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看你这么面生,不过,南宫国那么多好玩的地方,你为什么偏偏来这?”南宫以涵问道,“你出门不带向导吗?”
“啊~这个嘛,”北翎织有些尴尬地说,她难道要说出门参加别人的成人礼还要被整天里看管得像个囚犯吗?
便尴尬地笑了笑,道:“带了有点烦,还不如自己出来。”
“确实不错。”南宫以涵点了点头,又说,“既然贵国公主不远万里来参加我表哥的成人礼,那么我就尽一下礼仪之道,带你去参观一下国内的好玩之处吧。”
“这样真的好吗?南宫殿下的成人礼还没结束吧?”北翎织问。
“现在到了各国殿下的PK时间了,是不允许我们这些女子观战的。”南宫以涵有些不服气地说,“真是瞧不起人,那个东莞国的那个二殿下,还打不过我呢,肯定会被我表哥打得台都下不了。”
“你们国规矩。。。。。。还挺特别的。”北翎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庆幸还好自己不是南宫国的人,要不然照她这性格,可不得被憋死。
第172章()
“哼,无妨。”南宫以涵性情豪爽,虽对这种含有歧视意味的规矩最为反感,但她放的起也看的下,不羁地跳下长桌,拿起配剑,道:“离PK结束还有一段时间,PK结束后会举办一场宴会,想必各国会派代表来参加,既然你是北翎公主,也该有机会参加宴会,不如提前带你去熟悉熟悉我们皇宫,看你这冒失的样子,免得到时候出丑。”
“额。。。。。。不是,你怎么就看得出我冒失了。。。。。。”北翎织有些语塞,这南宫以涵不仅心直口快,而且目光犀利,平日里,北翎织身边的亲近之人都觉得她是个冒失鬼,但出国在外,身为一国公主,关乎的是国本颜面,她自然会摆出一个公主该有的风范,南宫以涵竟还是看出了她的本质。
“看你的神情便知,”南宫以涵从容回答,“公主下次一个人跑出来玩,记得换件便服,这么招摇地在大街上乱晃,很难不引人注意。”
北翎织低头揪了揪自己的裙子,的确,碍事又碍眼。。。。。。
然后,她便随着南宫以涵进了南宫皇宫,南宫国作为七国中的第二强国,财力雄厚却不张扬,兵力强大而不懈怠,皇宫格局严谨,气势恢宏,仆从侍女都有条不絮地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准备即将迎来的皇宫晚宴。
“好大。。。。。。”宫墙很高,宏伟万分,每一砖,每一瓦都是鬼斧神工,北翎织只觉得,自家皇宫和这里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怪不得哥哥让她努力修炼,国与国之间的差距,最根本的影响因素还是人才的多少。
“什么?联姻?!”
北翎织正在花园这边看花,忽然听到那边的南宫以涵不可置信的呼声,“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各国的代表在议事,我进去送茶的时候听见了才知道的。”正在和南宫以涵说话的侍女回答道,看她那苍白的表情,显然也是震惊不已。
“这件事。。。。。。阿礼知道吗?”沉默了一小会儿,南宫以涵问道,她们口中所说的要与别国联姻之人,正是刚满十八周岁的南宫以礼,联姻对象则是七国中的第一强国,西醒国公主,西醒浅湾。
当今世界格局分为七国,四个大国,西醒国,南宫国,北翎国,东菀国,三个小国,岭佑,江淮,境州。
西醒国作为第一强国,其国力几乎等同于半个世界。
侍女摇头,答道:“正因为殿下不知道,所以我才来告诉郡主的。”
“西醒浅湾,五至四阶神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据说为人温婉大方,聪慧美丽,倒是配得上阿礼。”南宫以涵思量了片刻,道,“只是不知道,阿礼喜不喜欢。”
“强制联姻,就算对方再怎么优秀,也很难心甘情愿地去接受对方吧。”不知怎的,北翎织忽然想起了高台刚满十八岁的少年低头朝她微笑时的情景,便不由自主地说道,“毕竟,双方都不怎么熟悉。”
“的确如此。”南宫以涵点头,忽然又不屑地抬起下巴,“真烦这种动不动就联姻的国家,陪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当然得是自己喜欢的!”
说着说着,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下定决心般地说:“我去告诉阿礼,若阿礼喜欢她,那就好说,若是不喜欢,那我就帮阿礼逃婚!”
“郡主,这可是两国联姻,不是闹着玩的呀!”侍女被南宫以涵的那番决心给吓到了,因为南宫以涵向来都是说到做到,若是南宫以礼不喜欢西醒浅湾的话,郡主岂不是要变成阻碍两国联姻的罪人了!
“各国殿下还在PK呢。”北翎织也觉得不妥,不妥是一回事,但同情也是一回事,身在皇族世家,却总是身不由己,不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生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国家,固不能随心所欲,真的是可悲至极。
说道可悲,北翎直接觉得自己好像也挺可悲的。
“管他呢!难道他们还要把我堂堂南宫国郡主赶出来不成!”南宫以涵挑眉,气势逼人,“北翎公主,今天就陪你至此了,剩下的时间,便让我的侍女陪你吧。
“那个。。。。。。我跟你一起去吧,我的哥哥应该也在那。”北翎织说。
“既然如此,话不多说,走吧。”
。。。。。。
竞技场内,正中央的竞技台,北翎冲接住南宫以礼伸来的援手,从地上站起,理了理身上的战甲,心服口服地说:“自古年少出英才,南宫殿下当真是这世上一等一的英才!”
赞美的话,南宫以礼听得多了,并不觉得自己由多了不起,只淡淡一笑,便回到了观战台自己的位置上。
而在观战台上,除了各国的世家子弟,还有一个格外显眼的存在,便是西醒浅湾,虽说各国殿下PK期间,禁止女子入内,而这西醒公主像是得到特权一般,不但不会被驱逐而出,还特别受殿下们的追捧欢迎。人人都想PK成功获得擂台霸主,好在公主面前展现自己。
从PK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十来个殿下来挑战南宫以礼,都是以失败告终。
北翎冲记得当年他成人礼的时候,南宫以礼不过是三至神戒,短短几年,他的神戒竟然上升到了七至,实力与天赋惊人的可怕。再想想自家妹妹,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差别不要再大。。。。。。
实际上,这些世家子弟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除了想引得西醒公主的注意,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西醒公主开出的胜者条件,时间稀有的凝魂珠,是快速上升神戒的极品之宝,凡是修行者,无一不想得到它,尤其还是那么大的一块,若是得到了,短时期就可以升个七八阶,诱人至极。
但举目望来,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赢过南宫以礼,西醒浅湾微微一笑,从座位上站起,端庄莞尔至极,问道:“还有挑战者吗?”
在座之人一片唏嘘,南宫以礼的实力实在是可怕惊人,挑战他真的是在飞蛾扑火。
第173章()
在场并无人敢回应。
“既然这样。。。。。。”西醒浅湾合起手掌,朝南宫以礼望去,又对着所有皇族殿下宣布道,“这次PK的胜出者,便是南宫殿下了!另外,我还要宣布一件事!西醒国和南宫国联姻,从今天开始,我便是南宫殿下的未婚妻!”
北翎织刚跟着南宫以涵从后门偷偷溜进来,就看见观战台的最高处,身穿华丽公主裙的西醒公主正在向各国殿下宣布自己的婚事。
各国殿下一阵议论,有的惋惜,有的庆祝,而南宫以礼显然还不知道这件事,此刻惊异地向西醒浅湾看去。
“西醒公主。。。。。。”南宫以礼欲言又止地看着西醒浅湾,显然是想问她这是不是真的,但顾及她的颜面,便没问出来。
“南宫殿下,我可以叫你阿礼吗,听别人都这么叫你。”
南宫以礼点了点头,默认了。
“阿礼,”西醒公主像吃了蜜糖一样开心,说,“我是来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这件事,想必你还不知道。因为父皇坐下只有我一个子嗣,将来并无继承皇位者,而阿礼又是七国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那一个,所以父皇希望我们两国联姻,由你来继承他的皇位。”
躲在后面的北翎织则想:“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吞并吗,以联姻为借口,偏偏没有拒绝的理由,倒也可笑。”
南宫以礼内心复杂,一言不发。
而西醒公主又说到:“其实啊,我最不喜欢这种政治性的联姻,但如果对象是阿礼你的话,我就不介意了啊。”
北翎织又腹诽道:“戏可真多,你不介意,也要问问人家南宫以礼介不介意吧。”想着想着,又期待地朝南宫以礼看去,希望他能冷漠且不近人情地拒绝西醒浅湾。
但没想到,南宫以礼只是朝西醒浅湾笑了笑,还“嗯”了一声。
难不成,南宫以礼也喜欢这个大国公主?
“看出来了,阿礼不喜欢她。”一旁的南宫以涵直接下定结论。
“你怎么看出来的?”北翎织疑惑道。
“他可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要是他喜欢这个公主,绝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南宫以涵把握十足地说。
“这个表情。。。。。。”北翎织眯了眯眼,方便看的更清楚一点,这个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轻柔,又隐忍腼腆,是在压抑内心的喜悦,或是欣喜若狂,已经无法用表情来体现,“不是很开心吗?”
“当然不是,阿礼这个人,可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谦谦君子。”
“他很腹黑?”
“嗯。。。。。。”南宫以涵想了想,又说,“不算是,但也差不多,要是阿礼喜欢这个公主,一定会是这个表情。”
此刻,南宫以涵正在模仿南宫以礼开心时的表情,果真不像是台上那样腼腆微笑,虽然同样在笑,但那双眼眸里却装满了希望。
“怎么说呢,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你模仿的好像挺像的诶。”
“自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南宫以涵说道,“所以也不用问他了,我现在就回去给他收拾行李!今晚就逃!”
“这。。。。。。郡主!”北翎织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如此行动果断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话还没说完,南宫以涵就非常果断地回去了。
她被一个人留在竞技场。
乘着还没有被其他人发现,想赶紧离开,这时,台上的西醒公主却发现了她,面容友好地望向北翎织,柔声问道:“这位公主,可是迷路了?”
话末,所有人的目光走转向北翎织,北翎织好不尴尬只好抬头回以微笑,点了点头,又说:“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关系,PK已经结束了,”西醒浅湾柔声微笑,“请问,阁下是哪国的公主?如果对皇宫不熟的话,我可以让我的向导给你带路。”
“我。。。。。。”
“小织!”北翎织刚想回答,却被忽然冒出来的声音给打断了,北翎冲从观战台上走下来,一惊一乍地朝北翎织走来,又朝她身后望了望,问:“小织,你怎么在这?司先生呢?司先生怎么会把你放出来?课程这么快就结束了?”
“哥,司墨七只是单纯地过来凑热闹而已,哪有什么课程啊。”北翎织极力掩饰自己逃出来的事实,“所以这才让我出来玩呢。”
“你这话。。。。。。”北翎冲怀疑地看着她,说,“我听着这么就这么可疑呢。”
怀疑归怀疑,北翎冲也没太多时间去追问,立即向西醒公主解释道:“这位是在下的小妹,北翎织。”
那是北翎织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公开身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虽然她表面上平静且很有风范,其实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
那时,她看见,南宫以礼再一次朝她微笑,那一笑,注定他们会在这乱世中紧紧相依,不死不休。
。。。。。。
“那,后来呢?你还记得吗?”月光环绕的草地下,落千夏好奇地歪着头问道。
“阿礼不同意郡主提出的出逃计划,结果当晚,郡主在阿礼的茶点中下了药,把阿礼弄昏强行送了出去。”南宫织浅笑着说,“不过,若是阿礼醒来要离开,也没人能拦得住他,郡主便找我演了一场戏。”
“什么戏?”
“就是,迷昏阿礼的人是我,并且我绑架了南宫郡主,如果阿礼非要回去,那么我就杀了南宫郡主。”
“可,这场戏漏洞百出啊!”
“可是,阿礼就是相信了呀,或者,他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戏,实际上,他也不想回去和西醒公主联姻。”
“所以,这就成为七国战乱的导火索了吗?”
“不能这么说,西醒国吞并天下,本就是预谋好的事,无论怎样,都是迟早要发生的事,但是其它国家就不这么想了,他们觉得七国动乱的缘由是阿礼辜负了西醒公主,所有不善的矛头都指向南宫国,而除了我们北翎国,其他四个国家都归顺于西醒国,那个时候的阿礼,平白无故背了很大的骂名了呢。”
第174章()
南宫织摆了摆自己白净纤细的玉指,透过两指的缝隙看云烟淡月,或许是因为过了太久,说起自己的过往时,就像在讲一个简单的小故事,觉得可笑时,便会真的出人意料的笑出声来。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死的?”无论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对于落千夏而言,小织是怎么死的对她而言才更加重要。
对上落千夏那略为认真且执着的目光,南宫织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战争,我是七国战争的牺牲品。”
“不,不止,你应该还记得点什么。。。。。。”落千夏在寻找一个问题的答案,而这个答案,似乎只有南宫织才知道。
“抱歉,你想要的答案,可能早就被时间吞噬,你只有亲身去尝试,才能找到答案。”南宫织回答道,话末,她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块碎片,将碎片递给落千夏,“这是阿礼从你那拿走的星魂碎片,火,他说,若哪一天你想通了,便把这个碎片还给你,现在看来,你应该是想通了呢。”
落千夏愣了片刻,手指几次触碰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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