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能忘了呢。”
父亲给我讲过这个故事,但是我后来去的时候却没有看见这个地方有什么异样。
那个时候村子里有一颗老房子,房子门口种着一颗大桃树,每到夏天的时候,桃花总是开的很灿烂,儿时的父亲和阿勒总是喜欢到那里去玩,可是大人们都不允许他们进去,说是里面不好,村里面的人也没有什么人敢进去,就算结桃子的时候,桃树的主人也只愿意在门口摘完桃子就走了。
在战争时期,有一对夫妇住在这个地方,他们是当时军队的军医,两个人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战士,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救助可以救助的任何人。
可是事情并不跟他们夫妻两期待的那样,战争结束后,他们决定在这个地方定居下来,两个厮守到老生个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的,但是在一天夜里,什么事情都变了。
一个敌军留下来的人在夜里暗中刺杀了这个男军医,就在女军医的床边,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被杀害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从那以后,女军医每天都在怀念着自己的丈夫,茶不思饭不想只想着从前和他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
时间久了,女军医得上了抑郁症。在他丈夫的忌日那天,她船上了和丈夫结婚是穿的军装,在和丈夫共同睡过的那张床上服毒自尽了。
只剩下睁大的瞳孔和沾满鲜血的嘴唇!
过了很久以后,有一个独身来这里的姑娘选择了这个地方居住了下来,说是很喜欢这座房子的意境就决定了,邻居告诉她这个房子发生的事情,但这根本不足以动摇她住下来的决心。
没有人知道这个姑娘的来历,不知道她从何而来,而不知道她来这是为了什么。
她每天的生活很简单,出门赏桃花然后回去做饭吃饭,每一天都这样过,日复一日就这样过了好几个月,人们没有发现这个姑娘身上的异样也就觉得她应该没事了。
又到了这个男军医的忌日,那天下了好大的雨,巨大的雷鸣声让所有人都只敢呆在家里好好的睡觉。
第二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邻居发现那个姑娘没有出来赏桃花就觉得有些好奇,这么长时间没有发生事情,这个邻居胆子也大了,进去看了看,喊了几声姑娘的名字没有人回答,转身走到楼上的时候。
她看见那个姑娘用一个麻绳把自己的脑袋吊在了房梁上,紧闭的眼口都渗着鲜血,穿着一身红旗袍就这样吊在那。
就在邻居想走的时候,那个姑娘睁大了双眼!
……
父亲并不相信这些故事,总觉得这房子里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所以大人才不愿意让自己进去的。
怂恿着阿勒决定一起进去探探险。
两个人把自己家的火钳拿在手里就进去了,虽然说父亲胆子比较大但是还畏惧与大人们讲的这些故事。
他们是在桃花盛开的时候进去的,都说桃树是辟邪的,开的那么旺盛,也给父亲加了一股气。
走到庭院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反而看到了院子里种的很多花花草草开的很旺盛,那么多植物让父亲眼前一亮,就算自己家那么有钱也没有种这么多花啊,甚至有些自己都叫不出来。
阿勒也被周围的花草给感染了,两个人放下了火钳,走进了花园的深处,外面看挺小的一个房子,没想到这里面别有洞天啊。
整个后院就是一大片的花园,到处开满了鲜花,甚至还有些蝴蝶在这些花朵中飞来飞去,两个天真的小孩就在花丛中追逐蝴蝶,完全没有想到危险就在自己的身后。
父亲和阿勒就快抓到同一只蝴蝶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同一个位置扑过去,脑袋碰脑袋,摔在了地上。
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在什么花园,而是在这个房子的后院里面,而且一阵有一阵哀怨的声音从周围传到耳边。
两个人都感觉背后发凉,想要赶紧跑出去,这时候有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抓住了他们。
一手一个,两个人看见了此生永远也忘不了的那一幕:
那个女人的舌头打蜡在地上,双眼流着鲜血,眼睛里没有眼珠子只有两个眼白!
……
“民丰怎么还不回来啊,这都几点了,就等他一个人吃午饭呢。”
爷爷坐在老屋子里等着父亲回来吃饭。
“我去找找。”
“快点去,妈的我都快饿死了。”
奶奶刚走出门就听见那个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一个是父亲的求救声还有一个是阿勒的哭喊声。
她这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孩子是跑“鬼屋”里去了。
奶奶转身拿了把刚宰完鱼的菜刀就冲进了那个屋子里,看见了两个孩子被一种力量给抓在半空中,眼看着就要被掐咽气了。
奶奶拿起菜刀朝着空气胡乱挥了一顿,都说鬼怕杀气,所以奶奶拿了把刚杀完鱼的菜刀。
好像起了作用,父亲和阿勒同时掉了下来,奶奶赶紧拉起两个孩子往外面跑。
跑出门外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人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要不是我发现的及时,你们都要死在那了知不知道!”
父亲被吓得满脸变成了苍白色,阿勒则在一边哭了好一会儿。奶奶交代他们今天的神情谁也不许说,这兄弟也确实保密了很久。
“想起了,那个事情就跟假的一样,但是想起来还真的有些后怕啊。”
父亲笑了笑,举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阿勒,两个人干掉了杯中的白酒。
其实,爱情的价值超过了常人的想象,女军医太过想念自己的丈夫才选择服毒自杀,而且传闻还有个小孩但是跟着大部队去了别的地方。说不定这个女孩就是你对军医夫妇的女儿,然后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在父亲死去的那一天去寻找自己素未谋面的父母了。
想到这,父亲想起了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爱情又何尝不是那样的珍贵呢,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能够好好的一辈子,一家人就这样也挺好的。
阿勒看见嘴角泛着微笑的父亲:
“这才多久啊,就想老婆了啊?”
“管你屁事,喝!”
又是满满的一杯白酒。
第二十六章 怀胎()
阿勒的婚礼比父亲和母亲的婚礼要好很多,毕竟那个时候阿勒和他的父亲积蓄也不少了,总比父亲结婚当时要阔绰的多。
父亲受到阿勒的要求成为了婚礼的司仪,因为父亲是喝过墨水的人比阿勒有文化所以想在这个普通的婚礼里加点洋玩意儿。
“徐善铭先生,你愿意娶李丽小姐为妻吗?不论她以后是美丽或是丑陋,是健康或是疾病。”
“我愿意!”
“那么李丽女士,你愿意嫁给徐善铭先生么?不论他以后是贫穷还是富贵,是聪明还是愚蠢。”
阿勒瞪了一眼父亲。
“我愿意!”
“那么,现在新郎和新娘,你们现在可以互相亲吻对方了。”
羞涩过后,嘴唇的交融。
“好,我宣布,你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
不知道是父亲主持的好,还是这段婚礼真的很受到人们的祝福,在父亲宣布完后其他的人不由自主的送上了热烈的鼓掌声。
喜宴总是少不了喝酒,好兄弟的大喜日子父亲当然会陪他不醉不归,母亲则跟小丽在闺房中说着女人感兴趣的话题,毕竟出嫁当天女人的心情总是比男人要复杂很多,她们会去憧憬未来的日子,而男人只有一股脑地喝喝喝。
很快父亲和阿勒就都喝到不省人事了,几个人把父亲扛到了家,阿勒也被几个人帮着抬到了小丽的闺房。
父亲喝醉了的时候鼾声总是很大,母亲看他睡的很熟就一个人到楼下去帮奶奶打扫厨房去了。
“妈,您那个时候生明丰是什么感觉啊?”
“哎哟,那个时候民丰在我肚子里一点都不消停,我是疼了整整三天才生下来的他,还是我娘给我接生的来着。”
“您这辈子是不是最放心不下他啊?”
“谁说不是啊,有哪个娘不心疼自己儿子的。你别看民丰现在是工作找的像模像样的,做事说话也装的很成熟的样子,实际上啊他的心智就跟个小孩子一样,自尊心很强,而且他嘴上不提咱们家破产的事情,实际心里那道坎一直都还没过去。”
“是啊。”
“我在咱家你也知道,一点地位都没有的,以前老是被你公公欺负来着,我那个时候也想过要不要离开这个家找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那您为什么还坚持到现在啊?”
“还不是为了民丰啊,母亲在这个世界上最牵挂的永远是自己的孩子,他现在是成家了,可是她对夫妻之道一点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小孩子。我要是不看着点啊,这孙子可是要毁在他手上的。”
母亲想了想奶奶说的话,也确实如此。虽然说现在父亲对母亲却是和蔼可亲但是其实有些时候还是能看出来父亲的急性子和暴脾气,如果就这样下去,对自己的孩子这是又大又骂的这任谁也舍不得啊。
“哎,张桦啊,等你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你就明白了,这个孩子真的就是你身上掉下了的一块肉,放在手心里都怕给化了啊。”
“恩。”
母亲没有再问关于孩子方面的事情,虽然他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无所知,至少到现在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奶奶让母亲坐在一旁陪自己说说话别干活,别到时动了胎气。
母亲抓了一点葵花籽坐在旁边跟奶奶交流着父亲之间的相处之道,奶奶也希望可以让父亲和母亲之间可以更加和睦。
可是很快一件事情让他们都开心不起来了。
一个穿着破衣服的老太太走进了大院的门,这就是那个之前说自己是神算的老道婆后来被人说成是骗子给扒光了家底,现在沦落成讨饭的了。
“有没有好心人可怜可怜我啊。”
奶奶走出厨房的门:
“哟,这不是陈老道么,怎么今天有幸来我们家呀。”
“哎呀,什么老道,那都是过去了,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剩菜剩饭呀。”
陈老道看见母亲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谁啊?”
“这是我儿媳妇儿。”
“不不不,我说这肚子里的孩子。”
“是我儿子的骨肉啊。”
陈老道稳住了身形,看样子是被母亲肚子里的孩子给吓着了。
“你们这一家子啊。”
“怎么着,你这个死骗子还想在我家妖言惑众还是咋地啊,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走不然我让我儿子下来揍你。”
“你儿子睡着了,我知道,你不用骗我。贫道这有几句话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
“行啊,我今天就听听你这个乞丐的高见。”
“你们家这个房子本来就不好我很清楚。”
“你说什么呢,你给我滚!”奶奶看见自己对儿媳妇儿守着的秘密就要泄露了就想赶紧赶走这个臭乞丐。
“呵,你们家底下有八口棺材,我没说错吧!”
“你知道又怎样,知道也不知道是从哪打听过来的,赶紧走走走。”
奶奶推着陈老道就往门外走。
“这个肚子里的孩子比你们家地下那些东西都要可怕,好好想想吧,哈哈哈哈。”
母亲此时被陈老道的话说的有些迷糊。
“妈,她说的是?”
“哎,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告诉你了你又后悔嫁进了徐家。”
“什么事情啊,您放心啊妈,不论怎样我都不会走的。”
“那个时候咱们家要建新房子啊,我和你公公选地方是选在了街上的一个位置,但是你爷爷非要选在这个地方。然后你也知道他是咱们家的老祖宗谁说话在他面前也没用,然后就定在了这个地方。”
“然后怎么了。”
“然后第一天挖地基的时候就挖了八口棺材。”
“啊?”
“这还没完,你爷爷坚持不愿意换地方,就让人用一把火把这烧了吧,全家人明明看着烧到了五点多久烧完了,但是其他人都说烧到了大晚上还没灭。”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奶奶摆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手势。
“其实这段故事大家也都快忘掉了,要不是这个骗子来胡诌了几句我都没打算告诉你。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这个陈老道很早之前就被人揭发说是江湖骗子,她说的话也不怎么可信,你不用放在心上。”
母亲此时此刻想起了那个瞎子的话,这个陈老道的话可能不像奶奶说的那样不可信。那个瞎子也是奶奶认可的高人,他说了自己的孩子前世是一个罪人,是投胎来受苦的。现在已经有两个人说自己的孩子并非善类,难道自己的肚子里的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么。
如果真的是,那么自己生下来他长大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而且抛开这些不说,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孩子,生下来让他受苦是不是不对他负责。
母亲已经开始摇摆不定了,她真的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生下我。
奶奶看出了母亲眼神中的顾虑:
“张桦,孩子永远是自己的,我呢虽然相信迷信,但是这孩子就算前世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今生他也没有什么记忆了啊,这有什么好害怕呢。只要你们好好的教育这个孩子,把他培养成一个好孩子不就行了吗。实际上啊,这人过日子不能依靠着迷信走啊,还是要讲科学现实的。这个瞎子和陈老道说不定是一会儿的呢,下回这个瞎子再来啊我肯定给他赶出去。”
母亲点了点头,但是她此时的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刚刚怎么回事啊?”
父亲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楼上走了下来,刚刚被那个陈老道的声音给吵醒了。
“奥,没什么,刚刚看见一只老鼠把张桦给吓着了。”
要是让父亲知道一个臭乞丐跑到家里来对他的孩子一顿诋毁,趁着酒劲的父亲还不得把人家扔河里去,所以奶奶还是让母亲瞒�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