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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经过此番战事检验,同心众在战斗中也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因此我决定对同心众也进行改革,总人数定位一万两千人,分驻各地。”冢原墨龙缓缓的说道,众人一听到同心众,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轻蔑的神色,但是一听到一万两千人的数字,顿时双眼放光的看着周大帅。
周大帅对此也毫无自觉,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对冢原墨龙开口道:“主公,我要辞职。”
辞职?评定间内的众人微微一愣,方才明白周大帅的意思,顿时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要知道,一旦冢原墨龙插手同心众改革,那就意味着原本********的同心众将会正式加入冢原军的范畴。而且看冢原墨龙的意思,分明是要用常备军进攻,同心众防守,这可都是巨大的利益啊!
冢原墨龙却没有看周大帅,而是环顾了众人一眼,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后,方才慢悠悠的开口道:“以后你去鲸屋的所有费用,我都包了。”
“属下必定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周大帅一听到这话,立马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无比严肃的说道,看得众人瞠目结舌。
“同心众也需要进行改组,原本的组织结构并不适合进行作战,因此实行道场同心制度。所有香取神道流道场都将与当地的同心众展开联合,而武器装备的标准除了铁炮之外,其他则按照常备军来,具体事项你到时候和师父还有叔父他们商量,然后把所需要的物资列条单子给我。”冢原墨龙微笑着说道。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同心众的重要性,经过他这么一改革,真要是拉出来,很多时候,同心众的战斗力甚至比许多常备队还强,一万两千人的规模不可能单独掌握在任何一个私人手里。因此冢原墨龙特地提出了道场同心制度,原本那些同心众几乎都是些不得意的低级武士足轻,很多甚至就是当地的地痞流氓,这些人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虽然也管理城下町的治安,但生活贫困,晋升无望,所以其自身反而会对城下町造成不良影响。江户城攻防战中,那些同心众虽然也有武器,但几乎都只能作为运输队使用,战斗力极为低下,所以必须进行整改。自己出身于道场,而师父冢原卜传与叔父冢原平次二人都是在香取神道流中影响极大的人物,因此对香取神道流的掌控力其实远胜于大多数流派。尤其是冢原墨龙成为香取神道流当代流主,并将香取神道流与自己政治制度相结合后,对香取神道流的控制力更是达到了不逊色于武士的程度。道场里常年钻研武艺的剑豪不光武艺高强,而且大都有着不错的社会威望,每天来各地道场求学的人三教九流,南来北往,什么样的人都有,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情报来源点。当这些有忠诚,有武艺还有情报的道场弟子们与完善的武器装备和严明的军事制度结合后,同心众将会产生脱胎换骨的变化,而冢原墨龙对领地的掌控能力无疑也将会达到新的巅峰。
第一百五十一章 袭取清州()
尾张国清州城,乃是东海道与近畿地区连接的咽喉要道,商贾往来平凡,故而城下町规模之大,在整个关东都罕有匹敌,其在织田信秀时期,为织田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使得当初区区弹丸之地的尾张国,也照样能毫不费力的拉出两万大军与今川家、斋藤家争霸。此时的清州城城下町却是颇为冷清,高大厚实的城墙上插满着带血的箭羽,一脸疲惫的足轻们吃力的将尸体从城墙上抛下,再有临时招募来的农民拖运大车,将这些尸体运到郊外掩埋,防止引发瘟疫。
双眼遍布血丝的织田信长骑在神骏的马上,沿着染血的道路,踏入了这座处于尾张中心的城池。不久前,织田信长对叛乱发起的镇压并不成功,尽管在兵力上占有优势,但是最后却陷入了苦战,年轻气盛的织田信长也不得不下令罢兵讲和,使得今川义元成功的取得了进入尾张的桥头堡。这一次战斗使得织田信长在织田家的名声更加恶劣,尾张大傻瓜在很多地方甚至都取代了织田信长的本名。出师不利的织田信长非但没有任何羞赧的样子,反而一如既往的酗酒唱歌,让更多的人对他不屑一顾。但是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织田信长才会默默的从床上爬起,神情落寞的看着庭院中的水车。就在所有人都对织田信长极为轻蔑的时候,织田信长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的动作:袭取清州城!
清州城不光是尾张国的中心,同样也是尾张国第一雄城,盘踞在清州城的织田信友手中兵力更是织田信长的三倍,按照常理,织田信长根本没有获胜的希望。但是织田信长一边利用众人对他的轻视心理使得织田信友放松戒备,一边与叔父织田信光相互勾结,使得织田信光表面臣服于对方,住入清州城。
得知织田信长率军靠近自己的领地,织田信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一听说对方是出来围猎的消息后,本来就看不起织田信长的织田信友更加不将对方放在心上。不过,织田信长此举同样勾起了织田信友的思绪,因此索性派兵前往,假借迎接之名,将织田信长斩杀当场。不料织田信长本来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一见面,织田信友麾下将领刚刚出来迎接,织田信长便大手一挥,一排铁炮队早就轰了出来,织田信友军猝不及防,顿时大乱。织田信长怎肯错失良机,趁着对方不少将领在出来迎接时遭到轰杀而引起发的指挥混乱,亲自率军冲了上去,将整个织田信友军主力一举击溃。
被织田信长冷不丁一招狠的打下来,织田信友都生出了不真实的感觉,但是兵败如山倒,他可不敢留在原地,用自己的脑袋试试织田信长的刀够不够锋利,连忙调转马头,在侧近的簇拥下朝清州城撤退。
虽然被织田信长一见面阴了一把,但是织田信友并没有伤到根本,武士的损失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人数众多的农兵则完全不在织田信友考虑之内,只要他还有清州城,就有源源不断的金银可以招募大量农兵。不过农兵人数太多,将战阵冲乱后,连武士都没有办法阻止反击,只好也朝清州城撤去。
但是织田信友撤回清州城后,原本放下来的心却瞬间凉了半截:织田信光作乱!原本因为被织田信长击败而动荡的军心,在织田信光四下放火,散布谣言之下,直接崩溃。等到织田信长率军杀到,清州城彻底陷入混乱之中。但是尽管织田信友军势崩溃,武士却大多还在,零星的抵抗非常坚决,给织田信长与织田信光造成了巨大的伤亡,好在最后还是成功的斩杀了织田信友。原本还在抵抗的武士们得知织田信友被讨取首级的消息后,也失去了战意,向织田信长投降。
就这样,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尾张大傻瓜,几乎是一夜间完成了逆袭,夺取了清州城的织田信长势力一下扩充了数倍,再加上有瓜分织田信友遗产的这一层利益关系在,织田家有力一门众织田信光也站到了织田信长这一边。今川义元几乎是睡了一觉,刚起床就发现尾张国变天了
得知织田信长完成神奇的逆袭后,今川义元顿时不淡定了,当即下令召集今川家重臣商讨出兵尾张的事宜。这些年为了冢原家和北条家的事情,今川家不得不多次抽调大军东进,尽管同时也在消化着三河国领地,但是对尾张国的渗透却多少有些放缓,没想到竟然给了织田信长成长起来的机会。这让今川义元与太原雪斋二人都颇为懊恼。
今川家的动向很快便反馈到了织田信长这边,看着今川家恐怖的战争机器渐渐苏醒,刚刚取得清州城的织田信长也感到压力巨大,但让织田信长哭笑不得是,自己的岳父斋藤道三得知今川家异动后,立刻写信。信中内容端的是慷慨激扬,见者动容,闻者落泪,一方面坚决支持织田信长的家督地位,一方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今川军胆敢进攻尾张,他立刻尽起美浓两万大军南下支援!
要是不知道斋藤道三人品的人,看到这封信,肯定会感叹织田信长有一个好岳父,但是熟知对方尿性的织田信长却是一阵胃疼,他知道,自己这个有着“美浓蝮蛇”“国盗”等等霸气称号的老丈人,其实时刻都想搞死自己这个贤婿,好夺取尾张这个膏腴之地。真的要是让斋藤军进入尾张,估计就不会走了
为今之计,只好找办法拖住今川家,为自己统一整个尾张国尽可能的争取时间,武田家与北条家都不可靠,近来他们与今川家结盟的消息甚嚣尘上,甚至可能已经结盟,必须要依靠冢原墨龙进行施压才行。
想到这里,织田信长沉吟片刻,对前田利家道:“犬千代,立刻派人召集重臣,我要在清州城召开评定会。”
要是夺取清州城以前,织田信长临时召开评定会根本没有几个人会理会,都会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推脱,但是坐拥清州城与那古野城的织田信长此时却已经是尾张下四郡最强的势力之一,那些织田家的重臣们权衡片刻后,便纷纷离开领地,直奔清州城而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兄弟之间()
“诸位,织田家就要灭亡了!”出乎重臣们的意料,织田信长一改之前那非主流浮夸装束,穿上了非常正式的服装,但是一开口,就差点让所有人咬到舌头。尼玛,织田家要灭亡了,这种话是你这个做家督的能说的?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个高大魁梧的武士坐在前排,一脸的不忿,而另一侧,一名年轻俊朗的武士则双目微眯,眼中不知闪动着什么样的光芒。这名高大的武士,正是素来有着织田家第一猛将的柴田胜家,而这名年轻俊朗的武士,则是被织田家重臣一致看好的织田信胜,也就是织田信长的弟弟。
看到众人惊呆的表情,织田信长志得意满的笑了笑,“你们可知东海道近来发生了何事?”
“兄长大人可是指今川家的动向?”织田信胜缓缓的开口道,他同样有意于织田家的家督之位,因此也有自己的情报网,作为织田家的宿敌,今川家的情报同样是他收集的重点。
“不错,今川义元、武田晴信、北条氏政,有结盟的意向,一旦今川家免除了北方和东方的后患,就可以全力西进,对尾张用兵。而今川家这些年韬光养晦,此番若是出兵,兵力很可能达到四万!”
四万人!织田家重臣虽然有点心理准备,但是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极限,顿时炸开了锅!这明显是开挂啊,就算是织田信秀时期,织田家也只能拿得出两万军势,这仗特么还怎么打?说到底,此时的织田家还是乡下的土鳖武士,远未达到历史上制霸近畿,争夺天下的盛况,一万人在他们的眼里就已经是非常庞大的军队了,四万人完全不可想象!就好像比尔盖茨或者乔布斯发迹之前,一千万美元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等到他们富可敌国之时,一个亿也只不过是一串数字罢了。但问题在于,此时的织田家,连尾张都没有统一啊,更进一步说,连织田家内部都还四分五裂呢,实在是难以让人有多高的心气。
“不要慌乱,主公想必早就有了脱困之法!”织田信光怒喝一声道,顿时将众人的议论声压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织田信长身上。
见此情景,织田信胜眉头不禁一皱,织田信光乃是小豆坂七本枪之一,更是织田家有力一门众,他偏向织田信长,对于织田信胜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哈哈哈!脱困虽难,但是对于我来说,却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今川家四万大军,在我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犬罢了!”织田信长豪放的大笑道。
看到织田信长如此自信,众人心底稍安,平日里对织田信长的鄙视之情顿时也消散了不少。人在危机中慌乱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这样忐忑的时候,一旦有人表现出超凡的自信,不管是真的自信也好,还是强自镇定也罢,众人都会不自觉的以他为中心,对其产生依赖敬服心理。这样的场景让织田信胜越发的不安起来。
“今川家所依仗的,乃是有武田家与北条家为其守住后路,结盟之事虽好,但是同样将今川家也拖入了关东的战场之中。冢原墨龙绝非守成之人,我料定他在消化掉下野和常陆两国之地后,必定会继续攻取北条家与上杉家。而今川家绝不敢坐视冢原墨龙一统关东,也就是说,只要冢原墨龙出兵北条,今川义元便不得不抽兵东进,两线作战之下,还能出动的兵力就有限了。”织田信长虽然看起来狂放不羁,但是分析起时局来,却是头头是道,让更多人对织田信长心生敬服之感。
织田信长大家的反应极为满意,笑着说道:“眼下本家所需做的事情,就是立刻派人前往冢原家联络结盟事宜!”
结盟?众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冢原墨龙眼下可是五国霸主,而织田信长名义上掌控的领地才二十万石左右,做对方附庸对方都不一定愿意收,还结盟?冢原墨龙不发飙才怪呢!
然而织田信长可不管这些,他笑着对织田信光说道:“此事关系到本家的生死存亡,路上甚至可能遭到今川家的截杀,因此只能拜托叔父大人了!”
“我不同意。”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织田信长面色顿时大变。只见一名身穿素妆的中年女子缓步走进了评定间,原来正是织田信秀的正室,织田信长与织田信胜的母亲土田御前。由于丈夫新丧,土田御前并没有穿什么华美的衣装,但作为主母多年却让她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势。
“参见母亲大人。”身为织田家家督的织田信长也不得不低头道。其实,织田信长对土田御前的感情非常复杂,虽然便宜老爹织田信秀是出了名的人形火炮,处处“留情”,但是说到底,织田信长的血亲父母还是织田信秀与土田御前,对于母亲土田御前,织田信长始终抱有敬意。尤其是父亲织田信秀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