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是鬼,什么是祟么?”
建军摇了摇头。
“呵呵,鬼就是人死后的灵魂,祟也是灵魂,但是着二者却不可同概而论,世间万物都有其魂,不论是植物还是动物,只是强大与否,而人的灵魂是最为强大的,也是最为复杂的,人的灵魂分为三魂七魄,而那些花花草草只有一魂或者只有一魄,而普通的人死后只有一魂三破容在一起称之为鬼,这些鬼都是普通正常人所看不见的,只有你和小勇这种才会有一定的概率能观望到,但是那也是虚虚实实多为不真不切。而昨天与我们所打斗的都是三魂七魄都在的祟,所以他们厉害不足为奇。”刘老道摇头晃脑的说完后还淡淡一笑。
“而你从昨天之后是不是整天都是头脑昏昏沉沉的,抑郁不振?那还因为他们不是实体,打斗中你感觉不到疼痛很正常,他们伤害的是你的魂魄,人的魂魄受伤是**所察觉不到的,今天我给你喝的符水就像是草药一样,只不这符水是治疗你的魂伤的。”
“可是那为什么阳气那么重的军营会压制不住这些祟呢?”建军略有较真的询问。
“这些祟,死前就是日本军人,本身就有煞气,而这么多年一直被那些桃树阵所镇压,其坚韧以及煞气已经接近实质,如果再有十几年甚至几年,就连常人都可以看见这些鬼物了。”
“那您之前说的杀死赵爷的狐妖,那只妖是实体么?那妖和昨天的祟有什么不一样?”建军急忙询问着,很明显,他对刘老道之前和他说的狐妖兴趣很浓。
“呵呵,妖,是实体,比那些鬼和祟强大的多,并且妖和人一样,三魂七魄都在,这是做妖的前提,而且妖的修炼是将自己的魂魄补全,补成三魂七魄像人一样,才能修行,修成大妖。鬼只是修魂魄的强韧度,鬼修成再强也不会具有实体,而妖则不是,他们有实体,而且作为最强的妖还会变化,褪去妖身,幻化人形。”
“那具体的是怎么幻化的呢?用什么方法?”建军越听越着迷。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年轻的时候和父亲除过两只还没化型的小妖,但是我这么多年主要就是学制符和风水,降妖除魔虽也说懂得一些,但是还不是很全面。”刘老道尴尬的说完后老脸还一红。
“我说您怎么能引雷那么厉害呢,是不是昨天的雷是因的符才引下来的?”建军并未因刘老道说的补太懂降妖伏魔而将其冷落,而是依旧像个问题宝宝一样的问道。
“哈哈,当然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是主要还是我看见去军营的路上有铁矿,而且我还听了昨天的天气预报。”刘老道说到此处笑容满面。
“······”建军转身向家走去。
第十二章琐龙井()
转眼之间一月已过,寒风吹拂中,马上就要到新年了。
这一个月建军每天除了上学意外就是窝在家中研究那本万法归宗,偶尔也会研究一下画符,毕竟对于那天军营中刘老道用符纸引下天雷的一幕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此时的建军刚刚洗完自己的双手,而后点燃了一柱香火放在窗户边上,而自己用从刘老道给他的一把符纸中挑出了一张,并且双手及其恭敬的将其放在了桌子上的一角,并且研磨朱砂开始了对张符咒的临摹。
画符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那也是相当的复杂,制符之前要先洗手,然后燃香,当这一切昨完后还要盘坐在地冥想,使自己的杂念都屏出脑外后才可下笔,而少做其中哪一步都会使得符纸不具备的效果。为此建军曾问过刘老道,为什么他画符就不用那么多繁杂的程序。刘老道的回复是,你画五十几年你也可以!对于刘老道说他从六岁就开始制符,建军显然是不信的。但是也没办法,谁让建军让人家教自己的。
而刘老道从军营回来后可以说生活有了明显的改观,原来田营长送给刘老道的铁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各种票,有肉票,粮票,布票,油票等等,不一而足,但是每样都有百十来斤,害的建军和王凯二人一馋就向刘老道家跑去蹭吃蹭喝,还好有了这两个小伙子,刘老道也像从前那么寂寞了。
时值日落,胡同里的人都吃过晚饭坐在胡同口聊家常,而孩子们也因为放寒假都在胡同玩耍,不时有阵阵的嬉闹声从门外传进院内。
此时的建军还在用毛笔沾着朱砂一笔一笔的临摹着。
突然,一阵阵悦耳的钢琴声从院内的西厢房传来。建军好似早已习惯了这个音乐的声响并未理会,依旧仔细的画着符咒。
此时院内西厢房的房间中,一名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女,扎着马尾辫,身穿一袭白色的长裙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钢琴上的按键上来回的跳动,优美的钢琴声不断的从钢琴上透过紧闭的窗户飘然而出。
这是建军家新搬来的邻居,据说是从上海来的,女孩叫做欧阳娜,家里的男主人叫做欧阳泰荣,至于女主人建军并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姓徐,每次见面都叫徐阿姨。欧阳泰荣据说是上海医科大学精神科的一个教授,在中国很是著名,但是因为前几年去美国留过学,现在局势紧张,怕他被国外的反动力量洗脑,也是怀疑他是国外特务,所以调他来到了北京,方便观察,也方便谈话。那个姓徐的女主人是个音乐老师,人长得很漂亮,但是具建军的观察这个女主人似乎身体不太好,而且出奇的爱干净。而那个叫欧阳娜的女孩,更是漂亮的出奇,引得王凯每天都会来建军这里,名义上是找建军玩,其实就是来看,好在建军没有拆穿他。
随着建军的停笔,一张符纸算是制作完成,上面的笔迹还没有干,建军摸了摸额头上细微的汗渍,收拾了一下桌面,拿起杯水静静的欣赏起来窗外飘来优美的钢琴声。虽然建军并不知道欧阳娜弹奏的是什么曲目,就连弹没弹错有没有瑕疵他都听不出来,只是静静的听着,就是感觉很好听。
“建军!建军!”院子里王凯的声音打破了优美的钢琴声。
钢琴声随之一顿,而后再次响起。
“干嘛啊?”建军来到院子里,语气不佳的问道。
“你刘大爷叫你,说有急事!”王凯在建军的耳旁小声的说道。
“什么事啊?还神神秘秘的!”
“我也不知道啊,看样子挺着急的,而且还来了两个看似领导一样的人。”王凯边和建军走着边说道。
刘老道家门口停着一辆极为豪华的红旗轿车,而且大门口处还站着两个好似红卫兵一般的男人,虽然满脸的严肃,但是也掩盖不住眼中的焦急之色。
“凯子,你干嘛去?”建军走到门口,发现王凯扭头要走,连声说道。
“我二舅来了,我妈让我回家,你自己进去吧,我就不凑热闹了。”王凯说完,不等建军搭话,扭头就走。很明显王凯这个胖子是怕没有好事,自己先溜了,如果像是那种去军营参观的好事,他肯定第一个网上冲。
门口的红卫兵并没有阻拦建军,建军进到屋子后,发现除了刘老道外还有两名稍微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在,一名打扮讲究,胸前中山装口袋插着钢笔的中间男子正拿着满是豁口和茶渍的茶杯喝着茶水,而另一名男子正说着什么。
“建军,来了?”刘老道看见建军的到来,打了一声招呼,同时也打断了与他说话的中年男子的话。
手拿茶杯的中年男子,看见建军第一时间点了个头,算是打了声招呼,而那名与刘老道对话的男子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建军就没说话。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忘年交,也是我的徒弟,李建军,建军,这是保安部的吴干事和王干事。”刘老道向双方介绍道。
“两位叔叔好。”建军说完,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而那位与刘老道攀谈的王干事又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
“现在医院还躺着将近二十个昏迷不醒的红卫兵战士,虽说以前孩子们不懂事,得罪过您,但是您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何况您这么大的年纪和一些孩子计较什么啊!”王干事的语速有些快。
“我什么时候说不救了?既然是田营长的师长介绍的,这个忙我肯定要帮,不看胡师长,还要看田营长的面子不是么?”刘老道边说变捋了捋胡子,神态及其悠闲,完全没有救死扶伤的觉悟和紧迫感。
“这是这么了?”建军没有避讳众人,开口向刘老道询问道。
“一帮傻孩子,破四旧去拔北新桥海眼井的拴龙锁,这不都中招了!”刘老道也直言不讳的说道。
北新桥的海眼井,这个建军也知道,对于这个井还有过好几个版本的传说。
第十三章 琐龙井的传说()
在建军的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建军就听过这个传说,据爷爷说,这是他爷爷给他讲的,时间的年限几乎无从考究。
在朱元璋建立大明朝后,天下初定。突然有一天朱元璋做了个梦,梦里说龙王和他的老婆要把北京的水全部带走,因为连年的战争让上天愤怒了。于是朱元璋就请教了当时的军师——刘伯温,刘伯温沉默了一会便对朱元璋说到:看来连年的战争确实让龙王愤怒了。朱元璋问可有什么补救的方法?刘伯温说有是有,不过要找一名忠心耿耿的大将来化解,于是找了一位立有赫赫战功的大将。刘伯温向他交代道:“今天午时你穿战袍、骑战马、到东门外看到有两个老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推着水车在路旁休息,你上去把水车刺坏。别问为什么,刺了后不要回头,不然你性命难保,回到午门里就没事了。于是那个大将领了命令,午时到了东门,果然看到有一对老夫妇推着水车在路边休息。他上去就把水车刺坏了,头也不回的向午门狂奔而去,到了午门门口大将想到应该就没事了吧,就回头向后看了一下,结果他看到的是后面波涛汹涌的巨浪向他扑面而来,就这样这个将军死了,水留下了。那一男一女乃是龙王化身,死去的将军就是明朝的大将高亮!高亮一枪扎破龙女变的水篓之后,龙婆就带着受伤的女儿逃到了山北的黑龙潭,在那里安了家业。黑龙潭里还有一种能撞石头的小鱼儿,相传这是“龙种”,也就是是龙婆的子子孙孙。原来当初高亮扎破水篓以后,惹急了龙公,于是他带着波浪滔天的大水追赶高亮。高亮死后,水也还了原。可龙公这口气总也咽不下去,他又惹不起刘伯温,于是就带着龙子和龙子那一肚子甜水,顺着玉泉山泉眼,钻到地底下去了。这也就是玉泉山的泉水之所以又多又甜的缘故。龙公心中暗想:刘伯温啊刘伯温!我惹不起你这牛鼻子,就算罢了吗?城,你总有个修完的时候,修完以后你刘伯温走了,那时就该听我老龙的了!所以,龙公、龙子就在地底下的泉眼里头忍了下来。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一年两年,北京的八臂哪吒城终于修完了。刘伯温正准备回去见皇帝交差,忽然想起那捣乱的孽龙来。他想:这可恶的孽龙保不齐我走后他又要来捣乱了!唉,要是有姚广孝在这里坐镇就好了,可是他当和尚去了,这可怎么办?
于是,刘伯温只好去找姚广孝。这一天,刘伯温在西南城外一座庙里找到了姚广孝。表明来意后,刘伯温又说:“八臂哪吒城图,是咱们两个人画的,我回去交差的时候,就说北京城也是咱们两人修的,你还是二军师爷。”姚广孝听后很高兴,就答应了。于是,刘伯温便打点行李,带着随从,离开北京去见皇上交差了。
那龙公听说刘伯温走了,就带着龙子,顺着地下的水道,往北京这边走来。父子俩来到北京城底下,看见一处海眼,就往上撞,不想,非但没撞出去,龙头上还撞了一个大包,原来上面有“镇物”。接着,龙公、龙子又撞了好几处海眼,脑袋都撞肿了,也没撞出去,他们心里真是恨透了刘伯温。这一天,走到北京城的东北方,又看见了一处海眼,龙公带着龙子又一撞,没想到,这回一撞就撞出了地面。这地方,就是后来的北新桥。
龙公和龙子撞出海眼后,龙公变成了一个老公公,龙子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父子俩带着水就上来了。海眼的水,能不厉害吗?一眨眼的功夫,北新桥的一南、一北、一东、一西,全成了大河了。附近的老百姓哭天喊地,慌忙逃命。唯有龙公龙子,站在水波上走来走去,透着那么扬扬得意。
这时,早有人报告了二军师姚广孝。姚广孝一听,心说:刘伯温还真有两下子,他料到孽龙要捣乱,果真孽龙就来了!姚广孝换好衣服,拿着一把宝剑,飞快地向北新桥奔来。到了北新桥,他用剑一指,三划两划,就把水止住了,跟着腾身一跃,也跳到水波上,大喊一声,“孽障,还敢发水淹北京城吗?叫你们瞧瞧二军师爷的厉害!”龙公吃了一惊,心想:刘伯温明明北京了,怎么又出来了一个二军师?这二军师,也实在不软,宝剑一划,水就止住不涨了,我们倒要小心防备他!想着,就对龙子使了个眼色,父子俩各自亮出一把青龙剑,不由分说,恶狠狠地朝着姚广孝扎来,姚广孝急忙招架相迎,只见一片冷森森的剑光,三个人立时就杀在一处。单凭一个龙公,姚广孝是能够制服的;单凭一个龙子,他更是手到擒来。可是他们父子俩联手,姚广孝就吃不住了。姚广孝一剑比一剑慢,眼看就要败了,正在这个紧要关头,眼前云光一闪,只听龙公哎哟一声,就躺在水皮上了,大腿上鲜血直流。这事来的很快,不但姚广孝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龙子也愣住了。姚广孝正往对面寻找人影的时候,就听有人大喊了一声:“姚军师,快拿小龙,我乃大宋朝岳飞是也。”姚广孝一听,心中十分高兴,一边向龙子挺剑刺去,一边高叫:“岳元帅留步!”岳元帅没有回声。小龙正在这愣神的功夫,被姚广孝一剑扎倒。龙公、龙子被捉住了,北新桥一南、一北、一东、一西的水,也就随着落下去了,并且永远也不会再涨起来了。
龙公、龙子被锁起来以后,姚广孝倒为难了,把这大小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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