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赛嘴角抽搐着,拼命的安慰自己,不要和她计较,不要计较,不要计较!!!丫的她还是想计较啊:“你觉得,你能带走他么?”林赛咬牙切齿道:“我这公主府,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守卫,你自己来去自如,再带一个,可就不一定了吧!”
凌白衣闻言,白嫩的小手捂住嘴唇,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呀,人家没告诉你么?”
又特么的是这句!!!林赛觉得,自己作为公主,十几年的休养,在这短短的一夜里,已经碎成了渣,搓抖搓不起来了:“******你说人话!”
奥狄斯看着被刺激的不复优雅,频频爆粗口的林赛,突然莫名的觉得,这样的林赛,很好,很真实,天啊,他一定是疯了!
“真是的,你一个女人,老是爆粗口,真粗鲁,我越来越相信你是抓这个小白脸来暖床,才打仗的了。”
凌白衣嘀咕着,在林赛再次爆粗口前,解释道:“人家出了擅长治疗、防御,还特别特别特别的擅长制毒用毒哦~”
凌白衣得意的眨眨眼:“一会,我就光明正大的带着他出去,谁阻拦,我就一把秘药撒过去,迷不晕的,我就只好对不起他,下毒杀了他了~这样不就带走了么~~~”说着,白衣天真的笑道:“如果我今天带不走他,我就对整个皇宫下毒,有本事,在我带走他之前,你们全皇宫的人都别吃饭别喝水。”
林赛紧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女人,该死的,如果她真的擅长用毒。。。。。。她到底该不该相信呢?经过刚刚的一战,她已经不敢小瞧对方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我带他走,回去算是和他父王两清了,我最讨厌欠人情了!”凌白衣撇嘴,看着奥狄斯:“喂,吓傻了?小白脸,快点和我走!”
奥狄斯看看凌白衣,又看看林赛,最终,还是长叹一声,挥开白衣抓着自己的手:“多谢你来救我,但是,我不能和你走。”
白衣不解的看着奥狄斯,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连林赛也不解的看着他。
“原来如此!”白衣突然抓住奥狄斯的脉门,指尖白光一闪,一道劲气自奥狄斯体内飞射而出,打在大殿中央的柱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细痕:“难怪不敢和我走,原来命在她手里!”
林赛见凌白衣轻易逼出自己打在奥狄斯体内的禁穴魔音劲气,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真的是人么!
“现在,可以和我走了么?”凌白衣不耐烦的看着奥狄斯,露出一抹冷笑。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但是,很抱歉,我真的不能走,不是因为我的命在她手里,而是因为,我清楚,我父王求你来,根本不是救我,而是让你杀她。”
奥狄斯自嘲一笑:“你如今不杀她,而是带我走,我父王见到我也不会高兴的,况且,今日你伤了这么多人,她奈何不得你,我若和你走了,只怕我国再无安宁之日了,难道你还可以永远护在我国么?”
“你们真麻烦!”凌白衣的耐心已经到了极点:“那我杀了她,再带你走,总可以了吧?”
“她若死了,洛兰帝国毕竟倾国之力报仇。。。。。。”
“你们两个够了!!!”林赛头疼的看着面前开始内杠的两人:“奥狄斯,你若想和她走,就走,我林赛绝不拦着,至于你父王冥顽不灵找人暗害为的帐,我自然会和他算清楚。”
“我不走。”奥狄斯诚恳的看着凌白衣:“你也不要对林赛动手了,你和我父王之间两清了,你来救了我,只是我不走而已。”
凌白衣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也就是,我这一宿和这个女人打死打活的,是做了白功了?我真搞不懂你这个小白脸,明明刚刚你也想杀她的好不好!”
“我只是想明白了,她若死在我国之人手中,我国再无宁日。”奥狄斯认真的说着:“白衣姑娘,此事,你已尽心了,今后,你不再欠我父王了。”
林赛看着此时的奥狄斯,突然有些欣赏他,这个男人,此时竟然看得如此通透。
“罢了,反正你自己说我和你们两清了的!”凌白衣用小手扇着风,长出一口气:“我这就告诉你父王!!!”
说完,从腰带中拿出一张黄纸,指尖白光一闪,黄纸一晃变成了一只折好的纸鹤,白衣随手一甩,纸鹤竟然自己在空中飞了起来:“德克斯,你儿子我救了,但是这混蛋自己不肯走,我现在不欠你什么了,我就不回去了!”说着,扭头看着奥狄斯:“喂,你自己告诉你那个父王你不回去了,别让他以为我骗他。”
奥狄斯震惊的看着凌白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知道凌白衣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指着纸鹤让他说话,他才反应过来:“父王,儿子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国家陷入征战,辜负父王心意实属不孝,恳请父王谅解。”
凌白衣见此,满意的对着纸鹤挥挥手:“去吧,带话过去吧。”
林赛看着化作白光飞走的纸鹤,好半天,才回过神,颤抖着说道:“神之大祭祀。。。。。。你。。。。。。是神之大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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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身份曝光()
林赛惊愕的看着白衣,刚刚那一手,全大陆恐怕也没有谁可以做到。
“唔?”白衣可爱的歪着脑袋,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神之大祭祀,好熟悉的称,好像曾经有哪个家伙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过。”
奥狄斯瞪大眼睛看着白衣,心里止不住的纠结,不是吧,她居然会是神之大祭祀,得神之大祭祀者得天下,即使过去数百年,大祭司的传说依旧响彻西大陆,他自私的父王如果知道今夜被他请求来的女子是神之大祭祀,不知道是否会悔恨的肠子都青了,哈哈,想想就开心,不过,大祭司不应该是个男人么。。。。。。
林赛和奥狄斯都没有再开口,静静的看着白衣思考着刚刚的问题。
突然,白衣右手握拳,在左掌上轻轻一拍:“我想起来了!”语气里满是得意:“神之大祭祀嘛,诺特嘛~!~”
林赛充满期待的看着白衣:“你就是诺特大祭司?”
白衣扫了林赛一眼,眼里满是同情:“当然~~~不是啦!拜托,你脑子里只剩下抢美男了么?诺特是男人啊,我哪里像男人?”说着,还不甘心的挺了挺自己那对饱满的玉兔给林赛看。
林赛略微失望的叹了口气,是啊,大祭司是男人,白衣肯定不会是大祭司的,如果,如果大祭司和自己同一时代的话就好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会求他帮自己。。。。。。即使像曾经的女帝艾瑞儿一样献身大祭司也可以,只要,他肯帮自己。。。。。。
这时,白衣突然再次跃身而起,飞到横梁上做好,腿上横放着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的瑶琴,面无表情一身仙气的注视着殿外。林赛陷入自己的想法里,完全没有留意,而奥狄斯则目光复杂的看着飞身而起的白衣,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想让她帮自己做成那件事,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门外传来阵阵整齐的脚步声,不一会,殿门已被强行破开,逆着清晨的阳光,只见一个高挑纤细的人影出现在大殿门口,来人先是环视了一圈大殿内的情况,在看到横梁上的白衣时,忍不住呆了一下,之后,缓缓入殿,向着林赛躬身行礼。
“臣伊蒂斯参见长公主殿下。”
“公爵不必多礼。”林赛这时才缓过神来,虚扶起面前的公爵伊蒂斯:“不知道公爵清晨闯入所谓何事?”看清楚公爵身后带着的是女王近卫,林赛一时搞不清楚状况,难道宫里出事了?
伊蒂斯公爵不解的看了看林赛,之后,挑眉看向白衣:“今晨,有侍卫禀报女王,说殿下宫殿之外的侍卫,全部倒地不起,而殿下宫殿中亦传出阵阵打斗之声,侍卫不敢擅自靠近,所以禀报了女王陛下,陛下命人召唤臣进宫,并带领女王近卫前来救援。”
“没想到,堂堂的洛兰女战神,专抢美男的老处女,居然还需要别人救援么?”白衣不屑的挑眉,回视着地下长得面如冠玉,眼若寒星,俊美异常的公爵大人:“这个美人这么急急赶来,莫非,也是林赛公主的禁脔不成?”说着,娇小的几乎趴在横梁上,脚踝处的银铃随着乱晃的小脚,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伊蒂斯看着这样的白衣,突然觉得异常暴躁,已经多少年,没有人因为自己的貌美而轻视自己,对自己如此口不择言了!即使是帝国公主林赛,也不能小看自己,现在,自己居然被一个闯入皇宫的女人鄙视了?
“够了,凌白衣,打了一夜你居然还不累么!”林赛面色微变,赶忙抓起自己的封魔琴,指尖微动,一道琴音向着白衣所在打去。
“哎呀~人家没有告诉你么?”白衣突然坐直身体,看着林赛因为自己这句话几乎要吐血的样子,咯咯娇笑着拨动腿上的瑶琴,一道气劲十足的音波迎向林赛的琴音,在半空中撞在一起,互相抵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玩琴,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音波攻击的~!”说着,白衣脚下铃音不停,手中琴弦连连拨动,大殿内响起一曲妙曼仙音,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啊~!!!”伊蒂斯带来的女王近卫,几乎同一时间倒地不起,大殿内,只有伊蒂斯、林赛以及奥狄斯还在苦苦支撑。
“你不是来救我的么!!!”奥狄斯脸色惨白的看着白衣:“咳咳,快停下。。。。。。”说着,一口血喷出,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凌白衣闻言,只是对着他露出一个冷笑:“是你自己不走的,我和你父王已经两清了,你忘了么?”说着,手中不停,眼光落到伊蒂斯身上:“没想到,你居然也这么厉害,可以在我的天魔音下支撑这么久?”
“妖女,你到底有何企图?莫非,今日你要将殿内的人全部杀光?”伊蒂斯勉强稳定心神,刚刚,他差点被对方带着强劲内力,充满诱惑的声音勾去心神。
“当然~~~不是啦!”白衣娇笑着:“我这不是看你带来的人太多,心里怕怕么~!”
“够了,凌白衣!”林赛用尽全部功力,挑动封魔琴,强大的琴音对着横梁而去,白衣指尖连发数到音波,都只能堪堪抵挡,无奈之下,一个旋身,避开攻击,琴音打到横梁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之后,横梁片片断裂,瞬间,大殿右侧塌了大半。
“咳咳~”白衣素手清辉,将灰尘挥开:“你这女人真残暴,居然就这么拆了房子?也不怕拆错了砸死你的相好的们?”
“本公主下手自有分寸。”看着飘飘而落的凌白衣,林赛心里已经万马奔腾,不断咆哮了,该死的,到底是谁一声不响就动手的!
“喂,美人~”白衣不怕死的突然靠上了伊蒂斯的肩膀,莹白如玉的小手轻轻抚上对方如玉的美颜:“你家公主,有那么多相好的,你都不吃醋么?”
伊蒂斯感受着耳边温热的喘息,鼻尖传来对方身上似兰似麝的馨香,一时间僵在那里,强稳住心神,缓缓说道:“首先,我不是公主殿下的什么人,我来这里,只是因为女王的请托。其次,公主有几个男人都是正常的,洛兰帝国以女为尊,公主的地位,即使后宫佳丽三千也无所谓。最后,你可不可以不要挂在我身上!”
凌白衣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林赛:“你们这里,可以一女多夫?”
林赛不明白白衣到底羡慕什么,但是还是叹口气,慢慢的解释道:“我们这里,可以一个女人娶很多个地位相当,或低于自己的男夫,而男人,必须对女人从一而终,如果失贞,将会名节尽毁,再难嫁人。”
凌白衣越听越心花怒放:“怎么才算是毁人名节?”说着,两眼放光的看着林赛:“是这样么?”说着,白衣的小手,慢慢的伸到伊蒂斯的领口,将衣领用力一扯,露出对方洁白的胸膛。
“啊!”伊蒂斯惨叫着,想要挥开对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小手,突然,白衣对着他衣袖一挥,伊蒂斯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哇~好白,好软,好嫩啊!”白衣的手在伊蒂斯的胸膛前划过,感受着手中细腻的触感,有点挪不开手了肿么破!!!
“你对我做了什么!!!”短暂的震惊过后,伊蒂斯感受到的,是深深的屈辱,他居然被非礼了。。。。。。尤其是,非礼自己的女人,还是敌非友。
“没什么,把你的身体定住而已,或者说,把你身体的时间暂停了。”白衣看着伊蒂斯有点红了的眼眶,看着他屈辱的抿紧的薄唇,一瞬间,恶作剧的心思都不见了,她有些尴尬的将对方被自己拨开的衣服拢好,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其实我也没对你怎么样,你别这么伤心欲绝的看着我啦。”
“凌白衣,大祭司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林赛突然激动的喊道:“你刚刚对伊蒂斯做的,正是祭祀大人的招式!”
“哎?”凌白衣状况外的看着林赛:“你说,大祭司诺特,最拿手的,是剥人衣服?”该死的老色狼,果然没节操!
林赛闻言,明显一呆:“不是,是把人定住啊!你和大祭司一定有关系!”
凌白衣无所谓的耸耸肩:“谁要和那个家伙有关系!”顺手将伊蒂斯恢复了自由,看着伊蒂斯同样好奇的看着自己,眼底闪烁着渴求的光芒,也许是因为刚刚吃了人家豆腐,也许是因为这个地方的规矩和自己那里不一样,伊蒂斯也许被自己害的失贞了,凌白衣终究还是在伊蒂斯灼灼的目光中,不甘不愿的说道:“我是他女儿!”
“什么?”林赛和伊蒂斯不敢相信的看着白衣:“大祭司失踪的时候,已经是几百年前了,你怎么可能是他女儿?”
凌白衣不爽的白了两人一眼,慢慢的走到一边,捡了一张椅子坐下,说道:“拜托,诺特只是他在这里的化名,所谓失踪,只是他找到了回家的路,回到了他自己的地方,也就是我来的地方,这个太深奥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看着两人还想追问,凌白衣说道:“他是长生不老的,原名凌御空,而我,是他回去后,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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