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电影看完,虽然男女主角是动物,但那没有确定的结局也很让人揪心,幸亏,这是第一部,以后能够见到。
在这之后,可雅和乌索普去了一趟她父母的墓和他母亲的墓,都很干净,只是给父母们看一下儿女新的亲人。
最后,在可雅的送别之下,乌索普踏上了去阿拉巴斯坦的飞艇,他整理了一下衣着,看着窗户上的倒影说道:“我是党员。”
第九章 思想和文化的改变()
由路鱼和奈菲鲁塔利薇薇共同书写的政令颁布。
以无产阶级革命为核心,将混在国家里,党里、政府里、军队里和各种文化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是一批***的危害分子,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就会要夺取政权,由无产阶级专政变为资产阶级专政。
其中最核心的就是还权于民,人民大众的地位人格皆是平等。
可监管,可审查,可问罪,可仲裁任何人。
公开地、全面地、由下而上地发动广大群众,揭露国家和社会中生活的阴暗面。
并围绕这个点,勾勒出其他繁枝茂叶,如法律被更改,根据人民共同承认的道德体系而重新编创,违反小道德的人受到小惩罚,违法大道德的人受到大惩罚,由人民监管,由人卫提交,由法庭审夺,由人民裁决。
问天鼓在布置,敲动的人可以呐喊自己看到的不公,固定型通讯器每十家一个,可直接拨打政府的电话,直接宣诉。
其余各种各样的消息传递平台也在建立,如报纸,广播,投影公共新闻
这些消息不断地传播在圣塔之城的人的耳中,信仰神的人对于权力执掌在手感到很不安,产生了混乱,原本虔诚的心灵,没有多久就产生了亵渎神明的思想。
读书认字的人虽然还有些糊涂,有些懵,但也知道这是好事,权力在手,运用权力,去批判仲裁以往要审判,却无法审判的人。
这些人直接将矛头对准了一群信神而不信革命的顽固者,死死盯着他们,只要有一些违法法律的事情,就直接抓住,送给人卫,交上法庭,审夺其罪证,然后确认,最后由捕捉犯罪者宣判其结果。
初时,有工人脱离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也有学生不安去游荡,但有其他工人、学生直接举报,扭送上法庭。
期间,那些被抓住的人很不服,大吼:“你们这是亵渎革命思想,谋害革命人员,我要敲鼓诉说不公,我要向革命组织申诉!”
但是,抓他们的人直接用书本上的内容,奈菲鲁塔利薇薇发表的言论,驳斥了这一种理论:“工作才是革命的主要行动,学习才能推动革命的未来,而打扫虽然重要,但只是旁支,你们脱离了工作,不去实行革命的行动,脱离了学习,不去推动革命的未来,却只是针对别人,而不认清自己,不过是宣泄自己的欲望罢了,这是玷污了革命的思想的行为。”
“人卫会押送你们上法庭,法庭会确定你们的犯下的罪,我们将裁决你的罪等完成判决,认清楚什么叫做革命,再跟我其他!”
各行各业都很动荡,尤其是刚刚读书识字的人当中,半懂不懂,就凭着一股气意去行动,但因为实行地方小的缘故,很容易引导,薇薇公主也熟知人们心中的想法,制定种种策略。
在思想和文化的革命的进行中,一些弊病和不适合的方法也被认清,改变,除去。
总而言之,青派很兴奋,很开心,而老派则过的很不好,比之以前更加苦闷,以前还能说用不公的制度压迫他们,现在是每一个人都承认的道德体系,被盯住,抓起,审判,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会想着不公。
老派是顽固的,他们信了神,可也将遵守了不知多少年的善恶观也带入了教内。
有针对,也就有反抗。
而反抗不得,被针对的人不是忍受,就去改变。
人人平等,就意味着读书识字的权力老派们也有,考试的试卷被替换成了道德测验,道德测验通过的人,就能够进入学堂去学习。只是工作时间不变。
在以往,不少老派的人就羡慕嫉妒能够进入学堂的人,但因为工作的关系,就没有多想,而如今被学堂中的人压迫的毫无反手之力,就算是工作时间依然很多,但不少老派的人依然进去学习,甚至更加努力。
生物的基因本性就是这样,轻而易举得到完成的事物不会去珍惜,会看不起,随意的抛弃。
当他得到了事物,同时展现出好处,而我不能得到,就会羡慕嫉妒,想要得到。
当他得到了事物,同时展现出好处,而将我痛打的不能自理,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就不止是羡慕和嫉妒,想要得到。是去得到事物,是去实行,是去努力。
洗脑是什么?
洗脑不是什么,准确的来说是附近的人为“我”表现出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而“我”便学习表现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再由“我”去实行学习的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
有的人附近的人表现的三观好,他们的三观就好。
有的人附近的人表现的三观坏,他们的三观就坏。
而有人利用这一种规则,去改变别人的三观,闪米特兰教的人往坏着用,而如今,红党的人便往好着用。
虽然选择进入学堂中的老派的人的工作时间没有改变,但工作强度却改变了。
青派和老派的人同在一座学堂,同在一个教室,没有去察看,没有故意分开,斗争越演越烈,但是老派的人越学习越发现,怎么自己这么多错,还是被针对的不能自理,他们一咬牙,根据书中所说的“有错就改”,“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去改正错误。
这个时候,学堂中的老派人员注目向了非学堂中的老牌人员,觉得有点不舒服了起来,你信神我也信神,可凭什么你就在家祷告神祇惩罚亵渎神的人,不为所动,而我去挤出休息时间,为你们针对、斗争青派的人。
等等
这些人触犯法律了,他们微微一思索,运用了自己的权力,将对付青派的人的方法对付那些人,听着那些人叫骂叛神者不得好死,该下地狱万劫不复。
他们低下了头,将已有的罪名添加上了“恐吓”这一条罪名。
第十章 青派和新派()
进入学堂的老派的人如今依然是信神者,但不全是闪米特兰教的信神者,有着自己的主见,他们是新派,具有大家道德理念,蕴含红色思想的新派。
什么是信仰?
信仰是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支柱,信仰能够改变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而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改变,也能够将支柱改变。
成为新派的人,都是老派中的强大者,进取者,这些人进了学堂,那么剩余的就是懦弱者,不知错者,他们手中有权力,却不懂得如何去作用。
从小学习帝王术的薇薇公主略一思索,将矛头对准了以往的上层,执掌文化,执掌真理的教士们。
杀鸡给猴看,会让猴敬畏。
而在猴面前,将一只虎给杀了,那么这些猴就会尊杀虎者为新的王。
老派的人既然不能够引导,自动走到正确的道路当中。那么直接一棒子将这些人打进正确的道路也可以。
闪米特兰教的教士的日子本来还好,因为青派是属于少数,更多的人还敬畏他们,供奉出自己的劳动果实给他们享用,而路鱼也没有对他们发声,日子过的很不错。
但是自从青派和学堂中的老派斗争,催生了新派,并且让新派成长,认清自己,虽然还和青派有着对立,但目光却看往了教士们,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在书本上学习,和青派的人博弈,看往教士们的目光就越发的锐利。
以往所受到的痛苦和恩德显现在心中,他们在惊叹这一种手段的同时,仇恨着教士,也越加认为闪米特兰教是错误的。
这是敌人。
少数的青派也认为闪米特兰教是敌人。
先进者和多数者默默地望了一眼,拍手合作,先将主要矛盾解决,然后再解决次要的矛盾,无神和有神。
青派和老派并没有直接进攻圣塔之城中的闪米特兰教的教士,反而在谋划,测算,准备一手直接将死他们,用法律将他们葬入地狱——其中有着薇薇公主的操作,自小到达学习的帝王术,终归还是有点用的。
主要棋子被确定为残留的老派。
而青派和老派的初步进攻则是不断地骚扰,不断地压迫,让教士们时刻感觉没有明天可以生活,下一个时刻就要覆灭的情况,就如同暴风雨前来的宁静的沉重。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面对着近乎三分之二的圣塔之城的人,一共十八万人的敌视,他们的不甚强大的神经每一刻都在受到挑战。
压力在积蓄,而压力有发泄的渠道——信仰闪米特兰教的教众——老派们,没有明天的他们忽视了法律,忽视了道德,开始了跟以往一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奴隶主的生活;甚至是比以往更变本加厉的生活,一个高高在上的暴戾奴隶主的生活。
老派们回到了以往的生活,可现在的法律却不是以往的法律,他们是懦弱和不知错,却不是受虐狂,当绝大多数人接受以往法律之时,他们也接受以往的法律,当绝大多数人接受现在的法律——恒古的道德——他们也接受了现在的法律。
“我们供奉你,是因为信仰神,为神奉献,祈求来生过的好一点,但是为什么你们要违反法律,来摧残我们”老派中有人发声,动用了自己的权力。
这带来了更大的摧残和压迫,而没有等待老派们遭受压迫而再一次沉沦,青派和新派们出击的,人证物证等等证明,直接将教士们判了死刑。
许久没有再见的公审台再一次出现,这一次并不是由政府组织,只是引导,而由所有人民执行一切行为。
教士们能够疯狂的日子结束了,就如同他们想的一样,他们的明日被青派和新派们覆灭,他们所有的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暴风雨是无法抵抗的。
以往遭受到他们摧残的老派们第一次真正动用了自己的权力,被逼的,有着青派和老派们的推动,也有着教士们的一棒子横扫过来。
成果是有效的,很大的,直接有理有据的将教士们送入了地狱。
路鱼在这个时候出了来,对着将要死亡的一个教士说道:“麻烦去你去问一下主神,我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等一个教士被枪毙之后,他望了望其他教士,大声的说道:“他为什么去这么久?叫他朋友去催催他”
“你们也去”
他们怨毒而仇恨,可枪毙之后的死亡,却带离了一切,死死睁开,没有闭合上的眼珠子,空洞而无物。
这让得新派的人思索着青派所说的只有现在,没有来世的说法,若是有来世,若是有灵魂为何他们的眼睛是这样?
随着教士们的离去,老派的人没有了依靠,极少数醒悟,成了青派中的人,而绝大多数人,则融入了新派当中,还有少数愚蠢的人,没有变化,依旧是在工作中渡过,没有去学习,吃饭工作吃饭工作
社会结构没有做出改变,但是一条新的政令颁布,信教者,不得为政,不得入党,不得掌权。薇薇公主通过广播亲口告知了圣塔之城的民众。
闪米特兰教覆灭,圣塔之城中的人自然没有信教者,默然接受了这一条政令,并且成了习惯。
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操控着整座圣塔之城改变的薇薇公主变的更加成熟,梅橘依然望着荒漠,思索阵法之秘,而唐海伦则将一条条情报和一部部动画送过来,同时报着平安,很幸运,没有事情发生。
路鱼在关注着整个天华人民共和国的成长,大部分时间花费在工业发展当中,同时盯着整一片阿拉巴斯坦国土。
通过唐海伦的情报网和天理士新建立的情报网他了解到,教会的势力越演越烈,扩张的很大,除了王宫外五百公里,很多地方都有了教会的痕迹,除了另一股势力,最先起义的,以“寇沙”为首的农民军周围,都成了被神骑士征服的教土。
第十一章 百洲()
令人感觉幸好的是,信仰的情况并没有像圣塔之城这么严重,圣塔之城处于偏僻地带,很久以前就被闪米特兰教侵占,所以信仰的情况很严重。
其他地方不然,大多都是泛信者,而非是虔诚者。
路鱼在刚来到阿拉巴斯坦的时候,曾对祝由、山治说过,好好地玩,好好地旅游观光,好好地休息一下,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那个时候没有玩,没有旅游,没有休息,在这之后,他们依然没有机会。
两人,不,是山治和索隆、达斯琪两方都被派了出去,和红色士兵一起,组织可以加入青派的人,去对抗教会的存在。
要不然那些农民起义军和少部分的民众,也不能抵挡来自第五洲教廷的骑士征伐。
因为难以解决闪米特兰教的问题,天华人民共和国还暂时不能够暴露,只能掩藏身份,来暂时压抑住教会的风盛之气。
但如今,新派诞生,这些无教的,融合了大众道德体系和红色信念的信神者,会对闪米特兰教造成重创,很容易吸引泛信者抛弃闪米特兰教,加入新派。
对于天华人民共和国,新派不用很担心,因为没有组织没有纪律且利益相同,能够成为一体。只要提防某些野心家建立新的邪教,甚至是让加入教会的人进入权力阶层,问题就很小。
只要造成一种对加入教会的人的歧视,教会数量没有,那么信神造成的问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不是问题。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能温文尔雅,不能随心所欲,是要统一能够能够统合的力量,去攻伐旧时代的代表和糟粕。
路鱼已经准备,让天华人民共和国一步一步踏上阿拉巴斯坦,进行革命。
唯一令得路鱼思考的是,克洛克达尔的态度,路鱼在那个死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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