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敏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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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敏归-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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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贾政本想与先生们一起上岸游历,可也不是吃坏肚子,还是水土不服,一直上吐下泻的。先生让他好好在船上休息,跟着的几个小厮也怕有什么好歹,纷纷劝他好好休息。

    到了傍晚,贾政未等到先生他们回来,只打发一小厮回来说,因同窗遇到堂兄,请他们一行去别院,一来是与离家两年的弟弟好好说话。二来是设宴感谢先生与大家与其兄弟的照顾。先生也是盛情难却也只好一同去了。又因别院房舍较多便留下他们一行歇息一晚。故打发人回来请贾政一起去。

    贾政身体本就虚,便不想走一着,故委婉的推了。就在当天夜里,贾政因白天睡了太多,只是倚在床上看书,没想到他隐隐约约听到女子求救声。而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他忙起身叫起守夜的小厮,陪他一起到船甲上看看。可等他们俩人走到船甲时,只听到‘扑通’一声,模模糊糊见着一女子从岸上跳入水,岸上还有好几个小厮打份的在追,见那女子跳入河中,又无人会泅水,无法只好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贾政见那姑娘还在水中挣扎,可见其并不会水,故让小厮去将船家叫起。船家听闻有人掉入河,慌忙的起身,衣服还未穿好,便来到船甲上。可一见是河中是个女子,有些犯难,他虽说会水,可是他就这样下水救人,对那姑娘清誉有损。只是若不救他良心上也过不去啊。

    贾政见船家出来,只是呆呆站在那,便未下水救人,着急道:“船家,你还愣在那干吗,还不救人,那姑娘快不行了。”

    船家没办法刚准备下水救人,又想起自家旁边有小船,便立刻划船到姑娘那,让其抓着竹竿爬上小船,在上大船时那姑娘也不知是无力,还在被东西绊到,在走到贾政旁边时竟意外昏倒在他的怀中。

    贾政本是见那姑娘被救起,想上前探问探问,可没想到才走到那姑娘身边,其就昏倒,他下意识的抱了下满怀。贾政着急道:“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可叫唤了半天也没反映。贾政只要将其抱回船舱之中。后又让船家上岸请个大夫来看看。

    “贾二爷,你看这都是深夜了,又是人生地疏,老夫去哪找大夫,我看那姑娘怕是落水受寒,正好我船上还有些去寒的草药,先将就的煎一服给那姑娘服下,若明天再不好再去请大夫。”船家为难道,可又看看躺在床上的姑娘,全身湿漉漉的,如果就这样睡一夜,怕是对身体不好,只是现在这船上全都是男的怎么办。看了看贾政又道:“贾二爷,你看这姑娘衣服都湿了,这样睡对她身体怕是不好。”

    贾政听了船家的话也愣住了,他中想着救人,并未注意到这些,可这衣服要怎么办,他想了想,方道:“船家,你准备点火炉放在床边,等姑娘醒了再说,墨砚你去将太太给的那个人参拿出来,泡碗茶来,等姑娘醒了,让她喝下。”

    “二爷,那人参是太太特地给您准备的,哪人让别人吃了,若是被太太知道了还不要责罚奴才。”墨砚不依道。那可是二百年的野人参,当年太太是千交待万交待要好好保存,若是二爷有个万一,这可救命的。现在二爷竟然要给一个不认识的姑娘吃。

    贾政见墨砚一脸不舍的,责骂道:“你这奴才,二爷的话竟不听了,我让你拿,还在这推推诿诿的。”

    墨砚被骂的,心中一惊,忙道:“二爷,奴才这就去。”说完就串去出了,比那兔子跑的还快。这下屋中就乘下贾政与那姑娘两,只是贾政并没想到孤男寡女待一室似乎不妥。

    贾政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不过十五六岁年纪;穿着玉色缕花禙儿;白绫儒裙,乌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地挽着,玉色苍白,柳眉紧蹙,唇若红菱,腰若纤柳,一幅柔弱无依让贾政的心揪起来,想为其抚平那无尽的伤痛。

    墨砚走到门口看着贾政脸露心疼的看着床上的姑娘,竟是入了迷般,一动也不动。看着手上的参茶,他很是为难要不进去。可又怕打扰自家的二爷,还未等他想清楚,就见船家从另一边走来。他轻咳的一声,方走进去:“二爷,这参茶泡好了。”

    话刚落,就见船家拎着火炉走了进来,将火炉在床过放好后,又出去煎药了。

    “二爷,姑娘还昏着,这参茶怎么办?”墨砚为难道。

    贾政看看那躺着的姑娘,又看看墨砚手中的参茶,亦是为难。

    直等到船家将药煎好,这参茶还未喂给寻姑娘喝。船家想着这药是一定要喝的,故道:“贾二爷,你要不抱好那姑娘,让墨砚喂。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人,等那姑娘醒来,若是不介意也无防,若是介意您就将其收了,反正刚才您也抱了,再说听船上其他人说,贾二爷家很是富贵,多一个丫头也没什么。”

    贾政无法,也只好按船家说的做,可是他没注意到那船家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及嘴边的奸笑。

第四十五回() 
直等到船家将药煎好,这参茶还未喂给寻姑娘喝。船家想着这药是一定要喝的,故道:“贾二爷,你要不抱好那姑娘,让墨砚喂。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三人,等那姑娘醒来,若是不介意也无防,若是介意您就将其收了,反正刚才您也抱了,再说听船上其他人说,贾二爷家很是富贵,多一个丫头也没什么。”

    贾政无法,也只好按船家说的做,可是他没注意到那船家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及嘴边的奸笑。

    三人在喂完药,那船茶便离开了,墨砚看了看自家主人身体也是刚刚才好,若是让其在这守夜,那是也吃不消,顾劝道:“二爷,您这身子才有所好转,还是先去休息,这里奴才守着便成。”

    “胡闹,若只留你一人,这孤男寡女的,以后怎么能说的清。”贾政这时才想起不妥之处。

    墨砚低头应道:“是奴才想的简单了。”可心腹意的想着,二爷也真是的,你连人家姑娘都抱过了,也没见说不妥。他不过在这守着,却说不清了,到底哪个才严重啊。他偷偷的看向贾政,见其直直的盯着床上的姑娘,又想起船家说的话,心中大惊,这,这二爷不会是看上那姑娘了吧。

    可要是真的让二爷带着那姑娘回府,莫说是太太那是过不了的,就连老爷跟老太太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连走之前,老爷可是交待让他好好的看着二爷,只管跟着先生读书,不许让其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只是这二爷看上个姑娘是好是坏了,他很是糊涂。

    外面天色微亮,墨砚便见床上的姑娘睫毛颤动,口中发出‘呜呜’□□声。只是听不清在说着什么。墨砚见状高兴的推了推一旁打盹的贾政,“二爷,那姑娘醒了。”

    贾政因实在熬不住的,慢慢的睡着了,只是因心事也挂念着床上的女子,故便未真正的睡着。那墨砚刚刚一碰他,便醒了。“真的?”贾政忙走近床前,看那姑娘很是不安,嘴中还在念着什么,还未真正清醒。

    贾政俯下身,靠近才听清。

    “求求你们放了我。”

    “我不要,我不要,走开,走开。”

    “父亲,父亲,”

    断断续续的都是一些救求之语,让贾政闻之很是心疼,他不知那姑娘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如此绝望,以至于不顾生命,直接跳河来躲避追逃。

    “姑娘,醒醒,姑娘醒醒。”贾政轻摇了摇女子的身子,想让她清醒过来。

    那姑娘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个陌生的男子,吓了一跳,忙坐起身来,紧握着锦被,慌忙的移至床内,防备的看着贾政他们,责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贾政想上前解释清楚,让她不要害怕,可他刚动身,那姑娘更是惊恐道:“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又左右看看,想找个防身的东西,可这床上除了被子也就只了一长枕,她快速的将长枕抱在手中,威胁道:“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贾政看她吓坏了的样子,亦不敢有什么动作。只要僵在那边,可一边的墨砚看不过去了的,嘲讽道:“姑娘,好生无礼,昨天若不是我家二爷救了你,只怕姑娘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如今却把二爷当成坏人,早知这样当初还不如不救呢。好心当作驴肝肺。”

    “墨砚,你少说点。”贾政听着墨砚不留情的话,怕那姑娘尴尬,忙阻止道。

    墨砚听了贾政的话,站在一边,低头不语,可是心中很是不平。

    那姑娘听了墨砚的话,也慢慢想起昨天之事,又想她刚才将恩人当成坏人,很是不好意思的晕红了脸。忙放下忱头起身致谢,可她刚想起身,却无力的倒下。

    贾政见状,忙上前扶好,便关心道:“我看姑娘还未痊愈,不如还是躺着好好休息。”

    姑娘见陌生的男子扶着她,很是羞涩,又闻奇关心之语,更是感动。泪水盈盈道:“谢谢,公子关心,刚才失礼之处还请见谅。小女子还未谢过公子的救命之恩,只我如今身无长物,家又突逢劫难,怕无以来报。”

    “姑娘太过客气,昨日之事亦不过是让我巧遇,事关人命岂能袖手旁观。”贾政放好长忱,让其躺好。又问道:“不知姑娘遇上什么难事,若我能帮,亦会帮忙。”

    她打量了一下贾政,其样模虽不算英俊,但也是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还有一方薄薄唇。其穿着也是锦衣华服,房中的摆设虽简单亦都是精品。便知其家世不凡,可又想了想那些无赖,总是摇了摇头道:“公子,救了小女子的命已是感激,又怎么能给公子再添麻烦呢?那样真是过意不去。”

    墨砚听贾政还想帮那姑娘出头,心中很是着急,这出门在外的最忌讳惹事,二爷还自找麻烦,真是的。后又听寻姑娘回绝之语,亦是放心不少,看那姑娘也顺眼了很多。又怕贾政再问,故忙道:“二爷,那参茶那泡了一夜了,奴才一直温着,是不是现在那姑娘喝了才是。”

    贾政刚想继续打探,可是被墨砚这样一打岔,也没说什么,“那你还不将参茶端来。”语气中有些不爽。说完又亲手接过青瓷碗,递给那姑娘,笑道:“我这小厮平时都让我宠坏了,有些不知规矩,还望姑娘勿怪。还是请教姑娘贵姓。”其实他本想问名,可又想到如此太过失礼,故转口问了姓。

    “谢谢公子,小女子姓何。”何姑娘接过瓷碗,又见贾政痴痴看着她,不好意思的别过眼,柔声道。

    贾政见其喝完,且面色还是苍白,便让她好好休息。至于她到底发生什么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问。

    那先生想着那贾政一人在船上过夜,虽有几个小厮和船家陪着,他还是不放心。这一来是因为其是荣国公之子,二是因子易的嘱托。故一大早就辞别主人,回渡口。

    这一回到船上,便遣了仆人去看看贾政身体是否好点。可没想到那仆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回来时神情古怪。先生心中一顿,难道是那贾政不好了。若是这样他可担当不起。可仆人的几句耳语,先生脸上忽红忽白,最后竟露不耻之色,忙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仆人默默点了点头,先生怒不可遏道:“这个贾政真真是不知如何道才好,竟行如此败德之事,今后可让我如何面对荣国公?去,将贾政叫到这来。”

    贾政本人小厮屋中补眠,听闻先生回来叫他过去。忙打理好自身,才向先生屋中走出,进门道:“学生请先生安,不知先生归来,未能迎接,是学生之失。”

    先生见贾政面无异色,想着这事中有因,故温和道:“为师回来,未通报于你,又何来怪罪。唤你来乃是有一事不明,故才问你。不知你房中女子是从何处来,与之有什么交集?”

    “先生是如何得知?”贾政没想到他会问这件事,也是面对先生还是如实将昨日之事说出,“若先生不信,可问学生的小厮和船家,昨日之事他们都在场。”

    “罢了,罢了,你的秉性最是忠直,为师岂会不信。你救是好事,可那姑娘发生何事,为何被迫跳河求生,你可知?”先生想了想疑问道。

    “学生也问了那姑娘,可其不想多谈,故学生也不知她发生何事。只是学生观其神色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且亦是亲眼见其被人追赶落河。”贾政正色道。

    “唉,你还年青,世事经历太少,只是你出身于荣国府,万事还是谨慎点好。”先生嘱咐道。

    贾政闻之一惊,他从未多想。只觉得昨日这事亦是巧合,可真是有心人有意为之,那到不好,“学生谢先生提点。”

    “这有什么好谢的,你拜我为师,本就有教导你之责。”先生不在意道,贾政虽说才学有限,可性情正直,让他很是喜欢,观之贾政脸色不佳,怕是昨日未睡好,亦想到未能信于其,很是愧疚,故道:“为师见你脸色不佳,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午膳后,为师与你一起去看看那姑娘。”

    “是,先生。学生知道了。”贾政回道。

    贾政走后,他又让人将船上的其他学生唤来,“如今,船上有一姑娘,尔等待在屋中读书,莫要在船上随意走动,若是碰见太多失礼。”

    “姑娘?先生怎么会姑娘?”一个穿青色长衫的少年问道。

    先生不希望他们对贾政有所误会,故将昨日之事说出,“那姑娘身体虚弱,还需在船上休养几日,尔等当守规遵礼。”

    “是,学生竟听先生教诲。”大家齐声道。

    屋中,楚穆炎正看书,同屋的李浩羽走近,不怀好意道:“楚兄,你说这姑娘真的是贾政救的吗?可真是奇怪,偏偏是在先生与我们不在时才发生,这也太巧合了。”李浩羽心中很看不起靠家势的贾政。只是因为他出身好,就能得圣人亲赐生员,还能上只是举人才可以上的鸿儒学院,而他们这些寒门子弟为了出人头地,日夜苦读,好不容易成了举人,得已进入鸿儒学院。这次游学贾政一人占了两个上房,而他们却要两人共用一间,比起那些跟起贾政的那几个小厮还不如。

    楚穆炎未抬头,淡淡道:“我虽也不喜贾政,可两年相处,其秉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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