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怎么说就不用我教你们了吧。”枫林问道。
我们仨都点了点头。
枫林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然后又低头研究他的画册去了。
…………
京都,一座古老的四合院
“人还没有消息吗。”坐在长桌首座的中年人开口道。
“会二当家的话,目前还没有,不过……”长桌末侧是门,刚进来的那个人,低头说道。
“哼!”
“啪!”那个人的头就好似充气了一般,然后直接炸开。
“二哥,我们好不容易……”
“嗯?”坐在首位的男子十分不满的看了刚开口的人一眼,“你们貌似忘了我说的话。”
“是……是是。”那个人冷汗“唰”的一下布满额头,赶忙推开椅子没了命的磕头。
“都给我听好了,”那个男子站起身挥手道,“我,是你们的大哥,而我就是你们现在的家主,都听到了没有!”
“是……是”
“知道了。”
“嗯~”
零零散散的回答那名男子是更加的不快,眼中划过一道狠厉。
“你们这对一老一小,我迟早要把你们找出来!”
…………
第一百四十章 符毒老鬼(本卷终)()
次日,依然是那个似曾相识的废弃工厂
‘“你说这老邋遢鬼怎么还不来。“曹秋月抱怨道,“这老家伙还真是倚老卖老。”
我们约好的时间是下午四点,现在,太阳差不多开始西沉了,再看看时间也已经快五点了,这吐槽两句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换做谁能不憋出两句牢骚,
“偷偷在背后说老人家坏话可不好,嘿嘿嘿嘿。”又是那个让人听起来巨恶心的声音,从四周响起。
“怎么这次多了一个人?”邋遢老鬼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依然是令人发指的臭味,“小娃娃,老头子我看你最老实,你来说。”
“这个。。。。。。”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枫林,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要不躲起来,要不就随潮流和我们穿一样的一副就是了,非要装神秘,还弄了个安慰色的斗篷。
“嗯?”邋遢老仙,眯了眯眼睛,“这么,说话呀。”
我的冷汗已经开始溢出,关键是我们事先并没有准备着一段台词啊。
“算了,”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时候,那个邋遢老仙突然收口,“快点快点,上交你们的战利品吧。”那老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我递上了葫芦,在我们接手的那一刹那,邋遢老仙脸色大变,一个反手抓住我的手腕,“说,我的孩儿们哪里去了,说啊!”
对于这种突变的画风,虽然心里有点准备,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怕啊!
帝师典
我脑袋里突然冒出个这个词汇,伴随着邋遢老仙手越抓跃进,刺痛感也越来越强,我对使用「帝师典」的想法也就愈加强烈。
有能力挣脱,有能力放倒,甚至可能有能力击杀,为什么要忍着?该死的,我究竟是什么身份,「帝师典」来历我很清楚,莫非?
“还是我来说吧。”这时枫林开口了,“你可以称呼我疯子,同样,这几个小家伙是在我手上办事,你的蛊毒也是我解的。”
“哦?”邋遢老仙松开了手,双眼虚眯的看着枫林,“嘿嘿,疯子,小家伙,老头子我年长你一倍,而你却是不知礼数。”
“此话怎讲?”枫林似乎也来了兴趣。
“你这一声不吭的,把老头子我培养多年孩儿们的心血付之东流,你说这像是懂礼数?”邋遢老仙哼了一声。
“只不过,你似乎忘了一点,他们是跟我混的,貌似是你做的不妥吧。”
“那几个小娃娃,就算把命搭进去,也抵不上我的孩儿们,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如何?”
枫林抬头看了邋遢老仙一眼,几秒钟后,嘴角一扬,轻蔑道,“不怎么样。”
“小子,年轻气盛是好事,过度自信可是自掘坟墓。”邋遢老仙阴阴一笑,“出来吧,我的……”
砰——
邋遢老仙话还没说完,他所站的地方尘埃飞扬。
“什……什么情况?”我们几人目瞪口呆,“枫林,大叔?人呢?”
枫林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我们就在原地张望了半天。
“小家伙们,咱们可以回去了。”尘埃中传来枫林的声音。
“大叔!”我们跑上前,“那个老邋遢人呢?”
枫林笑着指了指后面。
顺着枫林指的方向,地上是一大摊血,“大叔,他人呢?”
“什么!”
枫林脸色巨变,猛地抬头,“谁?谁在那里?”
“嘿嘿嘿,”一个苍老有带着些许阴森,“伤我徒弟,真是有胆的很啊,不过来日方长,你们还是小心为妙,嘿嘿嘿……”
枫林脸色煞白,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符毒老鬼”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各方云集()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圣人不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我就跟小和尚,哦不对,小道士一样,一遍又一遍的读着,当读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直接把这破本子一甩。
“我擦嘞,这尼玛什么帝师典,这特么不是道德经吗?”
虽然人处高档别墅之内,但是却不能好好享受,为什么这么说呢?按照咱们会长大人的话来说,小孩子精力旺盛,用在学习钻研上,再好不过了。
站了起来看了下日历,已经八月十五号了,再扒扒手指头,自从上次邋遢老仙的那个事情后,自己还有老王和秋月姐的生活也没什么较大的变化。
仔细算起来,也就是晚上要跑去宿舍做个三人份的晚饭而已,还记得曹秋月说过的蹭饭之类的话吗?
你们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是的,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结果第二天晚上,我们任务结束她就很自动的跟着我一起回到了宿舍更可气的是老王这厮居然也厚着脸皮跟了上来。
没办法,做个朋友吃个饭也没什么,时间长了,也就成了习惯,再说来我也不是那种用钱大手大脚的多加两人份的饭也能负担得起。
“在想什么呢,小陈诚。”就在我脑袋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柔美沁心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没……没什么,倒是萱姨,为什么进门连脚步声都没有啊。”我摸着头傻乎乎的问道。
“是小陈诚太投入了吧。”紫萱捂嘴轻笑道。
“哪……哪有啊,”我干笑道,“不过萱姨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难道萱姨没事就不能来逛逛吗?”紫萱故作生气的说道。
“哪有这回事,萱姨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我笑眯眯的跑到紫萱身后给她边敲背边说道。
“你这小鬼头哟。”紫萱点了点我的鼻子笑道,“不过这次萱姨来,确实是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知道中元节快到了吧……”
…………
不知从哪里到金陵的动车,下来了个穿着很时尚的青年。
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左右,带着一个带反光的蛤蟆墨镜,反带着一顶黑色的嘻哈帽,无线耳机,手上带着手链,背着个双肩旅行包,出了火车站。
此人虽然在穿着上比较引人注目之外,还有是打的左手是被一条纱布裹起来的,倒是有点像幻影忍者里边的那个李洛克。
“还早呢。”那个时尚青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先去找个网吧住两天好了。”
…………
“还有两天就是七月半了,这是什么日子,同时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应该也很清楚。”
黑暗的会议室中,首座的男子掸了掸烟灰,“今年除了要应付我们自己这边,还加了一个金陵古战场,好了,我话就说到这里,你们想去的,和我说一声,今晚就出发吧。”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各方云集(二)()
金陵市东方约七十公里处的句容市。
这里被誉为“第一福地,第八洞天”,每到节假日,这里的游客必然是少不了的,毕竟这里是咱们华夏大地本土宗教——道教上清派的发源地。
…………
“过儿。”大殿中,一位穿着道袍,带着簪子仙风道骨的老人说道。
只不过,完全没有看见这个老头用了多大力气,但声音却在这大殿之中徘徊了许久。
大殿分为两层,第一层略高,站着的都是些白发苍苍,要不就是满脸严肃不苟言笑的那种,他们的道袍身后都刻有阴阳鱼。
这第二层相比较略低,弟子一般是一身白衣,站立于大殿两侧。
这是现在弟子首位的一名眉清目秀的男子向中三步,面南,单膝跪地抱拳道,“师父。”
那名道长点了点头,“近日功力可曾长进?”
那名清秀帅气的青年自信道,“回师父,已打通小周天。”
“不愧是大师兄,果然厉害。”
“是啊是啊,大师兄才二十出头吧。”
“师妹你可要加油了,不然与大师兄可是相隔十万八千里了。”一名男子调笑道。
那名女道士并没有否认,长得还算清秀的小脸红扑扑的,那双眼睛就一直没从那个所谓的大师兄身上移开。
“哈哈哈哈哈,师哥,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过儿随我也有八年了,这孩子可是刻苦常人啊。”坐在首座之次的青衣道长笑道,“过儿起来吧。”
“谢师父。”那个被称为“过儿”的青年起身道。
“今日为师叫你,是有一事嘱托。”
“师父请讲。”“过儿”恭敬道。
“中元将至,你带领灵官殿一十八人,前往金陵古战场,作为华夏十大凶地。”
“弟子遵命!”那个“过儿”再次弯腰,然后就转身离开。
“师哥,你就这么放心让你的宝贝徒弟去金陵?”
“我是按照大师兄的意思。”那个“过儿”的师父笑道。
所有人的实现都聚集于首位。
“也不用这么惊讶于我。”首位之人正是茅山现任掌门「道虚子」。
道虚子捋了捋胡子笑道,“过儿如今早已超越吾等当年,现正是锻炼之时。”
“我们分别从师茅山五老,而我为酒中仙之门下,师曰,‘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故以为担子还是尽早挑起为好。”道虚子笑道。
“只是,至今却不知道……”
道虚子一抬手,“四长老不必担忧。”旋即笑道,“贫道自有办法,不过还是要各位长老多多配合。”
“这是自然……”
“另外,”道虚子又说道,“城濮古战场,巨鹿古战场还有复台古战场都要加派人手。”
“怎么,今年为何不去长平?那里可谓是凶险至极啊。”
“不,今年五台山已经派人前往。”
“是谁?”
“唐文。”道虚子笑道。
“唐氏?”四长老皱了皱眉头,然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莫非……”
“哈哈哈哈,”道虚子手负身后笑道,“有意思,真的是有意思啊……”
“差点忘了,”道虚子笑后一敲手,“五长老,还需烦你一事。”
“但说无妨。”那名五长老眼皮隆拉,面无表情道。
“或许,今年可以在红尘古战场看到些有意思的老朋友。”道虚子神秘一笑。
“嗯……”那个五长老答应之后,就如老僧坐定一般,不只是养神还是睡着。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帝器(第一更)()
“怎么说,你们跟不跟我一起去?”
八月十五日晚,王伟航和曹秋月照往常一样,三人围着一桌除我之外两人皆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扫荡桌上的食物。
“喂,我说你们两个,我说话你们听见了没?”我有些无奈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两人。
“哦,去呢去呢。”曹秋月满嘴食物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呢,老王?”
“这不是废话吗?”王伟航灌了半瓶二锅头,吞下了口中的饭,估计换作其他人谁都受不了。
“哈~”这王伟航一口酒下去,那标准的享受表情,一副老酒鬼的模样。
“打扰你们吃晚餐喽。”
一道轻柔的声音传入我们的耳朵,我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了,“萱姨好。”
“会……副会长。”曹秋月看见来着是何人,立刻拘谨了起来,慌忙站起,低着头说道。
“小月月怎么好像这么怕我呢,就像小陈诚叫我萱姨就好了。”紫萱笑着说道。
“哪……哪有的,萱姨。”曹秋月僵笑道。
“萱大妈。”王伟航依然吃着菜,口齿不清的打着招呼。
“大……大妈?”我突然发现我大脑又转不过弯了。
“你这小鬼头。”紫萱用手戳了戳王伟航的脑门,“是这样的,我的父亲收了个干儿子,就是他爹。”
“别提那傻冒。”王伟航有些不开心道。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紫萱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打了个圆场,“小陈诚,你跟我来一下。”
…………
“萱姨,有什么事不能在那里说?”
紫萱思考了片刻,“帝师传承这件事情,以你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完全守住它的秘密,目前这件事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我不置可否,“的确,那萱姨,你这次来还有什么事吗?”
“这次,你将前往的是金陵古战场,你的师父不在,而我和天一,以及所有的长老,分别守在东西南北中五个地方。”
“而你……”紫萱看了看四周,然后轻声的在我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
“这……会不会不太好啊。”听完后我有些犹豫,毕竟这样一来,对王伟航和曹秋月太过于不公平了些吧。
“帝师,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结束,再说了,他们两个又不是会有生命危险,对吗。”紫萱摸了摸我的头说道。
“总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