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支就是违法的东西,到末日之后虽然不存在违法不违法这一说了但是楼远黛还没见过真的枪。
“我也要学。”一边被楼远黛硬塞进来的绿眠也开口了,在这个电影世界中呆了不到一天他却已经弄清楚了这个世界中存在的许多种高科技武器,都是从罗伯家里介绍武器的影碟上学到的。
虽然绿眠是精灵族,听上去非常好听,但是他并没有像古代里神仙一样的能力,他所特殊的不过是寿命长了点、力气大了点、还有那能吸引乱七八糟的东西却可以收放自如的能力。
不知道作为器灵的精灵会不会受到伤害,虽然楼远黛现在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她也不能直接拿着刀在绿眠身上来一下,要知道这种事情还得找机会。
好在罗伯知道楼远黛的家乡禁止枪支一类的东西,所以特地在后备箱多准备了几把让她练习,不过绿眠这个看起来是典型的西方人他就有些疑惑了。
“你之前也没有接触过枪支么?”罗伯已经爬到了一个大飞机上,从这里向下能看到更远的地方,那些高建筑的楼顶他们是上不去的,因为如果想要上去就必须经历里面的黑暗,除非现在有一辆直升机直接把他们载到楼顶,不过那也需要一个驾驶员。
“因为我以前是驯兽师”绿眠竟然毫不在意的接受了罗伯给自己下的定义“所以不能过多接触枪支一类的东西,那样身上会沾上枪火的气息,对驯兽非常不利。”
“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罗伯并没有驯兽师朋友所以她也不知道绿眠说的话是真是假,就连楼远黛都非常怀疑绿眠这番话的真实性“你们驯兽师这个职业的局限还挺大的。”
“没办法,要知道很多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如果你接触了对他们不利的东西他们就很有可能对你不利”绿眠摊摊手“我有很多驯兽师朋友都因为这个而死。”
看着绿眠那表情那动作,楼远黛几乎要认为他真的有朋友因为驯兽死去,要不是她知道绿眠的真实身份的话。
罗伯似乎一直没有质疑绿眠说的话的真实性,只见他脸上露出非常悲痛的表情来:“那真是遗憾。”
“不过现在我反倒是羡慕起他们来”绿眠的目光突然变得悠远起来,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正在思考人生的哲学家“如果他们那时候没有死去的话的我不能保证他们现在会以什么样的面孔出现在我面前。”
听到这里罗伯也沉默了下来,这在楼远黛眼中就成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画面,两个哲学家一起在沉默着思考人生,楼远黛默默地挪到绿眠旁边扯了扯他的衣服:“差不多就够了,你还想不想学习射击?”
“是啊”罗伯开始抒发人生的感慨“有时候我们一直在可怜死去的人,殊不知其实在上帝眼中我们比死去的人更加悲惨。”
“所以我们才要活着”绿眠嘴里终于吐出来一点励志的东西“因为如果连我们也死了的话就不会有人记的那些死去的人,换句话说如果世界上的人类只剩我们三个,如果我们也死去的话谁又能把人类曾经的辉煌传递下去。”
如果没记错的话楼远黛记得绿眠是非常讨厌人类的,怎么几天竟然说出了这种疑似要传递人类香火的话?
“说得对!”罗伯受到了绿眠的激励“来,我来教你们怎么开枪。”
大概是觉得时光宝贵,在这里呆呆的浪费实在是太可惜了。罗伯不遗余力的开始传授关于枪支的信息,他这么一传授就废寝忘食,太阳直接升到了天空的最高处。
“快到中午了啊。”楼远黛抬头看着毒辣辣的太阳,现在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原本荒废的城市中应给没有供电的地方,但是奈何罗伯的动手能力实在是太强,楼远黛在罗伯家见到一个大型发电机之后就明白了空调中的冷气从何而来。
其实楼远黛并不是被火辣辣的太阳照射才记起了时间,而是因为她的肚子“咕噜”了几声,好在这声音只有楼远黛听到,所以她并没有感觉有多尴尬。
被楼远黛点起的罗伯突然意识但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每天这个时候他都应该坐在码头前的一个破旧课桌前等待这可能幸存的人类,所幸这里离码头并不远,所以不到几步就能走到,不会花费多长时间,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你们谁有电池么?”罗伯看着眼前两个连包都没有的人,感觉他们带电池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
谁料楼远黛把手向自己衣服能装下一个apid的口袋里一插:“我有。”
当然不是随身带着的电池,楼远黛手上那一大板没有拆过封的电池是她临时召唤出来的,虽然不知道罗伯想要干什么。
“有了这个就可以再撑一段时间了。”罗伯就接过楼远黛的手上的电池。
很快楼远黛就知道了罗伯询问电池的目的,她远远的就看到了那个类似于自己高中的课桌的桌子上摆放的收音机,不过那个收音机看上去好像已经彻底报废,如果不是它还时不时发出“呲呲”两声的话楼远黛真的会把这个当成垃圾扔掉。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还有其他活着的人类”罗伯一边给收音机换上新的电池一边道“虽然我等了三年才等到你们两个,但是也总算看到了希望。”
换号电池之后收音机又象征性的“呲呲”了两声,但还是放起了楼远黛很久之前听到过的那段话:
“我的名字是罗伯特内弗……”
“我想会……”的还没从楼远黛嘴里出来,她就愣住了,因为一直蹲在罗伯脚边的山姆像离铉之箭一样冲了出去,那速度甚至比发现楼远黛和绿眠的时候都快。
还没等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出去的山姆又一溜烟的跑了回来,楼远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着突然冲着三人一直叫的山姆干瞪眼。
“我大概能明白它的意思”绿眠弯下腰去安抚了一下狂吠的山姆“他好像看见了什么,或者是闻到了什么不寻常的气味。”
能闻到什么不寻常的气味?这个城市中最多的无非就是腐烂的尸体和半夜里遍地的夜魔,讲真山姆闻了三年这种气味楼远黛都佩服,尤其是狗的鼻子那么灵,要闻这么强烈的腐烂气味三年,要是她自己是条狗的话也受不了,这个比喻好像奇怪了点。
“这附近没有能让夜魔藏身的地方。”罗伯闻言环顾了一眼四周,这是一个码头,周围都是停着的报废汽车还有几个凉亭,周围的建筑也都是类似于便利店一样装着大大的玻璃,如果有夜魔藏在里面的话立刻就会被烧成灰烬。
所以只能是人,楼远黛在心中补充了一句,还有可能发生了变异,夜魔的能力毋庸置疑,如果有人能拥有一只夜魔组成的军队的话楼远黛毫不怀疑他可以踏平全世界,但是他们也有一个巨大的弱点就是惧怕光亮,如果连这唯一的一个弱点也变异消失了的话,楼远黛心中已经想象出天上的太阳正猛而地上的夜魔却遍地跑的场面来了,那场面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章:我以为()
山姆依旧在三人脚边狂吠,好像想要告诉她们什么一样,罗伯看着狂吠的山姆端起了枪。
“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说实话以罗伯的能力楼远黛和绿眠实在是没有必要贴身保护,不过既然已经集合在一起了,而且两个人又不是没有能够自保的能力。
“我们和你一起去。”楼远黛完全没有问绿眠的意见,因为楼远黛想去哪他就必须跟到哪,否则就会有消失的危险,不过绿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意见。
“你们……”罗伯有些犹豫地看了眼前的二人一眼,但是转念一想能在这种环境下活上三年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所以便点了点头。
三人刚刚还在商量着一起去,地上的山姆却好像知道了三人正在交流些什么,它用嘴咬住了罗伯的裤脚,并不是想让他快点朝那方向去,而是想要拽着他向相反的方向走。
“看来那边不是什么好东西。”楼远黛看着扯着罗伯裤脚的山姆,把目光放向山姆刚刚冲出去又返回来的那个方向,但看那个区域的话的确是没有一片能够遮住阳光的地方,那边是几棵枯了的小树,再向前就是晾在杆子上来回飘荡的油纸布,虽然楼远黛对这些油纸布为什么会在码头旁边非常好奇,但是每件事情都有它的道理,再者现在就算有疑问也不会有人给她解答了。
“最好先别过去。”绿眠向前一步看着那在风中被吹得像鬼在飘荡一样的油纸,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明明是正午时分,但是楼远黛看见前面那些像鬼一样的白影竟然觉得冷汗直流。
“我的预感一向很准”绿眠也看着那像幽灵一样飘荡着的白影“那些油纸后面一定有非常恐怖的东西,最起码我们现在是打不过的。”
楼远黛看着自己手上这把她刚刚学会怎么开的枪,如果想要探险的话也应该先把武器的事情解决。
“虽然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楼远黛低头看了一眼死死的咬住罗伯裤脚的山姆“但是去探究一下说不定会有新的线索。”
绿眠闻言扭头看向楼远黛的方向,才进入这里没有一天就这么赶着去送死了?
“不过就算想要一探究竟我觉得还是等我们把武器都熟悉了再说。”楼远黛咽了口唾沫,她也不想赶着去送死,不过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变异的夜魔恐怕已经出现了,可能就在现在离他们不远的那层层油纸布后,不过碍于种种原因没能直接出现在三人面前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难道说夜魔怕狗?楼远黛把问题想远了,因为在中国古老的传说中有许多鬼都是怕狗的,所以她下意识的把夜魔和山姆想到了一块去。
罗伯小心翼翼的又看了一眼远处飘摇着的油纸布:“我们先回去,可能没有几天安静的日子能过了。”
楼远黛可没在原电影中看过这情节,事实上除了后期夜魔们发现罗伯的住所之后罗伯的这三年每天都是安静的。
还有一个月,楼远黛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一个月都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罗伯开的车是楼远黛见过的车中算一等一的好车,因为这整个城市现在都是罗伯一个人的,所以所有的豪车任他选择,不过现在就算他开多好的车也不会有其他人见到,羡慕嫉妒恨了。
“我们必须多转几圈”罗伯一边开着车一边安抚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的山姆“我现在非常怀疑今天晚上也不会有多安静。”
“很久都没有这种刺激的感觉了,我在这个城市中孤独的过了三年,不过我真期望自己今后的半辈子都不会再出现什么刺激的感觉。”
楼远黛则是一只手支在车窗上托着腮沉默不语,她出生十几年虽然经历过一些风浪但是也有惊无险的度过了,自从到达末日之后她的日子就更不得安宁了,而且还一直非常倒霉。
倒霉的事情多了,再后来碰上稍微有些不好的事情她都能当做理算当然,现在也是这样。
楼远黛实在是不明白凭借罗伯的车技还有这辆价值几百万的车的稳定性竟然能在一点路障都没有的大马路上翻车。
当车子翻过来的那一刻楼远黛仿佛看见了车窗外出现了一张疑似高度腐烂的脸,她之前是见过夜魔的,讲道理就连夜魔看见和杨一张脸恐怕都会后退几步,这并不是一张属于这个时代的生物的脸,不过楼远黛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因为下一刻强烈的眩晕感就翻天覆地的涌上来,翻车了。
这并不是一场意外的翻车,而是一个阴谋,最起码楼远黛是这么认为的,罗伯驾驶的价值百万的车子在马路上横着打了好几个滚,楼远黛着才看清让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翻车的原因。
一只夜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直接钻进了正在高速行驶的汽车的底盘,然后直接给掀翻了,这种生物的力气大到可以撞碎防弹玻璃,区区一辆车自然也是不在话下的。
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张才是货真价实的夜魔的脸,不过就算不是楼远黛也不会去纠结什么,因为现在那张脸正慢慢的从车窗露出来,看样子好像是想爬进来。
夜魔是怕阳光的,楼远黛不知道眼前的这只是出现了什么情况,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是一点都不能耽搁时间。
正努力地向里爬的夜魔显然是因为见到了食物,想比于前面正坐着的和楼远黛旁边的那两个男人,还有一只狗,看起来怎么也是楼远黛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女孩更好吃,如果现在这种情况没有危及到自己的话楼远黛真的想竖起大拇指对眼前的这个夜魔说好眼光。
因为汽车翻滚了好多圈,楼远黛的身体还有头部多次与这辆不菲的车的车壁碰撞,口腔中传来一阵血腥的味道,她想自己可能流鼻血了。
两只看起来干巴巴的手从车窗上下来伸向楼远黛,楼远黛可不想被这个看起来并不怎么好看的家伙咬一口。
一把菜刀出现在楼远黛手上,对着那伸过来的好像是脱了皮的手就狠狠地砍下去,夜魔除了力气大,他们的速度和反应能力都是比人类高出一截的,何况楼远黛现在头下脚上,做什么事都像是慢动作一样。
受到攻击的夜魔下意识的立刻缩回自己暴露在菜刀下的手向楼远黛大声的嘶吼,作势要一口咬下来,那嘴中溢出来的味道简直让楼远黛差点把头扭到一边去。
这声嘶吼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在它不应该结束的时候就结束了,因为那只夜魔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一把像骨头一样的东西稳稳当当的插在它刚刚朝楼远黛长大的嘴中,应该是后脑勺的地方凸出来一块,是被从嘴里插进去的那个东西戳穿了头。
楼远黛用力一拔拔出插在夜魔嘴里的骨扇,好在这骨扇能够够自由变化长短,不然的话她有可能把自己的手一起送进夜魔嘴里。
拔出武器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带出一些类似于脑浆和血液混合的东西,这玩意溅了楼远黛一脸,但是好在没溅到嘴里去。
“绿眠?”等到楼远黛把骨扇拔出来才意识到不对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