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妖精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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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妖精之吻-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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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猜拳问圣() 
上下皆无,四维横绝,一片混沌浊流,浮浮沉沉,五蕴尽迷,独一点青光照亮周身半尺,护住黄裳不曾迷失。

    夭夭失声叫道:“不好,我们在沿时空长河上溯!”

    黄裳大惊:“多少年?”

    “我只能辨个大概,”夭夭惊讶声音中带着好奇,淡青神光探出一丝,数数般道:“一百年,两百年一千年两千年两千年五百年!”

    黄裳默算,已到先秦春秋时期,忽地夭夭叫道:“要结束了!”身子一轻,跌落在地,四下一看,却是一处户院,石砖茅屋,装饰简古,旁边一老树,亭亭如盖,蔚然成荫,下一草棚,棚中一碑,上系一青牛,咀嚼之中,抬起一对牛眼,望了一望,又埋头栏中。

    黄裳看那树看碑,眼熟的很,心中问道:“我们还在原地?”

    夭夭藏在心灵印记之中,回道:“嗯,只在时间上前移了两千多年,空间上没怎么动。”

    黄裳皱眉走了几步,道:“能回去么?”

    夭夭干脆道:“单灵魂可以,肉身不成。”

    黄裳长叹,忽见门中颤巍巍走出一名老汉,粗布麻衣,须发皆白,抱着个木碗,一见自己,竟不惊讶,笑道:“后生何来?”

    黄裳曾听刘茵讲史,提过古礼,春秋战国也在其中,当即左掌抚于右掌上,平举于胸前,躬身行礼道:“见过老丈,晚生稀里糊涂,自己也不知如何到了贵府,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老丈呵呵笑道:“糊涂好啊,糊涂好,难得糊涂,不想后生竟是名雅人。可曾用食,若不嫌弃,家中尚有些粗茶淡饭。”

    黄裳恭敬道:“既如此,多谢老丈。”遂进屋取了碗箸,舀了白饭菜肴,但觉纯正醇和,偏又有一种淡淡余香,回味不绝,竟是从未吃过的美味,不由大赞道:“老丈好手艺。”

    老人笑道:“后生倒也能辨认些好歹。”又耸动眉毛叹息道:“若又有客来,老朽可就无物可待了。”

    黄裳一笑,既然到了先秦春秋时,倒也难得,不妨多了解一些,便随老人攀谈起来,一谈之下,惊觉此人见识乍看平平,实则不可测度,超出平生所见诸人,越谈越惊,恭声问道:“晚辈姓黄名裳,敢问老丈尊名?”

    老人微微一笑,正要回答,屋外院门声响,一阵足音传来,紧接着一个宏正清亮声音道:“学生仲尼,特来请学,敢问长者可在?”

    老人推门而出,摇头叹道:“这位先生,你来得晚了,老汉家里没饭啦,都让这后生吃完了。”

    黄裳跟了出去,院中立着一人,高冠儒服,头发中秃,脑门微陷,样貌古奇,闻言一怔,望了黄裳一眼,长叹一声,似乎颇为可惜,道:“学生此来专为问道,烦请长者赐教。”

    老人摆手摇头道:“老朽粗人一个,有甚道可问,先生且回。”

    那人也不纠缠,虚礼恭身道:“长者既有客,尼明日再来便是。”徐徐退出。

    黄裳心神剧震,隐隐猜到二人身份,饶是坐忘有成,也险些叫出声来,好容易冷静一些,决定一定要留下,听一听这场注定会发生的流传千古的问道,夭夭得他见识,也陷入长久剧烈的震动中,随即诺诺喃喃道:“不可能吧?”

    黄裳不点破,老人竟也不赶他走,过了一夜,次日正午,那人又来,礼数甚恭,老人仍拒绝。

    如是数次,直到第九日上,老人似乎拗不过,勉强同意,那人大喜,坐谈中连连发问,老人随意应答,高远浑茫。黄裳深知此乃亘古未有之奇遇,虽不明所以到了此处,但竟能恰逢其会,实是三生福气,一语不发,默然旁听,只将心神全部排空,晋入迄今最深湛的定境,试图将二人对话尽数记下,却如流水过石,大雁行天,空空荡荡,只留下寥寥数道痕迹,也全都朦朦胧胧,似明非明,一时无法解悟。

    坐谈将终,渐渐直白,忽听那人问道:“何为三?”

    老人答曰:“和。”

    那人皱眉,沉思未已,忽地眉头展开,呵呵笑道:“原来如此,果真化生万物。”头一遭偏头转向黄裳问道:“足下以为如何?”

    黄裳一怔,缓缓道:“有一猜拳小戏,三者互相钳制,拳为阳,布为阴,敢问剪刀为何?”

    那人叹道:“能有此问,已然入味,先生以为然否?”

    老人微笑:“可立道。”

    那人颔首,挥袖一拂:“此番还毕,若有机缘,自能再见。”微风拂面,黄裳大叫一声,跌落石椅,跳起一瞧,风雨凄迷,老树残碑,满地泥泞,竟又回到那破庙里面。

    院中静立一人,正是梁青雅,凌空漂浮,纤足离地三寸,风雨不沾,双眼微瞑,似陷入某种悟境,被叫声惊醒,回过神来,注视黄裳,眸中异采微泛,叹道:“我蒙你此等大恩,却又被打断顿悟,该如何是好呢?”

    黄裳少许沉吟,问道:“梁师姐知我到了何处?”

    梁青雅摇头道:“不曾全明,不敢妄测,只借此碑略微听了一些。”

    黄裳道:“可曾晋入六阶?”

    梁青雅道:“连跨数重关口,只差临门一脚。”顿了一顿又道:“放心,此乃我二人共同秘密,决不会入第三人之耳。”

    “胡吹大气,人家就听到了,”心中夭夭娇哼一声,又惊讶叫道:“这不是我们离开的那一天!哇,已经过了这么久,小徽因该急了,我回去喽!”

    “那场问道,你记下多少?”

    “我吃了个囫囵枣子。”夭夭嘻嘻一笑,离开寄身印记,自冥漠层面破开虚空,回京城去了。

    黄裳放下心来,望望漫天雨云,又问道:“梁师姐,过去几日了?”

    “十七日矣。”梁青雅道:“我对外称派你执行秘密任务,你且听好”

    二人对过口风,一前一后回到营地,机械轰鸣,人马往来,正施工的热闹。

    听梁青雅提到,梁启超动用近千仙士,数万机车,十万河工,日夜不休,已在沿河四处挖了四个大湖,十数条大渠,以疏水势,大见功效。

    “此法虽可一解黄河水患,但在彻底完工前却有要害,须人镇守,我先去了。”

    梁青雅微微一笑,飞天而去。

第一百二十章 老翁与花() 
入得大营,寻到女校营帐,却见孙存周推门而出,一见笑道:“好个顾北,你妹妹念叨了好久,你小子总算回来了,没受伤吧?”

    黄裳道:“我好得很,倒是你,不是和周良去追杀日方高手了么,怎地在这儿出没?”

    “说起这个,可真闷煞人也,”孙存周直摇头,“我们两个追查数日,终于逮到一点蛛丝马迹,奈何那两个玩意很是狡猾,总不正面交手,只背地里偷袭,被我击伤一个就缩回洞里,再也不肯现身,周良提个欲擒故纵的法子,姑且一试。”

    “欲擒故纵?你击伤了哪个?”黄裳来了兴趣,又问几句,哑然失笑。

    却是周良从对方行迹断定其非心胸广阔之人,被孙存周击伤,必图谋报复,加之日方暗怀鬼胎,决计不会放弃搅乱治河,若他们两个故作松懈,孤身行动,或可引蛇出洞。

    “这也是效仿顾北来着,哈哈,怎样,你要不要再来一把?”孙存周笑道。

    黄裳得闻圣贤论道,正需深思消化,笑谈几句,敬谢不敏,孙存周也不强求,忽地老脸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回首望了一眼女校营帐,道:“顾兄,治河罢后,我有件要紧之事与你说。”

    “我记着了。”黄裳入内寻到顾西,她正和陆妍玉伏案写报告,旁边煮着草药,一见他进来,欢喜不已,又转薄怒,黄裳自是称错谢罪,赔下许多不是,才平息下来。

    国士享有单帐,回到帐中,黄裳便晋入定境,体悟旁听问道所得,渐至深湛境地。

    一连多日,忽有所得,心意到处,同时运转春雨听雷与海纳百川两种导引术,彻入一矛一盾,炼化倍增。

    阴雨久晦,梁启超挖湖引渠,点化风水,行将完工,孙存周二人唤上黄裳,三人沿河巡视,但见原来岸边荒野之处成了座大湖,波光荡漾,以泄水势,尾部又引数道大渠,广延百里,以为灌溉,原本汹涌的河水已有驯服之象,周良挥鞭指点远处道:“堵不如疏,梁大人效仿上古舜王,掘大湖四座,长渠十二条,驯河成龙,实乃大手笔,大气魄,大气象。”

    “驯河成龙,此言何解?”黄裳好奇问道。

    “且看此图。”周良手腕轻抖,劲力递出,柔软马鞭唰地笔直弹开,在泥地上划了几划,二人看时,是条九曲大河,蜿蜒苍劲,状如神龙,却又光秃秃的,少了些什么,周良又点四点,多出四湖,宛如四爪,整条龙登时生动起来,似乎马上便要飞上天去,行云布雨。

    其时风水甚行,孙存周大声喝彩,黄裳也大为叹服,周良又笑道:“古人经典画龙点睛,今番梁大人以地作纸,以河为龙,以湖作爪,挥毫泼墨,驱使大块,岂不更胜一筹?”

    孙存周抚掌道:“此后黄河再无水患,变害为利,不让古贤。”

    黄裳沉吟着缓缓道:“大功业必有大磨难,古来莫不如是,大河关乎华夏气数,要想功成恐非易事,近来可有甚异象?”

    周良深深瞧了他一眼,道:“黄河传说故事颇多,十数万河工挖下去,倒是发现了不少石人,沉船烂木,野狐白猪之类,旁的也没什么。”

    “石人上可曾刻字?”黄裳笑问一句,又道:“这湖渠水系可有关键要害?”

    周良道:“这事你得问存周,他近来多在外跑,比我清楚些。”

    孙存周道:“要害有二,随我来。”纵马前奔,二人跟上,又到一湖,比方才那湖几乎大了近倍,贯河而过,一条长堤壁立四侧,孙存周道:“四湖之中,此湖最大,名为公明湖,河水激灌,反比之前更为凶猛,非得到大渠掘成后,方才舒缓。若此堤崩塌,方圆千里尽成泽国。”又指河中道:“梁尚书前立一坝,暂拦大水,虽不如公明湖堤关键,亦不能失。”

    黄裳望去,坝上人来人往,吊机起落,约莫近千河工,正在忙碌,问道:“谁人镇守?”

    孙存周道:“原本大师兄在堤,二师姐在坝,朝中近又赶来七名五阶高手,分驻要害,仙士小队日夜巡逻,以防不测。”

    说话之间三人策骑来到坝上,黄裳下望水势,奔腾咆哮,澎湃激昂,忆及海纳百川导引术中所言,此水正为壬水,阳刚浑厚,自由自在不可抑制,一句“黄河之水天上来”涌起胸中,极目西望,遥想在那雪山之巅,千万年积雪溶化,倾泻而下,一路汇集无数川溪散水,方成此等浩荡大河,不觉暗凛:“梁启超当真可驯服它?”

    冥冥之中,一种莫名的急迫感压上心头,黄裳当即问道:“大渠多久完工?”

    孙存周看向周良,周良道:“约莫便在数日之间。”

    黄裳道:“若事有变,当近眉睫。”二人称是。坝边岸上一座茅屋,正是梁青雅镇守处,三人前往拜见,梁青雅正要说话,忽地望向空中。

    三人随之望去,但见漫天阴雨中,一朵乌黑漆云自东而起,形状奇异,如同一花,来的极快,排开水天,袅袅降下。

    “强敌来袭!”

    梁青雅神色微变,运指掐咒,星辉骤降,化为一面苍青光幕,护住大坝,惊动对岸,亦有一道土黄巨壁陡立而起,遮住湖堤。

    五道星光御空直上,各色异光大作,射向漆云,孙存周喜道:“几位前辈出手了!”

    几人眼力均是极好,凝神望去,但见云端现出一名老翁,身着宽大和服,胡子花白,右手驻杖,左手拈着一枝玫瑰花,面对五位高手联手一击,低首轻嗅,微微一笑,将花掷下。

第一百二十章 老翁与花() 
入得大营,寻到女校营帐,却见孙存周推门而出,一见笑道:“好个顾北,你妹妹念叨了好久,你小子总算回来了,没受伤吧?”

    黄裳道:“我好得很,倒是你,不是和周良去追杀日方高手了么,怎地在这儿出没?”

    “说起这个,可真闷煞人也,”孙存周直摇头,“我们两个追查数日,终于逮到一点蛛丝马迹,奈何那两个玩意很是狡猾,总不正面交手,只背地里偷袭,被我击伤一个就缩回洞里,再也不肯现身,周良提个欲擒故纵的法子,姑且一试。”

    “欲擒故纵?你击伤了哪个?”黄裳来了兴趣,又问几句,哑然失笑。

    却是周良从对方行迹断定其非心胸广阔之人,被孙存周击伤,必图谋报复,加之日方暗怀鬼胎,决计不会放弃搅乱治河,若他们两个故作松懈,孤身行动,或可引蛇出洞。

    “……这也是效仿顾北来着,哈哈,怎样,你要不要再来一把?”孙存周笑道。

    黄裳得闻圣贤论道,正需深思消化,笑谈几句,敬谢不敏,孙存周也不强求,忽地老脸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回首望了一眼女校营帐,道:“顾兄,治河罢后,我有件要紧之事与你说。”

    “我记着了。”黄裳入内寻到顾西,她正和陆妍玉伏案写报告,旁边煮着草药,一见他进来,欢喜不已,又转薄怒,黄裳自是称错谢罪,赔下许多不是,才平息下来。

    国士享有单帐,回到帐中,黄裳便晋入定境,体悟旁听问道所得,渐至深湛境地。

    一连多日,忽有所得,心意到处,同时运转春雨听雷与海纳百川两种导引术,彻入一矛一盾,炼化倍增。

    阴雨久晦,梁启超挖湖引渠,点化风水,行将完工,孙存周二人唤上黄裳,三人沿河巡视,但见原来岸边荒野之处成了座大湖,波光荡漾,以泄水势,尾部又引数道大渠,广延百里,以为灌溉,原本汹涌的河水已有驯服之象,周良挥鞭指点远处道:“堵不如疏,梁大人效仿上古舜王,掘大湖四座,长渠十二条,驯河成龙,实乃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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