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妖精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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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妖精之吻-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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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一想朝会之上,皇帝连同大臣全是牵线木偶的场景,饶是黄裳胆量过人,也不禁不寒而栗。

    夭夭道:“听你说光绪的样子,又荒淫又无能,好像连册封国士都做不了主,不大会是他吧。我觉着更像是谭嗣同,毕竟是穿越者,说不定早就控制住皇帝,成了清国幕后主宰,什么新党旧派都是他玩的把戏。”

    一片迷茫,大街上行人往来,吆喝阵阵,似乎每个人都戴着面具,黄裳道:“孙禄堂两次警告,他应该知道一些内情。”

    夭夭语气愤愤的:“郑老太监那么阴险,孙老虎却说的不明不白,万一裳裳没挡住,被炼成傀儡怎么办?亏你还助他成道呢!”

    “郑英一击不成,引起我的警觉,他背后那人不管是光绪还是别的人,应该清楚没法控制我,会怎么办?是杀我灭口,还是按兵不动?”

    黄裳自然希望方才那番表演能骗过郑英,令他以为自己将那异力误认作是杨乘云的偷袭,因而愤以法雷击伤他,此事就此了结。但内心深处实觉得这多半只是个美好的妄想,不管郑英是光绪心腹还是他人卧底,都必是老谋深算之辈,轻易骗过他的可能性委实不大。

    “我一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敌人。”黄裳想到这句话,喃喃道:“看来要做最坏的打算……”

    “什么打算?”夭夭像愁又似泄似的嚷着,“怎么哪里都是阴谋,哪里都有黑手,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世界?”

    人流中,一条大汉忽然从后面赶上,伸手拍向黄裳肩膀。

    黄裳闪身避过,侧肘反打,忽地停下,摇头笑道:“存周如何开这般玩笑?”

    眼前正是孙存周,炯炯盯着他,喝彩道:“好纯功夫!家父有请。”

    黄裳心中一动,道:“你一直在宫外等着么?”

    孙存周道:“正是,家父请你一出宫便去见他。”

    “存周可知何事?”

    “这反倒要问你了,家父说若你不愿,便是绑也要绑你去,究竟怎么了?”

    “我也正想去拜会孙前辈。”

    黄裳不答,微微一笑,二人出了北门,展开身法,奔上雷音山,越过道场,到了草庐前。

    推门而进,依然四壁空荡,只一蒲团,孙禄堂跌跏而坐,目隐神光,直直看过来,似要盯入黄裳心底,问道:“你可是顾北?”

    这句问话嗡嗡轻鸣,恍如九天神雷谪落凡间,震动魂魄,叫人不由口吐真言,黄裳自然而然答道:“我是……”刚要道出“黄裳”二字,夭夭在心中大叫道:“小心!”

    “……顾北。”黄裳险些又惊出一身冷汗,作出刚反应过来的模样,叹服道:“前辈好神通。”

    孙禄堂微笑道:“还要多谢小友传剑。见驾之时可有异常?”

    一路时黄裳早已想清其中要害,孙禄堂已然得剑,若要害自己不必如此麻烦,只消不伸手去管,那只黑手定然不会放过自己。心底深处更隐隐另有一层原因,图南剑法博大精深,神秘莫测,暗伏至理,当年那神秘老人定是位大能,他既肯指点孙禄堂,当可信任。

    因剑而信人,这是黄裳寻到的唯一法子。单刀直入问道:“郑英背后是谁?”

    这一问已能说明很多事情,孙禄堂叹息道:“我也在查。”

    黄裳道:“前辈早知他会试图控制我?”

    孙禄堂道:“我猜的,你如何避过?”

    黄裳伸出手,雷霆汇聚,凝成一粒法雷,晶莹透明,春水似也的荡漾着,孙禄堂一见之下,微讶道:“你竟练成了?我本以为是你那件异宝之故。”

    “异宝?”黄裳奇道,“什么异宝?”

    孙禄堂道:“初见之时小友身上隐伏阳和之气,必有纯阳至宝在身,此类宝物最能守护心神,驱除外魔,是以我放心让你见驾。想不到你竟能在生死大恐怖间练成癸水法雷,你这雷明净澄澈,更蕴有一丝荡魔真意,加之那纯阳宝物,无怪郑英邪术无用。”

    黄裳明白过来,他说的正是送给顾西的那块地湖奇石,珠峰下遇见孙禄堂凭依之时夭夭虽已放进伴生空间,想来仍沾有一点残留气息,为这高人所查。他对练雷过程如此徐徐道来,如同亲眼看见一般,不愧雷法大宗师,虽有少许偏差,但涉及到夭夭,却不能明说,因道:“前辈法眼无差,正是如此。郑英那邪术究竟是何底细,那般歹毒?”

    其实黄裳此时癸水法雷只是小成,单凭此雷绝难逃过郑英邪术,孙禄堂误以为纯阳宝物辅助之功,实是夭夭那青光之故。

    那光乃是时空妖精一族赖以分割时空横渡宇宙的无上护身神通,夭夭虽是幼年,不明所以,只能挥一点效用,却足以驱邪荡魔,守护二人心智灵魂。

    孙禄堂沉吟稍许,道:“那是一种堕入魔道的仙士道术,来历诡秘,我亦不知。方才问你那法门唤做‘雷震天音’,直问人心,辨明神智,若是中傀儡术不深,催到极至,可以解除。你现在功夫不深,修炼不得。”

    黄裳道:“朝中有多少官员已成傀儡?”

    孙禄堂道:“朝中大臣自有龙廷气数护佑,非此术可敌。中此术者多是……”

    说到此处,他忽然停下,叹息一声,续道:“多是些年轻优秀仙士。不过你也无须太过忧心,此类术法操纵灵智,如同玩火,非但难修,用起来更加危险,三阶之上凝聚星丹,守护神魂,更非这邪术轻易可控。你此时尚弱,不宜涉入太深,切莫透露此事,交给我们这些老头子便是。这三张符纸各封有一道神雷,你且拿去,危机关头或可救你一救。”

    三张雷符晶莹瑰丽,似虚似实,纹路繁复,黄裳接过,触手清凉,道:“多谢前辈赐符。敢问前辈何时照返先天,出手诛灭那黑手?”

    孙禄堂微微一笑,道:“我与那人数次暗中交手,已揪住一点痕迹。明年春夏之交,我当神游虚空,查明真相,除此国贼。”

    黄裳大喜,又提几句余振北之事,揖谢而退,与孙存周谈论一会,觉他并不知情,也就不提。回到家后,将雷符分与顾西一张,嘱咐她随身携带,这才放下心来。夭夭看那符漂亮,也拿了一张过去,以作保护顾西的暗手。

    顾西刘茵得知他册封国士,自免不了大大恭喜一番,晚餐特意多加了几个菜,却是黄裳自己做的。饭后用功不辍,觉练成癸水法雷后,春雨听雷导引术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可一次性压缩两滴源血,引动生命盾能量几乎快了一倍,如无意外,来年春天当有百滴之数。

    次日一早,带上身份册和学历证明前去考试,一路报童吆喝不绝于耳,全是关于他新封国士之事,或迎合圣意,或如实报道,或不满批判。

    黄裳也不去理会,径入燕大,仍是那位青年周老师负责,一看证件名姓,多看他几眼,淡然笑道:“原是顾国士,多有怠慢。”

    客气几句,入场考试,空荡荡一间教室只他一人,足有五位监考,黄裳丝毫无惧,提笔便答。共文史、数学、理学三张试卷,到下午将近两点时,尽数答完。

    不知哪位老师走露了消息,走出考场时,教室外学子来来往往,纷纷注目。

    特事特办,试卷批改的极快,四点多时成绩已全部出来,贴在告示栏上,引起小小轰动。数理均近满分,文史却只得了一半分数,偏科的与众不同,勉强过了线,将将成功入学。

    周老师引着办了一圈手续之后,黄裳已成了一名光荣的燕大数学系学生,通名报姓,周老师居然正是五散人之一的玄斗士周良,在燕大进修的同时担任某些助教职位。

    这是位瞒过他感知的仙士,周良修为之精纯可想而知,黄裳大为讶异佩服,正式谢过他捉笔之恩,周良摇摇手,一笑而去。

    那钦天监中官正是个清闲官职,只需偶尔去衙门应付一二,黄裳瞄上了馆中所藏历朝历代星象资料。自此在燕大、钦天监和顾家之间三点一线来回跑,间或与孙、周二人论武,或指点余振北拳法,或去木兰女校教一节西洋剑术,渐渐溶入这个时代,这个城市。

    杨氏兄弟也好,李景林也罢,郑英也好,前些时那些一个接一个的麻烦好像全都藏起来了,余事便都无甚可提。

    忽忽之间,腊月将近,天寒地冻,这一夜,下起了雪。

    随雪而来的,是各大报纸上两个消息。

    孙禄堂收徒。

    日本使团来访。

第一百零一章 贺礼() 
孙禄堂身为大清民间官方公认的第

    黄裳收到请柬,连带着夭夭、顾西、刘茵也一并邀请在列,上午早早到了孙家道场,余振北似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欲跪谢大恩,他连忙扶住了。

    一行人进入道场,里面已有了不少人,孙存周迎上来,将迎宾任务交与师兄弟,引着到周良身边,为三女彼此介绍,闲聊起来,话题渐渐转移到日本使团上面。

    “……大同报上报道前些日子咱们在日本北海道的租界遭当地暴徒袭击,关系正紧张,这时候他们派使者来有什么意图?”

    “我有个外务部的朋友透露,似是袁公搭桥,日方有上层欲缓和两国关系……”

    “听说日本副使已经抵达京城了?”

    “嗯,昨日到的,一个左副使,先过来打点打点……”

    “按你们两个看法,战争爆的可能性有多大?”

    “七成以上,这使团怕是疑兵之计,麻痹咱们来着。”

    “两国交战,这些花花手段有什么用处?徒惹人笑……”

    时辰渐移,大厅中人来人往,不乏京中诸多大人物,黄裳极少认识,正好请教,孙存周几人见多识广,借着唱宾声一一道来。

    “翁同斂翁府管家到,黄玉狮子一对——”

    “商务部员外郞张謇到,金笔一支,礼金一万——”

    “靖远候府管家到,铁罗汉两只——”

    “张府管家到,亲笔论语半部——”

    “燕大教授辜鸿铭到,孤本古籍一部——”

    “辅威将军李书文到,烂银星枪一杆——”

    “袁府管家到,玛瑙珐琅镶蓝青金壶一只——”

    “吏部尚书康有为到,纯银香梨三颗——”

    “辅德将军尚云祥到,岳家拳经一本——”

    “荣府管家到,长白山千年人参两枝——”

    “步兵大营总教头王五到,镔铁关刀一口——”

    “秋谨先生到,九州同归符两张,越鱼肠剑一柄——”

    “户部尚书杨深秀到,周公大书一部——”

    “商务部尚书林旭到,西洋千里镜一架——”

    “工部尚书梁启到,云霞星木一根——”

    “孙府管家到,蓝玉自鸣钟一部——”

    “骁骑大营总教头杜心武到,千里乌云骓一匹——”

    “燕大校长严复到,天演论一部——”

    “燕大教授齐白石到,玉印一方——”

    “燕大教授章太炎到,嘉草参斗丹一枚——”

    “大内王公公到,太垣星丝三寸——”

    ……

    唱宾声不绝响了大半个时辰,几乎将燕京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网打尽,单国士便来了二十多位,只两党领袖并未亲身前来,似是约好了一般只派人来贺。每到一人,孙存周和刘茵便轮流介绍,顾西与周良偶尔补充,黄裳听的大开眼界,渐渐把握到朝野上下的微妙局势。

    余振北的父亲穿了件深紫绸衣,喜气洋洋地站在儿子身边,一众平时见也见不着的大人们争着过去打招呼,喜笑颜开,不住点头,一扫那夜被伏虎帮揍的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也抖了起来。

    吉时未到,一众贵客陪孙禄堂在后厅喝茶,前厅多是年轻人,气氛渐渐活络起来。

    也有几名随父母长辈过来的木兰女校女学生过来问好,却是黄裳西洋剑术课上的学生,6妍玉、6小茶姊妹竟也来了。还有谭嗣同的三位女儿,谭晶、谭莹、谭雨三姊妹,这三位分别为谭嗣同三位夫人所生,深得当今皇后喜爱,特意传下旨意收为女儿,俱有公主封号在身,几人行礼口称殿下。

    黄裳倒不用行礼,这是国士特权之一。

    不知不觉,他们这小团体也变的庞大,三位公主,两位散人,一位国士,余下顾西、刘茵、6氏姊妹俱是漂亮动人,气质不俗,颇为吸人注目。

    刘茵领头,十数位大小姑娘叽叽喳喳窃窃私语谈成一团,三人自在一旁,一名青年直直行来,含笑道:“存周,良兄,原来你们躲在这儿,好生自在。”伸拳打来。

    孙存周与来人碰了下拳,笑道:“慕侠何时来的?”为双方介绍道:“这位是玉面虎韩慕侠,侠胆义胆,是我们中第一条好汉。这位便是咱大清最年轻的国士,顾北,年少有为,文武双全。你们好好亲热亲热。”

    这是黄裳遇见的第三位“五散人”,颇为好奇,打量之下,韩慕侠不愧玉面虎之称,长身玉立,温雅和致,隐蕴强悍气息。二人抱拳见过,谈得一会,俱觉对方谈吐不凡,胸中大有文章。韩慕侠歉意一笑道:“我今儿个来还有件尴尬事,李景林托我当个掮客,向顾国士求件物事,他说只要顾兄肯还,必有重谢,李府所有任凭国士取拿,决无二话。”

    孙存周皱眉道:“慕侠你何苦替他说话,那东西又不是他的,何来还字一说?他指使伏虎帮找余师弟那事儿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周良亦淡淡道:“李景林一向冷傲,这遭怎么如此客气,莫不是先礼后兵?”

    依黄裳方才所听所闻,守旧党以张之洞、袁世凯、荣禄三人为,内部亦自有派系,其中李景林属袁系,李尧臣和韩慕侠属张系,荣禄为满臣,似在避讳,并未听过座下有什么年轻高手。

    韩慕侠无奈道:“我也是被人托到头上,欠个人情,推却不得,顾兄尊意如何?”

    黄裳道:“不是小弟胆敢推却韩兄美意,实在是那物乃他人暂借,非我所有,将来要还的,叫我如何交法?”

    韩慕侠叹息道:“既如此,我回了他便是,只是怕他不肯轻易干休。存周,借你家电话一用。”走到一旁,抄起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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