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蚌病生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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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蚌病生珠-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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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出简直可以媲美前世宝玉给黛玉送字般唐突了。这宝玉和黛玉之间的事情贾珠此刻不便评价,他现在只能赶紧把现在的事情撕扯清楚。

    “石浮二字何解?”贾珠起先只能这样试探着。

    论起典故来源,石浮二字只能让贾珠想到一句“夫众口之毁誉,浮石沉木。群邪所抑,以直为曲。视之不察,以白为黑。”这句子的意思可不算好呀,用来给人取字似乎不太妥当。

    “竟然也有探花郎不知道的典故。”司徒昊给自己斟上一杯,然后道:“并不是什么高深的典故。《孙子兵法》里‘激水之疾,至于漂石者,势也;鸷鸟之疾,至于毁折者,节也。是故善战者,其势险,其节短。’。漂石者,不就是石浮么。父亲给你取这字,是因为林大人……”

    兴许是忘了形,司徒昊一不小心就给说漏了嘴。司徒昊的父亲不就是现在的太子吗。这林大人可是指的是贾珠的姑父林如海?

    其中隐藏的关系贾珠并不清楚,他也不好开口向问。于是贾珠只得笑道:“原来并不是子朗所取。”

    司徒昊戏称要给贾珠取字,如今说漏了嘴,也就显得不是那么唐突无理了。而且其中透露的关系也说明两人之间也许还有隐藏着的联系。之前司徒昊也同贾珠表明了自己的字,那么贾珠这回也就自来熟般的直接称呼了司徒昊的字。

    这回司徒昊也不假装了:“这字是我父亲所取。父亲同林大人是一起长大的交情,林大人以前做过父亲的伴读。我小时候,也是林大人帮忙启的蒙。”

    其中还有这等关系!这可是贾珠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情。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些可都算是隐秘。林如海是太子伴读的事情也许还不难打听。可两人之间私交好到这种程度,太子将自己的长子交给林如海启蒙,这种事情肯定会瞒得死死的。

    很多之前觉得奇怪的事情此刻也都说得通了。林如海以前也在崇雅待过。司徒昊是被林如海启蒙的,学出个一丝半毫也是不奇怪的事情。

    同样让贾珠觉得有联系的还有前世的一些事情。前世太子坏了事儿,被废成义忠亲王。而后禄王上位,太子一系基本也不剩什么了。当时林如海在江南盐政上,正巧贾敏去世,黛玉也就被送进京城了。之后没过几年,林如海也没了。有太子这一层关系在里头,成王败寇就不难理解了。

    同时贾珠又觉得棘手,前世上位的可是禄王。以禄王那个刻薄性子,贾家便是没有那些个糟心小辫子,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头,贾家也难逃最后的清算……

    贾珠思虑着这些,外人看来便是在低头品茶了。司徒昊问道:“石浮不爱说话吗?也难怪父亲给你取了这个字。这石头要漂浮起来,要借助水流之势。那要你这石浮开口滔滔不绝,又得要借助些什么呢?”见贾珠又是一脸发呆的样子,司徒昊又道,“林大人说你一贯稳重,可咱们这年纪,太过于稳重也不好吧。”

    这真是个天大的误会。贾珠平日里确实是会思虑过多,但他真不算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今儿是他同司徒昊初次见面,不熟悉。等熟悉了,司徒昊就知道贾珠嘴巴的厉害了。

    此刻短短的时间,贾珠也没办法把现在得到的信息全部处理完全。给司徒昊留下沉默寡言的印象也不太好。因而贾珠也就丢开一边,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他对司徒昊邀请道:“子朗这庄子真真是极好的,要不咱们出去,找个开阔的地方跑跑马。”

    司徒昊击掌,算是同意了:“倒是忘了。听说咱们的探花郎还是个文武双全的。今儿可要看看传言是否属实。”

    也不怪司徒昊话里话外提起贾珠探花郎的身份。初入司徒昊的圈子,这探花郎的身份就是在圈子里面唯一的资本。

    作为皇孙,而且是太子的长子,司徒昊庄上的东西自然是顶尖的。下人牵来两匹高头大马,一匹枣红、一匹白底黑斑。这两匹马论花色具是一般,可观其神态,自然可以看出它们眼神中的桀骜不驯。

    毕竟是养在司徒昊庄子上的,这两匹马同司徒昊都算熟悉。看他接过来的动作,显然是枣红色的那匹司徒昊他更熟悉。

    司徒昊介绍说:“两匹都是西域来的好马,只不过这匹枣红色是跟我一手带大的。而白底的是去年新得的。”

    贾珠自然不可能去抢司徒昊的爱马。而且司徒昊话里也暗藏玄机。好马、新得的,这两个关键词就充分证明了司徒昊对贾珠的考验:马是好马,就看你自己能不能驯服了。

    “果然好马!”贾珠刚一接手,那匹白底的的马儿就喷了一个大大的响鼻,嘴里的泡沫喷了贾珠一手。这还不算是下马威,因为紧接着,马儿的马蹄就在地上不安的打响了。

    马儿都是有灵性的动物,生性自由,并不愿意被束缚。而且这匹马本来就是司徒昊新得的,还没来得及驯熟,此刻正是最桀骜不驯的时候。它在伺候的马奴手上时还算乖顺,可一挪到贾珠手上时,它便开始反抗权威了。

    “噫!”庄子里的马奴长喝一声上前,试图帮助贾珠安抚马儿,但他的动作被贾珠阻止了。这等烈性好马,若是他借助旁人之手,那就没办法驯服了。以这等好马的傲性,它们只会服从强者,只会被强者的气势压服。

    贾珠紧紧握住缰绳,似乎能通过缰绳传递自己的力量。然后他在马儿不反抗的情况下,细细的帮着马儿梳理它背上的鬃毛。这些都只是驯服的准备工作,待到马儿初初露出柔顺之态时,贾珠就立刻翻身上马。

    “噫!”马儿长嘶不断,前蹄腾空近乎身子竖起。它是想借助这种方式把贾珠从自己背上甩下去。

    贾珠紧握缰绳不撒手,双腿大腿用力紧紧夹住马腹。他甚至还借助着身法的巧劲,用类似千斤坠的技巧,似乎将马儿压下。

    好马的智慧并不低。它见竖起的姿势无法将自己身上的那个讨厌鬼摔下,又开始扑腾跳跃了,试图换一种姿势甩人。

    骑马并不是一味的使用蛮力,就比如此刻的这种状态,若是使用蛮力对抗,不是被马儿甩下,就是把自己的腰给颠散架了。贾珠借力使力,又一次将问题化解。

    到了这种程度,在司徒昊眼里贾珠已经是骑术上佳了。毕竟他是皇孙,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便是好马,他骑过的也是驯熟了的马儿。为了贾珠的安危着想,司徒昊正准备叫停,不想新的状况又出现了。

    要知道贾珠不是一个人来的庄子,和他一起的还有一群半大小子呢。贾珠驯马的动静不小,那群男孩子又在同一个庄子里玩耍,总会有耳聪目明之辈听到动静。

    因为要招待司徒昊接见贾珠,庄头自然是贴身服侍着自家主子的。那群男孩子之中,他只派了自己儿子张华前去照应。当父亲的自是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好的,而且张华以往表现的也的确懂事。不过是招待一群孩子,庄头自然很是放心。

    这一群可不是普通的小孩,那可是一个二个的混世魔王。勋贵人家养孩子也容易娇惯,这么一来他们的规矩和分寸感自然会差些。他们听到驯马的动静哪里肯罢休,自然是吵着闹着要去观看的。

    “不过是一个下人,他哪里能当家做主。你们同他说这些作甚。”不知道谁家的孩子面带讥讽的瞟了张华一眼。

    张华哪里把持得住,立马就被激将了。

    “好!”

    “珠哥哥好棒!”

    “好厉害呀!”

    ……

    一群孩子出现在贾珠驯马的小马场周围,瞧着贾珠在马背上惊险不断,立马就连声叫好起来。驯马可不是看杂耍,这等叫好可要不得。本就桀骜不驯的马儿受到刺激竟是有受惊发狂乱跑的趋势了。

    马背上的贾珠察觉不对,他立马调整姿势伏地身子,全身的肌肉也就此紧绷起来了。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尽力保全自己。

    此刻人多,惊马可是个大祸害。若是处置不好,恐怕就是要出大问题了。便是司徒昊也不敢小视地叫来护卫,准备着一个不对就将这马射杀。

    良马之所以称得上一个良字,除了体格、耐力、爆发等身体因素,关键之点还在于它的灵性。贾珠身下的那匹马儿似乎感觉到了外在的危险,但它没有通过爆发来摆脱这种不安,反而是在经过一定的发泄之后冷静了下来。它跑动的轨迹越来越稳定,最后竟是一路碎步小跑到缓步慢走,然后在贾珠的控制下正常停止。

    这马竟是驯服下来了,而且在经过了一场惊马的以外之后。不过这种驯服是不确定的,因为动物毕竟是动物。贾珠借助了外来的杀气驯服了惊马,而换了个人就不可能有这个效果了。

    贾珠翻身下马,然后把缰绳递给马奴,让人拴好。虽然他现在全身因肌肉紧绷之后而酸疼得几乎崩溃,但他依旧得控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失态。

    “石浮果然好骑术!”此刻司徒昊对贾珠不得不服。这已经是惊马之后的最好结果了。贾珠若是出了意外,他逃不了干系;直接将宝马射死,那不说心疼也是假话。所以此刻竟算是两全其美。

    “那宝马可曾有名字。”男儿热血,自然是喜好宝马的。贾珠也有控制不住心情询问的时候。

    不过听到贾珠的问话,司徒昊想到的可是更多:“要不宝马赠英雄,自己干脆把那匹白马送给贾珠算了。”

    司徒昊手上的好马不少,但他人毕竟只有一个,所以许多好马并不常用,常用的也不过是几匹爱马。之前那匹白底黑斑的自然不属于他的爱马。一方面是因为此马新得并未驯熟,另一方面是那花色显得不甚整洁,司徒昊看着不喜。如今闹了这么一出出来,司徒昊还有些庆幸:还好这马自己没上手骑过,不然会出什么岔子谁都说不清楚。

    “既是贾珠已经将这白底黑斑的马儿驯服,那把这马送给贾珠就是再恰当不过了的。”想明白这点,那白马有名字也就变得没有名字了。

    司徒昊对贾珠回答道:“不曾有名,要不石浮给这畜生赐上一名吧。”

    司徒昊的用词用得很微妙,一个畜生贬低了那马的价值,一个赐字表明了贾珠的主人地位,这么明显的暗示,贾珠如何会听不明白。

    男人如何能不爱宝马,更何况是自己驯服下来的,先天上就待着一丝占有欲。于是贾珠并不推辞,想了片刻之后贾珠就道:“白底黑斑,白玉微瑕,要不就叫云痕吧。”

    “好名字。”这点司徒昊可不会表示半点异议,自然是点头称好的。

    既然云痕成了自己的马,那么驯服之后的当务之急就是培养于马儿之间的感情。贾珠招来贾琏,从贾琏身上搜出些荷包里藏着的杏仁糖,然后就将这糖果喂给了云痕。

    惊马之事此刻已经告一段落,但是那些险些闯祸的男孩子们还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秉承着男孩儿本能的对宝马良驹的热爱,惊羡的看着贾珠身旁的那匹骏马。虽然都是些不懂事的半大孩子,但出身造就了他们基本的眼光—那匹好马是他们再怎么和家里撒娇赖皮都没办法弄到的存在。

    一瞬间贾珠的形象在这群男孩子心中无限拔高。几乎可以肯定,现场的许多孩子都会把贾珠当偶像一样的看待。活生生的的在他们面前驯服了一匹宝马,在他们那些孩子眼里,自然比高高在上的探花郎来得亲切又伟大。

    这层光环让熊孩子多了一份对偶像的矜持,让他们不敢一窝蜂的涌到贾珠跟前。只有贾琏仗着自己是弟弟,拉着亲近的冯紫英凑到贾珠跟前。

    “哥哥你居然抢我的糖喂马!”不是贾珠之前长听到的珠哥哥或者大哥哥,是任何前缀都没有的哥哥。这似乎证明了,贾琏此刻是真的对贾珠服了气。这种情绪是贾珠之前苦心孤诣引贾琏走上练武之路时都没有的存在。

    贾珠也不同贾琏计较,他只抬了抬眉毛,留给贾琏一丝余光:“抢你又如何。”

    不等贾琏继续叫委屈,一边的冯紫英已经拆起了贾珠的台:“珠哥哥,我这儿还有糖。窝丝糖虽然碎了点儿,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冯紫英也想跟着直接叫哥哥,只是他姓冯呀。私下里叫叫也许可以过过嘴瘾,可若是不小心带出音来被家里的长辈听见了,很容易上纲上线,被长辈教训。

    “哪有你这样的,这是我哥。”小孩子有小孩子的敏感和占有欲。贾琏很敏锐的捕捉到冯紫英的情感变化。所以他立马就做出了所有权的宣布,似乎这样就能打跑一切冯紫英的小心思。

    “都别闹,要闹就一边玩去。”贾珠自然有作为哥哥的权威性,直接给两个孩子定了规矩。不过他还是有同冯紫英解释说:“糖这东西对于马儿来说就是赏赐,给多了就不稀奇了。时不时的来上一颗,你得吊着它。”

    “嗯,嗯。”两个男孩子连声点头,显然是表示自己学到了。

    这边互动良好,司徒昊那边的情况却不是很好。惊马之事必须有人来承担责任,而这个责任人自然不可能是那群闯入的熊孩子。虽说他招待的目标一直都只是贾珠,但那些勋贵家的孩子们却也能算得上是客人。

    “孽子!还不快跪下!”庄头一家伙踢在自己儿子的腿上,强迫他跪下。这会子他做老子的来强迫,只要平息了主家的怒火,那自然比之后主家的惩罚要来得划算。

    不过张华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又如何会轻易妥协呢。小小年纪又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比起妥协,他们有着太多的情绪需要张扬和发泄。

    只是张华的这种心思,放在在场的任何一个公子哥儿身上都还合适,就是偏偏不能放在他身上。他不过是个庄头的儿子,家里还不止他一个,哪里容得他如此,矫情!

    皇庄的背景让张家在庄户人家里算是顶尖儿的存在。张华平日里也是被人捧惯了的。面对着司徒昊,他哪怕知道对方是主子,但心中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认定。

    司徒昊一年来不了庄上几次,而且他还有那么多庄园可以选择。司徒昊不在的时候,他们张家都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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