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要饭还不滚开,在这里影响老子吃饭。”陈长俊刚走到一处面摊边就要一个此吃面的小帮会的弟子骂道。
天底下不可能所有的乞丐都是丐帮弟子,那小帮会弟子见陈长俊浑身无力只以为他是普通要饭的。
陈长俊被那人轻轻一推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若是放在以前这种无名帮会的小喽啰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现在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现在逞能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陈长俊从地上爬起准备转身就走。
眼前一黑,陈长俊抬头一看原来是那弟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人手里惦着一把铜钱双腿岔开说道:“从这钻过去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夫君,这人也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要不要阻止他。”木婉清气愤的说道。
刘轩道:“韩信不也是受过胯下之辱,最后成为一代名将。而且丐帮帮主接任的仪式可是要受千人吐痰的,我想他应该能承受的住吧。”
刘轩又道:“这人也是小人物的悲哀啊,平时受尽别人的欺负所以只能在比自己差的人身上找找安慰。”
如今可不是陈长俊一个人逞强的事了,孟云还在他们的落脚之处受着剧毒的煎熬呢。如果他今天没有找到吃食等到明天两天没有吃饭的孟云恐怕连行动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只能在那等死了。
陈长俊一咬牙趴在地上向那人爬去。“好好好,你倒是听话。今天爷高兴这些钱就算赏你的。”说着那人将手中的铜钱一把撒下,“叮叮当当”的落在陈长俊眼前。
陈长俊捡起地上的铜钱到店里买了些最普通的干粮,毕竟银钱不多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在有今天的收获还是能省则省。
“孟兄,来吃些东西吧,我今天收获还算不错。”陈长俊整理了一下脸色进到他们的落脚处对孟云说道。
孟云也是知道行乞是多么不易,如今陈长俊居然在这小城讨到这么多银钱买干粮也是有些吃惊。“今天陈兄运道很好啊,遇上大善人了?”
“是啊,那夫人出手确实大方一下就给我几十文钱。”陈长俊佯做高兴的样子兴奋的说道。
孟云忍着疼痛喝了口热水吃着干粮,也没有注意陈长俊的苦笑。
两人一路相互扶持一饥一寒向福州而去,他们也是不敢寻求丐帮的帮助,刘轩不知道有什么本事万一让他知道了两人都学不到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那他们罪过可就大了。
福州城内,孟云一脸复杂的看着熟睡的陈长俊。现在已经到达福州城了,只要乘着陈长俊睡着提前去向阳巷取出东xc起来那么降龙十八掌就是自己的了。
不过这近三个月两人相互扶持也是积累了深厚的兄弟情义,如果就这样偷偷溜走孟云也是良心不安。
孟云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听天由命吧。明天要是陈兄弟先找到东西也是天命。”
这时原本熟睡的陈长俊突然睁开眼睛。“本来本想让孟兄弟先去取那东西,现在看来孟兄弟也是有情有义的汉子。明天我们一同前去,谁先找到那东西谁就回去接受刘先生的教导。”
孟云也朗声笑道:“好兄弟,区区一门武功哪能抵得上我们这么多日的风雨经历。”
被刘轩的毒药折磨的近三个多月两人也是习惯了连日的疼痛,虽然行动还是虚弱无力但已经能够行动了。第二日,两人来到向阳巷林家老宅。“孟兄弟,分头寻找吧。”
“好,祝我们好运吧。”孟云说道。两人分头在老宅中一寸一寸的翻找,可是连续一天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陈兄弟,你有找到什么东西吗?”这已经是两人第九次会面了,前几次两人都是一无所获。
“都是些普通的日常用品还是没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现在还有哪里没有仔细翻找?”陈长俊道。
“只有那个小佛堂没怎么找过,一起去看看吧。”孟云道。
两人进入小佛堂,方丈大小的佛堂一览无余。“这里恐怕没有什么吧?”陈长俊道。
“还是仔细找找看吧。”孟云仔细翻找着佛堂的佛经。
“你说刘先生我们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这画像。”陈长俊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可”孟云瞥了一眼画像突然停住了说话。
陈长俊问道:“怎么发现什么了吗?”
“你看那僧人的手指是不是这个上面?来帮我一下看看上面有什么。”两人皆是无力攀爬,所以合力将上香的桌案推到房梁低下。
孟云从房梁上拿下一个旧包裹,落满灰尘的包裹放在桌案上,里面却是一个红色的旧袈裟,
袈裟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陈长俊和孟云也是有些眼力的,看得全文立马失声叫道:“辟邪剑谱?”
“我记得当然在思过崖刘先生说林远图没有把内功心法传下,没想到却在这里。难道这就是刘先生要我们找的东西?”孟云说道。
“如果没有其它东西的话,我想就是这个了。恭喜了孟兄弟,能够得传我丐帮的两大绝学。”说道这陈长俊也不由的有些羡慕。
“这秘籍我们还是收好,千万不能泄露消息否则我们恐怕不能活在回到华山了。”孟云道。
第六十三章 华山日常()
却道两人刚准备收拾好东西离开,突然佛堂的屋顶“轰”的一声破碎开了窜出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把扯下孟云身上的包袱然后窜出房门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本身就已经虚弱无力的孟云被这黑衣人大力拉扯顿时倒在地上,“陈兄弟这下麻烦了,如今东西丢了要是学不到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我等怎么向长老交代。”
陈长俊也是无奈,说道:“只能和刘先生实话实说了,没想到福威镖局被灭门许久了居然还有人盯在福州窥伺辟邪剑谱。”
“婉儿,你在这先暗中保护一下丐帮的两人,我去看看那黑衣人倒底是谁?居然这么锲而不舍的看着辟邪剑谱。”说着刘轩悄悄的跟着那黑衣人身后远去。
那黑衣人也算是小心谨慎一连绕了六七个小巷才进入到一处普通的民居。刘轩上的房顶揭开黑瓦看去,昏黄的油灯发出的微弱光芒从小洞中射出。
那黑衣人走进房内,扯下脸上的黑布。那人四十多岁的年纪,两鬓有些许白发,看着袈裟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哈哈笑道:“几个月的看守总是没有白费,拿到了辟邪剑谱这下我嵩山合并五岳的可能性更大了。”
“原来是嵩山派的,左冷禅的忍耐力倒是好的很,居然派人守了几个月。不过不知道左冷禅能不能研究出辟邪剑谱那关键的一步呢?”刘轩趴在屋顶想到。
知道是嵩山派得到了辟邪剑谱也就行了,反正只是一个坑爹的武功所以也不需要特别在意,刘轩反身离开了。
陈长俊和孟云回到华山的时候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原本壮硕的两个青年变成了一份受灾流民的样子,刘轩配置的毒药把他们折磨的不清,不过刘轩可不会傻到告诉他们是自己下的毒。
“怎么样,向阳巷的东西拿到了吗?”刘轩坐在思过崖的一处大青石上问道。
两人有些不甘的说道:“本来已经拿到手了,可是被突然闯出来到黑衣人抢走了。刘先生,我们如今深重剧毒不是那人的对手。”
“你们中毒了,过来让我看看。”刘轩假装不知道惊讶的问道。“这毒倒也是稀奇,虽然不伤人性命但是却是折磨人的东西。你们一路上得罪谁,居然会给你们下这种剧毒?”
两人摇摇头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是何时中毒的,我们下了华山没有几天就突然浑身无力像感染风寒一般,之后疼痛一天隔着一天的发作。”
“你们先忍耐一会吧,我先去给你们配置解药。至于传授武功的事,等明天你们休息一番后再说。”刘轩下了思过崖推脱说去寻找草药去了。
晚上两人吃了刘轩的解药,这才从虚弱中解脱。这半年来两人是一晚上好觉都没有睡过,刚一躺下沾上枕头就立刻进入了睡梦之中。
被封住的穴道早就在昨天被刘轩解开了,有了内功傍身两人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一晚上的熟睡让他们看起了精神了一些,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从睡梦中醒来。
“虽然你们没有拿回东西,但我也不想看丐帮继续没落下去。现在你们自己决定吧,谁来学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刘轩道。
两人互看一样一眼,陈长俊抢先说道:“传给孟兄弟吧,本来东西就是孟兄弟先找到的,刘先生传给他我无话可说。”
孟云连忙说道:“不,一路上全靠陈兄弟找到食物我们才能到达福州,这功劳应该是陈兄弟的。”两人你推我让谁都说对方才应该接受刘轩的教导。
“好了,那就由我来觉得吧。孟云你跟我学习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陈长俊我便教他另一门武功虽然比降龙十八掌稍差但若是努力将来的成就不会差。”刘轩将孟云先留下来。
“降龙十八掌乃是顶尖的外门功夫,通过精妙独特的发力方法由外而内产生浑厚的内功。第一式‘亢龙有悔’,掌法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倘若只求刚猛迅捷,亢奋凌厉,只要有几百斤蛮力,谁都会使了。‘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哪一天你领会到了这‘悔’的味道,这一招就算是学会了三成。好比陈年美酒,上口不辣,后劲却是醇厚无比,那便在于这个‘悔’字。天下什么事情,凡是到了极顶,接下去便是衰退。”
刘轩在一掌打出,龙吟之声咆哮于耳。刚阳的气劲形成龙形飞出两三丈远才堪堪消散,当然要是孟云打出这一掌自然不会有这么大威力。如今孟云内功不深,降龙十八掌可能用不了几招。
孟云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方,内心满是火热,这就是我丐帮的镇派绝学。当年丐帮凭借此掌法成为天下第一大帮,自己练全了这掌法一定能重现丐帮往日的辉煌。
刘轩接着演练其他招式“飞龙在天'”、“见龙在田”、“震惊百里”,每一招式莫不有极大威力。
一连使了三四遍,孟云终于记住了全部的招式,剩下来的就是纠正他的动作反复练习了。
“记住虽然降龙十八掌乃是绝顶武功,但是你不能因此疏于练习,武功一道讲究坚持不懈,万万不可懈怠。你先在此练习吧,过几天我在教你打狗棒法,我先去陈长俊那。”让孟云独自练习,刘轩转身找陈长俊了。
比降龙十八掌稍差一些的武功刘轩知道不少,但很多都是现在那些门派失传的武功绝学要是被人认出来陈长俊也是麻烦不小。
考虑再三刘轩最后决定将一门名叫夺魄指的指法传授给他,这门指法也是收藏在琅嬛玉洞之中。曾经是一个门派的成名绝学,不过在天龙时期那个门派就被灭门了所以不需要担心有什么麻烦。
“陈长俊,你的天资和心性与孟云相当,但是帮主人选只能是一个。既然你让出这个机会给孟云,我便传你另一套武功。看好这么指法名叫夺魄指堪比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指法。”
“多谢前辈教导。”陈长俊拜道。
一个多月之后,两人将所学的武功掌握熟练武功比起之前提高七成。
这天两人正在思过崖上与林平之比试,孟云主攻降龙十八掌大开大合,陈长俊在一边辅助不时抵挡林平之突然冒出的快剑。
陆猴儿气喘吁吁的从崖下跑上来说道:“刘前辈,师傅请您去正气堂一趟。嵩山派和泰山派的师叔带着几个人上山来了。”
华山剑宗的人到了,左冷禅想通过剑宗的人把岳不群拉下华山掌门之位来去除一个一统五岳的障碍。原著中是靠着令狐冲独孤九剑大发神威才渡过此次难关的,不知道如今刘轩离开华山的这些日子风清扬有没有将独孤九剑教给他。
刘轩下了思过崖到了正气堂门前,只见宾位上首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瘦削老者,右手执着五岳剑派令旗,正是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厚。
他下首坐着一个中年道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从服色瞧来,分别属于泰山、衡山两派,更下手又坐着三人,都是五、六十岁年纪,腰间所佩长剑均是华山派的兵刃,第一人满脸戾气,一张黄焦焦的面皮,想必是陆大有所说的那个封不平。
岳不群见得刘轩进到厅内起身说道:“刘先生来的正好,如今我华山派正有些事情需你来做个见证。”
乐厚见得刘轩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震惊下来。毕竟刘轩在衡山一掌将费彬打成重伤直到现在费彬也才刚刚能够自由行走,丁勉陆柏也不明不白的死在衡山,刘轩跟嵩山派的仇怨可谓是深厚。
封不平起身说道:“这是我华山派的自家事,岳不群你请个外人来作什么见证。”
“既然是我华山派自己的是不如封师兄先送衡山、泰山、嵩山的师兄弟先回去,然后再来解决此事。”岳不群反驳道。
封不平自然不能将这些给自己助阵的人送回去,于是冷哼一声道:“少说废话吧。按照刚才说好的来,三局两胜。谁输了谁就交出华山掌门的位子离开华山。”
成不忧脾气暴躁当即拔出长剑向岳不群练出四剑,这四剑出招固然捷迅无伦,四剑连刺更是四下凄厉之极的不同招式,极尽变幻之能事。第一剑穿过岳不群左肩上衣衫,第二剑穿过他右肩衣衫,第三剑刺他左臂之旁的衣衫,第四剑刺他右胁旁衣衫。
眼见成不忧连刺四剑,每一剑都是狠招杀着,剑剑能致岳不群的死命,但岳不群始终脸露微笑,坦然而受,这养气功夫却尤非常人所能。
令狐冲可就没有这番养气功夫了当即拿过边上的一个扫帚向成不忧扫去,成不忧挺剑向令狐冲刺来。
岳不群和岳夫人知道这人武功比令狐冲可高得太多,一柄扫帚管得甚用?以空手挡他利剑,凶险殊甚,当下齐声喝道:“冲儿退开!”
令狐冲不退反进,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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