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一辆银灰色高夫带着刺耳的刹车出现在眼前,嚣张的横在洗车店门口,车门打开,大伯拽着八字步走入店中,他肿胀的面庞涂抹着厚厚的橘黄色药膏,警察协管在反驳争吵,其中几人脸上带着明显的指印。
大伯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用阴毒的语气说道:“哎呀,瞧瞧,瞧瞧,小泽你怎么把警察给打啦,大伯早就告诉过你,要收敛一下脾气,不要随便打人,这下出事了吧,我可告诉你,袭警可是大罪”
“你认识他们?”于泽抱肩眯眼道。
大伯“呵呵”怪笑的说道:“大伯怎么可能认识他们,小泽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看怎么脱身才是重要的,我说弟妹,你怎么也不管管他瞅他一天天嘚瑟的,现在可好”
门口有辆七成新的电动车,车筐里有一把锁,纯铁分量足,链锁挺长有手指粗,于泽拿起掂量一下,大步走到数落老妈的大伯身后,挥手对着他的后背猛然一甩。
“啪!”
大伯“嗷”的一嗓子,剧烈的疼痛使他直缩脖子,
一脚把大伯踹趴下,看他双手抱头准备好了挨打的姿势,于泽哪会客气,手中铁链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啪!啪!啪!”
“啊杀人啦杀人啦”
大伯鬼哭狼嚎,旁边的警察协管却没有一个动地的,眼睁睁的看着这场暴行,圆脸警察眼中甚至出现了解恨的神色。
“小畜生,我跟你拼了!”
高尔夫车门打开,大娘张牙舞爪的扑上前,跟泼妇一样,伸手就要往于泽脸上挠。
“给我滚”
第三十三章 骑士公园()
第三十三章骑士公园
“给我滚”
于泽暴虐的大吼在洗车间内久久回荡,猛然转身目光如狼,挥起铁锁就要抽在大娘身上,凶狠的模样把她下的浑身一抖,惊恐中不由自主的倒退几步。
老妈面色一紧,慌忙上前夺过儿子手中的锁链,急声道:“干什么,想杀人啊,还不赶紧给我放下。”
于泽动作一顿,目光茫然的望向四周,扫过一张张惊惧的面孔,扫过打滚哭嚎的大伯,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残暴、如此冲动了。
是得到滴滴系统后的自我膨胀,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很厉害,没人能管得了自己?只要不顺心,就可以随便的打、随便的揍?
虽然以前也打架,却绝不会出现一言不合变大打出手的情况,都是点到为止,只要对方服个软,不在扎刺,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于泽看着被老妈扔掉一边的锁链
不行,必须要控制情绪,在继续这样下,非得把自己玩坏不可。
冷静,一定要冷静下来!
深户一口气,于泽对老妈挤出一丝笑容,然后默默的靠在墙壁,内心反思着自己最近的言行举止。
纪委来的很快,当场控制住两名警察五名协管,接着调取了录像,给老妈和员工们做了笔录,最后大伯也被带走了,被圆脸警察供了出来,说所有事情都是他指使的。
民不举官不究,大娘则哭天喊地的请求老妈原谅,一哭二闹三上吊,所有手段都用了,却只得到老妈一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话语。
和于泽通过电话的张纪委,个子高高大大的,长方脸,面容小帅看起来有些呆板,来到洗车间后,先是对于泽嘘寒问暖,问他有没有危险,受没受到伤害,可等他看完现场录像以后,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于泽见状摇头苦笑,不作死便不会死,这话说的当真不错,对方一定看到了他暴虐的样子,对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好像纨绔弟子一般,仗着有些人脉,特意给这些警察下套,如果早拿出执勤证,又怎么会出现后续的事情。
下次在想请人家办事难喽
折腾来折腾去,该走的人都走了,洗车行恢复了正式营业。
生意不错,小车一辆接着一辆,老妈训斥儿子一顿,便到外面忙里忙外,为客人介绍新的业务,于泽心中郁闷,招呼一声,开着自己崭新的桑塔纳回到了郊区家中。
最近一段时间,于泽哪也没去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没事锻炼锻炼身体,换上运动服跑跑公路,要不然就去李爷爷家坐坐,陪老爷子聊聊天,帮他收拾收拾菜园子。
老妈真是越来越忙了,把儿子忘到了脑后,一心扑在事业上,整天的围着洗车场打转,这几天也一直没有回家。
一大早,于泽刚跑完五万米公路,带着满身的臭汗闫青便来了电话,说在他骑士公园搞了个聚会,让于泽去一趟,顺便介绍些朋友给他认识。
骑士公园,位置偏僻在京城内名声不显,游客更是十天半个月也难见一个,可于泽知道,这里是京城内各种二代的聚集地,别看外表破破烂烂的,内在却别有一番天地。
豪车多,姑娘多,桑塔纳往这里一停,好比矮挫丑站在了高大上的队伍当中,怎是一个难堪所能形容,但于泽偏偏没有这份自觉,车子再好,能有咱滴滴系统牛/逼?能升级,能变形,能增添人脉,还能给予他非凡的本事。
等找到闫青时,这家伙正安静的做个美男子,于泽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遥望四周好像酒店大厅一样的布置,说道:“别人家公园门口是售票处,这倒好,把售票处变成了吃饭的地方。”
“骑士公园可不是一般人能进来的地方。”
闫青用下巴一点左侧,说道:“看到角落里的胖子了吗?”
于泽咬一口苹果点点头。
闫青毫不在意的说道:“他老子是个副区长,是这些人当中家世最差的,还有那边卷头发的,他老子是卖建筑材料的,资产在一个亿左右。”
于泽表情古怪道:“你别告诉我他是这些人当中最穷的。”
闫青面无表情的点头道:“事实就是这样,能到骑士公园来玩的,要不家里有权,要不家里有钱,反正没有一个简单的。”
于泽听的暗暗咋舌,今天能进入骑士公园的大门,还真是占了闫青的便宜。
“你怎么不去和他们说话聊天?”于泽问。
闫青像个小老头似的轻声长叹,说道:“我老子位置尴尬啊,够不上中央的位置,所以中央子弟嫌弃我档次低,但是呢他在地方又是一省大员,档次嘛又稍稍高了那么一点,弄的地方子弟怕高攀不起,不敢上前和我答话。”
于泽呲笑道:“所以你就把我叫来陪你作伴?”
闫青耸耸肩膀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于泽无语,感情自己就是个凑数的,专门陪他聊天来了,把啃完的苹果胡扔到脚下的垃圾桶,看着周围一个个三五成群开怀交谈的众人,于泽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这聚会,那总要有个说法,有个名头吧。”
闫青说道:“来这里的人有三个目的,一是交友,二是拉关系,三是博彩。”
于泽疑惑道:“博彩?什么意思?”
闫青解释道:“博彩,嗯,怎么说呢,其实跟赌博差不多,只不过名字起的好听一点。”
于泽问道:“既然是赌博,那赌什么?”
闫青摊手道:“到骑士公园,赌的当然是赛马喽,一共三场,都是一千八百米的泥地赛。骑手和马是在京城各家马场挑来的,坐庄的人是骑士公园的老板,下注没底线没上线,怎么样,要不要买几注玩玩。”
于泽摇头道:“我一窍不通,连个规则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玩。”
第三十四章 东方红()
第三十四章东方红
帅哥、靓女,这些人的穿着打扮都很随便,年龄都不超过二十,属于年轻一代,没有成年人西装革
履聚会时的压抑。
但你要认为他们很纯真,那一定大错特错。
无论是经商,还是从政,想要有发展余地,没有足够的脑浆必然会被淘汰。
其实有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官员的儿子永远是官员,商人的儿子永远是商人,工人的儿子永远是
工人,而贼的儿子永远是贼。
什么样的环境,孕育出什么样的人,否则也不会有孟母三迁的典故。
在华夏,从政不能经商,那他们的后代会怎么样?
从政,也只能去从政,因为他们不会去给别人打工,不会混吃等死的泯灭于众人,所以,随着时间
的推移,也就形成了很多所谓的世家望族。
大厅内,一套套桌椅,聚集着一个个身份相等的圈子。
说道一会的赌马,闫青表情有些不屑。
“规则?有个屁的规则,十三匹马胡乱的跑一圈,哪只能得第一,你压中了就赢,没压中就输,哪
还用想什么规则,你问问这些人,他们有几个懂马的,全都是凑热闹,打着赛马的名义搞聚会拉关系,
正事一点没有。”
“如果不是我老妈非让过来,谁有那个美国时间陪他们胡闹,还不如找个地方睡一觉来的痛快,我
说于泽,等一会赛马结束,我们去五号院钓鱼怎么样。”
于泽一愣,疑声道:“五号院不是高尔夫球场吗?什么时候变成钓鱼的地方了?”
一说起钓鱼,闫青眉飞色舞的比划道:“你不知道,一个月前五号院挖了两个大坑,里面蓄上水
,扔了很多鲤鱼草鱼王八,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野生物种,个头大,分量足,等钓上来后直接让他们炖了,一口
吃在嘴里滋味那叫一个美,如果能弄个王八,啧啧,小日子简直绝了。”
连吃带玩,于泽很顺从的答应了,看的出来,闫青所处于的位置确实比较尴尬,坐了这么长时间
,一个主动上前打招呼的都没有,左右用余光偷瞄这里情况的倒是挺多。
九点左右,人群移动脚步,逐一进入了骑士公园内部,两人略显无聊的跟在后面,里面的环境相
当不错,幽林小道,树木成荫,入目皆是绿色,飞来飞去的鸟儿高升鸣唱,蹦来蹦去的小虫悠闲自在。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欣赏着自然的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好不自在。
迈过河流,走过古朴的石板路,众人来到了赛马的场地,场地面积很大,由木兰围起,一匹匹颜
色各异的骏马早已等在那里,没有看台,没有喧闹,连电视中骏马起跑的电动闸栏也没有,一切都显得
很随意。
不远处有个小木屋,木屋上有个喇叭,喇叭里正介绍着骏马曾经获得的荣誉和现在的状态,闫青
告诉于泽,那里是下注博彩的地方。
十三匹骏马,十三个骑手。
这些骏马名字怪异,有叫火箭炮的,有叫葡萄干的,还有一匹黑白花的骏马叫大脚板。
介绍完毕,骑手拉着骏马来到了起跑线,翻身上马在那里等待着比赛的开始。
于泽面色有些怪异,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那匹枣红色,四蹄雪白,名字叫东方红的骏马能赢得
这场比赛。
从广播中的介绍来看,东方红属于三岁小马,并没有什么优势,以前也没有什么显眼的成绩,是
很平凡的一匹马,好像是庄家随便找出来凑数的一样。
于泽不懂马,更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可那种它能赢得比赛的感觉一直在充斥着心神。
敏锐直接,于泽突然想到了这项得到过的天赋,为了实验是不是真的,他拉着闫青跑到了下注的
小木屋,在工作人员的鄙视下,买了一注东方红能夺得冠军的奖票。
一赔六,一注一万块大洋,于泽黑着脸,感觉被骗了,闫青不是说没有下限的吗,买三百块大洋
的竟然还不卖。
钱都被老妈拿去做生意了,于泽卡里只剩下了五万块,是那个丢孩子主播给的感谢钱,也要是输了,财产立马缩水五分之一。
闫青去了厕所,于泽在着里无聊的等待,下注的人很多,一位帅气的小伙子在旁边款款而谈,吸引
漂亮姑娘的注意力,就好像他多懂似的,什么马腿长,马腿短的,又是以往的战绩如何如何,其实仔细
一听全是胡说八道,没有一句说在点子上。
既然那么牛/逼,为什么不把哪匹马能得头名说出来。
于泽隐晦的撇撇嘴,哪知对方眼尖,竟然被瞧了个真切,顿时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带着三五个跟
班,在姑娘的注意下走到于泽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很眼生,不熟悉。
“你是哪家的。”对方问。
最烦这种在漂亮女孩面前装大半蒜显威风的人,于泽眯眼道:“老于家的,你有事?”
“老于?哪个老于?”
对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哪个于/余家,但能跟闫青在一起的人,定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货
色。
其实于泽不知道,闫青在这个圈子里的名声都臭大街了,这才是没有人跟他上杆子闲聊的主要原
因,不然以他的家世,主动献媚套近乎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我叫李毅,是马术协会的会员”。
李毅介绍完,话题一转,说道:“看兄弟也是个懂马的,你觉得一会的比赛哪匹马能赢?”
“东方红吧。”于泽实话实说。
“东方红?那匹三岁,没有任何战绩的小马?”
李毅对周围很夸张的呲笑一声,说道:“我说兄弟,你看错了吧,那匹马是王铁拉过凑数的,你
瞧瞧,那匹马脖子长,身子短,四条腿长度相同,走路摇晃连平衡都掌握不好,又怎么可能赢得头名,
它要是赢了头名,今个的马场卫生我一人全搞了。”
“兄弟,学着点吧,李毅可是香港马经上留过名字的专家级人物。”
“不懂就不要乱说嘛,误导了别人多不好。”
“我说兄弟,你以前没玩过赛马吧,如果真有兴趣,多向李毅请教,他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不管走到哪,捧臭脚的人从来都不会缺少,李毅身后的跟班你一句我一句,拐弯抹角的损着于泽
,旁边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