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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不久之前刚刚挖……咳,刚刚见到了罗兰的父母,二位到现在还是非常年轻的模样,为什么就死去了呢?”差点把挖出他们来这种话给说出来。
楼远黛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听见了自己身边的伊恩传来一声冷笑,下意识的,楼远黛觉得发出冷笑来的可能是一坨坐在床上的大型不明液体,并且拥有着粘稠的触感。
“罗兰大人的父母同样身为血皇,理应不该如此早死去,但是他们确实是在很久之前就死掉了,至于原因并没有人告诉过我们这些人,血皇之死当然不能够作为我们这些人的饭后闲谈,这个您明白吧。”
当然明白,楼远黛表示非常同意的点点头。
“之前我也说过”威廉接着开口:“可能外面的一群尸体之中有知道罗兰大人的双亲死亡的详细内容,但是现在那些已经都是尸体了,再怎么样都没有可能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些什么,除非有人会招魂术将他们已经离去多时的灵魂召唤回来。”
“不过这些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威廉仍旧自言自语着“地球如你所言已经到达了末日,就算现在地球并不是末日世界,招魂术那种只属于东方的巫术也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
“等等?”楼远黛突然开口之制止住了这个孩子的自然自语,刚才他说了什么?好像是巫术来着。
“怎么了?”威廉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着楼远黛,他并不认为楼远黛能够从哪里弄来一位来自东方的大巫师。不过话说回来自己面前这个黑发黑眼的女孩好像是个典型的东方人啊。
“你……”楼远黛看见自己面前的威廉激动了起来:“你不会就是……”
“不不不”楼远黛似乎看出了威廉心中的想法连忙摆手表示否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楼远黛确实有试一试的想法,但是在这遥远的欧洲她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招魂术能够从什么途径得知,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现在她在东方也无法找到真正记载招魂术的史籍,当然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招魂术这种东西还要另当别论。
但是现在楼远黛走进了一个死角,如果不去找那所谓的招魂术的话又可能会继续被困在这地球上,所以没有办法,就算硬着头皮也得上。
拜托威廉带自己到了议事院收藏书籍的地方,当然楼远黛也没能指望能在这地方找到什么关于东方巫术的书籍,不过本着不放过一丝一毫线索的机会楼远黛还是恪尽职守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当然这些书籍都是英文的,这种事情人类身上的翻译器是不会发生作用的,所以楼远黛只好带着身后那个不明液体在各个书架之中四处游荡。
当然楼远黛身后跟着的那个并不是什么可疑的透明液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伊恩。
“并没有什么关于东方巫术的书籍。”伊恩也不知道楼远黛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个反应,自从他醒过来之后楼远黛见到他就像是见到洪水猛兽一样逃开。
“我说……”伊恩看着楼远黛的背影开口:“你怎么回事?好像从我醒过来之后就一直用不清不楚的态度这么对我,是在数据世界里收到了什么打击?”
“没什么事”楼远黛听见身后的伊恩开口便艰难的扭了扭脖子装作要歪过头看他的样子:“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变回原来这个样子。”
两个伊恩同时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弱的一方会被压制,也就会出现伊恩变小的那一状况,但是现在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大小,是在数据世界之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还是现实世界之中的伊恩突然变弱。
“我并没有做什么”伊恩跟在楼远黛身后开口:“大概是这个世界之中的另一个我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身边的压迫感小了不少。”当然死掉也是有可能的。
一圈下来并没有什么收获,其实楼远黛一开始也没有想要在这里面发现什么,所以溜达了这么一圈权当是散步了。
“你是怎么一眼就认出那是罗兰的房间来的?”楼远黛终于正视伊恩了,虽然心中把他当成一坨不明液体但实际上面前的这个确实是一个样貌优良身材好的大好青年,奈何到楼远黛的眼睛里就成了一大坨不明液体。
“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伊恩似乎并不想和楼远黛讨论这个问题:“倒是你对那张床也非常熟悉,看来是没少在他房间里呆着。”
“你果然是通过那张床认出罗兰的房间来的。”楼远黛得逞的奸笑起来。
“那个在罗兰的床上涕泗横流,最后被罗兰连带着鼻涕一起也到嘴里去的那个不会是你吧。”楼远黛向后歪了歪脖子做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
任何人听到这种话都不可能表现得十分淡定,伊恩自然也不会意外,只见他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脸上甚至还抽搐了好几下。
“真的是你?”楼远黛看见伊恩那脸上不太恰当的表情不由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好像怕他杀人没灭口一样,虽然说她知道伊恩变小之后也会显现出小孩子的性格来,但是那流口水的性格也总不能跟着一同显露出来吧。
似乎是为了确认一下楼远黛接着开口,她的表情虽然是一副害怕被杀人灭口的样子,但是嘴上却非常诚实的问着自己想问的事情:“我听人说过你的父亲非常热衷于摩托车,是叫做摩托车吧,那个年代的摩托车,而且非常乐意带着你一起自由的飞翔。”
“听说你曾经坐在后座上飞出不明的黄色液体对不对?”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伊恩在捕杀楼远黛没扣实在是对不起他自己,但是似乎有人更了忠于取楼远黛的狗命——在伊恩的心目之中楼远黛的这条命已经成为货真价实的狗命了。
“哎呀呀”楼远黛突然感觉脖子一紧,紧接着身后几传来一个自己刚刚不才听过的声音,是罗兰让他自求多福的那位……
“伊恩大人的小秘密竟然被这个卑贱的人类发现了呢,是不是又让我多了一个杀她的理由呢?”
听着身后爱德华贱兮兮的声音楼远黛不仅愤怒地开口:“你这个小贱人,快放开我的脖子。”
楼远黛一开口不仅惊呆了被称之为小贱人的爱德华,更是惊呆了站在她面前的伊恩。
“你叫我什么?”
“你这话上哪学的?”
爱德华和伊恩同时开口,语气是同样的不可置信。
由于不知道爱德华什么时候已经摆脱了控制住自己的铁铐子,所以此刻他并没有什么工具能够用来勒断楼远黛的脖子,所以只好就地取材选了一条窗帘。
但是区区窗帘怎么能让楼远黛屈服呢,上次被铁链子勒住是因为楼远黛无法挣脱铁链,而这次这个柔弱的窗帘在楼远黛的淫威之下早早的屈服了,咔嚓一声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长剑砍成了半截。
第八十七章:可怜的爱德华()
两“你这个……”楼远黛愤怒地回头看着正正怔怔的盯着地上那被砍成两截窗帘的爱德华,仿佛这窗帘是他花了大价钱收购而来的一样,这样的表情真是痛心惋惜呢。
即将要脱口而出的三个字被楼远黛适时的收回嘴里,把脱口而出的话变成了:“长着一头绿草的男人。”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夸奖的爱称,但是身为一个在沉睡之地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史官来说绿帽子以及头顶长草这种时兴的语言他并不知道有什么深层次的意思。
所以虽然不知道楼远黛为什么会把自己称之为长草少年,但是在脱口而出这个昵称的一瞬间他心底竟然有些许认同。
“我这美丽的发色确实是像那新鲜的草地一样,并且散发着芬芳。”楼远黛在即长草男人这个称谓之后听到了获得昵称的人的获奖感言。这是多么朴实而又发自内心的发言啊,楼远黛脸上表现出一副毫无波动的样子来,内心却已经翻汤倒海,甚至有些想笑。
另一边被称之为伊恩大人的血族已经不是内心有些想笑这么简单了,他此时此刻清清楚楚地把笑容浮现在了自己的脸上并且对一头草绿的爱德华报以微笑,那真是一个慈祥的笑容,楼远黛心想。
当然楼远黛疑似是称赞的昵称并不能够改变爱德华的目的,爱德华看着脸上强装镇定的楼远黛开口:“别以为你夸赞了我几句我就会放过你,今天我一定要为民除害!”
楼远黛不知道自己和为民除害这四个字是怎么扯上关系的,但是天知道她称呼爱德华为长草男人绝对不是在赞美他,这明明是赤裸裸的讽刺。
旁边的伊恩毫不吝啬地发出猪一样的笑声,他现在所散发出来的猥琐声音和楼远黛心目之中伊恩的形象非常符合——一大坨猥琐的不明液体。
似乎是感觉到楼远黛最近并不想看自己,伊恩就在旁边一抱胸做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来,必要的时候他会出手,但是首先要让楼远黛吃点苦头,要是两个人继续以这样尴尬的状态面对着的话恐怕今后相处就十分困难了,必须让楼远黛改变她心中那乱七八糟的想法,最起码不能是一个整日里流出不明液体的小屁孩形象,最好是一个能力非常强的帮手。伊恩心中正这么想着另一边却传出来了哀嚎的声音,并不是远黛的声音……
既然不是楼远黛的声音那么这哀嚎是谁发出来的就显而易见了。
“爱德华?”伊恩把目光放向战斗中心,只见楼远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召唤出来了一个银色的长链,此时楼远黛的两只手正拽着锁链的两头死死的勒在爱德华的脖子上,身为血族史官的爱德华竟然对这链子毫无抵抗力一样被楼远黛勒的直翻白眼,仿佛只要楼远黛继续用点力气这货就能被她勒死一样。
不幸的是对于勒死爱德华这一件事情楼远黛也非常乐意,只见她把爱德华整个人爬放在地上然后用脚狠狠的踩住他的后背,同时用两只手继续勒紧手中的链子,这链子伊恩越看越觉得眼熟。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链子眼熟不眼熟的问题,如果他再不出手阻止的话可能眼前这位为血族当了若干年史官的人就要用被勒死这种方法死在一个人类的手中了。
“等等……”伊恩终于坐不住了,他放下自己原本抱在胸前的两只手像要阻止楼远黛,谁知道楼远黛早就看见了伊恩的动作,所以拖着脚下的爱德华远离了这个即将要管闲事的家伙。
“你还为民除害么?”楼远黛一边拖着脚底可怜的人儿一边问这个翻着白眼的血族。爱德华当然说不出话来,虽然血族并不需要呼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爱德华的表现就好像是一个人失去了氧气一样,这一点让伊恩非常不解。
既然长着草的男人不能够说话所以楼远黛问这些问题也是无法回答的,只能用手握成拳头泄愤一样的敲击着地面。森林之中的议事院地板都是用纯正的木材制成,被大力敲击着的时候会发出顿顿的声响,这声响在这满是书架的大屋子之中不停的回想最后终于成功地将威廉那个游荡着的灵魂吸引过来。
“伊恩大人!”威廉站在这个屋子的门口就看见了被楼远黛正虐待着的史官爱德华,爱德华做为血族的史官并不会轻易出现,所以威廉也没有见过爱德华并不知道血族之中有这么一位史官,但是看这奇异的发色以及伊恩脸上有些紧张的表情就知道被楼远黛快勒死的这位一定和血族有什么关系。
“这是怎么回事?”自从楼远黛把伊恩抬回议事院之后威廉身上的束缚就小了一些,从不能上楼变成了不能够进入楼上的房间,此时他就算再着急也只能站在这个房间的门口干瞪眼,胎教却踏不进去半步。
伊恩当然没有闲工夫去和威廉的灵魂解释这么多,看这架势要是他再不上去阻止的话就算爱德华不被勒死脖子也得被楼远黛勒断。
“快停下!”伊恩终于成功的抓住了楼远黛的手腕阻止了她接下来的暴行,门口的爱德华看着眼前的境况惊的一愣一愣的。
楼远黛也用了非常多的力气,所以现在并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既然伊恩跑过来给她当台阶那她焉有不下的道理?这么想着楼远黛就松开了自己的一只手,用另一只手把缠绕在爱德华脖子上的链子扯了下来。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楼远黛用这链子在爱德华的脖子上缠了好多圈所以在抽回来的时候这链子上的铁疙瘩不遗余力地在爱德华白嫩的脖子上摩擦,最后勒出好几道血痕来。当然这些血痕也在瞬间之中被愈合了。
得救之后的爱德华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脖子用翻着白眼的眼睛瞅楼远黛,当然这不能说是瞅,此时他的情况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杀死自己的人”来形容比较恰当。
“瞅什么瞅?”楼檐黛看见爱德华用眼白对着自己便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爱德华看到如此凶神恶煞的楼远黛不禁像撒了气的气球一样恹恹的耷拉下脑袋来,再也不用自己那眼白对着楼远黛了。
等到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东方已经露出微微的熹光,被楼远黛虐待了一顿的爱德华此时正用非常乖巧的动作坐在大厅之中的沙发上,他的旁边是一个半透明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灵魂以及神秘的不明液体伊恩——至少在楼远黛心中是这样的。
楼远黛则是坐在这三个血族的对面瞅着这三个人。看他们的架势好像只要他们一不注意自己就会冲过去吃了那个瑟瑟发抖的爱德华一样。
“原来爱德华大人是史官啊。”听了伊恩的描述之后那个半透明的灵魂点着自己漂浮在空中的头颅。
“不过楼远黛小姐的杀伤力可真是不小”楼远黛听见威廉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咽了几口口水:“竟然能够用铁链子把我们的史官大人勒成那个样子。”身为一个人类这也是相当的厉害了呢。
“那不是一般的铁链子。”伊恩突然开口,他用灼灼的目光看着楼远黛。
“那是罗兰身上的东西吧,用来制裁血族的专用武器,你把它召唤来了?”不然的话楼远黛也不能用这根链子把爱德华打成那个样子,简洁一点来说这根链子就是专门针对血族的武器,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