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撩人之溺宠逃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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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撩人之溺宠逃亡妻-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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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极有可能就隐藏在这些人里,凌丁当走到一个墙角的时候,默默下达了指示:“调派一个便服小队赶到迷情酒吧。”

    凌丁当自知在这个混乱的场合想要把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拖走不要太容易,要知道在二楼有无数的包房,她一个人不可能一个个的排查过去。这个酒吧因为私密性也有不少隐秘的角落,她难免有监控不到的地方。

    一切都要防患于未然!

    指示收到的提示音响起,凌丁当松了口气,转身继续朝目标的方向走,待看到角落的卡座里那一双交颈对酌的男女时,忍不住深深扶额。

    真是冤家路窄!

    虽然已经换了身衣服,妆容也有所改变,但那一副倨傲看谁都像是施舍的嘴脸,不是上午的时候在拙玉轩里跟自己抢鸡血石的那位又是谁!

    强忍住转身就走的冲动,这种人她还真不乐意管,死了也就死了,还能给国家节省点粮食。

    默默选了一个距离不算远也绝对算不得近的座位,视野还不错。凌丁当咽下不甘心,她虽然相当记仇,但还没忘记自己的真正目标是那个想要施展邪恶祭祀术的凶手,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她还是得救!

    朱珠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昏暗的灯光下重影绰绰,心中梦寐以求的那张俊朗面孔在对自己温柔至极的微笑,大腿上游离的手掌激起了她心中的颤栗,手下意识的捧起,身体微倾,低喃:“西园,你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朱珠知道上午自己有些嚣张的举止彻底引起了熊西园的不满,回去的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朱珠心里这才有些慌了,这个男人是自己一眼就喜欢上的,儒雅,温和,充满书卷气,是自己心中最理想的丈夫人选。

    她不像听从自己小姨的安排嫁给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膀大腰圆的男人,除了地位什么都没有。他喜欢的是熊西园这个家教老师,她想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好了,这样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嫁给熊西园了!

    都是那个女人,想到在玉石店里那个把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的女人,朱珠忍不住一阵磨牙!要不是她,西园怎么可能会跟自己冷战!

    有些人,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好像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正在朱珠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一顿狂喜,还有什么比美女的主动更让人血脉喷张的,虽然他也看出这个女孩眼里看的人并不是自己,但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放弃可就太可惜了。

    凌丁当冷冷的看着那个秃顶的老男人越来越放肆的举动,眼中波澜不惊,虽然不知道这位嚣张的小姐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深夜买醉,但事不关己。

    凌丁当低头啜了一口冰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

    凌晨4点整。

    没心情再看面前越来越伤眼的一幕,凌丁当身体有些疲惫的微微后仰,手指按了按太阳穴,缓解因为神经紧绷引起的不适,像一只小黑猫在打盹。

    殊不知这样的一幕落在了三楼的一个人眼中,眸色微沉。

    朱珠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对身上的那双手掌越来越不满意,身体下意识的扭动起来,男人心里一喜,暗道机会来了,随即招来服务员开了一间楼上的包房。

    服务员对这一幕已经见惯不惯,不过五分钟,男人手持门卡半托半抱着粘在身上的少女往楼上走去。

    凌丁当如法炮制,没理会服务员一脸诧异的目光,紧跟着两人打开了一间紧紧挨着的房间。

    她开始是怀疑那个猥琐的老男人的,为此还特意忍着恶心仔细观察了一番,才确认那只是一个单纯**的。

    二楼的包房隔音并不好,凌丁当在这屋可以清晰的听到对面越来越大的动作声,心里有些着急。据她所知,人之四季中的春,必须是**才行。

    难道,凶手的目标并不是隔壁的那人。

    凌丁当一边冷静的分析着,同时不忘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

    察觉到房间倏地一静,凌丁当没来得及通知正在楼下游荡的便衣队员,夺门而出。

    ------题外话------

    凶手会是谁呢?这个名字有提到哦,猜到没?

第五十八章 猎人与猎物() 
彪悍一脚踹开隔壁房门,入目是色调**的大**上衣衫凌乱的男女一脸惊恐的表情。

    身后浓烈的香水味猛然迫近,凌丁当察觉到不对时已经一个悍然后踢,逼退了即将滑到脖颈处的凌厉刀尖,转身看向被一脚狠狠砸在房门上的男人。

    当看到那张狰狞的脸孔,凌丁当本趁热打铁的高跟鞋尖端已经距离男人的胸口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鞋跟狠狠踹在胸口肋骨处,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胸骨碎裂声,男人本就苍白的脸庞一瞬间失了全部血色,一口近黑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抓着的手指微微颤抖,看向凌丁当的眼神阴毒中带着诡异的色彩,偏执黑暗到到极点,让凌丁当没来由的厌恶。

    “西园!”

    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尖叫,从惊恐愣神中反应过来的朱珠瞬间扒开僵硬着还放在胸前的手掌,衣不蔽体的爬下大**飞奔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身边,不顾横在自己身侧的刀尖,看着痛苦抽搐的熊西园一时间也不知道扶还是不扶,只余一脸的手足无措。

    凌丁当冷眼看着面前一脸疯狂的男人,心里同样疑窦丛生。

    要说这个叫西园的男人是来捉奸的,她是半点不信的。就上午这个男人看身边少女的目光,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愫,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她明白两人之间对男人来说不过是**裸的利用。

    但要说这个男人是凶手,那为什么放着符合条件的人不杀却来偷袭自己呢?

    凌丁当不知道的是,这还真是巧合!

    熊西园今天的主要目的的确是杀了朱珠放血的,还给自己找好了替罪羊,只等两人独处时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从隔壁潜进包房完成计划,为此他还可以找服务员塞了一把钱,得到了两间紧挨着的包房。

    偏偏在楼下时,熊西园在酒吧的对角线上观察两人时看到了恰好走进来的凌丁当,想到那块对自己来说极为重要的鸡血石,瞬间就把主意打到了凌丁当身上,计划着可以一石二鸟。

    也就有了后面发生的这一幕。

    熊西园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那就是凌丁当的身手并不比自己差,偏偏他还信心爆棚大意觉得自己一击即中。

    朱珠艰难地把熊西园搀扶起来,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偏偏还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脸焦急的询问:“西园,你怎么样?”

    朱珠的酒在这种情况下早就醒了,只是她下意识的不想去回想刚刚西园看自己的目光中那**裸的阴冷杀意,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那只是错觉。

    直到手被狠狠挥开,朱珠这才有了一瞬间的呆愣。随即脸色惨白如鬼,不可置信地看向熊西园。

    这还是那个待人永远矜持守礼,让人如沐春风的熊西园吗?

    朱珠的心情此刻没人去理会,熊西园手肘撑着墙壁,抹去嘴角的血,声音沙哑:“看来还是我看走了眼!”

    凌丁当厌恶的撇开对面让人不舒服的眼神,看向熊西园拿着的右手,精致的荆棘花纹身从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消失在衣袖里,并没有放松警惕的左手金丝轻扯,整个人蓄势待发。

    “周海东和田粟是你杀的!”怪不得第一次见到这人就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一个大男人却喷那么浓烈味道的香水,想必也是为了掩盖自己身上浓烈的血腥味吧。

    “哦,这么说,我这是螳螂捕蝉,你们守株待兔了!”熊西园苦笑,“看来是我阴沟里翻船了!”

    这么一副要束手就擒的样子并没有让凌丁当的神经有所松动,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残忍分尸放干净血液,她不信自己会这么顺利,对方难免有后招。

    包房里陷入诡异的安静,朱珠的喃喃自语就显得更清晰:“不,你不是熊西园,他不会这么对我的!我的熊西园去哪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朱珠所在的方位本就离房门最近,这一猛地爆发,饶是凌丁当也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

    “噗!”声音很轻,却让凌丁当大惊失色,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正好看到朱珠软到随即被拖走的身影。

    但就这么一疏忽,本来已经被凌丁当踢至重伤的熊西园瞬间暴起,手中角度刁钻的滑向凌丁当的颈部。

    “叮!”出手格挡,沿着滑滑的金丝回旋切割,熊西园拿着的手已经出现了一道长长的血痕,荆棘花纹身被劈成了两半。

    熊西园的攻击愈发不要命起来,凌丁当看出他特别在意纹身,就专门往熊西园的手腕招呼,心里暗暗着急。

    她刚才已经下达了来二楼支援的命令,但已经这么长时间了,特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凌丁当不得不怀疑敌人还留有后手,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你的同伙?”

    交错而过的瞬间,凌丁当明知对方不会回答,却还是问了,她要仔细观察熊西园听到这话的反应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谁知熊西园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大笑:“看来连老天都助我!”

    “不,”凌丁当观察了熊西园的反应后冷笑一声,“只是巧合!”

    “哦,怎么说?”熊西园心里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

    “我问什么要告诉你?”凌丁当实在没有解释的**,她能说我是从你细微的表情变化中推测出来的吗!

    “不说也没关系,因为”凌丁当在熊西园拉长的音调中把防备系数提到了顶点,单凭这人能在重伤的情况下在自己手下支撑这么长时间,她很怀疑自己刚刚的那一脚是不是对方可以防水的原因。

    “你会有机会说的!”

    后颈传来一瞬间轻微的刺痛,凌丁当对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伸手一抹,一枚小巧精致的注射器已经出现在掌心,里面的液体所剩无几。

    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身后大**上依旧没有丝毫存在感的猥琐男人,凌丁当软软倒在地上,意识一片灰白。

    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题外话------

    这章写的脑袋疼,终于把隐藏反派之一给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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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囚禁,宴周赶到() 
凌丁当脑袋刚刚清醒过来就觉得喉咙干渴的要命,身下冰凉的触感和身上被紧紧绑缚的疼痛感让她迅速清醒过来。

    皮鞋不轻不重的敲击着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凌丁当知道对方一直关注着自己这边,索性不再伪装,睁开眼睛看过去。

    下巴被一只铁箍般的手掌紧紧钳住,凌丁当被迫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缓缓蹲下身的男人。

    纯黑西装下的白色衬衫微敞,随着俯下身的动作更是敞开了几分,露出结实泛着蜜色的胸膛,下巴上的美人穴随着男人邪妄的笑容更深了几分,脸颊上梨涡乍现,笑意不达眼底,低沉华丽的声线缓缓从那张形状优美的唇上吐出:“小东西,你可差点坏了我的大事!”

    凌丁当一时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这是药物的副作用,凌丁当再清楚不过,再不补充水分,恐怕会有失声的危险。不管眼前的男人是否看出了她眼中的焦急,凌丁当目光紧紧锁住眼前的男人喉结,即希望对方能看出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又盘算着自己一击即中的可能性。

    这间屋子里可以肯定只有他们两个人,只要有一线可能,凌丁当都不想放弃。

    宴回他们没能赶到这里,只有一个可能。

    在赶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

    他们凌丁当是指望不上了。

    自己只能自救!

    紧紧扣住的下巴被松开,凌丁当身子不稳险些脸朝下栽倒。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坐起来,一杯水凑到了嘴边。

    男人动作温柔,就这么依着凌丁当慢慢把一杯水缓缓灌了下去。

    干涸的嗓子眼终于得到了缓解,凌丁当试着说话:“为什么?”

    凌丁当有很多很多的疑问,但在男人含笑的眼神下,明白自己的身份如今只是一个阶下囚。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看着拖来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下的那人单手扶着下巴笑眯眯地回答,凌丁当磨了磨被紧紧绑住的手腕。

    手好痒!

    “你的目的是什么?”一个偏远小镇,有能用到祭祀术的地方吗?凌丁当表示怀疑。

    “丫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既知道祭祀术,我就更不能留你了!”

    “但现在我还活着!”

    “因为我发现你活着的作用比死了更大,考虑一下,要不要成为我的人!”

    “好!”

    这回轮到男人错愕了,沉默良久又缓缓笑起来。

    “丫头,你这是缓兵之计!”

    “不,我是因为爱惜自己的命!”

    这句话让男人笑声顿止,看向凌丁当的眸色一点点加深,颊边梨涡清浅,带着一丝不可名状的热切,把凌丁当看的一愣。

    “既然如此,”俯身凌丁当一把抱住,男人低头看着怀中少女的一脸莫名,“我们去做最后一步!”

    直到被扔在一张鲜红色系的大**上,凌丁当才猛然反应过来。

    所谓的最后一步是什么?

    看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西服纽扣的男人,凌丁当吞吞口水,语气吞吞吐吐:“这就是,你说的最后一步?”

    “是啊,成了我的人!”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等等等等,你,你先给我松绑!”凌丁当语无伦次,急得在**上乱扑腾。

    “不用,我就喜欢你在**上绑着被我,上!”

    凌丁当眼都红了,无奈药效只过去了一小会,力气也只恢复了一丢丢。

    看着手掌离自己越来越近,凌丁当攒着力气不管不顾地想着无论如何也要给这个人来一记狠的。

    “咚咚咚!”急切的敲门声响起,凌丁当听得宛如天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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