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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母亲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骑着电动车离开了。我拎着零食跑到了太婆的屋子里,这么一大袋零食要是被父亲发现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我背着书包慢慢地走回家,却遇到了出来找我的父亲。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神十分凶,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你干嘛去了你,是不是你妈妈来找你了?”
“没有,我去老街上买东西了。”
父亲一把拧住我的耳朵:
“小东西你还学会撒谎了是吧,说,到底是不是你妈来找你了?”
我哭着看着他:
“没有,真的没有,我没有看见妈妈。我真的是去老街上买吃的去了,我真的没有看见妈妈。”
父亲拧地更用力了:
“你还敢骗我,刚刚我看见你跟一个女人在学校旁边,你还说不是你妈?”
我抽泣着看着他:
“那是我们老师,她在跟我说学校里的事情,真的不是妈妈。”
就在这个时候,班主任正在下班的路上遇上了我和我父亲,停了下来。父亲是认识班主任的,他向她招了招手:
“诶,陈老师,刚刚我儿子在学校外面跟一个女的讲话。是不是他妈妈阿,这个鬼孩子说是你跟他在外面。”
此时此刻我心想完了,本来还可以糊弄过去,现在遇上了老师了,这可怎么办。陈老师摘下了头盔:
“是啊,就是我。他最近在学校里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我问问他最近怎么了。”
父亲这才松开了拧着我耳朵的手:
“哦,这鬼孩子每天写作业就没个时间,老是贪玩,所以睡得晚。”
陈老师没好气地看了父亲一眼:
“希望是这样吧,徐善平,你以后做作业可不能三心二意了,别忘了老师教过什么。”
接着,陈老师就骑着电**车离开了,留下了我和父亲。父亲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就这样走回了大院。
“如果你妈妈来找你了,你一定告诉我,我有事要告诉她。”
我点了点头。
父亲很快就吃完了晚饭离开了大院,我独自一人在大院门口写着作业,看着爷爷也出去打牌。那天后奶奶不在家,好像是她的什么老乡家里有事。姑姑那天也没有来借卫生间,我一个人在大院里借着灯光写作业,刚写了没几个人就开始自己玩了。
期间有几个人来大院找爷爷,是一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但他们见爷爷不在家就走了。
没过多久,我听到了一点异样的声音,不算异样吧。这个声音时常会出现在大院里,但这个时候出现有些突兀。
我听见了大院里抽水泵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寻常。就是一下一下地在往上抽水的声音。频率就像是太婆在用这个泵,其余在抽水的时候总是为了节省时间而加快速度,而太婆年迈,所以抽的比较慢。
我以为大院里没有人,可是仔细想想可能太婆一个人还在里面忙活着。我试探性地喊了两声:
“太婆,太婆,你在里面吗。”
没有人答应我,我觉得可能是太婆没有听见我的呼喊,我走了过去。看见抽水泵没有在动,旁边也没有人,抽水的声音也消失。一阵冷风从我的身边吹过,我的背后已经被冷汗烟湿。我看见老厕所的灯在明明灭灭的,是不是太婆走到那里去了呢。
可是没有,我走过去的时候,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盏灯好像电路出了问题,在滋滋滋地响,就在这个时候,大门被推开了……浏览mwcc,。喜欢看都市乡村 家庭伦理的请 nbsp; llxs;请记住网址(。Aiyoushengm)】
第一百六十章 那年又见她()
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了,她说她想和我一起去看雪。可是那年天公不作美,没有看见满天飘零的大雪。分开后,我所在的城市年年都有大雪,可惜再也没有人说过要和我一起去看一场雪。
我被响亮的开门声吓到了,冲进门的身影十分熟悉。父亲快步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把把我拽了过来,刚才紧张的气愤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令我更加恐惧的脸。他抬起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说,你妈到底在哪里?”
我被吓得失声哭了起来,他有一个巴掌把我打的晕头转向,我大哭着告诉他:
“你别打我了爸爸,我真的不知道妈妈在哪里。我真的没有看见妈妈,你别打我了。”
见我不说实话,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耳鸣加上刺痛让我失去了清晰的意识。他就近找了根棍子,把我的裤子扒了下来,狠狠地对着我的屁股抽了两棍子:
“还敢撒谎,今天在学校旁边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的老师,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再不告诉我你试试看,说,你妈到底在哪里!”
我的哭声好像吵到了邻居睡觉,阿兴伯伯出现在了大院的门口。本来他和父亲还有阿勒三个人是在一张桌子上打牌的,但是他见父亲突然离开就觉得很奇怪,邻居听到我的哭声之后到阿勒家传开了之后阿兴就出现在了大院的门口。
他走了进来,没有直接阻止父亲,而是站在一旁看着:
“你这么打孩子干嘛,他做错了什么事情阿。”
我爸没有看向他,而是继续抽打着我的屁股,我渐渐地感觉到屁股已经失去了知觉。
“这小赤佬不肯告诉他妈妈在哪,我今天非要把他打到说出来。”
阿勒一把夺过了父亲手中的棍子:
“你这么打他有什么用,万一他真的不知道呢。”
接着他走到我的跟前帮我把裤子穿上,擦了擦我眼角的泪水:
“来,告诉阿兴伯伯,你知不知道你妈妈在哪里。我总不是要害你的,你爸爸呢确实是想你妈妈了。你看看你,这么小的年纪就没了妈妈谁来照顾你阿。天天就看着你那一把年纪的太婆来伺候你吃喝吗,你告诉我,我和你爸爸好去接她回来,一家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在一起才好,你说对不对。”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刚刚遭到一顿暴打的我意识并不是很清晰,父亲见我还是不肯说,抄起棍子对着我的脸上就是一棍子:
“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不听话,还不说。”
这一棍子打在脸上着实不清,我被打的有点懵,牙齿被打的有些松动了割破了口腔,一股带血的口水从我的嘴里溢了出来。阿勒把父亲推到了一边:
“你再这么打下去,把孩子打坏了怎么办。离婚也是你们要离的,孩子有什么错啊你要这么打他。”
阿兴伯伯把棍子扔到了一边,替我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平平,你告诉伯伯,你妈妈在哪里。你妈妈一个人在外面你说她会过的好吗,现在我和你爸爸在想办法把她接回来,让她有个地方能住下,你说这样不好吗?”
阿兴伯伯当时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一样什么性质的事情,他后来才明白自己干了一件错误的事情。虽然他当时确实是处于好意,只是他当时还不明白罢了。也是从那天开始,阿兴伯伯开始频繁地进入我的生活了。
最后,伴随着父亲踹我的最后一脚,我交代了母亲所在的位置。阿兴伯伯有一辆面包车,他带着父亲一起朝着阿姨家的方向去了。我当时心里很愧疚,总觉得我没有做到电影里那种舍身取义的感觉,最后我还是出卖了我的母亲。
父亲和母亲那天败兴而归了,母亲应该是预料到了什么所以不在家。阿姨和姨夫很快速地就把他们催走了。没有接到母亲的父亲和阿兴没有直接回大院,而是继续回到了阿勒家里打起了牌,所谓的想妈妈就是这样想的吗。
我擦了擦脸,被棍子打到的那边已经肿的变形了。我随便擦了擦就打开了电视机看了起来,小孩子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哪怕上一秒很不开心,下一秒也能随时随地笑出来。看了会儿动画片突然觉得有些冷,就关上了电视开着灯跑了出去,我可不想再听到那样的声音。
总是不喜欢父亲在自己的身边,他总是让我很难受。但是这种情况,家里没有一个大人真的有些令人害怕。我跑了出去,本来想到阿勒家去找徐涛玩。可是想起来徐涛已经睡了,于是我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走着。
兀的想起来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地方正在修一个小公园,我就上前去看了看。那个地方现在还是一堆一堆的泥土,还没有修成雏形。我完全不想回去把作业写完,宁愿自己一个人在泥土上玩耍。
黑夜深处,我看见一个两个身影从旁边走过,是一个妈妈带着一个小女孩。我追了过去,躲在阴影里看着她们。那个小女孩的身影好熟悉,虽然没有看见正脸,但我觉得那就是徐甜。我不敢叫出声音,我怕回过头来的人认不出我是谁,只得默默地看着他们离开。
自那天以后,我已经不只是不完成作业了,我开始旷课了。小学的时候中午是可以离开回家吃饭的,因为大部分的孩子离学校都不远。我喜欢在那个时候回家之后不去学校,自己一个人偷跑到母亲的厂里去找她。为了躲避母亲,她好像不住在阿姨家里了,且不愿再向我透露她住在哪里。
回到学校的时候总是快要放学时候,姑姑因为我旷课偶尔也会被叫到学校里来。老师已经从发怒变成了无可奈何,每次都嘲笑我为了旷课想尽办法躲到别的地方然后弄得自己一身的泥。
一直这样,直到我升到了五年级的那一年。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班主任是别的学校委派来的。她的气质与往年的那些班主任都不一样,她身上有种让我自然觉得亲近的的气息,但有时也会令我十分害怕。
她见到我的第一眼,那个眼神里不似父亲的凶狠,但那种严肃认真的感觉同样令我觉得有些胆颤。
“你可不能向以前一样混了阿。”
语气虽然没有那么严肃,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回到教室的时候,那一刻我站在了原地。我看见了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那是徐甜的脸。她在和以前幼儿园相识的女性朋友一起聊着天,没有发现我已经进了教室。
她变了,长大了,已经有了些亭亭玉立的感觉。她变成一个大姑娘了,美的有些不像话。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的模样看痴了,直到韦力跑到我面前做了个鬼脸:
“怎么,看美女呢啊,就你这样,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啊,你做梦呢吧。”
我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是啊,小的时候还不明白人和人之间是有差别的,所以她愿意同我一起玩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人家长得这么漂亮,身上的气质也有如大家闺秀。而我呢,长相丑陋,家境贫寒,还有那么一个不争气的爹。全校的人都把我当做一个笑话,我又怎么可能再次与她为伍。
我走进了教室,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竟然有些难受。她把袖管撸了起来,正拿着拖把在打扫卫生。不经意间,她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我:
“你,最近怎么样。”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似一汪清泉,只需对视一眼,便可沉溺其中。我的脸应该是通红的,因为我感觉到自己的脸很烫。我没回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她的一个微笑再次掠走了我的心,发丝的清香萦绕在我的周身,我深深地沉醉在其中。
杨卓走到了我的面前:
“你怎么搞得,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赶集拿着扫把跟我扫操场去吧,老师说的。”
接着他伸手递给我一个扫把,我跟着他走到了操场上。
“杨卓,我看见我初恋了。”
杨卓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我去,你才多大啊你就有初恋。你说的不会是那个新来的转学生吧,叫什么来着,嗷,叫孙甜。”
我瞪着他:
“什么孙甜,人家叫徐甜。我跟她幼儿园就认识了,那个时候我们都互相喜欢对方。”
杨卓憋着笑一边扫着地: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今天我亲眼看的名单,人家叫孙甜。要么就是你记错了要么就是你认错了,再说了,人家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你。兄弟,真不是我说你,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个班级里不止我一个人是离异家庭。孙甜就是徐甜,她的父母也一样离异了,所以改了名字。不同的是,她的家境比我好上太多,所以看起来比我过的要好很多。因为不俗的长相和不错的人缘,孙甜很快就在班级里面结实了不少新朋友。其中就有李卿,两人的关系好像发展的挺快的,开始让我有些嫉妒了。
“徐善平,你不得说你爸爸就是个废物。听说他天天打你啊,喝多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妈跟你爸离婚肯定是受不了了吧。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可怜兮兮的。”
说完,韦力摆出一副嘲笑的表情。我看见孙甜就在教学楼上看着正在发生的这一幕,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韦力推倒在了地上:
“不许你说我爸爸,我爸爸不是废物,你们才是废物!”
韦力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哎哟你这个矮冬瓜,还敢还手了你。我告诉你,不仅你爸是废物,你也是个废物!”
紧接着,他扑向我,把我按倒在地上,用拳头捶着我的脸。我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只能由着他这么打我。我用余光看了眼二楼。孙甜已经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群正在看笑话的同学。让我没想到的时候,把韦力拉开的人竟然是李卿。李卿和韦力的关系颇好,这才让韦力消了气。
李卿把韦力拉走跟他玩去了,把我一个人扔在地上。其实与其这样不如让我继续挨打,李卿这个样子让我觉得自己更加的无能。杨卓之前在洗拖把,看见我躺在地上就赶忙走了过来,在楼上看着徐涛躲在角落里,生怕我发现他。我知道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我也从来没有指望他会做些什么。
我哭着走进了教室,撞上了一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