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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就是希腊神话现实主义魔幻巨作【雾
在以后的分卷中,都会介绍每个新出场的角色所采用的设定。如果和专业文献有出入,还请各位大大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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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角色形象的事。
本来是想把甘漓设定成一个高冷的人,结果写着写着就写崩了,然后就变成了一个标准暖男,是超级溺爱千九的那种。
和甘漓比起来,初井就显得呆呆的,因为初井是个只会读书学习运动的人,而甘漓的情感就相对丰富了。
然后夏林这个女生了,第一卷就出场了两次,一次是在卢笑笑意外死亡的时候,来安慰千九,第二次就是千九住院的时候,和雷佳音来探望。
虽然出场次数不多,但是能给人一个很强势很关心千九的印象。大概会是这样的吧,如果是这样就太好啦~
然后就是古佳信,看上去是个阳光的大男孩吧,诶嘿嘿嘿嘿……
最后~大家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都可以写到评论区,小鸣一定会认真的看哒~
还希望大家能够多多支持《禁断之都》,多多支持小鸣~
Chapter11 Las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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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是世界最初的颜色,最原始的颜色。生命如缤纷的雨点,坠落在这墨一般的大地。
然后诞生了日光,将一切照亮。
但当进入夜晚后,所有的一切再次回归漆黑——孕育了一切,却一无所有的漆黑。
世界,漆黑。城市,漆黑。街道,漆黑,却有星星点点的灯光,那是只有离近了才能看到的,昏黄而闪烁的灯光。
只有在这种时候,c…goul才会行动,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有可能成功狩猎。
“甘漓!”一个身影向路灯下的甘漓跑来,手中握着一把银红色的长枪,“抱歉来晚了,路上遇到了点麻烦。”
“我也刚到不久。”男人右手掌心发出蓝色的光,渐渐延伸,变成一把藏蓝色的弓,“走吧。”
“嗯。”
两人并排走在寂静无人的街上,影子被灯光玩弄得时隐时现。
不过就算能不能被看见,都是始终在这里的,两只影子。
“今晚如果没有什么别的c…goul的话,就去找‘那个’吧。”千九说道。
“你说的是‘高中男生离奇死亡’的那件事么?你认为那是c…goul干的么?”
“没有别的可能吧,那种不留痕迹的案件。”
“不过,虽说是离奇死亡,但死因是什么,应该可以用科技手段调查出来吧。”
“嗯…新闻上说的是前两位遇害者都是由于过度惊吓而引发的猝死,后三位都是因为脑干受重击而死亡的。”
“地点呢。”
“都在同乐街区人烟稀少的小胡同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犯人是同一人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难道不就是一个人么?”千九有些失落的气馁。
“你总是这么武断,从来不认真的分析。”甘漓似乎很有底气地指责着千九。
“首先,第一位死者是由于过度惊吓而猝死的,既可以理解为由于意外目睹了什么或者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也可以理解为有人故意要恐吓他,恐吓他的目的暂且不论。”
“而第二位死者也是由于过度惊吓而猝死的,而且在相近的地方,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得不降低第一起案件的偶然性,或者猜想,同乐街区那里有个杀人狂每天都会在胡同中作案,而两位死者只是恰好看见。不过这种猜想能不能成立,就要看两位死者之间有没有社会上的联系了。”
“接下来是后三起案件。如果说前两起案件是一个人做的,而后三起案件是另一个人做的,第二凶手为了让我们误以为是第一凶手连续杀人,而将目标也锁定在高中男生身上的话,为什么不选择同样的杀人手法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解释有两种。第一种是从始至终只有一个凶手,而他在将两个人恐吓致死后,改变杀人方法的原因,无论解释成什么都会很牵强。”
“如果是他本身不再具有将别人恐吓致死的能力了呢?”千九插嘴问道。
“如果是对普通的人类来说,能将人恐吓致死的方法有很多,可是并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失去这种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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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c…goul来说就是可以的么?”
“你是笨蛋么!”甘漓嘲讽道,“人类是不能看见c…goul的啊,更别提被他们恐吓致死了。”
千九嘟着嘴,不高兴地扭过了头。
“第二种解释就是,真的有两个凶手,第一个很有可能是人类,而第二个…”
“那就是c…goul没错了吧。新闻上报道,死者的伤口伤口除了空气中自然漂浮的灰尘颗粒,其他什么都没有。如果是使用实际存在的木棍,铁棒之类的东西击打的话,无论如何都会残留一些物质,比如泥土之类的。这种事情,只能用集做到吧。”
“变聪明了啊,千九。”甘漓将手臂搭在千九的肩上,类似于表扬。
“不用你说。”在甘漓面前她总是一副傲娇的样子,也许是在爱人身边可以撒娇的原因吧。
“所以两起案件的死者都是高中男生只是偶然,真正需要我们负责的,只是那只对高中男生抱有很强的报复心理的c…goul。”
“但是…会不会有别的可能性…”
“等一下!”甘漓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千九,你是轮回过的吧,这个案件你是知道的吧!”
千九倒吸了一口气,睁大眼睛瞬间被惊讶布满,“是…啊,我记得这个案件…”
前三次的轮回中,都经历过这个案件,事实就是这样没错。
“可是…我并不记得凶手啊。”好看的眉皱了起来,“因为从这里才是开始啊。”
完完整整的,全新的自己,存在的开始。
“那之前的轮回中这个案件一直没被解决么?”
“我记的是…被解决了吧…在轮回的第三个星期,也就是出现了第六位死者后,就再没发生过这种案件…但我不记得新闻上有报道过凶手啊。”
“会不会是你忘了?”甘漓扳过千九的肩,紧盯着她的眼睛,“如果能想起来的话,会有很大的帮助,那样就不会出现第六位死者了啊!”
“不…大概不是我忘记了…而是根本不记得吧…没错,我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啊!”
“但是图果真的是我们推测的那样的话,凶手就是c…goul,不是你的话根本没人能够解决啊。”
“或许是c…goul主动放弃了这种杀戮吧…”
“忘记了么,千九…真的忘记了么…”甘漓的头低垂下去,投到脸上的阴影埋没了他的表情,“千九…我…”
“嗯?”千九疑惑地看着甘漓。
无风的街上,落在地上的树叶被高高卷起,缓缓飘落。
“千九…你一直在找将你困在这轮回中的人吧…”这话语听起来很悲伤。
“对啊,难道你知道什么么?”
“我最喜欢你了,所以想一直让你陪在我的身边。但是无数个世界中,我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与你分开。”
——就算你在另一颗星球上,我也愿意穿越亿万光年去到你的身边,这就是我作为阿尔忒弥斯的寄体,喜欢上你之后许下的最坚定的承诺。
——我一定会将你找到……一定……那时的我这样答应了你。
“越是不想与你分开,那种感觉就越强烈,所以我……”
“啊——!”一声惨叫如利刃般割破宁静的夜空。
废墟般的城市中,尖叫声嘶哑地唱着歌,天空的月被染成赤红色,浮现在烟雾弥漫的街上。
“怎么了?”千九被吓得打了个机灵。
“在那边!”甘漓偷偷地抹去了眼泪,向身后的小胡同跑去。
“是c…goul!”
***
“啊——”急速旋转的石子射入千九的右眼,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千九跪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右眼,脸因疼痛而稍微扭曲。
“这种程度还不够啊。”坐在一旁信号灯杆上的甘漓一脸不满足,皱着眉,“表情应该再痛苦一点啊。”
“可恶…”千九紧紧咬着牙。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怒视着甘漓,“为什么不来帮忙!”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还是会出手的啦。”甘漓摊开手,“毕竟我也是你的伙伴嘛。”
千九不屑地从牙缝中挤出了轻蔑的声音,拾起一旁的长枪,再次冲进一群c…goul中间。
“但同时我也是个人啊…”
——一个曾被你们当作垃圾一样的人,被你们当作工具的人。
——如果是对他施加过这种痛苦的你们人类,稍微体会一下这种痛苦也没什么的吧。
“没错,就是这样,再痛苦一点吧!”看着拼尽全力战斗的千九,甘漓的表情越来越兴奋。
洒下的血灼伤着凛冽的伤口,号召着正义顽强不屈地战斗着。
越是流血就越兴奋,用痛苦浇灌心底那颗恶意的萌芽,不生长的话,就彻底拔除它。
“这样你们也稍微能体会到他的痛苦了。”
“怎么样,还舒服么?”
Chapter12 Animosity()
*
梦一直如浓醇的酒般令人酣畅,一旦烂醉,就无法脱身。
那种梦中最原始的渴望,就像是十分危险的陷阱一样,引诱着你前去。
又比如玫瑰花,只能远远闻着它的香气,一旦靠近就会被尖利的刺伤到。
熟睡在床上的男生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拉住脚踝一样,挣扎着,被强行从二楼的窗户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过程短得使他仅仅发出了一声尖叫,就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脖颈。
他狂抓着,脖颈上却什么也没有,除了八道鲜红的抓痕。
涨红的脸,绝望的双眼,被仇恨扭曲的痛苦表情。
喉咙咆哮出被带入死亡时恐怖的残响。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只可惜在这深夜没人会在意那一声突兀的尖叫,就像不会有人想象到世界上的憎恶比宽恕要多。
某种对生的渴望渐渐弱了下去,因过度用力而畸形的手指也无力地舒张开。
——谁来救救我……
哭泣着…哭泣着…撞击着胸口的恐惧一刻不歇。
一只苍蓝色的箭如死亡边境指向生的路标,挽回了那即将消失的生命。
那勒住别人脖颈的男生向后躲闪开,跳到一旁房屋的屋顶上,仓皇逃窜。
“我来解决那家伙。”甘漓说着追了上去。
千九点了点头,走到那瘫倒在地的人的身旁,银红色的微光下,那人的容貌稍微清晰了些。
——又是…高中男生…
那男生已经昏厥了过去,千九将张开五指的手掌伸到他的面前。
伤口渐渐愈合,恐怖的记忆也渐渐消失。
用纯白包容黑暗。
——会忘记的吧,刚刚令人感到痛苦的一切。
千九抱起了他,从打开的窗户跳进了二楼的房间,轻轻将他放回床上。
然后梦境变得像葡萄酒一样甜美,带着一点点鲜血味道的甜美。
**
甘漓追着那个跑到了偏离市中心的河边公园,这里的午夜,阴森得令人发抖。
干涸的喷泉如蒸发的泪滴,不复存在的音乐声沉睡在废墟之下,即便有明亮的月守护,这里依然一片黑暗。
寂静得只剩轻声叙说的诅咒,憎恶着无法再度绽放的生命的花蕾。
“你究竟还要躲到哪里去。”
c…goul藏在碎裂的石雕后,甘漓一步一步逼近,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你叫什么?”
“曾索。”那个回答道。
“不错的名字呢,为什么不尝试杀了我。”
“如果只是你的话…但你手中的武器不一定是我能对付的。”
“虽然被你这么说,显得我很狡猾,但是相比起守护自己存在的意义,就算被说做狡猾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无法在天空翱翔,所以挣扎在地面上也不错。
拉满弓,射向已经无处可躲的曾索。
“我说…你们根本不知道失去生命是多么深的仇恨。”
那东西变成星尘消失后,这句话如遗言般钻进了甘漓的耳朵。
仇恨的滋味么?
——我的心中也曾回荡过仇恨的歌声:血和剑,火焰和毒,恢复和受伤。而忽而它们都变得空虚了,但我曾尝故意地填以无可奈何的仇恨。
——但最后才发现那真正的方法是以纯白包容漆黑,用虚伪宽恕虚伪,将悲伤变为希望。
世界上无论是谁的错都只是飘渺无形的,而真正存在的是凛然活于世间的人,为何要用那虚无的东西来限制实在之物的身心。
没想尝试过,也没想体验过,但却的的确确地被误解过,即便如此依旧是用自责的道歉解决一切不愉快。
因为“罪”这种东西,就算用生命祭奠,也无济于事地作为必要部分构成世界。
“所以我真的不懂。”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就好了,就能向满天的繁星温馨地问候。
不过就算有也无法让破碎的石雕复原,无法让小夜曲再次响起。挽回一切的方式只有轮回,包括生命。
***
“搞定了么?”赶来的千九问道。
“嗯。曾索。”
“什么?”千九有些激动,或是喜悦,或是惊讶。
“他的名字叫曾索。”
“他是…第三位遇难者,新闻上报道过他的名字。”
“怪不得是高中生的模样。”
“如果能问清他当时发生了什么就好了,这样很快就会找到凶手了。”
“不过这样也没关系,起码我们知道了杀害后三位死者的凶手也是高中男生。”
“为什么?”
“否则要怎么解释曾索要袭击高中男生呢?”
“太勉强了,按照你说的,如果后三起案件是由c…goul犯下的话,死者又怎么会知道凶手是高中男生呢?”
“c…goul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