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苏允山高兴的一连应了几声,见到傻姑娘,他只笑了笑,也没说些什么。
晏清看出苏村长对她没显得厌恶,笑了笑施了礼随夫君喊道:“苏叔伯”
“好!”苏允山笑应着,依今日来看,苏贤侄和这傻姑娘的日子过的还算不错的,只要苏贤侄不被傻姑娘拖累,他就不会干涉什么。
苏允山请了俩人进屋入了坐,端了茶水送到俩人的手上,心下还想着那局残棋,笑了对苏晋道:“苏贤侄,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来,我们叔侄两好好切磋一番棋艺”
苏晋品了一口茶放下,看向了晏清。
“去吧!”她笑道。
“好!”苏晋去了苏叔伯面对坐下。
晏清瞧苏叔伯此刻下棋的兴致正浓,她也不好拿出礼物说事,便想等他们下好了棋再送出礼物。
她出了堂屋,不见婶婶在家,眼下快到午时了,想着,进了厨房看看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她瞧见地上放着一把水芹菜还没摘,她闲来无事刚好可以拿到院子里摘除叶子了。
“你这?”
她俯下身,水芹菜还没拿到手,身后是婶婶疑惑的问声。
晏清连忙转过了身看她笑了笑解释道:“婶婶,你回来了,我见这菜还没摘除叶子,想…”
“傻姑娘?你怎么回来了?晋儿人呢?”马氏提着一蓝子洗过的青菜,方才从背影看,俨然没想到会是傻姑娘。
晏清笑回道:“夫君和苏叔伯正在堂屋下棋呢!夫君想你们了,便想着回来看看你们”
“老头子总算将晋儿给盼回来了!”马氏高兴的放好了菜篮子,对晏清道:“做饭先不急,走!我们去堂屋看看”
“好!”晏清跟随马氏身后出了厨房。
“晋儿!”马氏人还没进堂屋,就开始喊了,她都许久没见过晋儿,还以为晋儿自那一走,心里顾虑着他叔伯的不是,才不愿回来看望他们。
苏晋落下一枚棋子,听婶子在喊他,与苏叔伯笑了笑,朝婶子望去,应了笑道:“婶子”
“嗳!”马氏开心的应着,走到他们身边笑了道:“你瞧你一回来,你叔伯就拉着你与他下棋,肚子饿了吧!也真是的,挨着午时回来,婶子都没来及准备什么好菜招待”
“怎么没好菜了?”苏允山为下一步棋犯了难,他不耐的道:“你去,把那两只鸡给宰了,为贤侄…和小清接风洗尘”
“好好!”马氏想着幸好家里养有两只鸡,每日不下蛋还能吃米粮,今日正好炖一锅鸡汤。
“婶子!”苏晋拦住她。
晏清领会了她夫君的意思,也拦住了马氏笑道:“婶婶,家里的两只鸡还是留着过节时再吃上一顿吧!我们来了,又不是贵客,家常便饭就很好了”
“这哪成?”马氏不顾她的阻拦。
晏清再拦住她道:“夫君在路上时开始说饿了,你这宰鸡又炖鸡汤,还不得要忙活一个多时辰,不要等你忙好了,夫君已过了饥饿感”
“娘子说的便是我想说的!”苏晋紧跟苏叔伯落了一枚棋子。
马氏实在拗不过他们,只好答应了做几道家常菜。
晏清随后去了厨房帮她。
这顿饭,让苏晋和晏清没想到,吃的格外的温馨。
“苏村长,马大嫂”
屋外是刘大嫂的喊声,苏允山一听,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马氏见老头子不高兴的样子,自然是记得,当初若不是刘大嫂来家里告晋儿的状,老头子也不会一怒之下说出让晋儿搬离村子的糊涂话。
她放下了筷子,迟迟没回应。
倒是刘大嫂和刘大千走进了堂屋,见着了他们在家吃饭,笑着道:“哟!这不是苏秀才回来了吗?傻姑娘也一起回来了”
她一来,几人霎时没了胃口。
晏清回想与刘大嫂的那些过节,虽然现在心态已放宽,但想到当初她在全村子人面前那般羞辱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刘大嫂的一腔热情却没得到回应,她尴尬的笑了笑用胳膊拐了下当家的。
“嗯!”刘大千胸口吃痛,被迫笑了道:“苏村长,我上午在田里干活,就瞧见苏秀才回来了,我们还聊了几句呢!呵呵”
“嗯!”苏允山听刘兄弟说话就舒服多了,他道:“坐吧!”
“多谢苏村长,你们吃饭,不用管我们,吃好了再聊!”刘大千寻了板凳坐下说着。
有刘大嫂在这儿了,他们哪里还吃的下饭,好好的温馨气氛这样被破坏了。
苏允山一放下筷子与苏贤侄聊道:“好贤侄,若叔伯记得没错,八月份是秋闱,而前几日正好是放榜的日子,不知你可入考秋闱了?”
晏清听苏叔伯问起了夫君秋闱的事,她望了夫君一眼,会心的笑了笑。
苏晋谦礼的回道:“入考了”
“嗯!”苏允山也猜到贤侄不会再错过今年的秋闱,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再问道:“怎么样?考中举人了吗?”
如此一问。
刘大千夫妇和马氏都感到了紧张。
苏晋自谦的笑了笑道:“考中了头名解元”
“哈哈!”苏允山大笑起来,他果真没看错贤侄,开心的道:“你这次若不是考中了头名解元,还不会想着回来看望我们吧?你看看,这么好的事,你自己不说,还非由我来问”
苏晋受教的笑了笑。
马氏高兴的道:“太好了!晋儿考中了头名解元,可算给咱们的村子争颜面了”
刘大千很钦佩苏秀才,哦!不对,是…是苏解元才对,呵呵!
面露难堪之色的无非就属刘大嫂了,往前,她可没少嘲讽针对苏秀才和傻姑娘,如今人家考中了解元,想必日后的要走上功名的,到那时,他们不会找她算这一笔账吧?
“苏叔伯,婶婶!”晏清笑着道:“我们来的时候,夫君还特意嘱咐我买了一幅棋子和布料送给你们,我现在去拿!”晏清说道便起了身。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品,晋儿对我们有心了!”马氏合不拢嘴。
“应该的!”苏晋孝敬的道。
晏清拿来了棋子和布料,递到苏叔伯和婶婶的手里道:“这副棋子是用玛瑙做的,色泽平滑光亮,听那掌柜的说,还有夏凉冬暖的好处。婶婶,我不知你喜欢什么样的布料,所以买了一匹蜀锦一匹织云锦的料子,若你喜欢,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再多带些回来”
“喜欢喜欢!”马氏抚摸着布料,触摸的质感一猜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呵呵!”苏允山对手上的一副棋子也是爱不释手,但想到,他又沉下了声音问:“贤侄,小清,这两样东西加起来要花不少银子吧?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苏晋正想回。
晏清接过他的话道:“银子,是夫君和我凭本事赚回来的,开始去了岚安那边,我们迫于生计,还是摆画摊,后来又去了府第上作画,等有了存银,夫君才开了一家画馆”
“开了画馆!”马氏看好他们道:“看你们现在的日子,越过越好了,我和你们苏叔伯都为你们感到很欣慰”
晏清笑了笑,握住马氏的手亲切的道:“苏叔伯和婶婶何时有空了,可去岚安歇几日,我和夫君定会好好孝敬你们的”
第九十四章 留宿()
两位大汉一听主意不错。 乐文移动网
他们看出夫人执意不为他们作画县印,既然如此!
青龙衫大汉善解人意的笑了道:“那杨某打搅夫人了,我们告辞”
“两位先生慢走!”晏清心下舒了一口气,笑了笑送他们出了画馆。
送走了他们。
苏晋作画好了纪府来预订的书画,准备明日上午,他和娘子送到府上去。
四人从画馆回去时,已是夜里亥时了。
途中,晏清再回想那两位大汉要作画县印的事,总觉得此事定有蹊跷。
苏晋与他娘子有同样的看法,俩人并说好明日上午去纪府送了书画,下午的时候,请贡兄来画馆一趟,将此事对他禀明。
第二日大早。
李婶子先去了画馆。
苏晋和晏清随后去了纪府,他们记得上次来纪府,还是两个月前来的,那时正是他们在府第上作画的时候。
纪府的老管家迎他们进入了府中,纪老爷在晖春厅招待了他们。
“呵呵!”纪通观赏过了一幅山水画,笑了小心翼翼的放下,而后又拿起另一幅花鸟画观赏了,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满意。
“数月没见,苏先生的画技愈发的进长了!”纪通夸赞。
苏晋笑了谦礼道:“承蒙纪先生抬举,苏某定不辜负所望”
“好!”纪通高兴的道:“日后府上再有需要,一定还会去找苏先生作画”
“多谢纪老爷!”苏晋笑道。
他们又再谈论了书画中的精妙之处,纪通心知苏先生和苏夫人还要回去忙着画馆,也没多留他们了,让管家去拿来了银子,付了两幅书画的钱,才送他们出了府。
苏晋和晏清坐上马车径直回了画馆。
马车刚拐过万鸣巷向画馆驱使去,晏清撩帘朝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眼却是瞧到画馆门前聚集了围观的人群。
晏清心下一惊,她一手握住苏晋的手,忙掀起帷帘就准备下马车了。
“娘子?”苏晋不明。
晏清回看他道:“夫君,画馆好像出了事”
苏晋帮她撑起着帷帘,一眼观目到画馆前围观的人群,皆是同情的对画馆内指指点点,他揽娘子入了怀,安慰道:“娘子,有为夫在!无需担心”
“嗯嗯!”晏清有着不好的预感。
马车很快停了下来,晏清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往画馆走去。
这条街道上的邻里很多都是认识苏先生和苏夫人的,他们一见苏先生和苏夫人回来了,赶忙的都自觉让出了道。
苏晋和晏清进了画馆,堂内不堪入目的一幕让他们触目心惊。
摆放的书画,统统被撕成了两半践踏在了地上,放在画缸里的画卷也被踢的到处都是,画缸还被打碎了一个,连同桌椅都被掀翻了。
“怎么回事?”晏清迫使她自己镇静下来,明明昨日一切还是好好的,她一手紧握,指甲深陷肉里,竟毫无感觉。
苏晋沉着脸,目睹着画馆内忽如其来的现状,他看了眼娘子,心疼的揽她入了怀,画馆内的每一处都是娘子融入的心血。
“苏先生!”围观的一位大婶是对面摊子卖烧饼的,她将亲眼所见的告诉他们道:“上午的时候,你们画馆来了两位大汉,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便看到他们在画馆里闹起来了”
“那两位大汉,可不就是昨个晚上在街上徘徊的那二位,我见他们昨日下午就在这块街道转悠了!”另一位老者说道。
“是啊!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身在二楼的李婶子听见苏先生和小清回来了,她泪眼盈盈下了楼,头发乱蓬蓬,脸色的右嘴角也青肿了一块。
她一见苏先生和小清,眼泪把控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李婶,你怎么了?你”晏清抬手心疼的抚上李婶子的嘴角,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怎么被打成了这样?”
“我这不算什么!”李婶子低下头伤心的道:“冯先生他”
“冯叔怎么了?”晏清担心的问道。
苏晋不等李婶子说清楚,他先上了二楼。
冯自成面目青肿的躺在长椅上,他身上白长衫被踩了几处脚印,苏晋走近了一见冯叔嘴角还残留丝丝血迹。
“冯叔?”苏晋沉稳的脸上显露担心。
晏清和李婶子随后上来了,李婶子一见冯先生满身伤势的躺在那里,她心里头就难受。
苏晋喊了冯叔没回应,他起身对娘子和李婶子道:“你们先照顾冯叔,我去叫大夫”
“好!”晏清心情稍平复了些,现在事不宜迟的就是去请大夫为冯叔和李婶医治。
苏晋一走。
晏清去后堂端一盆热水去了,留李婶子照顾冯叔。
楼下围观的看众见苏先生和苏夫人已经回来,他们也都一一散去了。
苏晋请了大夫回来。
李婶子已为冯叔洗了把脸,晏清用热巾帮她嘴角的青肿处敷消了肿。
大夫为冯自成号了脉,看过了伤势,虽然伤的不轻,庆幸的是,只是皮肉受了伤,所幸没伤及到五脏六腑。他开了一副内服,两副外敷的药材,又为李婶子开了一副消肿的药材,苏晋送他走了。
李婶子迟迟不见冯先生醒过来,还是担忧的问道:“刚刚大夫是不是说冯先生无大碍来着,为何还不见他醒过来呢?”
“李婶别担心!”晏清瞧李婶子不顾自己的伤势,一心牵挂着冯叔,她安慰道:“冯叔应是过于劳累,今日又睡了一觉应该快醒过来了,你陪着冯叔,我下去熬药”
“好!”李婶子握住她的手,歉意的道:“小清,是我们没用,阻拦不了那两位大汉,眼睁睁看着他们砸了画馆,毁了书画,我”
李婶子越说越伤心,那些书画都是辛辛苦苦,熬着夜作画出来的,她还记忆犹新的记得,之前摆画摊的时候,画摊被砸,如今开了画馆,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
晏清见不得李婶子责怪自己,她笑了笑劝慰道:“旁人成心要上门闹事,别说是你们,若是我们在,想拦也拦不住,好了李婶,什么都别想了,好在这些书画也要不了多少成本,只是要多花些精力,再画就是”
李婶子抹了把泪,点
第九十五章 偷窃()
外头天色已是不早。
晏清整理了下午作的画,应是够明日出售了。
她嘱咐史公子和欣容妹妹早点回府,送走了他们。
因冯叔身上还有伤势,苏晋去雇了一辆马车,让李婶子和冯叔一起回去了。
他们一走。
画馆里只剩下苏晋和晏清俩人了。他们关好了门,俩人都上了二楼准备再多作些画。
苏晋研好了墨,执笔蘸墨,抬头望了望娘子,见她认真作画的样子,笑了笑开始下笔作画了。
他着重画的依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