗睺这货手里拿着的灭世黑莲不过也是道祖一件法宝的分体罢了,可见这罗睺也没有洪荒小说之中写的那么牛逼啊!
于是她又指着那朵黑色花瓣问道:“这东西又该怎么办?”
太一很干脆,“交给天帝吧!”
姮娥拊掌,“好主意!”
于是这一对坏心的情侣就把这些麻烦事都丢给了天帝。
天帝本来因为给金蝉子设立考验已经忙得天昏地暗了,还要抽出时间给这两人擦屁股,于是他一怒之下,干脆把这地方设成考验中的一环,心想:这无名国反正女子众多,也算是对金蝉子色戒方面的考验了。
他想的心安理得,道门那边居然也觉得十分在理,于是这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姮娥就更干脆了,她破除了无名国的结界,又与无名国的女王做好约定以后,就与太一潇洒的离去。
这无名国开放的时间非常恰好,因为在无名国不远处的陈家庄,正因为一名自称灵感大王的鲤鱼精的到来而导致幼童皆无。他们听说了无名国子母河的事情以后就不远万里取来河水,这导致了无名国与外界的交流开始频繁起来,久而久之,无名国就开始被称为女儿国。
不提这女儿国发展,只说这灭世黑莲的花瓣落入姮娥之手,却让此花的主人若有所感。
那是一个白衣青年,轩然霞举,嘴边含笑,彷佛春风拂柳一般,他手指轻轻划过一朵黑色的莲花,莲花剧烈的颤动,彷佛在为什么愤怒一般。
男子浅笑,温柔的拂过莲花,“殊牙果然不济,白费了我那么多心思,倒是近日有一个成了形的小天魔有些意思,我且去会他一会!你也不用担心,你的花瓣我会为你拿回来的!”
那黑色莲花彷佛真能听懂人言一般,逐渐安静下来。
寂静的空间之内,只闻那男子带着一丝纵容的调侃,“真是一个坏脾气的小家伙!”他轻轻点了点黑脸的花瓣。
黑莲不满的拍打着他的手,男子毫发无伤,反而轻笑道,“真是太有趣了!”
世界风卷云涌,时间匆匆而过。
十八年后,江南一个小镇子上,江家。
江家乃是镇子上的大户人家,虽然是外来人,但是短短数年之内就在镇子上称霸也实属有本事,更重要的是,人家子女撑的起来。
江家老大江流,性子安静,为人孝顺,虽然读书之上颇有天分,但是喜静不喜闹,所以这才名也只是在熟识之人内传播。
江家老二江河则刚好相反,他的天分或许不如其兄,但是他的名声反而比其兄大,甚至有远扬的迹象。
江家老三江渔,是一个女孩儿,养的那叫一个大家闺秀,在镇子上简直是独树一帜,是镇子上好多女孩儿模仿的对象。
但是今日,一向和睦的江家,却爆发剧烈的冲突,因为作为长子的江流突然要出家。
江夫人登时脸色就变了,“我绝不答应!你是长子,你出家了我和你爹怎么办?”
江流看着江河,“不是还有二弟吗?”
江河:……有弟弟不是你逃脱的理由。
然而无论江河怎么说,江夫人都不同意,江流虽然温吞,但是理辩能力却是一等一的,不一会儿江夫人被他说的头晕脑花。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道:“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同意的!”
“娘……”江流还待继续劝说,却被其父斥责,“没看你娘身子不舒服吗?不孝子!”
别看江流能和江夫人顶着干,那是因为江夫人好歹算是一个讲理的人,但是江老爷就不行了,他就属于那种无理搅三分的,平时从不讲道理,江流对上他,基本属于秀才对上兵有理讲不清。
于是江流只能无奈的看着江老爷扶着江夫人回房。
回到房间以后,江夫人有些无奈的说道,“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生出这样的想法!”
江老爷则有些不以为然,“娇娇,要我说,你就是太温柔了,他要是不听话,就打到他听话,就是这么简单!”
原来,这江老爷就是隐性瞒名的刘弘,这江夫人就是殷温娇,而江流,毫无疑问,就是金蝉子的转世,也无怪乎他要如此坚定的出家。
虽然江夫人打定了注意不允许儿子出家,但是眼看着江流日益消瘦、忧愁不已,她最终还是松了口,只是松口归松口,私下里还是难免伤心,气的刘弘狠狠把江流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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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与接引忙着忽悠唐太宗的时候,姮娥与太一也回到了长安。
用姮娥的话来说,这一场道佛相争的大戏可是难得一见,天上景观虽多,但是也不会跑,这回的大戏说不得只这一回而已。
实际上,姮娥心里清楚,自唐之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漫天神佛出世的时间就开始减少了,及至清朝,已基本杳无踪迹。
她这一番思量,太一并不知晓,他只是问道:“你觉得这人间帝皇会相信吗?”
说来,人间的帝皇算是太一见过最奇怪的一种生物,他们一方面信神,一方面又不信神;一方面鼓励群众信仰,一方面又不鼓励群众信仰,也是奇哉怪哉!
姮娥笑道,“不然不然!”
人间帝皇一向是实用主义者,他确实是皇帝,也是一个政客。
如果他的政治需要与佛教的冲突的时候,那么佛教一定是那个牺牲品。
事实也不出姮娥的预料,纵观唐太宗一朝,有关佛教的态度可谓扑朔迷离,但是仔细一想,也不过利益二字。
当佛教的发展与李氏皇朝的政治利益相冲突,那么李世民是不会因为崇信佛教而手下留情的。
姮娥想到此,感慨的说道:“只能说他们选错了皇帝,李世民是一个坚定的政客,也是一个合格的皇帝!”
太一转头看她,“你对他还挺了解的!”
姮娥挑眉,“我对很多人都了解,但是最了解的还是你!”
太一笑而不语。
姮娥也不在意他是否说话,她知道他的心如同他知道她的心一般。
她微微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也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二人就如此继续欣赏这一场大戏。
唐太宗在准提和接引派出的观世音的忽悠之下,把已经声名远扬的玄奘派去取经。
玄奘也算是有良心,临行之前,请求唐太宗允许自己的父母回来。
唐太宗对于殷刘两家的事情并不是不清楚,看在玄奘即将远行的份上,做了中间说客。殷刘二家就是看在皇帝的份上,也得捏着鼻子认了,于是阔别长安十八载的殷温娇和刘弘二人终于得以回归,他们的婚事也得到了两家人的承认。
不说苦尽甘来的殷温娇与刘弘,就说玄奘出发以后,很快收获小伙伴猴子一只。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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