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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道是为了钥匙什么……”王毅左顾右盼了一下,小声地嘀咕了一下。
法利亚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正是如此!犯人要清洗的,就是沾染在毛毯上的血液,而也正是因为他的清洗,丘山君才可以发现毛毯上隐藏的线索。”
法利亚打了一个响指,那枚被撕下来的毛毯出现在了大屏幕之上,他指着大屏幕说道:“现在就是重点了,这枚毛毯之上混杂着各种味道,有明显的因为丘山君留下来的气味,但因为这是在之后沾染上的,所以排除,而剩下的气味,即便已经被清洗,但却依然有少部分残留在其上,你们也许难以分辨出来,那么就由我来说明一下吧。”
法利亚把的毛毯拿在手中面对着所有人说道:“第一种——白莲的气味。”
“这是茉雫小姐身上所特有的香气,恐怕其他人和茉雫小姐共处时也发现过了吧。”
他微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另一个气味——医用酒精的味道。”
“这是混杂在白莲香气中的第二种,而这股气味如果被冲淡,和伊可夫阁下现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酒气是近乎一样的!”
法利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所有人解释道:“而最后一种,则是血的气息。”
“这是还很新鲜的血的气息,即便被清洗,味道也依然明显的留存着,绝不是很长时间之前因为其他囚犯打架斗殴留下来的痕迹,而是就在昨天凌晨留下来的!”
法利亚咬紧牙关笑了起来,看着其他人说道:“而伊可夫先生想要清洗的,其实就是沾染在毛毯之上的血迹!”
“你……仅凭这种线索……不过就是这种推断而已!!!”伊可夫咬紧了自己的牙关,冷汗直流地看着法利亚,咬着牙低吼着。
“没错,正是这种推断,伊可夫先生,你难道还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法利亚看着伊可夫说道,“别担心,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想要问你。”
法利亚说道:“伊可夫阁下,能否让我看一看——您房间的砖块吗?我相信,你房间中墙壁上的砖块,有一个一定存在着打磨的凹陷!”
“——————————!?”
刹那间,伊可夫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一下,目瞪口呆地看着法利亚说道:“你……你这……”
“没话可说了吗?那么就让我们来还原一下整个案件的原样吧!”法利亚笑了起来,平静的说道。
“首先,在昨天,伊可夫阁下收到了茉雫小姐的来信,希望他能够在凌晨三点左右前往健身房和她谈话,为了保险起见,他打晕了几个囚犯,从他们身上偷到了手术刀用以防身,并在夜里药剂室没人的时候偷取了其中的乙醚。”
“而在时间到了之后,他和茉雫小姐来到健身房谈话,而茉雫小姐则告诉他——自己希望和爱莉奥小姐之间消除彼此的芥蒂,不过因为担心自己可能会难免和爱莉奥小姐发生冲突,所以就找来了伊可夫阁下帮忙。恐怕就是因为这个消息,伊可夫误以为其他人其实也知道这个事情吧。”
“然而,他却在这一瞬间想出了一个计划,那就是嫁祸于人,他取出了怀中带在身上的手术刀,趁茉雫小姐没注意的时候袭击了她,后者在惊慌中抬起手臂挡住了第一下攻击,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而伊可夫阁下则抬起准备好的乙醚手帕,捂住了茉雫的嘴,让她彻底昏死过去,而伊可夫则把茉雫带到了房间之中开始行凶——用最残酷的手段……杀死了茉雫小姐……这其中的时间,恐怕不超过20分钟。”
“接着,他匆匆跑出茉雫小姐的房间,抱起了两人刚刚打斗过的地毯,来到浴室去冲洗,留下了这片地毯,而他身上的衣服则毫无疑问地被沾湿,这段时间用了大概10分钟左右。”
“接着,他回到房间之中扣下了一块房间内的砖块,由于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他毫无顾忌地用了不到20分钟打磨出一枚并不是太美观的浣熊徽章,毕竟Lotor的大名他已经通过茉雫小姐知晓了。”
“接着,他再一次回到药剂室,这是他要嫁祸于人的最后……却也不是那么聪明的手段,他听说过爱莉奥问过亚历山德森先生香水的问题,再加上她平时的行为,误以为她很喜欢玫瑰味道的香水,所以,他偷到了亚历山德森他们开发出来的香水,喷在了徽章上,将它扔在了茉雫小姐的尸体旁边,时间不超过5分钟。”
“不过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因为刚刚冲洗过水,地面上难免会留下印记,所以他不得不赶紧把那些通往自己房间的脚印冲洗掉,因为——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最后,在爱莉奥小姐出来之前,他清理了所有可能的证据,便轮到——爱莉奥小姐登场了。”
坐牢第七天——凶手确定,惩罚时间开始()
法利亚停顿了一会,看着所有人说道:“爱莉奥小姐根据茉雫小姐邀请她的时间来到了她的房间,只不过当时伊可夫阁下已经提前回到了房间之中,所以她并没有发现真正的凶手。”
“但是,等她来到茉雫小姐房间之后,却惊讶的发现茉雫小姐死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不过她却并没有完全慌乱,在观察了房间之后,她发现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把罪行嫁祸于自己头上的计策,因此,为了应对这种局面,她故意留下了几个破绽,不论是房间内的破绽、门口的戒指,还是健身房中的徽章,都是她故意留在那里的线索,为的就是推翻真正的凶手——也就是伊可夫阁下为她设下的这场局。”
“这就是整个案件的全过程了。”法利亚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伊可夫说道,“伊可夫阁下,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伊可夫沉默了下来,只是他的神色中多了几分黯然,其他人也沉默的看向这个俄罗斯男人,唯独海莫尔没有,这个人一直都在看着法利亚,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
伊可夫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内心中拼命的挣扎着,接着,他突然垂下了自己的肩膀,微微叹息了一声,看着法利亚和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没错…………是我干的,的确……是我干的。”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爱莉奥沉重地看着伊可夫,开口问道,“我不认为你会无缘无故地用出这种手段啊……”
伊可夫咬紧了牙关,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说道:“别问了……哪怕我自己……也不知道。”
法利亚皱起了眉头,他有些没办法理解伊可夫说的话:“怎么回事?伊可夫阁下,你说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也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内充斥着一种想要生存下去的欲望……想要杀死所有人的冲动……把我整个思想都彻底占据了……”
伊可夫捂住了头,咬了咬牙说道:“等我回过神来,所有的一切就已经发生了,所以……我已经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所有人看着伊可夫,眼中露出了迷茫不解的神色,似乎有些没办法理解伊可夫说的话。
“……………………突然被这种感情充斥……所以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吗?”
“啊,所以,请务必要小心……诸位……”伊可夫苦笑了起来,双手捏紧了圆桌,沉重的说道。
就在这时,冰冷的声音突然间回荡在所有人的心中,就仿佛一记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裁判时间结束,请投票选出你们认定的最终犯人。』
瞬间,所有人面前出现了投票用的机械,闪烁着诡异的红色光芒。
伴随着按钮拨动而传来的摩擦声,冰冷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仿佛面对着伊可夫说道:『投票已结束,凶手为伊可夫,恭喜你们,诸君,你们成功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接下来,惩罚时间即将开始!』
伊可夫闭上了眼睛,突然,他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看着法利亚和在场的所有人说道:“请一定要小心,诸位,我不明白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请一定要注意,我们犯下的罪行,恐怕全部都不是出于我们自身的意愿,而是被某人给控————”
刹那间,刺耳的鸣叫声传了过来,这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就在所有人失神的瞬间,原本的裁判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法利亚和其他所有人站在了高台之上,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林,呆呆地看着站在中间空地上荷枪实弹的伊可夫。
此时此刻他正穿着特种兵的迷彩服,有些发愣地站在这片空地之上,似乎不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突然,从树林深处似乎传来了女孩的叫声,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抓紧了自己的枪向着前方跑去。
他不断地在眼前这片崎岖的树林中穿梭,而这一路上居然充满了极为刁钻的陷阱,然而伊可夫凭借着多年来的本能,居然没有任何阻碍地越过了这片仿佛地狱一般的陷阱迷宫。
不论是排除、翻越亦或是引爆,他都完美的利用了一个又一个陷阱,似乎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一般,毫无阻碍地向前冲去。
没过多久,他来到了时不时发出女孩叫喊的小别墅前,看着这墙壁被涂染的雪白的小别墅,他似乎想起来了——自己是他曾经执行拯救人质任务的地方……
“啊……似乎……那一天我以失败了啊……”伊可夫抚摸着大门,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似乎回忆起了那一次事件。
那是自己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被人带到了这样的别墅中绑架了起来,而自己则是负责营救小女孩的人员。
然而,直到任务的最后,他却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了作为人质的女孩被绑匪杀死,而绑匪们全部逃之夭夭,这件事情哪怕到现在他都一直没办法放下来。
虽然那些人后来全部被抓捕归案,但即便如此,这件事情依然是他一生中都不可能磨灭的阴影。
——所以,如果能再来一次的话……真的有机会吗?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制,伊可夫慢慢地把手探向了房门,这是他难以磨灭的痛苦,所以他也一直期待着是否能够重新来过,弥补自己的伤痛。
所以,他带着希望地把手搭在了门上,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应该有能力救出那个女孩吧……不,绝对不是应该,而是一定能够拯救的啊!
伊可夫的双眼中充满了希望的看着前方,然后双手用力,轻轻地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对比一个人还要巨大的、仿佛闪耀着代表希望的金色光芒的巨爪破穿了整栋房子的墙壁,在瞬间拍向了伊可夫。
而这个老练的俄罗斯士兵甚至还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包裹在了这巨大手爪中……
坐牢第七天——即将结束,法利亚大危机!()
——在所有人呆滞的眼神中,鲜血顺着巨爪的指缝中……缓缓地流淌出来。
“啊……又碎掉了呢,又一个人碎掉了……”呆呆地声音传了过来,金色的巨爪缓缓松开,又再一次合拢在一起,让鲜血和碎块从缝隙中因为压力而喷射出来,这种行为来回了好多次。
而且,这女孩甚至还把自己的巨爪轻轻摩擦了一会,让骨骼破裂和碾碎的声音吱吱呀呀地传进所有人耳中,让在场所有的人们感到脊背生寒。
Passionlip似乎有些玩腻了,松开了自己的巨爪,而伴随着她的动作,一潭已经彻底没有形状的血水、碎肉块和骨粉从她的爪中如同稀泥一般稀烂地流淌下来,滴落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她抬起头看向了看台,呆呆的视线落到了法利亚身上,巨爪的指尖搭在了自己的脸上,有些腼腆的露出了笑容。
然而,巨爪上的血液却流淌在她洁白的面颊上,让她这一瞬间的笑容,显得无比证明可怖!
法利亚只感觉自己的汗毛都极为分明的倒竖了起来,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锐利的长刀轻轻架在自己脖子上一般,感受到一阵恶寒地颤抖了一下。
随着伊可夫的确定死亡,整个大厅重新化为了一开始的裁判室,然而,对于所有人来说,他们依然没有从刚才的处刑中回过神来。
法利亚等人垂下了头,即便已经经历过了第一次的处刑,亲眼看到人被活生生压成肉酱的事情,然而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依然没有心理准备。
而他们能保持现在这样已经极为不易了,最难以接受的恐怕就是新来的王毅,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来说,他才是真正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顿时惊恐地蹲伏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强忍着几乎要因为干呕而不断抽搐的胃部。
“刚刚那个……是什么啊!”王毅痛苦地抬起头,崩溃地看着法利亚等人,“为什么你们还能像没事一样的站在这里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梅根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看着王毅说道,“毕竟,他也是要抱着这样杀死我们的决心,才与我们站立在对立面的,就算他以那样悲惨的方式死去,但也没办法否认,他也有着要杀死我们所有人的想法。”
毛玉林无奈地推了推眼镜,看着王毅说道:“我理解你的感受,只不过……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找出他,那么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他杀死。”
法利亚沉重的垂下头,不断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怎么了?Master。”这一轮出奇的没怎么说话的唐太斯看着法利亚,平静地开口问道。
“我在想几个问题……”法利亚面色无比沉重地开口说道,“伊可夫杀了人没错,但是……我难以理解他的杀人方式。”
“那种开膛破肚式的杀人方式吗?”唐太斯看着法利亚说道。
“嗯,没错,我很难理解为何他会变成这个样子,按理来说,伊可夫即便杀人,也不应该采取那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