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敏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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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敏归-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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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真是什么也逃不过祖母的眼睛。”贾敏回道,将那天的事慢慢讲给老太太听,还包括了玉珠的事也一并说了,最后还道:“祖母,你说敏儿猜的对不对啊。”

    老太太听了,脸色都变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老太太的娘家本是山东世家,已经八代。所见所识更是良多。她低头想了想说:“敏儿,你猜不无道理,那人肯定与皇家有所关联,至于是不是五皇子,这就不能肯定。不过这事大概是无意的,毕竟,你父亲并不在府中,而且赦儿在外的名声也不好,那又能图什么呢?最重要的是,现圣人还未过不惑之年,身体健康,想来还有二三十年之寿。且太子亦身得宠爱,群臣拥戴。怕是各皇子也不敢有其它想法。”

    “祖母说的对,是敏儿多想了。”贾敏回道。

    “唉,你那是多想啊,这样的局面最多再保持个十多年就算好的了。圣人多疑,而太子下面皇子慢慢长大毕对他形成威胁。若太子成住气那还好说,若不能怕免不了又是一场斗争。”老太太叹气说道。而贾敏听了却很是心惊,没想到老太太对未来之势说的如此精准,可见其不凡。只是她不明白老太太在大哥哥的教养如何如此胡涂。

第五回() 
贾敏心中思虑一番,不得其解,若以老太太真知灼见断不会如此,疑问道:“祖母,天家之事,与我们无关。只是敏儿一事不解,望祖母解一二。”

    见贾敏神情,老太太便知她所问之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才七岁的小人儿,就想到如此之多,脑中不由想起儿子平日感叹‘若敏儿是男子,何愁家业不兴。’如今老太太亦认同:“敏儿,是不是想问为何放任赦儿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贾敏面露惊讶,没想到会看透人心,后有点了点头。

    见她惊讶的小脸,老太太拉着她的小手笑道:“你那点小心事,我还能猜不到?赦儿才出生时,我也想过要要教养成材,只是随他慢慢长大,你父亲也越来越受圣人器重,连身上的爵位都未降半分,我这样的恩宠满京城能有几家。我也就没那的想法,只是让赦儿做平庸之人,不得你父亲喜欢。这样只有好没坏,这一来,是让圣人对贾家放心,不管你父亲有再大的功绩,却后继无人。二来,是防着以后的皇位之争,若以后你父亲去了,赦儿继承爵位那贾府就没有现在这般炙手可热,亦不会成为别人的棋子,也可平平安安的。”

    老太太说了一堆,有些口干,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再说赦儿虽然不知上进,但心性纯良,只是在古玩字画上心,决不会做出有违国法之事。而那些丫头们,不过是个玩物,更不算什么。凡世家公子谁屋里没有几个丫头,只不过家里规矩严没有传风声来罢了。等赦说亲时,将屋里的丫头全都放出去,再给他找个门户相当的世家之女来帮他打理后院,到时就会慢慢好了。”

    听了此言,贾敏才了解道老太太为大哥算的如此精道,只是老太太虽想的长远,只是世事无常,人心亦变,大哥哥在母亲的打压越来越荒唐,大嫂早逝,贾母却成了真正的撑权者,二房成了当家人。

    已知后事的她,提醒道:“祖母所说甚有理,但我看来父亲百年后,母亲若在,大哥哥并不一定就能当家。”

    老太太没有想道贾敏会这样说,她本是世家之女,自幼深受三纲五常和三从四德的教导,,从未想过贾母会怎样,脱口说道:“自古‘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夫老从子’就算你母亲在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乱了礼法?”

    贾敏轻轻的说道:“祖母忘了还有孝道一说,孝经中有云:‘百善孝为先,天之经也,地之义也,人之行也,德之本也。’开国建朝以为圣人以孝之治国。若母亲以孝道压着大哥哥,他又不能驳之。然,功勋之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老一辈都有跟小儿子住的习俗,若以母亲以这个为借口,让着二哥哥住进荣禧堂,大哥哥也不能说什么啊。”

    还没等老太太想明白,而一边的顾嬷嬷却已想明白了,贾府中的下人比主子看的明白,很多事都是瞒着上面的而已。就对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姑娘所说的很是有理,若太太真此行事,大爷肯定也没办法的。还有大爷本就想亲近太太,若那时太太稍稍放软态度哄着大爷,怕也会遂了太太之愿的。”

    老太太拍桌怒道:“若她真此行事,宗族长老能饶她,还有皇家律法在呢?”

    贾敏给顾嬷嬷递了个眼神,让她跟老太太说明白一点。顾嬷嬷会意道:“老太太,你这是知理的想法,但太太就不一定这想做了,你想想啊,太太平时对大爷不面子上的事,真正疼的是二爷,还有外面谁都知道大爷是个游手好闲喜爱女色的,而且却是爱好读书的。若不是太太的默许,这些事怎么传的人人皆知。还有就是贾氏宗亲真正有人为的还是就宁荣两府,宁国府那的化老爷本就比老爷大,真到那时怕也不在了。敬二爷虽是族长,但太太总归是长辈加上大爷自个也愿意,他又能说些什么呢?还是就大爷若不去大理寺诉告,朝廷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老太太将贾敏和顾嬷嬷的仔仔细细相一遍,才缓缓说道:“是我想的太简单,忘了我那个好媳妇是个好强的,若以前我和善儿都不在了,这家怕是要落她的手上了,还有我的赦儿什么事啊。”说完脸上的眼泪就哗哗流。

    见之,贾敏拿锦帕抬起手帮老太太拭了眼泪,劝慰道:“祖母,莫急。这也是敏儿和顾嬷嬷瞎猜的,当不得真,若真到了父亲出的那一个,也会将府中之事安排好的。断不会让大哥哥跟二哥哥起嫌隙的。”

    顾嬷嬷也跟说:“是啊,老太太。我刚说的不过是最坏的一面罢了,只是未来之事谁能知,只不过是瞎操心罢了。你若为这个哭坏了身体,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老太太这时也稳住了情绪说道:“你们想的不错,往常我总想着外面之事对贾府,对赦儿影响,却从未想过贾府之内的事。倒是忘了树死从根烂,人死从心烂。上到朝廷下到小家也是从内部开始*的。真是当多年的老太君,享受惯了,反而将从前的谨慎之心给丢了。不行我要好好想想。”

    见老太太恢复往日的睿智,贾敏才放心下来说道:“祖母本应享受天伦之乐,现在却还要家里操持,敏心真是心生不安。只是这事还是在于大哥哥,若其能撑立门户,抵的过母亲的强势,我们想的那些就不会发生了。”

    老太太也明白贾敏所说乃是根本所在,只是赦儿已是舞勺之年,若再让他去习文弄武怕也没有什么效果。看着贾敏问道:“不知敏儿有何想法?”

    贾敏笑道:“敏儿也不知该怎么办,但书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大哥哥的事就应在由父亲来管。只是父亲常年争战在外,怕是有心而无力。不如。。。。。。”看了看老太太最后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老太太看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好笑道:“跟祖母还有什么话不好讲的,若是错了我又不会罚你。”

    “我才不是怕您罚我,只怕你舍不得,我是想将大哥哥送到父亲那去。一来出门在出大哥哥可心长长见识,二来父亲也会好好的教导,这三来吗,大哥哥跟父亲的感情也会更亲密。”

    “要将赦儿送到他父亲那去,这,这,这可是不行,那里可是在打仗,兵荒马乱,若出了事可怎么得了。”老太太连连摇头道。

    贾敏也料到了老太太的反映,又耐心的劝道:“祖母,又父亲在你还怕什么呢,这不是为了大哥哥好吗。再在京中谁又能教导他呢,难道还要任由他如此胡闹下去不成?”

    “老太太,退一步讲,将大爷送到老爷是最好的,毕竟大爷与姑娘不同,以后是当家人要与各家来往,这个老太太和太太都教不了,男人之间事,也只能是老爷来交的。”顾嬷嬷也跟着劝道。

    “我要好好的想一想。”老太太说道。

    贾敏见老太太虽未允许,但可松动,便知送大哥哥去父亲那里能成,只是时间问题。遂就掩下些话不再谈这事了。

    不过半旬,大哥哥就被送走了,贾母本想阻拦,却老太太给打压下来。经此一事,贾母就更怨恨起了老太太。这事对外说是贾代善来信,接贾赦去要要磨练。贾母不是没怀意过,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若不是贾代善的主意怕以老太太对贾赦的疼爱怎么也不会送去战场。

    贾政闻之此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见到贾赦时安慰的说,父命不违之类的话。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而贾赦在离家的前一晚来到了清涟院里与贾敏谈了半天,最后让她多陪陪老太太。

    时间飞逝,转眼间贾赦已离家三月,今天刚才收到他的平安信和各地的土产,信中讲了各地的风土人情,字里行间都透着欣之意。只是在给贾敏的信中提到父亲见到他的惊愕,还有和他的谈话。看着信,贾敏面露微笑,想着此生大哥哥肯定会比前世过的要好,而贾家的命运也会随之改变。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着,贾敏生活却变的忙碌起来。上午跟着老太太学习打理家事,下午跟请来了女先生和绣娘们学习琴棋书画和女红。虽然这些贾敏都会,但由于年幼她还装着初学的样子。

    贾母本想亲自来教导贾敏,却被老太太以她管家忙碌为由给驳了回去。而对于贾敏学琴棋书画也并不赞成,在她看来女孩子家认识几个字不做睁眼瞎就行了。就不是男子为了前途要多学些本事。只是老太太和贾敏谁也没理她。

    这日,贾敏午休时,刚才睡着没久就感觉自己,恍恍惚惚的随风飘至一处,只见那朱栏玉砌,绿树清溪,真是人迹不逢,飞鸟罕到。在往前去有座石牌横建,上书四个大字:“太虚幻境”两旁一幅对联: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第六回() 
“太虚幻境”这名字贾敏很是熟悉,不知在何处见过,在她还没有明白时,一阵风吹来,她不受控制的飘动。

    “你怎么到这来了?”警幻仙子很是吃惊,掐指一算,便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沉思中的贾敏,听到有人问话,抬头见是警幻仙子,便恭敬道:“我本在休息,却刚一合眼就来到了。原是仙子将我唤了,不知有何事告之?”

    “既然来了,也是机缘,你就随我一游。”说完便领着贾敏浏览。

    当下随了仙姑进入二层门内;只见两边配殿皆有匾额对联;一时看不尽许多;惟见几处写着的是“痴情司”、“结怨司”、“朝啼司”、“暮哭司”、“春感司”、“秋悲司”。贾敏看了心中疑惑重重,却又不敢轻易寻问道。忽,警幻在一外宫殿前停下,抬头看这司的匾上;乃是“薄命司”三字;两边写着对联道:

    春恨秋悲皆自惹,

    花容月貌为谁妍。

    见那联中之意,贾敏更感悲伤。心中洋淌的不祥之感。而“薄命”二字乃指命运不好,福分差之意。

    警幻转身对贾敏说:“此中各司存的是普天下所有的女子过去未来的簿册,而这薄命司观其名也知其记录的是何女子,可叹,那贾宝玉若有你一半的通透,那些女子亦不是不可转命。唉。。。。。。。。。。。。。。。。。。。。。”说完轻轻一叹,不知为了宝玉还是为了那些女子。

    “听仙子此言,莫那宝玉也来过此外,不成?”

    “。本是受尔祖宁荣二公之托,他二人剖腹深嘱;吾不忍子独为我闺阁增光而见弃于世道。故引子前来;醉以美酒,沁以仙茗,警以妙曲。再将吾妹一人;乳名兼美表字可卿者许配与他;今夕良时即可成姻。不过令他领略此仙闺幻境之风光尚然如此,何况尘世之情景呢。从今后万万解释,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于经济之道。”警幻解释道,说完便推开殿门向里走去。

    贾敏听了心中一痛,想当年祖父与伯祖两人枪林弹雨,出生入死的才挣下的家业,却因子孙不孝,落的个白茫茫的一片真干净。

    进入门中;只见有十数个大橱;皆用封条封着;看那封条上皆有各省字样。贾敏跟着警幻来到一橱前,上封条大书“金陵十二钗正册”。贾敏见‘十二’问道:“金陵极大,这里只记十二女子,这是为何?”

    “本想着你聪慧亦常兼之又多一世经历,应不会如宝玉那个顽石一般,有此一问。”警幻听后,掩口一笑,后才解释道:“一省女子固多;不过择其紧要者录之;两边二橱则又次之。馀者庸常之辈便无册可录了。”

    贾敏听后,羞红了脸,暗道自己太过大惊小怪的,惹得别人笑话。再见警幻亦要离开,忙随之。

    警幻见其再无疑问,便知其为谨慎之人,便开口道:“如今因尔之故,那橱所载诸女之命运,也都变之,未来之事皆无定事。或好或坏或变或一如从前,亦看她们的机缘了。如鸳鸯,贾赦如今一般。”

    贾敏大惊,未成想道警幻仙子,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事事皆知。又随警幻来至后面。但见画栋雕檐;珠帘绣幕,仙花馥郁;异草芬芳,真好所在也。正是:光摇朱户金铺地;雪照琼窗玉作宫。殿中的白玉盆中有一颗小草,叶尖略有红色,不知是何品种,矜贵动人。微风抚过,那小草摇摆不休。

    贾敏见之,心生欢喜,感之亲密。只是却带有一丝内疚之情,似乎曾对之所有亏欠。一旁的警幻见她神情复杂,更是感叹其与绛珠的牵连。便道:“此乃绛玉仙草,因损了百年修行,现恢复本身,潜眠修行,他日再经一世红尘,方成正道。”

    贾敏听后心中巨痛,泪如雨下,掩口低泣。警幻叹道:“痴儿,痴儿。前世已了,你又何苦。本此尔有缘来此,有三件告之。其一,修行历劫主要在于喜怒哀乐,绛珠已经经历过怒与哀,喜与乐还需尔来为之。其二,前世诸女之命运都为悲惨,其若为善,忘尔能为之。其三,乃为翡翠戒,那日太多匆忙,未告之使用之法。先以血认主,后取存只默其即可,尔你明了。”

    贾敏此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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