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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术除了是否精妙,还要是否合心意。唯有合心意的剑术,才是最适合一个人的剑术。归根结底,剑能伤人的也就那些地方,主要还是人来用!趁手称心,才是关键!
很快,肖心月肖心音也败下阵来。
她们的飞鸟剑虽然也得了一些真意,但是在齐明武面前,却还是有点不够看。只是同肖铁勇不同的是,齐明武让她们将飞鸟剑都演练了一遍,用以看出她们的水准如何。
至于肖铁勇。。。。。。若是肖铁勇也用飞鸟剑的话,他自然会让他演练一圈,而用的破绽百出的鹰击势,他可没兴趣陪着折腾。要他本人的话就是:“那是耍猴戏!我可不想当个耍猴的!”
对三人的剑术都有了几分了解之后,齐明武并没有退到一边,而是依旧站在演武厅的中间,看向了为齐兰芳介绍鹰击势的叔夜歌,眼睛微微眯起,想了一会儿后,笑道:“子墨,你要来和过几招吗?”
眨巴了一下迷人的眼睛,齐兰芳看着齐明武,奇怪道:“子墨?”
“这是叔夜表弟的字,怎么样?子墨为歌,不错的字吧。直接叫他的名字太吃亏了!”
“是不错的字。。。。。。”知道子墨是叔夜歌的字后,齐兰芳思考了一下,对叔夜歌道:“嗯,叫名字确实吃亏,我也叫你子墨好了。大家都叫你子墨好了!真是的,你的名起的太赖皮了!”
“可以。”轻笑着答应后,叔夜歌看向演武厅中央的齐明武,想了想后,从一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把四尺木剑走到他面前,笑道:“能和武哥讨教一下,是我的荣幸。不知我是用花剑呢?还是飞鸟剑?”
齐明武笑道:“比剑之时,你是代表肖家武馆的,自然是用飞鸟剑的好。花剑的话,若是有兴致施展让我见识一下,我可是求之不得!叔夜家花剑闻名天下,令尊接天莲剑叔夜雄,更是当年风头最盛的剑客之一!”
说话间,齐明武看向了叔夜歌腰间的佩剑。。。。。。常人比剑,就如之前的肖家兄妹,都是将自己的佩剑解下放到一边,以免碍着自己动作。可是叔夜歌的佩剑,一刻都没离身,而且随时都在细微的调整自己的姿势,保证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拔出那把剑!此刻拿到木剑后,更是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是锋利的剑呢,还是凌厉的人。。。。。。如果是凌厉的人,舅舅可算是后继有人了,如果是锋利的剑。。。。。。’
“风头最盛的剑客之一吗?那么待会儿,武哥可要多和我说说我爹的事情,也不知为什么,我爹和我娘很少在我面前提起他们的事情。”齐明武心中想法还未结束,叔夜歌的声音就幽幽传来,带着淡淡的锐意,冰冷而有别样的韵味。
“好,一言为定!”目光微微凝起,流露出对付肖家兄妹从来没有过的认真神色,齐明武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身手!”
“小心了!”微微提醒一声,叔夜歌缓步逼近,但是又不太靠近,只是围着齐明武不远不近,正好是再进两步就可以伤人的距离微微转圈起来。。。。。。不,不是两步!叔夜歌的剑是四尺的,对他来说,再进一步,就可以伤人!
天下刀剑,伤人处都相同,但是人不同,心不同,用法,自然也同!
肖家兄妹和齐兰芳都是上手就进攻,而叔夜歌,却是要找到机会之后,才打算进攻。
这不仅是叔夜歌前世记忆带来的谨慎,更是因为肖家兄妹和齐兰芳都对齐明武有了一定认知,知道他大概的招式和擅长。而叔夜歌却一点不知!
武者讲究先手不错,但是鲁莽的直接动手,却不是先手,而是送死!
无论如何,对手的身高,臂长,剑长,是一定要测量出来的。然后结合自己身高,臂长,剑长,形成一个安全的攻防圈,再取得先手!
“嗖!”急促而轻微的声音蓦然响起,随后就是“啪!”的一声脆响。
第二十七章 试剑 续()
相对而立,叔夜歌淡淡的注视着对面的表情有些尴尬,欲言又止的齐明武,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木剑,笑道:“武哥好剑术啊。”
却原来是刚才叔夜歌进攻的时候,一剑直刺齐明武的胸膛,然后在齐明武挽剑格挡的时候转而右闪步挑剑取齐明武手腕又被变招阻止后,错身而过的同时横剑拦腰一斩。变招迅速,角度刁钻,就像是春分飞燕,倏忽而来倏忽而去,却又危机四伏。
这叫被叔夜歌迅猛而又危险的攻势惊到,感觉到危险的齐明武一时之间不自觉的动了真格,内力搬运之下加强身体机能,脚掌一撑就纵身躲开拦腰一剑后,一剑如雄鹰扑兔,直刺叔夜歌后颈。虽然齐明武反应过来马上要收剑,但是那一剑却被叔夜歌如神来一笔的一式背剑格开!这也就是之前木剑相交的清脆声音的由来。
“哪里!子墨剑术才叫惊人,我自愧不如!若非痴长几岁,我与你交手,没有丝毫胜算。”齐明武这说的是实话,刚才叔夜歌用剑的手法之老练,应对之神妙,简直比得上修炼十数年的老剑客了。
如果不是没有内力,力量弱了点,那种运转随心,仿佛手脚一般的剑术,他都以为自己是和肖龙肖虎在比剑了。。。。。。因为叔夜歌用的,是飞鸟剑!一个他坦言不如练的花剑纯熟的剑术!
不过,虽然齐明武对自己和小了自己六岁的叔夜歌交手的时候被逼用了内力,可以说非常尴尬,毕竟他是来直到几人剑术武功的。但是叔夜歌那种剑术,还是让他大开眼界。。。。。。‘不愧是接天莲剑和俏夜叉的后人,天资和家学渊源都不凡!’
“武哥过奖了。。。。。。”
叔夜歌话才说了半句,一边正期待着他与齐明武表现的齐兰芳几人瞬间就不干了,齐兰芳更是喊道:“你们是比剑吧?聊什么天?还这样打一下就客套半天啊,酸不酸啊!”
“武哥,我们继续吧。”摇头轻笑两声,叔夜歌将木剑抬起,护着中门,又隐隐对准齐明武中门后,认真道:“你可以使用内力,这本就是你的实力的一部分。若不使用,你用飞鸟剑不会是我对手的。。。。。。我娘你也该清楚,我练剑起,她就是我的对手。而且,我也想看看我和木升巅峰的你差距有多大。”
愣了片刻,齐明武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冷,但是马上又恢复,笑道:“好!”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边观战,听了叔夜歌的话后更是双眼精光连闪的四人,道:“你们也看看吧,毕竟过些时日,你们也该血气充盈,内气抽芽了。”
“是!”x4
“谢谢,失礼了!”得到齐明武的肯定回答后,叔夜歌渐渐的收敛了脸上的多余表情,变得淡漠冰冷,一双带着危险诱惑的眼睛微微眯起,将自己的视线都集中在齐明武身上后,身形一晃,直接近身刺剑。。。。。。
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了,虽然叔夜歌的剑术在肖婉蓉和叔夜雄的调教下出类拔萃,同龄人,甚至练了数十年的人都没有几人能胜了,但是那也只是剑术而已。
由于内力的原因,在力量和反应速度得到极大加强的齐明武眼中,叔夜歌的剑术虽然精巧神妙,但是也已经可以反应过来,而且力量也弱了许多,一格一碰都差点让木剑飞出去,所以演了一遍飞鸟剑之后,二人就分开了。
二人心中都明白,继续比下去没有意义了。
即便剑术再精妙,叔夜歌和有内力的人也是无法比较的,更何况还是和齐明武这个内力即将再次升华,踏入火烈的天才武者。。。。。。除非有一把宝剑。
人,哪怕是金坚等级的武者,在还未踏入传说中的真人四境之前,都是非常脆弱的。哪怕有内力真气裹着保护,一旦疏忽,又有宝剑锋芒的话,还是会被杀死!当然,现在发展起来的枪械也一样。
只是武者的等级越高,对危险的感知也就越强烈。到了土浑已经有了金风未动蝉先觉的第六感,一般的枪械在瞄准的时候已经有所感应,更能在有意无意间觉察出躲避的方向和敌人的位置。
不过,对付强大的武者,枪会只出动一把吗?那可是国家的禁器!
“啪啪啪”
叔夜歌和齐明武分开后,齐兰芳就跳起来,高声叫好,而肖家兄妹也是如此。他们的高兴不无道理,齐明武不用说,越强大,指导的东西自然也就越有用,而叔夜歌则是帮他们几日后代表肖家武馆出战的援兵,自然也是越强大越好!
随后,已经了解了几人实力的齐明武自然是开始忙碌起来,教导齐兰芳和肖家兄妹如何用剑。靶子,自然就是叔夜歌了,谁叫他的剑术基础比之齐明武还扎实凌厉呢?
时间总是迅速,不知不觉间一天就过去了。
夜幕降临后,繁星满天,明月高悬。而且此时正是十五,高悬的明月泄下的清辉让大地没有丝毫阴暗,加上晚风轻拂,清爽的叫人惬意无比。
所以,即将七十大寿,又被鼎天武馆突然之间的战书恶心到的肖震山就一人独自坐在内院的亭子里,安静的享受着,同时,等待一个人,一个白天就散发了道韵气机的老熟人。
“沙啦沙啦”晚风拂过,不远处的竹叶被风吹动,发出竹叶摩擦的声音,叫人深切的感觉到一种名为安谧的气氛。
“这次依旧是你来看着我外孙吗?假道学。”蓦然,肖震山转头看向了亭外种着花的位置。
不知何时,那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袍的人,正小心的照顾着花,同时掐死栖息在花盆中的蛐蛐。
“你们叔夜家的人啊,就是喜欢这些娇柔不经用的东西,今天开得艳丽,明天就凋了。”
“人何尝不是同样娇柔不经用呢?昨日还明媚无比,转头就已经是垂垂老朽的无用之身。”照顾花的人回过头,月光星光照在他脸上,赫然是一直在背后跟着叔夜歌的叔夜弘。
“假道学就是假道学,天天说这些东西。”
摇摇头,不在意肖震山的不屑,叔夜弘走到亭子里坐到肖震山的对面,淡淡道:“何必任由那些小丑挑上门来呢?依你的性子,他们不是该满门都死绝了吗?还是说你老了,脾气收敛了?”
“你是说鼎天?”不屑的哼了一声,肖震山道:“你都说了他们是小丑,我还和小丑计较什么?他们只是给孩子们的磨刀石罢了。。。。。。时代变化,他们,已经没有了我们那时候的锐气了,需要好好刺激一下。。。。。。现在,已经是武者最后的璀璨了!”
“是啊,现在是武者最后的辉煌时代了。。。。。。再过几年,我们只是摆设了。”
第二十八章 暗谈()
武者最后的辉煌时代。。。。。。
这句话说出之后,叔夜弘和肖震山都是落寞的看向彼此。
他们可是说是现在江湖上最老的那一辈了,见得事情自然也是最多。其中最让他们感慨的,就是科技的发展。。。。。。战争用的科技!
在他们还是意气少年的时候,枪械虽然有,但是面对武者,哪怕是木升等级的武者,也是无用,甚至累赘的道具。那种命中率和威力,还不比的一个高手手中的暗器!
可是现在,不说那些连发枪械“突突突”之下,木升火烈等级的武者就如野草一般被收割,就是土浑等级,能够用真气护体的武者若是面对的枪支多了,也只能黯然退场,甚至不小心被围着了,还可能被乱枪耗尽真气,饮恨而终!
更何况,除了枪支之外,还有大炮战车,一次轰击,完全比得上土浑武者的全力一击甚至犹有过之!虽说制造困难了些,但是若国家愿意,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而且。。。。。。这还只是几十年间的变化,再过几十年呢?
纵使现在,强大的武者还可以冲入敌阵,借用自己强大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斩杀敌酋。但是未来呢?转眼之间,他们发现天下已经与他们的认知完全不同!武者一人一剑,纵横天下的风流和辉煌,已经开始消失了!
此时,是武者最后的辉煌,夕阳落下之前最后的瑰丽。
“他们这一辈,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幽幽的叹息随着晚风消散,有种让人心酸的悲凉。
不过终归是都是老一辈的高手,叔夜弘和肖震山落寞了片刻后,就重新振作起来,同时将心中的犹豫和落寞都斩去。
倒了一杯茶扔给叔夜弘,肖震山淡淡道:“你从海上过来,有没有见到岛国的那些杂种?”
“你是说那些移植了野兽血脉的东西吗?在留仙的时候见到了,真是恶心的东西。。。。。。”信手一拂,叔夜弘卸去茶盏上的力道后,掀开茶杯轻茗一口,淡淡道:“不过也没有办法,岛国毕竟孤处于茫茫大海之上,各种资源不足。现今想要在武者一道上更上一层楼,只能说是虚妄,所以只能借助那些禽兽血脉刺激血气。况且,东夏诸国的朝廷世家暗地里不也同样都有培养这些东西吗?这种东西,培养得当,作为炮灰杂兵还是不错的。”
“话虽如此,不过能接受那种刺激的,百中无一。而且不是接受了之后就没事了,血脉之间的刺激将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激烈,若是一段时间没有接受调制,吞服药物,便会成为疯子,同化兽性,成为一头****。”同样茗了一口茶水,肖震山幽幽的看着叔夜弘道:“据说,那是将来人类进化的途径之一。。。。。。假道学,你认为呢?”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若将来我的子孙会成那个样子,我现在就掐死他们!”
“哈哈!假道学果然就是假道学,说的漂亮,但是真要你接受的时候,你死也不会接受!”
“彼此彼此,你会接受吗?”
“呃。。。。。。那倒也是。。。。。。”
相视一笑,叔夜弘又茗了一口茶后,微皱眉头道:“说起来,十五年前我带咏儿过来的时候,岛国的人没有关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更伤了你一个武馆的弟子,断了他一臂。而你见咏儿长得像熊小子,不想让他进武馆,所以对他说除非杀了那头****,为那个弟子报仇,否则不能踏进武馆半步。。。。。。现在又出了类似的事情吗?”
“那倒没有,山阴的现任县令也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