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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种大军要是再不能向历史上一样干翻董卓,好吧,那没的说,吕布绝对是b级,甚至在这个世界特有的大军压制异种将校气息的情况下,张殷元觉得,别说是吕布了,就是把此时的白骨换过来,也够呛能在这五十万大军的包围下生生来个毁天灭地,能杀出一条血路已经是白骨够强了,至于吕布。。。呵呵,50万人啊!就是伸着脖子砍都能让他累死!
不得不说,在诸侯会和后,袁绍的那位弟弟袁术,展现出了惊人的财力和物力,大军集合行军的第一天晚上,竟然人人分到了一斤以上的肉,半斗酱料,这特么可是整整五十万人啊!保守估计,这一顿饭就吃掉了整整70万斤以上的肉食!
更别说有名有姓的将校分到的更多,诸侯的会盟大帐中更是酒肉不断,甚至还有歌姬乐师。。。
袁术展现出的财力甚至让袁绍这个一世雄主当时就红了眼,若不是张殷元让颜良文丑死死的扣住袁绍,这个穷的只剩下士兵和武器的家伙就要冲上去抢劫袁术了。。。
大军缓缓蠕动前行,在堂皇的一路碾压过去这种大战略早早定好的情况下,诸侯们的生活无非就是相互拉关系,结交对方麾下文臣武将,顺便看看有没有可能挖一两个好苗子过来,在此期间,张殷元的奇装异服和独特的气质,也在袁绍压根没打算隐瞒的情况下被大家所熟知,不少诸侯看张殷元的眼神都很复杂,不少武将则用挑衅的眼神跃跃欲试的看着张殷元,都很想称量一下这个在黄巾之乱中闯下万军之夫的黄巾第一勇士之称的强壮男人。
不得不说,这些对黄巾抱有很大仇恨的诸侯在袁绍的压制下,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直接对着张殷元龇牙,但同样,在这个以‘忠义’著称的时代中,袁绍虽然依照着张殷元的指点,很是卖力的挖着其他诸侯麾下名留青史的那些文臣武将,但始终未见成效,这不得不说很令人遗憾。
就这这种磨磨蹭蹭的行军中,汜水关,到了!
就在大军驻扎在汜水关下,绵延数十里的军阵展开,埋火扎营,准备明天一早强攻汜水关的时候,领着先锋之职的长沙太守孙坚手下的斥候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有人来叫阵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张殷元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叫阵?有没有搞错啊!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剧情世界,不是三国演义那种书上描写的扯淡场景,还真有叫阵的人?这人怕是脑子不好使吧?
在真正的和这些各路诸侯以及多方将领接触后,张殷元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压根就没有阵前斗将这么一回事,毕竟大家谁都不是傻子,而且在这个士卒的云气足够封禁所有武将的气息的时代,将领在率领大军的时候,更多的,起到的是勾连士卒的云气,指挥作用大于率军冲锋作用,当然,如果你能向吕布那样,一人干翻一只大军,那么也没得说,但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吕布?偌大的‘三国’世界,能单人破阵的,也就一个吕布罢了。
正常情况下,胆敢有敌方将领就这么傻兮兮的来叫阵,自家的将校绝对会兴高采烈的的纠结兵马,来一波全军冲锋,云气覆盖下,直接围殴死算求。。。
袁绍也被这个消息搞得有点懵,也是觉得世界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事,两人面面相觑一番后,袁绍还是升起了军帐,将各路诸侯统统汇集到了一起。
张殷元坐在袁绍背后的一个案几上,和身旁的颜良文丑一起将袁绍衬托的英武不凡,不得不说,袁绍当真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再加上有颜良文丑这种说不上面目狰狞,但也绝对有碍观瞻的存在,再加上张殷元这张毫无特色的路人脸,本就英俊的袁绍,显然从容貌上对其余诸侯打出了暴击效果。
就在各个诸侯刚刚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的瞬间,传令兵便一头扎进了军帐:“报!汜水关一未探得姓名守将前来挑战!”
袁绍无语的看着这个一脸潮红的小兵,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好像是孔融的兵,这效率也太低了点吧。。。自己这边的情报都已经把对方的身份都确定下来了,这孔融的传令兵才把这个消息带过来,还未探得姓名。。。。
看了一眼面上有些赧然的孔融,袁绍无力的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这个懵头懵脑的小兵,摸了摸颌下胡须,从在座的诸侯脸上一眼一眼的看过去:“诸位,汜水关虽说不得天堑绝壁,却算得上易守难攻,但对方竟然主动出击,以少击多,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大家说说吧。”
“呵,怕是昏了头,我等50万大军陈列此地,这是送死来的吗?”一直为大军提供优质粮草肉食的袁术忽然道。
“既然这人找死的话。。。”袁术忽然扭头,看向了自己身后一员银甲披挂,钢枪闪闪的将领。
“俞涉!带他的脑袋回来!”
“诺!”
被袁术点到的这员将领也不怂,当即迈步而出,张殷元第一时间就眯起了眼,这位看似银光闪闪,cos赵子龙的家伙,他前几天也打过交道,实力大概也就和自己完成海贼王时处于一个层次,基本上属于c中垫底的那种,袁绍目光不动声色的瞟了过来看了一眼跃跃欲试,很是有点请战意味的颜良文丑,以及老神在在的坐在后方的张殷元,轻轻皱了皱眉。
老实说,他不太愿意让自己这位已经和他分家的弟弟出风头,但相比起让袁术出风头,他跟不愿意让自己手下的武将去冒险。
这能面对50万大军还来叫阵的,手底下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虽然自己对颜良文丑的战斗力很有信心,但毕竟不知对方深浅,想来想去,能绝对拿下对方的,自己这边也就是一个张殷元了,可看这个家伙的样子,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
想到这里,袁绍偷偷给张殷元打了个眼色,张殷元果断摇头,袁绍想什么他就算再没脑子也能猜出来一点,开什么玩笑,华雄虽然在演义中被关二爷一刀剁了,还落了个温酒斩华雄的故事,但人家在历史上,可是实打实的西凉第一勇士。
这可不是张殷元这种含有水分的第一,就看看袁绍手下的颜良文丑就知道了,即便是以这二位的实力,也不敢自称河北第一勇士,更别说西凉那种边关之地民风剽悍,战斗力也略高于河北的地方了,能在那种地方搏出个第一之名,手底下不够硬的话,怕是分分钟暴尸荒野。
当即低声道:“袁公不用劳心,这华雄是个猛人,号称西凉第一猛将,其实力异常凶猛,俞涉多半要跪。”张殷元清晰的记得,在华雄被关二爷剁了前,还弄死了好几个诸侯联军的将领,包括。。。。张殷元斜眼看过去,一个背负着车**斧,正在一口口的啃着大半条羊腿,身上气势一点都不比自己弱的一名将领,似笑非笑的收回目光。
袁绍眉头一挑,顿时笑了。
站起身来,狠狠一拍桌子:“好!俞涉将军愿往,若斩得华雄,定记汝自头功!”袁术手下的将领,嗯,还是一个马上就要被华雄剁了的家伙,此时的袁绍,笑的很是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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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上将潘凤与敌方华雄()
第四百七十九章上将潘凤与敌方华雄
俞涉昂着头,在袁绍‘真挚’的目光中背着自己的银枪大步走出营帐。
“俞涉此人乃我麾下得力大将,生撕虎豹不敢说,却也膂力惊人,一杆银枪下,从未有。。。”看着器宇轩昂的手下信心满满的走出去,袁术当即开始向其他数位诸侯说起了自己手下这位大将惊人的实力。
在袁术大肆的吹嘘中,仅仅几分钟的功夫,传令兵就急急忙忙的一头冲了进来。
这小兵先是偷偷的看了一眼面色自得的袁术,又看了一眼嘴角辍着诡异笑容的袁绍,埋下头,低声道:“俞涉将军被华雄一合之内斩于马下。”
“什么!”本来面上得意之色掩饰不住的袁术瞬间就跳了起来,面红耳赤的指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传令兵,一时间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被报以信心,指望着拿下首功的得力将领被人一刀做掉了,实在有些让袁术难以置信。
袁绍脸上的严肃差点没崩住,从张殷元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这位主公在笑出来的前一瞬间狠狠的扣住了自己的大腿,这才将爆笑的冲动压制下去,下一瞬,袁绍生生将那声大笑咽回肚子去,故作狰狞的怒吼一声:“华雄小儿!胆敢斩我方大将!谁愿接战!一雪前耻!”
大帐内的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尤其是在华雄刚刚将俞涉一刀砍死的这个时间段内,更是几乎没有任何一员武将愿意出头,毕竟刚刚袁术将这位出去直接连一合都没撑住就被做掉的俞涉吹的简直是项王在世,让大家对华雄的实力有了大幅度的错误估计。
就在此时,一员大将将手中的啃的骨头上都有深深的牙印的大将呼的一声站了起来,背后车**斧如一面盾牌一般,散发着黑沉沉的乌光,少说也有五六十斤的样子。
他前面的诸侯,正是冀州牧韩馥:“吾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说实话,这个身长9尺的汉子站起来的瞬间,账中的武将几乎又一大半都眯起了眼睛,实在是潘凤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浓重窒息的气血着实有些惊人,行走间,如同一头人熊一般,有种可怖的威势,远远比张殷元在kof中见到过的大部分格斗家有气势。
张殷元飞快的略了一眼潘凤背后那大斧头后,低声向身旁的颜良问道:“文丑几合拿下此人”
“百合开外,若是不慎,亦有不敌之时。”文丑也从对方的那柄大斧头上收回了目光,偷偷摸摸的低声道,只是他本来嗓门就大,再怎么压低,也还是让坐在他们身前的袁绍听见了。
“怎么鸡柳觉得此人如何”袁绍先是回头瞪了两人一眼,迟疑一下,低声问道。
“死定了!”张殷元斩钉截铁的道,不是他看不起这位几乎能手撕kof世界中大部分格斗家的武将,而是历史上这位同样有些名声的武将的确让华雄给剁了,在自己不插手改变剧情的情况下,这位武将多半也是要和历史上一样的扑街。
一身戎装,从手边抓起一盏头盔,往头上一扣,只露出两只凶光毕露的眼睛和络腮胡子的潘凤,咧开嘴冲着韩馥笑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惊悚感。
“主公稍坐,潘凤去去就来!”
说着,这大汉就以和俞涉同样的姿态昂着头出账去了。
张殷元想了想,给袁绍低声说了一声后,也从袁绍身后的一个侧帘中离开,左右打量了一下,飞快的向着潘凤的方向追了上去,面色有点低沉,这潘凤的实力,老实说,不弱于他,但他上去几招就被华雄秒了,那就说明,假如他和潘凤角色互换的话,那么华雄也有很大的可能性几刀秒了他,所以,他必须要出来看看,这华夏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殷元刚刚赶到大军前,就听一声狂笑声顶着风传来:“又有一人送死!”
“贼将授首!”这是潘凤的咆哮。
紧接着,一股赤红一股黑色两道气劲勃然碰撞,掀起一声剧烈的轰鸣声和士卒们声嘶力竭的呐喊声。
张殷元就看到两团释放着同样炽烈气势的光团在战马的背负下狠狠的碰撞在一起,两匹战马齐声长嘶,伴随着主人的厮杀,同样纠缠在一起,甚至开始撕咬对方的鬃毛皮肉。
“嘭!嘭!嘭!”又是一连串的轰鸣,马战武器以长重著称,最短的马战大槊都有3米长短,二十斤往上,所以能骑马挥动武器的,基本上都能算得上是神力之辈,毕竟20来斤的东西,要挥舞的得心应手,少说也都有400斤以上的力气,更别说长长的武器同样会加大使用的难度和使用的要求。
但此时在沙场中交互厮杀的两位,生生在一个直径不到4米的圈子里将一柄大刀,一**斧使的虎虎生风,精巧灵活,甚至看潘凤刚刚以极快的速度连续变化了六七个架势,挡住了华雄的一波攻势的瞬间,劈出了快若雷电的三斧,同样被华雄挡住,他顿时对这两个家伙的评价上了一层楼,最起码,就算是被白骨以蛋相逼训练出来的控制力来说,要做到这般敏锐的反应也够呛,毕竟白骨的训练更多是让他在自己身体内部控制力量,训练的是一种应用面极广的发力方式,而不是对外延武器的精妙操控。
不过话说回来,如熔渣这种灵魂武器,倒也不用训练就如臂使指。
“轰!轰!轰!”在张殷元心底评价的时候,潘凤纵声咆哮,身上黑光如火山喷发似也的瞬间弥漫整个战场,连两方士卒的呐喊都为之一窒,恐怖的战斧,在筋肉虬结的手臂带动下,抡出一个可怖的大圈,狠狠的劈砍下来。
第一斧,华雄虎口迸裂!
第二斧,华雄胯下西凉战马前蹄一软,就要栽倒,这一刻!两者优劣之势顿时清晰,马战武将,华雄都马都被潘凤震麻了骨头,下一击,就是要命了!
第三斧,以比前两斧更加狂暴的姿态砍下来,潘凤的力道在前面两斧的加持下,简直骇人听闻,甚至有种斩断一切的死亡意味。
张殷元双目陡然瞪大,这华雄,好像要被砍死啊!
就在此时,华雄大吼一声,狠狠一拉缰绳,竟然不退反进,胯下用力一提,战马竟然被他以一种超越了物理学范畴的方式再次拉了起来。
原地往上一蹿,顿时让潘凤的这一斧头无法蓄力到极限,血光乍现!
从肩胛到左胯,铠甲尽数斩断,连来内衬都深深的被夯进华雄身体中,突兀的断骨和白森森的骨茬暴露在我。
一口鲜血喷出,兜头无数血点如飞石一样激射向潘凤的档口,战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伴随着战马嘶鸣的瞬间,华雄身上的红光大盛,手中战刀上释放出难以直视的光芒,狂暴的力道带着从虚空中瞬间绽放出来的气血内息,甚至连刀光都被自身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