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你的读心术都能直接看穿人的思维了,还用观察吗?”
“唔有趣小玉,想和做,并不是一回事,暂时来说,想什么不要紧,关键是看他们会做什么。”
钟山玉无奈一笑,心中念道:“好吧,是哪两个人?”
脑海中立刻泛出两个人的影像和名字,钟山玉心道:“我跟踪黄裳?这名字真怪,不是写九阴真经的那个大高手吗?”
“两个都是你的,姐姐我要去看个老朋友。”
“现在是非常时期,方姐你小心点。”
“这里是内陆,那些玩意儿要真进来了,外生部那帮人可以全去自杀了,小玉玉!”
“”
一下午的课转眼上完,黄裳正对柳梦茹道:“雷、电、磁都是一回事,你要能把握到电磁场,用它加速金属的话,威力应该很可观”
忽然看见路涛走过来,住口不言,听他笑道:“柳美女,把黄裳借我一会,成不?”
柳梦茹淡淡道:“随便。”起身离座,出了教室。
黄裳问道:“啥事儿?”
路涛左右看了看,脑袋趴在书堆后低声道:“我下午忽然梦到一个号,指定能中,用下你的走读证?”
黄裳心中一动,道:“彩票?这么急”
“废话!今天晚上就开奖,能不急?”
黄裳拎着书包站起来,把走读证递过去,拍了拍路涛肩膀笑道:“梦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我也跟你沾下光,买他一张。”
路涛爽快道:“没问题!你怎么出去?”
“没事,我天天出入,门卫都认得了,不会看证的。”
果然,黄裳刷脸步出校门,到了最近的一个彩票销售网点,路涛用同一个号连买五张彩票,转头问:“你不是要买吗?”
黄裳跨在自行车上,没有进去,递过去五块钱,笑道:“你手气好,帮我买两张。”
路涛买完,还回一元硬币和两张彩票,黄裳只接了硬币,道:“要是中奖了,你去领了分我吧!”
路涛笑骂道:“好吧,你小子真省事!难得出来一次,我要去撮一顿,回见!”
“嗯,回见!”
路涛渐渐走远,暮色忽然降临大地,染上了一层茫茫的昏黄颜色,经风一吹,水墨也似的晕散开来,慢慢浸入人心,一时竟变得有几分凄凉了。
“吴光亮的钱不算多,可以用买彩票来分一半,传说盖茨的个人财富以百亿美金来算,天道之书会用什么方式来平均呢,真是令人好奇啊”
黄裳长长吐出一口气,猛一回头,空空如也,不由失笑,奋力一蹬,到了家,做好饭,正吃时,黄离笑问道:“小裳,中午那女生和你什么关系?”
黄裳扒了几口饭,含混道:“什么关系?同学,同桌关系呗!”
“都带回家了,还不说实话!”
黄离也不急着追问,又道:“今天我写好了大结局前的章节,晚上回来你帮我读下,看有什么问题没。”
“嗯,老姐,我相信很快你就可以自己完成修改了!”
黄离轻摇首笑道:“习惯了,也没什么不好倒是你,那些超纲的书,武侠都先停停,把高中知识学透了,明年考个好大学,才是正经。姐的稿费虽然不多,养活咱俩还是够的。”
“知道啦!”
黄裳笑应一声,洗了碗,换过一身灰色衣服,撕了张书纸折起,叫一声:“我走了。”
“路上小心点儿”
“好嘀”
华灯初上,垂照着仿佛永不停息的川流,映出东天的明月仙姿,荡漾不休,活像一条银色的大蟒,摇头摆尾,寒气森森。
“要想最大限度恢复姐姐的视力,不能直接来,要先做几个实验,看看是写眼睛好,还是视力好,或是别的什么”
黄裳想着,一路骑行,半路到洗耳公园时,把自行车停在大门前,向看管的大爷索了木牌,转到百货商店,买了一顶帽子,一副墨镜,一盒大头针,几只小瓶,绕过几条街道,拐进一条狭窄小巷,快要到“酒吧夜店一条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女声的惊叫“不要!”,紧接着一阵男人调笑声“哈哈还是学生妹有味道”,然后衣服撕裂声,哭泣讨饶声,钻入耳中。
黄裳戴上帽子和墨镜,快步上前,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女孩!”声音虽冷,却还不免带着一丝十六七岁少年时独有的稚气。
“哪儿来的兔崽子?!”
暗淡的月光下,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丢下地上发抖的女孩,迫了过来,格格握着拳头,斜眼冷笑道:“你小子活腻歪了?毛都没长全,就敢来揽事儿?”
黄裳幼时因父母双亡的缘故,总被一些孩子嘲笑,向来都是挥拳就打,初时被揍的很惨,后来渐占上风,久而久之,炼就了一身硬骨头,别人知他不好欺负,便很少笑了,自升高中以来,就再没打过架,此时又找回了几分熟悉之感,当下微微一侧,闪过当面一拳,右手握拳挥出,念力微动,黄毛整个人应拳飞起,划出一道弧线,蜷落在地上,叫都没一声,晕了过去,吓的那女孩腿一缩。
“发力过了!”
黄裳皱了皱眉,俯下身准备把这人弄醒,逼问姓名,同时低声对那女孩道:“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家吧!”
“回家?”
那女孩无声低笑,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幽幽道:“帅哥,你养我啊?”
黄裳动作顿止。
这女孩竟是路涛的同桌,杨婷。
第六章 三宇宙()
杨婷坐在潮湿的地上,仰望着黄裳,身体轻轻扭动,破裂衣襟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淡淡月光垂照下来,探入她胸前深深沟壑,显出几许努力作出来的风情,她忽然笑道:“帅哥,你赶走了我的客人,不如你来上我一次?只要一百哦!”
黄裳在学校时只和这女生说过很少几句话,此时一听之下,大皱眉头:“刚才是交易?你自愿的?”
杨婷忽然瞪着他:“你嫌我脏?”
“既然是交易,就不好对这人下手了”
黄裳暗中叹惜,放开那昏迷青年,蹲下来,透过墨镜平视着她眼睛,道:“这样的交易,你就是卖十年,也赚不了多少钱。”
杨婷身子颤抖着,讥笑道:“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知道我们穷苦人家的处境?我妈辛辛苦苦工作十几年,说被辞就被辞了!我哥那样好一个人,说生病就生病你让我怎么活?啊!”
黄裳认真听完,叹了口气,道:“你会做饭吗?”
杨婷冷笑道:“怎么?你要收女仆?玩?可以啊!”
黄裳摇头道:“现在菜市场上的西红柿5毛一斤,鸡蛋1块2一斤,可以做成三份的蕃茄炒蛋,搁在沙县小吃里,能卖7块5毛,摆在大酒店里,可以卖到二三十块,甚至更多。”
杨婷目瞪口呆,吃吃道:“你和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还不明白吗?”
黄裳进一步解释道:“你外形条件不错,将自己好好包装一下,去唱歌也好,去选秀也好,去找个有钱人当二奶也好,来钱都比这行当快。如果你对出卖身体有特殊兴趣,可以跑去省城,或者随便找个繁华的大城市,北上广深,瞄准那些大叔、学生、宅男,卖一次要赚的多。你在这小县城呆着,一夜接客多少次?”
杨婷呆呆回答道:“有时五六人,有时六七人”
“四五年后,你就会烂掉吧!”
黄裳说完,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等等!”
杨婷靠着墙,勉强站起来,跟上来道:“你既然是好人,就应该帮我这个弱女子吧?为啥这么冷酷?”
“扶你一把,你能站直一辈子?”
杨婷眼珠一转,问道:“帅哥,你这么能打,第一次来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黄裳脚步不停,淡淡道:“能打,麻烦也大,你要是聪明点,就不会凑上来。”
杨婷打了个哆嗦,站住了。
“不过,还真有个问题,”
黄裳转身问道:“这哪儿人最多?”
帝光不夜城。
一推开门,喧天的摇滚震荡着迫入耳鼓,再走几步,天花板上旋灯洒下五颜六色的光,闪烁在舞池里疯狂扭动身体的红男绿女身上,一派群魔乱舞。
黄裳拉紧了衣服,绕到酒吧区,有点心痛地点了一杯酒,便有个女人挨着坐了下来,媚声道:“帅哥,来夜店还戴墨镜,好新奇哦!请人家喝一杯嘛!”
黄裳无动于衷,陪酒女无趣走开了。
随意漫看,不过是间热闹点的夜店而已,昏暗灯光下后门楼梯处站着两个男人,“看来即便有犯罪,也是在里面,进去不仅没有正当理由,而且危险,如果对方有枪支的话”
黄裳忽然发现,要找到真正的罪犯,一时还有些困难,毕竟是拿眼睛来平均的,若无大恶,还真下不了手。
忽然左边不远处一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女人头发松松垮垮挽着个髻,容妆精致,独坐一桌,自饮自酌,不时长吁短叹,周围一群远远近近的男人皆时不时用火热目光扫过,像群狼盯着猎物。
不一会功夫,女人已喝的醉眼惺松,不远一桌上站起三条壮汉,拿眼左右一扫,压下了许多想站起来的人,其中一个上前搀住女郎,嘴里说道:“小红,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
女郎勉强睁开眼,喃喃吐出一连串不清的话来:“你你谁呀?我我不认识你!”
“哈哈,老相好你都不记得了?”壮汉不由分说,强行扶着她便往外走,两名同伴大摇大摆跟了上去,引起一片不满和艳羡:“日!好好个美女,又被三狼盯上了,这下连汤也没得喝喽”
酒吧保安视若无睹,任由四人出了门。
“很好,就选他们吧!”
黄裳放下杯子,慢慢悠出门跟上,壮汉们挟持着女郎,左拐右拐,顺入一条幽暗小巷子,风吹起地上的垃圾,沙沙作响,夹杂着前方的低笑声。
“哈今天这货色不错玩的尽兴卖个好价钱”
环境变得僻静,黄裳放弃跟踪,快步追上,念力一分为三,凝针刺出,噗噗噗,三声轻响过后,三条大汉全都腿一软,跌倒在地,捂着鲜血溅出的膝盖,惨叫起来。
女郎向前踉跄几步,就要摔倒,黄裳念力先由针变刀,无声切掉三人外套,垫在墙边,再化作薄网,轻轻兜住女郎,让她靠着墙慢慢坐在上面。
一连串变幻下来,念力使的得心应手,十分灵活,黄裳大为满意,同时发觉眉心那团清凉气流似乎减少了一些,正在慢慢增长回来。
“唔,回复的还挺快,是因为偷袭太轻松了吗”
黄裳想着,上前俯视着惨叫的三人,淡淡道:“尔等三人,姓甚名谁?”
“大爷”
左边壮汉破口大骂,黄裳挥了挥手,念刀劈下,血光一闪,三人同时忽觉右手剧痛,骇然一瞧,大拇指已连根断掉,不由大叫一声,亡魂皆冒,手脚并用拼命向后缩去:“你你是什么怪物!!”
黄裳又挥了挥手,血色再闪,三根食指飞起,落下。
“尔等三人,姓甚名谁?”
面对这一言不合便要见血的人形怪物,三人只觉一阵冰冷寒气从心底冒出,吓的屎尿齐流,争先恐后说了姓名。
“甚善,尔等罪名已记于生死之册,若有再犯,当遭天谴,还不速速退下!”
“是,是!大仙!”三人拼命扶着墙站起来,逃命似的去了。
黄裳收回念力,将鲜血分装入买好的小瓶中,作了标记,叹息一声:“利刃在手,杀心自起,古人诚不我欺哉!”
带有几分小得意和兴奋,正踌躇四顾时,黄裳忽然一呆。
墙边的俏丽女郎不见了!
“卧槽!什么鬼?”
黄裳心中大叫一声,差点跳起来,大仙气度荡然无存,定了定神,四处扫视,墙上,角落,前后找个了遍,连个影子都没有,俯身一摸,三层破衣上还留着残余的温度,显然不是幻觉。
“那女人本身是超能力者?或是有人暗中插手?本来还想去医院找几个眼科病人的”
黄裳走出小巷,仰望天上明月,长长吐出一口气,“是本地人吗?太巧了远方组织来客的话,又有些快了,也没和我接触看来,在这个奇异世界里,我终究只是个小白”
做出心神不属的样子,又随意游荡了会,黄裳离开夜店一条街,踏上回公园的路。
此时,街头一座高楼之顶,两个女人迎风而立,遥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女笑道:“这小孩挺有趣,念力玩的漂亮,心也挺好,那种时候,还记得给我垫层衣服。”
正是消失不见的俏丽女郎,此刻目光明亮,灵动有神,哪还有半分醉酒的样子,边上一女,身姿修长,红裙墨镜,乃是方灵犀,淡淡道:“我奇怪的是,他为什么要取那三人的血?”
女郎讶然道:“灵犀,你真读不了他的心?”
方灵犀道:“读不了,非但是他,那个电击女生,我也读不了。”
女郎吃吃笑道:“这倒奇了,堂堂心语者方灵犀,竟然读不了两个新人”
方灵犀没好气道:“花微明姑娘,这种话你在心里想下就好了,不必说出来的!”
“嘻嘻难怪你这丫头朋友很少,竟然读朋友的心,真亏那个钟山玉能受得了你”
“小玉太极有成,一念坐忘,杂尘绝迹,哪像你这色女,一眨眼的功夫脑补了多半脏东西,呸”
“嘤嘤嘤,小方见色忘友,人家心里好难过”
“少装了”
圆月高照,黄裳取了自行车,上楼回家,正是往常晚自习到家的时候。
倒了茶,姐弟俩说了会子话,黄离取出文稿,黄裳一字一句慢慢读着。
“原兄,你不觉得他们很奇怪吗?”
原辰望着七万公里外旋转不休的庞大木星,这颗外太阳系仅存的气态巨行星用它那只大红斑凝成的眼睛盯着深空,发出阵阵电磁的嘶鸣,悲啸如狂,像是野兽临死前的呜咽,他叹了口气,问道:“哪里奇怪?”
“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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