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二皇子也喜欢这个匕首,但是这个匕首是臣女定制的,并不售卖,二皇子可是要失望了。”李品连忙将匕首收到盒子里,不让司徒青再看见,就害怕司徒青抢走。
“实在抱歉,我不知道这是小姐定制的匕首,刚刚出言鲁莽,还望小姐不要见怪。”司徒青听闻她自称臣女,哪里还不知道她的身份,见她衣着首饰无不细致精巧,确认她就是宰相捧在手心的爱女。
“无妨,不知者无罪。”李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可是男主啊,谁敢怪他,那真是觉得自己命长了。
“小姐可还有别的事,不如让在下送小姐回府吧!”司徒青温和的说,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李品看着面前这个九岁的男孩,故作成熟的样子,心中直觉不靠谱,末了又着实不忍心,这司徒青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还是待他好一些吧!缓缓地点一点头。
李品既然心中升起了同情了,又起了在男主面前刷好感的心思,自然不会直接回府,拉着司徒青大街小巷的逛着,买了各种零食小吃,逛着逛着,司徒青也不再绷着,放松了下来,二人嬉闹着,直到累的再也走不动半步,两人坐在河边的亭子里歇脚。
“喂,你太傻了,我跟你说,你怎么说都是堂堂皇子,怎么能被宫女欺在头上呢!”李品拽着司徒青的衣服下摆,一脸嫌弃地说,这料子也太旧了。
“我也知道那些宫女太监做得是过分了些,但是嬷嬷在世时常教导我要宽和待人,我在宫中身份尴尬,自然要更为宽和。”司徒青一本正经的说。
“说你傻都是夸你,你是皇子,纵然不得势,但到底是天家骨肉,你这样真是折了皇家的面子,拿出皇子的威严。”李品不死心的劝导,跟司徒青一起喝了一回酒,又玩了一下午,不希望他身处如此窘境。
“品儿,那些太监宫女也很不易,在那皇宫里人人都有说不出的苦衷难处,我能体恤他们一点就多体恤一些,况且我虽然知道皇宫里有很多腌臜事,但我是男子,自当做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怎可斤斤计较这些小事。”司徒青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真是”李品半晌说不出话,也不知道是说他心善好,还是旁的,只是正是因为他如此,最后才能成为一个贤德的皇帝吧!李品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你说的是有些道理,只是若要成为君子,可不能成了一个不明世事的糊涂虫,你待下人宽厚是好事,但是到底应知道她们做了些什么,一味的纵容可不见得是好事,可是捧杀,这也是你的本意?”
“我却是没想过这些。”司徒青陷入沉思。
“能体恤别人是好,但你这样纵容,你不介意他们的所做作为,但是他们也这样伤害别人,那旁的人又何其无辜?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天色不早了,送我回家吧!”李品看着这个傻乎乎的皇子好不容易听进去了些,见好就收,也不强迫。
却不知司徒青真的将这话听了进去,在以后不断观察皇宫中的事,尽量让自己不被蒙蔽,看得各种阴谋多了,最后成了一个无比腹黑外表却温和的人。
从这时开始司徒青的性子就一点点发生变化,再也不是小说里那个善良温和的君主,当最后司徒青变成一个黑馅包子时,李品被坑了无数回很是后悔这时的心软,所以腹黑都是从小养成的。
李品回到府里,意外的发现李昊居然没有处理公务在等她,李品想起昨日酒醉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心中发窘,转身就想再出府转转,实在不想面对李昊。
“品儿,怎么躲着父亲。”李昊看到李品的身影开口说。
“哪有?父亲今日怎么这么闲,我昨天喝醉了可是做了些什么?”李品僵硬的转过身子,一边向李昊走去一边说。
“原来品儿都不记得了呀!昨天品儿喝醉了可是硬拽着我的衣角哭得昏天黑地。”李昊有意逗她,挑着捡着的说。
“那个,不会吧!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李品心中涕泪横流,自暴自弃的坐在李昊身边,她已经肯定自己不仅耍酒疯,肯定还拉着父亲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果然喝酒误事啊!
“你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品儿跟父亲去一个地方,父亲给你准备了一个好东西。”李昊看着李品欲哭无泪的小脸,安慰她道。
李品被李昊李昊拉着坐在马车里。
“父亲,我们去哪啊?远不远?”李品好奇地问。
“不远,品儿不要着急,有惊喜。”李昊闭着眼睛回答。
“父亲,到底是什么惊喜,就告诉我吧!”李品晃着李昊的胳膊问,看见李昊闭起了眼睛知道自己问不出究竟,只好作罢。
不会马车停了,李品被李昊扶下了马车,眼前是一处很大的宅院。
“父亲,你不会就是带我去别人家做客吧!这叫什么惊喜?”李品叹口气说,心中很是失望。
“这可不是别人家,这是你的宅院,是父亲买来送给你的,你不是喜欢唱戏吗?就在这个在院里搭一个圆台,父亲已经为你正在寻各地的戏曲名伶和乐器高手,请他们入住,这样品儿不管是想唱戏还是想听戏都方便许多,这里离宰相府就十分钟的车程,你可以常常过来。”
“父亲,这会不会太费周章了。”李品知道李昊为她的着想,心中非常感动。
“这不算什么?那些戏曲名伶也不是只能待在院子里,他们也可以应邀去唱戏,只是这是私人宅院,无你的邀请,他人不能进入就是了,这宅院还没有名字,你想一个好的,父亲为你题字。”李昊兴高采烈的说道。
“就叫梨园吧!”李品心中蓦然一动,看父亲的举动这宅院很像唐朝的梨园,只是规模小了些。
“真是好名字,还有这园里的景致住宅,都需要重新修葺,既然是送给你的宅院,父亲就没有做主给你修建,你看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就吩咐工匠们去做。我若想到什么好的法子就命李管家送到你那里去。”李昊看了看还很荒凉的宅子补充说道。
“谢谢父亲,我很喜欢。就在这院子正中间造一个直径是五米的圆台,在上面铺上暖玉,对了父亲,你还要为我寻一个琵琶高手,我想学琵琶。”李品兴致勃勃的跑到院子里站在院子中间比比划划的说,她这些日子总去戏班,相较于古筝的绵柔,鼓点的磅礴,二胡的凄凉,她更喜欢琵琶,各个味道都有一些。
“就听品儿的,品儿还喜欢什么,尽管添在这院子里就是。”李昊宠溺的看着蹦蹦跳跳的小人。
“还要将这圆台起个名才好,就叫莲花台,将台子中间雕上莲花,一定好看极了。”李品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说,突然又想到父亲怎么弄出这么个院子,父亲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上唱戏的,果然是昨天喝醉酒耍酒疯说的吗?心下羞恼,双颊泛红。
就因为宰相的举动,李品建的莲花台后期将戏剧文化发扬推广和提升,提起梨园,但凡学戏的伶人无不向往,入住梨园被戏曲界称为一个很高的荣誉。
两日后,今日正是宰相宴请的日子,宰相府里天刚蒙蒙亮,丫鬟下人们就已经在奔走忙碌,准备酒菜吃食的,安排客人的,查收礼物的,各个下人各司其职,虽然忙碌但是井然有序。
“小喜,我穿这件粉色的衣裳好还是绿色的好?”李品起床盯着两件衣服苦恼,拿起粉色的看了看,放了下来,又拿起绿色的看了看,又放了下来。
“粉的娇俏,绿的清新,小姐穿上哪一件都很好看。”小喜看着两件衣服也苦恼着说。
“那我是带这个蝴蝶簪子还是这个莲花簪子?”李品拿着手中的两个簪子期待的看向小喜。
“蝴蝶簪子配粉色衣裳一定好看,莲花簪子配绿的衣裳最好不过了。”小喜看着两件衣裳和簪子说。
李品瞪了一眼小喜,这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最后终是穿了粉色衣裳,配了蝴蝶簪子,大喜的日子还是打扮的喜庆些好。打理好自己之后,李品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梅苑,心中紧张不已,这是李品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今日她就算是正式以宰相爱女的身份进入众人的视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三章风波云诡(一)()
炎热的暑气打透了树上的鸣蝉,驱走了徐徐的微风,行走的人都添了几分的烦躁无奈,纷纷躲在绿荫下,凉亭里驱署,这时的宰相府里人声鼎沸。
众位朝中大臣携女眷来参加宴会,只见一个粉嫩的小女孩穿梭在众人中间,小女孩长得一团秀气,像喜气的年画娃娃,行为举止优雅大气,又不失童稚。宰相府里只有李品与李昊两个主人,李品虽只有六岁,但是却以宰相府女主人的身份招待女眷。
众位大臣虽说早就知道李品的存在,但到底没真的见过,又觉得无论是谁被宰相那样宠着,总是会变的骄纵任性,哪知看到这样一个讨喜的小女孩,怨不得宰相如此宠她。
李品撑着笑脸招待客人,只不过半天下来,只觉得全身乏累,正坐下来歇一会,缺见小喜寻了她来:“小姐,二皇子到了府上,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大人让小姐去找找,免得他找不着路。”小喜一边拿起桌上的糕点一边说,她可是饿坏了。
“好。”李品揉了揉发酸的脚踝,喝了一大口茶,便去寻司徒青,心中不断抱怨,这司徒青没事乱跑什么,害她好不容易有了休息时间还要去寻他。
李品绕过了正厅,在各各房间寻找司徒青,李品人小,远远地就看见两个丫鬟在假山那边说话,边想着唤了她们来一起寻找,匆匆走了过去,待走到近前,却发现这两个丫鬟不是府中的侍女,看着服侍,倒像是宫中的,这应该是太子殿下带出来的随从,李品隐了身形,藏在假山后,就听那两个丫鬟说:
“翠儿姐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药放进去了吗?”一个丫鬟面色严肃地说。
“放进去了,遵从姐姐的吩咐,每天都放一点点,二皇子没有察觉。”
“做得好,这是这几日的药粉。”一个丫鬟塞给另一个丫鬟一个纸包。
“翠儿姐姐,这药粉真的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吗?”
“没事,这药粉只是会令人嗜睡,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你好好的做,做好了我便求皇后娘娘给你调到太子殿下身边伺侯。”
“那麻烦翠儿姐姐了,妹妹自当尽心尽力。”那丫鬟脆生生地说。
李品再也忍不住了,那药粉怎么可能只是会使人嗜睡那么简单,宫里只有两个皇子,皇后娘娘怎么会轻易的饶了司徒青,要知道卧榻旁边岂容他人安睡?李品就要冲出去,夺了那药粉,刚挪动脚步就被一个人拉住捂住嘴巴。
李品睁大眼睛看向捂住自己嘴巴的司徒青,着急的摇头晃脑,那两个丫鬟说完话便相继离开了,这时司徒青才放开捂住李品嘴巴的手。
“司徒青,你拦着我做什么?她们在给你下药。”李品愤怒的说。
“我知道,可是这毕竟是宫廷辛秘,她们若是知道被你听了去,你的小命可就危险了。”司徒青看着李品认真的说,这原就是他的事,没道理搭上这个可爱的小女孩。
“司徒青,你怎么这么傻,我不会有什么事,我可是宰相的独女,哪里有人敢拿我怎么样。”李品拽着司徒青的头发恨恨地说,说完依旧觉得不解恨,又狠狠拽了司徒青几下头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这些事有一就还会有二,你不能一直给我挡了去,更何况你不能无时无刻都处在宰相的保护当中,万一一个疏忽,我不知道要多自责。”司徒青也不恼,任由李品拽着他的头发,憨憨地说。
“怕了你了,跟我来。”李品拽着司徒青往府医的住所走去,还是要赶紧让大夫给司徒青看看,也不知道那药粉他吃了多少,药性毒不毒,可不能再耽搁了。
到了府医的院子,李品看看司徒青的样子,皱了皱眉,将随身的绢帕拿了出来,丢给司徒青:“把脸遮上。”还好大家都去前院帮忙,这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
司徒青只觉得一阵药香袭来,看着绢帕,乖乖的将脸遮好。
李品看了司徒青的样子,勉强点点头,拉他进了府医的屋子,一个绢帕自然不能遮盖住司徒青的身份和容貌,这绢帕的作用只是为了告诉府医,来看病的人是个秘密,不可向外说罢了。
府医打量了一会进来的司徒青,自是明白了李品的意思,恭恭敬敬的向李品鞠个躬问:“小姐今日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老朽这里,可是有什么要事。”
“你给他看看。”李品将司徒青推坐到椅子上。
府医将手指搭在司徒青的经脉上,开始诊治:“小姐,这位公子可是中了毒?”
“严不严重,可有什么治疗的方法?”李品在一旁焦急的问。
“公子中的毒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还好小姐发现得早,现在还可以医治,若是拖得久了,公子会慢慢丧失神志,变为傻子,最后慢慢死去。”
“那该怎么治疗?”李品心中五味杂陈,虽说她总说司徒青傻,但还没真想让他变成傻子。
“老朽给公子开一副药,公子只需日日服用,七日之后就可痊愈,老朽这就给公子写药方。”
李品看了眼保持缄默的司徒青,他在宫里衣食住行怕是都受到监控,这药只怕开了也吃不得:“这病还有其他的医治方法吗?”
“倒也不是没有,也可以每日吃一颗解毒丸,连吃七日即可。”府医看了眼司徒青说。
“解毒丸吗?正好我那里有,真是麻烦您了,药就不用开了,我们这就告辞了。”李品拉了司徒青就往外走,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柳先生给她留下的一堆药中正好有解毒丸,一会让小喜找到给他拿去便是了。
“小姐慢走。”府医安静的送李品离开,也不多问。
待离开府医的院子已经有一段距离,李品松了口气,步伐也慢了下来,这一放松突然发现司徒青不对劲,他这一路上一句话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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