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你,”谪木又深入地吻了吻他纤细白皙的脖颈,道,“不管能不能推得开,都会神色恐怖地警告我。你现在,就不是。”
傅氿音的脸畔泛起一丝红晕,一言不发明显在隐忍着什么。
“你根本就看不清自己的感情,所以我才有空隙可入。”谪木握住了傅氿音的手,连着他自己的手,一起放在傅氿音的小腹上。
傅氿音微微低着头,右边脸颊恰好贴着谪木的下颚,良久,他才回复道:“看不清自己。。。。。。我很讨厌这种感觉。”
谪木又将傅氿音转过身来,低头凝视他的双眼,那双漂亮眼眸中装有太多困惑与纠结,只是,氿音,从不会为任何事情而犹豫。
谪木忽然将傅氿音横抱而起,沿着床的位置走去。
“你又想干什么?”傅氿音惊愕地望着谪木。
谪木不回答,但那面上神情是傅氿音从未见过的冷漠,就像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恶魔一般让人寒颤。
傅氿音被放到床上,挣扎着起来又被按倒,谪木立即欺身而上,扣住他的手腕吻了上去。
吻又落到了他的耳畔,傅氿音骇然失色,“别。。。。。。别这样!”
谪木根本不管傅氿音的慌乱,扯开傅氿音的衣服,轻抚他的身体,这一系列动作,让傅氿音几乎是下意识地明白了谪木想做什么。
“谪木!别这样!”
谪木又解开自己的衣物,强行扳开身下少年的双腿,他的身体炽热无比,神色却是冷冽至极的。
“别。。。。。。”
就在谪木彻底得到傅氿音的那一瞬间,忽然被一抹幻蓝色的强光推开,谪木口角流出一丝鲜血,再看了眼傅氿音,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目光也是冷冽至极。
“怎么?终于知道反抗了?”谪木抹开唇边的血丝,忽然笑了起来。
“。。。。。。”傅氿音回过神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谪木,“你是受虐狂吗?不要老是开这种玩笑!”
谪木穿好衣服,转身,道:“以前你就是这样,不过也不太一样,只要稍微对你做了一点逾越之事,你就会露出刚才那副想把我杀了一样的表情。”
“。。。。。。你,”傅氿音忽然指着门外,道,“你出去!”
谪木没再说什么,推开门,便离开了。
“变态。。。。。。”傅氿音穿好衣服,靠在窗前,吹着冷风,无言了很久,这样搞不清自己情绪的感觉的确相当讨厌,他变得不像他自己,连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忽然,他看到夜晚的街道上,有三个女孩走过,那些女孩的模样,都是格外熟悉的,其中一个,就像是落千夏长大以后的模样。
悦诗,美洁,香怡,是那些在逆流时间后活过来的人。
傅氿音又将窗户关上,凝视着手上的神戒,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你想让我遗忘,不过,我并不想按照你的意愿活下去,所以,我一定要想起你,千夏。”
。。。。。。
傅氿音这些天在寻找进入冥界之门的办***木对此感到怪异。
“为何?”
傅氿音对谪木的气还没消,这几天根本就不理他。
但此刻,他似乎是找到了寻回记忆的关键点,便回复道:“千夏唯一没有抹掉的记忆,可能是在冥界让我见证的一件事。但那也就意味着,千夏去过冥界想进入冥界之门,都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而那些守门人最喜欢的,无疑还是人的记忆。”
“但我觉得,千夏不可能会把和你有关的记忆给守门人。”
“不一定必须是关于我的,但是她的记忆,也一定会和她有关,我只要知道她的记忆就可以了。”
“冥界之门,只有将死之人才能进去。”
“那千夏又是用了什么办法?”傅氿音皱眉。
“她有。。。。。。”季夜。谪木没有说明,但是想让季夜帮忙,估计肯定会遭到落千夏的拒绝。
“对了,有没有什么术法或是药,可以让人濒临死亡又起死回生的,有吗?”傅氿音问。
“没听说过。”
“那,”傅氿音面色不明地低头轻笑道,“就让她自己到冥界来见我吧。”
“你不要乱来。”谪木忽然目光警觉地看着傅氿音。
傅氿音从桌边站起,道:“我有分寸,在这段期间,拜托你看好我的身体。”
“你刚才。。。。。。是在套我的话吗?”谪木这才意识到,冥界之门,只有将死之人才可以进去,而傅氿音一开始并不知道。
“做一个将死之人,还是很简单的。”傅氿音忽然化出神刃,在手上比划了三下。
“傅氿音!”谪木立即上千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的下一步行动,几乎是带着威胁地警告道,“不要再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都说了我有分寸,”傅氿音沉下目光,冷声道,“千夏想让我忘记的理由,很大程度上都是为了我,对吗?”
谪木沉默,但事实确实如此。
“所以我只好没下限地利用一下千夏的这种心理,虽然有些抱歉,但我只能这么做。”傅氿音将谪木扣着他手腕上的手推开,神情淡然道,“对于死得有多透彻,我的剑术老师曾详细地教过我。”
谪木不再阻拦,而是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从一开始,我就该阻止她,她考虑的都是未来,所以才会忽视现在,而且氿音你,根本不会是丢掉记忆就失去自我的人啊。”
“多亏你了啊谪木。”傅氿音道,“虽然你的方式有些极端,但也因此让我找到了之前的一些感觉,另外,在我“死亡”期间,不要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
第196章()
。荒
本在浅睡状态中的落千夏忽然惊醒,醒来时眼中带着泪水,六神无主地拽着戴着神戒的那只手,:“氿音,氿音。。。。。。发生了什么。。。。。。”
。。。。。。
地狱,冥界,戴着小丑面具的半大小孩兴致洋洋地望着这群刚从阳间运过来的人类,老的,小的,美的,丑的,都有!小丑一开心,立即在原地跳起了舞。
他想把这些人的皮做成他心爱玩偶的衣服,然后为他们排演一场盛大的舞会,一定相当有意思,一想到这,小丑更加兴奋了。
忽然间,一个大胆的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胆小的小丑尖叫着回头,脸色更是铁青铁青的,指着那个大胆的人哆哆嗦嗦地说:“怎么!怎么又是你!”
傅氿音像是无奈地摆了摆手,道:“兄弟,你这样说,我感到很难过诶,干嘛见到我就跟见到鬼一样?”
“你欺骗我的感情!你别想再欺骗我第二次!我不会再上当了!”小丑暴跳如雷地指着神色无辜的傅氿音,“你!马上消失在我面前!”
“我也想消失,但我现在是真的消失不了啊。”
“咦?”小丑忽然收回那恨不得看不见傅氿音的目光,狐疑地前后左右打量着傅氿音,忽然眼神一亮,抓住傅氿音,无比快乐地说,“你这次,真的不会再欺骗我了吗!”
“。。。。。。我欺骗你什么了。。。。。。”傅氿音眉头微蹙,小丑说的话总是莫名其妙,刚刚还一副嫉恶如仇的模样,现在又浑身上下充满了希望。
“好看,真是太好看了!”小丑目光如炬地看着傅氿音,手不自觉地朝他的脸伸去,“这样的皮肤,这样的触感,做成玩偶的话一定相当棒啊!”
这个小丑,果然是长时间在冥界待着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理扭曲的变态吧,不过通常这样的人脑子都不太好使,傅氿音已经懒得去听小丑的疯言疯语,道:“看起来,你一定收藏了很多玩偶吧。”
“那当然!我的玩偶都是精挑细选做出来的!这全天下的玩偶师,都想从我这里抢走他们!”小丑无比自信地炫耀着自己的玩偶,语气中更是骄傲无比。
“正巧,我也特别喜欢玩偶,毕竟有着和真人一样的外表,却是没有灵魂的,冷冰冰的还很安静,相当有趣,是吗?”
傅氿音说出了小丑心中所想,小丑立即兴奋地附和道:“是啊是啊!我最讨厌吵闹的人,脑子又笨根本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总是擅作主张,玩偶比他们乖多了!呐呐!你要去看看我的玩偶吗!他们都是特别听话的孩子!只要你看一眼,一定喜欢的都不想离开他们了!”
“。。。。。。”这句话怎么听都是要把傅氿音做成玩偶留在他身边啊,傅氿音有些心虚地咳了咳,又说道,“不过,这些人不都是将死之人,被你拿去做玩偶,应该是不合法的吧,难道没有人阻止你吗?”
“有!当然有!每次从人界运会这些人类,我都会偷偷混入他们中央!运气好不会被发现,运气不好,那些守门人就会把我抓去,关个几十年!”小丑面具再次变得铁青,小丑怒不可遏地说道,“不仅如此,还会破坏我美丽的玩偶!真是太可恶了!”
“守门人?”傅氿音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问,“那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坐守在地狱的最前线,看守地狱的一群走狗!”小丑咬牙切齿道。
“看守地狱。”傅氿音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又笑眯眯地问,“竟然破坏美丽的玩偶,真是太恶劣了呢,难道你就不想找机会报复回去吗?”
“报复!??”小丑似乎是没想到这个层面上的举动,,听傅氿音这么一说,眼睛再次亮了起来,激动地问,“那我要怎么做呢?”
“简单啊,守门人喜欢什么,你就抢走他什么,不就行了。”傅氿音淡然地说道。
这样的方法在小丑看来是极其好的,小丑瞬间就乐了,小丑面具上瞬间又换成了浮夸的笑脸,直接蹦着跳着离开了。
傅氿音立即跟了上去。
小丑手里拿着两个空的玻璃瓶,沿着一条狭窄的石头路走去,地面是通红通红的,就像是被岩浆烫过,被烈火烧过,但踩在上面时,却有一种寒气直逼心底,如同寒冰。
一路上,小丑乐呵呵地哼着不成调的歌,完全不理后面跟着的傅氿音,直到前面的路逐渐开阔起来,小丑才停下来,这一停下来,既没有前进,也不后退,只是呆呆地在原地站着还不回头。
“这家伙是怎么了?”傅氿音心中纳闷,刚想上去拍一下他,小丑却忽然惊天地泣鬼神地尖叫一声,扔下手中的瓶子立马逃走了。
“喂。。。。。。”傅氿音刚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小丑就像见了鬼一样的从他身边跑过,被扔掉的玻璃瓶摔碎在地上,撒了一地的玻璃渣,在红色的石块上发着暗色的红光。
傅氿音无语,向小丑先前走的方向看去,这家伙是看到了什么,变得一惊一乍的。
但傅氿音什么都没看见,正前方,立着一个寺庙,寺庙上挂着深黑色的灯笼,因为地势较高的缘由,给人一种无形的威慑感,仿佛有一双眼睛在高处凝视着他。
“死神庙?”这时,四周又传来脆铃般的清响,地狱的风是湿润而死气沉沉的,这这样诡异的铃响声中变得格外阴郁,傅氿音踏着红色石块向高处的死神庙走去,神情不再是方才的随意,因为距离的原因,傅氿音刚才并没有看清那些灯笼的具体模样,现在走进后才看的真切,那分明就是人的头颅!
“死神庙,我好像,在哪听说过。。。。。。”傅氿音朝死神庙内走去,阴森森的气息从里面散出,每向前走去,就有一种阻拦在无形地阻碍他前进的步伐。
正当他打算打开死神庙的大门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苍老嘶哑的声音:“少年,那个地方是去不得的。”
第197章()
。“那是什么地方。”傅氿音止住了步伐,回头看了眼那个人。
是个非常年老的老爷爷,头发胡须苍白如雪,眼窝深陷,,拄着一根拐杖,看起来手脚不是很方便,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傅氿音的身后。
“人死之后,要么归为天堂,去往下一轮回,要么归为地狱,万劫不复,还有一类,便是归为这死神庙,弱受进去了,就再也出不去了。”老爷爷神色深邃,须发几乎遮住了他的整个面孔,让他看起来深不可测。
“那,守门人也归为死神庙吗?”傅氿音问。
老爷爷点头,道,“你不该属于这里,却来到这里,是想找回什么吗?”
“我的记忆。”傅氿音回答道,“这个世界由各种元素组合而成,各种元素都无法抹除,我的记忆,也是这些元素的一部分,就算从我的脑中消除,也不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吗?”
老爷爷再次点头,又问:“那你,是失去了哪些记忆。”
“一个人。”傅氿音回答,“守门人的身上,可能藏着和她有关的记忆,我是为这个而来。”
“可是你可明白,记忆于守门人而言,是无比重要的存在,想从他们那里拿走记忆,是要付出代价的。”老爷爷说道,“你又有什么是可以和这些记忆作为交换的呢?”
“我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傅氿音直言不讳道,这个老爷爷似乎并没有想要阻拦他的意思,傅氿音便无心再理他,拉开死神庙的大门,向里面走去。
吱呀的开门声,忽然就在这个冷寂的空间里传开,像幽怨的鸣咒,一点点地侵蚀着空气。四周都是黑压压,完全看不清远处的路,唯有傅氿音所走的路线,始终有一线亮光照在他头顶,甚至,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碰不到一点东西,这个地方,似乎摸不到边界,就像是陷入黑夜的荒,是一个完全虚无的空间。
傅氿音走了很久,也没碰到什么,他停下,回头,抬头,那抹光线始终存在于他的头顶,却并不能给他指明正确的方向。
思考片刻,他忽然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哭泣声,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却分外伤心。
只是,尽管听见了,傅氿音却分不清这哭泣声是从哪传出来的,于是便对着这片黑暗中问道:“有人吗?”
刚说完,那哭泣声却戛然而止,完全消失于这片黑暗之中。
傅氿音继续毫无方向地朝着黑暗深处走去,忽然感受到周围隐隐约约的血腥之气,他低头,在头顶微弱的亮光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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