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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任白还是发现了桌上的气氛是如此的不对头,尤其是皇贵妃,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就差在脑袋上画上光环了。
“皇贵妃你还好吗?”
“臣妾,臣妾好。”
“看你的脸好像蛮热的,是不是穿多了。”
“没有,臣妾,臣妾生来身体好,气色好。”皇贵妃说话有点浮,有点儿飘,身体一点儿劲都没有,说一句话都要喘半天,她在心里把皇后恨了个底朝天,这个妖女又向她施展妖术了,诚心要她在皇上面前出丑,她不会上当的。
皇贵妃咬咬牙,道:“皇上,臣妾刚想起来,君心宫里还有件急事要办,臣妾,臣妾得马上回去。”
“是吗,那你快去。”
“谢皇上。”
皇贵妃刚起身,就要跌下去。好在这次喜鹊手脚勤快,才没让她难堪。只是全身都好无力,皇贵妃直接靠在喜鹊的肩膀上,对她小声道:“扶我出去。”
“是,娘娘。”
芙蓉跟在后面道:“娘娘,这么快就走了,您还没吃什么东西呢……”
皇贵妃笑道:“不用了,宫里有急事。”被外面的风吹了几下,整个人都好了许多,心道:“这臭丫头,他妈的没安好心,看我下次不好好整治你,这回还是算了。”“喜鹊,我们走。”
皇贵妃保持笑容,走出了芙蓉的视线,最后双腿撑不住,跌倒在地。
喜鹊道:“娘娘,您怎么样?”
“我没事,你有力气就背我回去,这个妖女,妖术变得厉害了,回去之后打水给我洗澡。”
“是。”喜鹊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想来不是什么好事。拉着皇贵妃,拉住她的一条手臂,绕过了自己的肩膀,半扶半拖的把皇贵妃往君心宫送。
芙蓉看足好戏,转身回去。
任我玩手里抓了两个小包子,就要离开,“儿臣要去看母妃了,父皇,儿臣能带两个小包子回去吃吗?”
“当然可以了,再多送你几个。”任白拿在手里,发现无处可放。
汝招爱吩咐芙蓉,“去拿了我的帕子来,替他做个小包袱带回去。”
芙蓉拿了帕子来,包了包子,打了两个对角,递给任我玩。“大皇子,您可拿好。猫儿也给您牵在外面,您一起带回去,认得路吗?”
“知道。”
任我玩告辞,去追他母妃。
芙蓉这才笑道:“皇后,您可不知道刚才皇贵妃出了多少洋相,真是笑死人了……”
汝招爱道:“嘲笑别人很好玩吗?”
芙蓉不笑了,“对不起皇后,奴婢只是一时高兴。”
“下不为例。”
“奴婢明白。”
任白问道:“怎么回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芙蓉一脸惊讶,这个到现在还没有发现是怎么回事?真是迟钝!难怪对皇后的体香没有反应,是因为慢几拍的缘故吗?哦吼吼,有的好笑了。
汝招爱瞪了芙蓉一眼,“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吃早饭,饿了没?”
“饿呢!奴婢这就去。”什么嘛,怕我说出真相,就这样赶人家。不让我说,我下次偷偷的告诉任白。
芙蓉一离开,任白拉了椅子坐到了汝招爱的旁边,小声问道:“小爱,刚才皇贵妃是不是中了你的毒,所以才会这样?”她心里有所怀疑,那么这个香味也太厉害了些,把个杀气腾腾的皇贵妃,弄的鸳鸯戏水似的。
汝招爱板着脸道:“没有这样的事,你不要乱猜。”尽管这么说了,她心里仍然惴惴不安,怕任白知道皇贵妃所有种种异常,都因自己而起,如果是这样,任白会嫌弃自己吗?会被自己引发出来的问题给吓到吗?会觉得自己是妖怪吗?
“是吗?我还以为……”
“你以为的都是错的,皇贵妃她不是因为我的问题才这样,恐怕是因为见到皇上你,才会点燃她的兴奋点。”
“兴奋点?那是啥?”
“就是,一见到皇上就自然软,自然倒,自然喜,我提醒你,不要被迷惑才好,她们要的是真皇上,不是你。”汝招爱睁着眼睛说瞎话,而且越说越扯。越是怕别人看出自己在撒谎,越怕自己谎言戳穿,到最后只好面无表情。
“我才不会被迷倒,我又对女人没兴趣,小爱你真的很香吗?你让我闻闻看。”任白扯过汝招爱的衣袖,把她的袖筒一张,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陶醉甩头动作,“天啊!”
汝招爱紧张道:“怎样?”
“闻不见!”
“哦。”她端起稀饭,喝了两口汤。面无表情的庆幸着,“快吃吧,别凉了。”
“好咧。”
门外,清波跟芙蓉背靠着墙壁在偷听。清波道:“我的妈呀!想不到皇后会瞎扯到这个地步。”
“我就说她有鬼。”
“我们还是快走,她耳朵灵得很。”两人鬼鬼祟祟而去。
两人吃毕早膳,喊了芙蓉、清波过来,芙蓉道:“皇后要怎得?”
“我们吃完了,把这里收拾了。”
汝招爱与任白却去漱口,一面坐下来。“你今儿打算做点什么?”
“想去看皇上的金库,你去不去?”
“你想不想我去?”
“啊哟,你老是问这种问题,不想你去问你干嘛。”
汝招爱似是有些为难,好不容易,任白请自己一次,虽说不是赏风景,可这也是难得的机会。
就算什么都不看,白走走也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一起散步了。
但她也有个为难处,这一大堆的奏折,可怎么办?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坐下来,奋笔疾书,还怕批不完,晚上还要加班加点,昨晚什么都没做,待会儿又要有大批的搬过来……
汝招爱老是往书案上望着,显得左右为难。任白看她犹豫,心里也自家懊悔不已,明知道皇后有那么多事做,又何必约她。
现在让人家为难,答应不是,不答应不是。答应怕误了事,不答应又怕伤了自己的心。
任白索性自己说出来,“我刚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事要见苏……”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汝招爱道:“我去!”目光坚定,不容拒绝,把任白嘴里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口里。
任白微微笑道:“好吧,依你。”
“反正我也要散步消食的,不会误事,我本来也要活动一下的。”汝招爱这样解释,其实是要说给任白听。
“我知道了,那走吧。”
汝招爱安排芙蓉、清波在家看屋子,“有什么人来,就说我不在,若有奏折抬过来,就请他们按照老规矩摆放。”她是摆明了不要两人跟着,要撇下二人。
两人道:“是。”送任白跟汝招爱出门,“恭送皇上,恭送皇后。”眼见着二人走远,芙蓉道:“看吧,有猫腻。”
“嗯,还故意撇下我们,这是想要二人世界,嫌弃我们多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清波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你说我们要不要跟过去看看?”芙蓉跃跃欲试,真想看看皇后到底想瞒着她们什么,嫌弃她们如此碍眼。
清波犹豫道:“不好吧,皇后既然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还是遵照她的话好了。”
“不要!”芙蓉出去喊了几个宫女、太监过来顶替她们,又嘱咐了一遍皇后的话,拉了清波就走,“快走,不然就要走丢了。”清波无奈,被拉走了。
两人不消多少时候,快步跟上,与前面的人保持一段距离,听她二人说话。
“我先去风林宫一趟,再让苏公公领路。”
“可以。”
路上不时会碰上一二个宫女、太监,他们见着皇上屈膝下拜,待见到皇后,整个人酥麻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流口水。
“是皇后耶。”
“对啊,她怎么会来这里。”
这么高贵的人踏过此地,恨不得连她踩死的蚂蚁都要立个长生牌,恨不得她踩过的土地,都要立上无字碑禁止出行。
路上,不断有人攀折枝条,痴痴相望。
任白忍不住八卦一下,“这些人都是冲着你来的吧。我感觉自己带着一个无上的珍宝,连我都……”
汝招爱先是见任白八卦,后来又听她说她自己。“你怎样?”
第36章 给电到了()
36
“皇后,我差不多也要成你的‘迷妹‘了’。”任白双手交握,身子扭来扭去。
汝招爱表示自己看不懂,“你在干什么?”
“崇拜你!”
“为什么?”
“因为大家都喜欢你,你就像一朵花一样。”
“你是说我招蜂引蝶?”
汝招爱不高兴了,整个脸色显得格外的阴沉,那阴暗的气压,如一片乌云一样压在任白的头顶。
她看看天,天很蓝,阳光很灿烂,而她有点儿呼吸不上来。
“不,我说你很美。”
“你是在夸我?”
“我觉得是。”
汝招爱想想,“我觉得高兴。”
“完全没在你脸上看出来。”
“人家在心里笑。”因为太高兴了,所以得克制一点儿。汝招爱自认为如此,不过,微风一吹,把她身上的香味带的很远很远。
芙蓉如同雷击,“我勒个天啊。”她娇躯一震,全身都酥了,“她又偷偷高兴了。”
清波也是绵软成水,扶着芙蓉道:“我也知道了,呜呜。”想哭,“还是赶紧回去,别忍不住了,做丢人的事。”
两人逃命似的回了沉心宫,宫里的宫女、太监迎面过来。“芙蓉姑娘、清波姑娘,你们怎么回来了?”
两人来不及多言,“我们有急事。”
“对,很急。”
两人冲进屋去,砰的关上门。早已火急火燎的抱在一起,嘴唇吻在一起,一室生春。
却说任白、汝招爱来到风林宫。婵娟见到她们不是迎上来,而是撒腿子就跑,“这是怎么了?”任白不解。
很快就见苏公公冲了出来,“你这个……”苏公公一肚子的气,任白竟然趁他不在的时候,又去皇后那里入住了,‘名誉鬼混’也有个限度好不好?天天就知道往皇后那跑跑跑。差他去办事,自己却在‘风流快活’,苏公公可想而知的不满。
待看见皇后,整个人忽得一下酥倒了。鼻血飞溅了三尺有余,“天啊,是皇后!”苏公公一声尖叫,身子往后倒去,好在他功夫底子不错,就算这样的意外情况发生。就在要倒未倒之际,一根银色的光线在空气中一闪而过。
任白感觉自己的鬓发被一股风给撩了起来,又静静的落下,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汝招爱,见她还是站在自己旁边的模样。
但是她明白,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汝招爱出手了,一根银针狠狠的盯在了苏公公的鼻穴之上。
汝招爱道:“扶苏公公进去,你们谁给他清洗一下,本宫在外面等着。”
婵娟、昭雪等人立马扶住苏公公,直接粗暴的把他给拖了进去,苏公公的脸一直对着汝招爱,眼珠子直的无法转动。
任白道:“小爱,我刚想到一件事。”
“说。”
“你会武功的对不对?”
“略知一二。”
任白心想:“这个速度,略知一二什么的也太过谦虚了。”“那么只要你给每个人的鼻穴上扎上一针,别人就不会闻见你身上的气味了对不对?”
“也不能这么说,这个情况,因人而异,不然的话,大家不都可以解决了么?如果因为我一个人,就让所有人都放弃自己的嗅觉,你觉得这样做对吗?这个世上,有缺憾才是完整,完美不是。上天给了我最好的皮囊,不错的家世,甚至世人眼里不错的婚姻,难道就因为我一个人,就要牺牲别人对香气的追求,这样不是太自私了吗?就算有人愿意这么做,我也不会同意的。”
“那如果扎皇上一个人?”
“他怕疼。”
任白:“……”
“奇怪吗?女人对男人来说,当他们想吃的时候,女人就像食物,要‘色香味’俱全,才算得上一道好菜,如果屏蔽掉了皇上的嗅觉,那对他来说也是一项巨大的损失,更何况,他就算肯,他也过不了那一关的,虽然大多数人觉得,是因为我身上的体香出了问题,引起了各种反应,实际上,我的容貌,我的眼神,我的声音,我的笑容,我的举止也会融合成一道香气,这是直击人内心深处的东西,难道你以为皇上不看,不听,不闻就可以了吗?”
任白不懂。
汝招爱道:“你不需要懂,因为我能操控人心。”
任白有些不信,“怎么可能?”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根银针就能解决的问题,到现在也无人呈给皇上呢?”
为什么呢?任白这样问自己,“因为没用。”
“不,因为他们不想。比起自己只能远观而得不到,怎么可以有人得到我呢?所以就这样吧。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嫉妒,你懂吗?”
任白呆若木鸡的点点头,她感觉自己也要□□控了。
“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人配得到我。”汝招爱用淡然的面容,说出这狂傲而不可一世的话时,任白看着她,眼睛都不能眨,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狂跳不止。
眼前的这个女人,狠狠的戳了她的心,把她给电到了!
任白一时哑然无言,眼直口开。汝招爱道:“干什么你,偷看我吗?”
任白咽了一下口水,“不,我在光明正大的看,我把你想成烧鹅了。”
“……”这是什么‘想象’,“你就不能想点更美好的。”
“我会努力。”
里面的苏公公已清洗完毕,拔了银针出来,躬身道:“奴才谢过皇后。”
“不必了。”
任白道:“苏公公您还不请皇后进去,站在外面不好啦。”她看了看四周,又有许多人群聚过来了,皇后的魅力无法阻挡。就像明星一样,只要往人群里一站,就能吸引很多人。
“是,皇后请。”他不敢靠近汝招爱,递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