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原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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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原配不是我-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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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知道了,多谢!”任白当晚打点行装,到了第二日,汝盛一早就来了,任白穿女装出行。

    离开前,庄里有几个人来送她。汝丝是不用说的,一直站在门口,他不跟任白说话,只是看她跟其余人告别。

    苏公公眼中含泪,翘着兰花指嘱咐她,“没有咱家在身边,千万小心。”他又漂亮的甩头发。

    任白道:“明白,您保重!”她拿了点银子出来,塞到苏公公手里,“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

    苏公公吸了吸鼻子,“咱家有的是钱,不稀罕你的,等咱家回了那儿,一准还你。”

    “是。”

    汝绸也凑上来,她不知道该叫‘任姑娘’好,还是‘任公子’好,“总之,我还是喜欢你,不管你是任姑娘,还是任公子,我都是喜欢定你了的。你下次再来,我就追求你。”

    任白笑道:“多谢。”

    汝绸将做的点心塞任白手里,“乡下东西,没有城里的好,要是饿了,它也是粮食,就跟乡下的女人似的,能给你做饭,能给你洗衣服,能对你好,给你生儿子,虽然没有城里的女人俊,可作用只多不少。”她又是不舍得,又是抱怨,恨任白眼瞎不要她。

    “知道了。”忽然任白低声对她道:“你以后就不要再喜欢苏大哥了,我听说他不喜欢女人……”任白说的时候,还抬眉看了看苏公公。

    汝绸一下子还无法消化‘不喜欢女人’这句话,那喜欢啥?喜欢男人?

    她傻呆着时,任白已经登车而去。这一路还算顺利,到了宫门外,汝盛停了车,接任白出来,把牌照递给她,“将军让奴才告诉您,宫里都准备好了,放心。”

    “好。”

    “进去吧。”

    任白有牌照,通行无阻,到了里面自然有人领着到掖庭入居,进行删选。

    掖庭人多,大家都住大通铺,每日训练。任白有苏公公培训过,一切上手容易,叫嬷嬷们看重,先给她分配。

    她主动选择冷宫。叫别人觉得可惜,有好好的地方不选,选那破地方做甚。

    去冷宫不是个好差使,没人想要,只觉得任白蠢。

    任白顺利得差,领了被铺,有专门负责的嬷嬷领路去。

    “虽说这不是什么好去处,不过换个想法,这地方也不是个坏处,这里住的是皇后,废后也是后,等哪天皇后翻身,你也一般有福气的。”

    “多谢嬷嬷提点。”

    任白不白受别人教诲,拿出一两银子来做个小恩惠。那嬷嬷千恩万谢,又说了许多吉祥话,去了。

    今天的风刮的紧,任白抱着被铺站在冷宫门口,是旧路,她来过两遭,上次是为了回去,这次却是为了待着。

    任白看看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一晃,都到冬天了。

    任白进去时,碰着芙蓉。那丫头还是老样子,也许久不相见,猛然见到,觉得漂亮了许多,不知是不是错觉。

    她看了任白半天,才认了出来,“任姑娘?”

    任白化了妆,做了稍许的改动,面目上有些变化,也好叫熟人认她不出。

    任白笑道:“是。”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就是啊。”

    “你来这里是……”

    “当宫女。”

    芙蓉叫她赶紧进去,别在风里站着。风吹的任白的头发,糊了她一脸。

    芙蓉叫了清波过来,大家叙旧。“想不到你还会来。”

    任白搬了搬她的眉头,“我也没想到,无处可去,只好到这里来了。”

    “皇上没有抓你吗?”

    “没张贴头像,也许是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这对他没什么好处。我在想,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到他眼皮子底下来。”

    清波道:“这到也是,你这是要常住这里?”

    “嗯。”

    “那可好的很。原本应该为你接风洗尘,不过——”清波环顾四周,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我们不比从前,有很多事都做不了主,那些人也是看将军府的面上,不十分为难,不过很多东西并不宽裕,这是规矩。”

    “我懂,能看见你们都好好的,就是给我最大的礼物了,皇后呢?”

    “在洗衣局洗衣服,他们把我们隔离开来,不许帮她忙。”清波说完,眼圈儿都红了,“你送了防冻疮的膏子来,很管用,皇后每日都擦的,好在井水没有池子里的水冷,愣是这么着,每日泡在水里,手红的跟红萝卜似的,泡了一天,手总是粗肿。我们看着心疼,却无可奈何。”

第76章 相逢() 
76

    三人叹息一回,任白道:“总算我们都还平安,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其余事慢慢想办法就是。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芙蓉、清波又转恼为喜,笑道:“说的也是,我们也不是一味等着被人宰割的,等有了机会,再重新站起来。不过你到是瘦了许多。”

    任白自嘲道:“这也许是中年瘦,眼看要过年了,又大一岁。”

    两人看她对时光无奈的样子,不禁笑出来,有任白在,再重的云都会变得轻柔,再无奈的日子,都会笑出声来,她仿佛就有这种本事,随时都能让人开心。

    “在庄子里过的很辛苦吗?”

    “也不是,就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有点儿,众人欺生,等熟悉了就好了,多亏了你们的银子,有它在,就像护身符,任何时候都能化险为夷,我为庄子里挣了不少,庄主也分了一点小红利给我。”

    “你在庄子里也挣钱了?”

    “发些国难财。今年的局势不是很好,不过里头也充满了机会,只要好好抓住,还不至于太坏。”

    这些,她们不懂,不过知道任白当真没有被打垮,到也替她高兴。

    “苏公公在那还好?”

    “他被美少女追求,应该是一生之中难得的经验,我看他还蛮享受的。”

    两人哈哈笑起来,“那姑娘就没看出他是太监?”

    “没有,他粘了假胡子,像个有气质的中年人。而且懂很多人不懂的事,说话斯文,很受欢迎。”所以每天苦逼的干各种活,这种丢苏公公形象的事,任白缄口不提。“就是爱甩头发跟捏兰花指,不过我到觉得别有趣味,还有他的公鸭嗓,对有些人来说,可能也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叙了些旧事,任白打算去看看皇后。两人不许,“算了,还是别去的好,看着难受。要是被人发现了,反而会更麻烦。”

    她们情绪低落,显然是不大想提起这件事。而任白却不可不问,“怎么了吗?”

    “凝心宫的人盯的很紧,还有君心宫的人,好像是怕我们过去帮娘娘做事,一直拦住我们,皇后说,如果我们真想帮她的话,那就不要出现比较好。”

    任白道:“知道了,那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了,我们等她回来就好。”

    任白有个主意,想给汝招爱惊喜,叫芙蓉、清波先别说出她来。

    两人答应,反正这里的日子,安静的就像住在墓地一样。

    到了晚饭时间,任白三人先吃了,留了剩余的给汝招爱,在炉子里温着。

    汝招爱回来时,天黑的一颗星星也没有,似绝望的夜晚,看不见希望。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又勉强打起几分精神,见芙蓉、清波的样子,欲言又止,以为是想安慰她。“我没事,不过是多洗几件衣服,死不了人的。”

    “嗯,奴婢也没说什么。”

    芙蓉偶尔的可爱乐观,到叫汝招爱生疑心,“你往常可不是这么没心没肺。”

    “是吗?奴婢一直都是这么没心没肺,好了,饭菜热着,快来吃,奴婢跟清波都吃过了。”

    “嗯。”她无暇多想,饿的厉害,所谓斯文,统统扫地。饿的厉害,也就不在乎吃相的问题。把饭菜往嘴里塞着,“今日菜里还加了肉。”

    “是。”

    “宫里有什么消息没有?你不是每次等我回来都会说的吗?今儿怎么了,好像变得不会说话了。”

    “谁说的,宫里的事还不是那样,皇上选了宫女,听说这次大多是美女,后宫的娘娘们感到十分紧张,怕有新对手出现。”

    汝招爱道:“那也不至于,她们的位份也不低,怕新人做什么?”

    “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们自己凶残,看了别人,也会觉得别人跟自己一样。现在怕是想起皇后过去是何等大度。”

    “她们也不会想到这个,如果想,可能也是我为什么不早点去死,那样也省了她们的心。我不想死,我会好好活着,像一棵杂草那样,毕竟,我还没有找到去死的理由。”

    汝招爱吃完了晚饭,清波收拾了碗筷,又端了水让她漱口,一面道:“今日有人来找过皇后。”

    “谁?我都落魄到这个地步了,还会有人来找吗?”

    “那皇后要见人家吗?”

    “见,反正也没什么事。他人呢?”

    芙蓉指着柜子道:“在那边。”

    汝招爱看了上锁的柜子,用眼神剜二人,嫌弃她们胡闹,“要把人家闷死吗?到底是谁。”

    芙蓉不说,丢了钥匙给她,“想要知道,就自己开去。”

    呵,好大的小姐脾气。汝招爱开了锁,开了门,见里面站着个人,瞧着像任白,只是一时不能接受。

    四只眼睛捉对儿的望着,“你是任白?”

    “你说呢?”

    “像做梦。”

    “那就不要醒。”

    芙蓉以为她们见面,会蹦蹦跳跳,热热闹闹,哪知道这两个人,跟冰天雪地似的,叠一块儿,整个世界都冰冻了。

    “惊喜吗?”

    “喜从天降,你怎么会来宫里。”

    “想你想的,你信不信?”

    “有多想?”

    任白道:“就像融化了的糖,一扯糖丝,拉出几千公里。”

    汝招爱不信,“出来吧,别在里面待着,闷。”

    任白耸了耸肩膀,无可奈何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家的脚。

    脚踩穿了柜子的底板,两只脚早已着地。任白又横了手臂,被柜子挡住,伸展不开。

    她道:“出不来,柜底太薄,穿了,脚陷在里面。柜子不够大,想要拥抱你,又撑不开手臂,嗯,想你想的很失败。”

    汝招爱摇了摇头,真没有办法,这个人一出现,就在逗她开心了,不过这个代价是不是有点儿太大了。

    “出来吧。”

    任白出来,斜了手臂。汝招爱与她对应,两人划了个x字样的拥抱。

    僵硬的要死,却又古板的好笑。在旁边那两个看的人,简直笑疯,连喷嚏都笑的喷出来了,可是看见柜底,又一副哭晕在厕所的表情。

    这里的家具很少,好不容易弄个破柜子还被踩烂了,以后怎么放东西。

    拥抱完了,汝招爱让任白坐下说话。“你出场的时候,就不能正常一点儿吗?”

    “人家想给你惊喜。”

    “没有惊喜,只有惊吓。”

    “咦?是吗?”任白一脸嫌弃,“这可是我费了心思的计划,你却不喜欢。算了,你本来就没什么幽默感。”

    “幽默感是?”

    “会说笑话。”

    “我也会说的,就是有点儿冷。”

    几个月不见,别别扭扭,都有点儿不自在,屁股底下长钉子似的,坐不住。

    任白偷看了汝招爱几眼,目光落到她的手上,“你手肿了。”

    汝招爱举起手来看看,“是有点儿,洗衣服洗的。”

    “她们真坏,欺负你。你怎么不还手?你要知道,你越是想低调处事,她们越是得寸进尺,人就是这样。”

    “我知道,我不争。”

    任白觉得这样不好,“这样的日子,怎么是个头,你纵容不争,难道别人就许你不争,她们还是会嫌你碍事。你呀!天生的外在条件,要懂得用起来。”

    “干什么?”

    “勾引皇上。”

    汝招爱果断拒绝,“不要!”

    “怎样?你怕了,反正你勾了他来,他又不能把你怎样?别跟自己较劲,也别跟皇上较劲,他就是得不到越想得到,逆着他总有无限苦头要吃,何必。”

    “你这话我不爱听,你不要说了。”

    任白不说了,“你要知道,我不过担心你才这么说的。”

    “知道了。跟我说说你在外面的事,我想听。”

    任白见她疲惫,不想跟她说什么道理,把庄子里的各色事抖落出来,不忘揶揄苏公公,“他现在可好了,小妹子天天追在屁股后面喊苏大哥。”

    汝招爱只是笑,看见任白,就像做梦,她只是看啊看啊,怕眨眼睛,怕任白一下子就消失不见。

    任白讲的眉飞色舞,汝招爱兴致怏怏,“你不喜欢,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喜欢,你说呀!我想听。”

    任白又讲起来,讲了很久,喝了几次水,汝招爱打了好几次哈欠,还耐着性子听她讲下去。

    “不讲了,你累了,睡吧。对了,我今晚睡哪?”到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没有住处,不如在沉心宫里,还有外塌。

    屋中,空空荡荡,摆着一张床,一张少了一个角的桌子,缺胳膊少腿儿的椅子。任白就坐在椅子上,一不注意,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

    汝招爱说小心一点儿,已经来不及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摔的很疼。任白龇牙咧嘴。

    汝招爱疲惫的笑笑,“起来,芙蓉快拉她起来。你今晚跟我睡吧,这里也没什么多余地方,就算有,也要打扫,冬天了,天气冷,大家挤挤。”

    任白只发了一条被子,一条被褥,睡在被窝里,冷的打颤,这里没有暖炉,被窝像生铁一样,又冷又重。睡在汝招爱旁边,也不敢动,怕挤着她,怕床不结实,一翻就散了。

    “你冷吗?”汝招爱的声音从任白背后传来。

    “冷。”

    “这里,就这样,没法子的,你不该来这里。”她靠上来,想给任白一点温度,她也很冷,手脚冻的就像冰一样,任白比她还好点。汝招爱自嘲道:“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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